書庫首頁->《手心裡的五分之一 返回目錄




作者:sky_azrael

    "葉~!"

    何強勁還沒有等到下課便走過去美術班。他說,如果女朋友叫你放學在門口等就是叫你立刻去找她,要不然,她不用那麼快打電話過來,做男人的要懂女人心思才能到達百泡而無一失的境界。而我因為詩月的問題,當然是跟著他啦,不過我在門外看著,等他們出來。我本不想來這的,只是何強勁硬逼我來,說我要像個男人,連女人都怕像個鳥。其實我是忘不了兩個星期前地鐵裡的悲劇,也不想再面對她,免得她有見鬼的表情出現。見鬼是件可怕的事。--~~至於徐皓東呢,他也跟來了,還有韓步,都在裡面與大伙說著笑。

    窗內,詩月的笑容很甜,有我在時她永遠都不可能有這樣美的笑容,不知不覺間,我開始有點明白其實電視裡的奸角都很可憐,被自己愛的人恐懼和仇恨是件痛苦的事。

    還有馬小芬,被何強勁逗得哄哄大笑(真熱鬧啊),還不時向我望過來,想是在拿我開玩笑。看到馬小芬使我聯想到貞子,仔細看清楚裡面,她已經不在。大概是給人笑得沒面讀下去。

    "方俊堂~你這賤精為什麼會在這種高尚的地方出現?"

    "????"

    熟悉的人從美術館裡走出。我先是驚愕一下。是吳善仁。現在跟我同班的同學。有班中"一級情聖"之稱。高一整個學期泡過五個女朋友,可全給人"撬"去了。在他第五個GF被"撬"後我還作了首詩"恭喜"他呢。春泡秋撬何時了,綠帽戴多少?今聞昨夜又一頂,往事不堪回首失戀中。癡男恕女應猶在,唯有他被改。問君能有幾多愁,試讓一缸狗尿向身流。PS:小弟文彩有限,如作不好,請見諒。

    他戴著太陽鏡,頭髮染得七彩,右手拿著個筆盒,再看清點,居然左邊耳朵帶了五個牛環,變啦~~個白癡肯定因失戀過多搞過神經病,死硬啦,不是在泡女中學壞,就是在被甩中變態~

    "不。我在等朋友,他女朋友在裡面。你呢?"

    我說完指了指何強勁他們。他說看我的死相也不可能有什麼過人的藝術天賦,再說他來這裡的志向,日後要成為為大畫家,誓要畫幅底價過億的名畫,口氣之大好比屎渠,又嗅又廢。想清楚他的為人,那有大志,看死是聞到藝術學院有女人香才來,億多的畫,那怕他畫得出來也要等他死掉才值錢。

    "聽說過億的畫,作者必須死掉才會有,哈哈`~~`"

    我直說不違。

    "哈哈``靠~~我懶得理你。吃屎吧。走啦。"

    他說罷,學徐志摩揮一揮手,向藝術學院西門方向走去。看著他,我良心發作,搖了搖頭,可憐的男孩,那個引人打的造型,如果在酒吧打架,他肯定是第一個被圍毆。祝你好運了,同學。

    "方俊堂。"

    馬小芬!!

    我目送完吳善仁歸西後,何強勁他們一大班人走了出來,我先是心頭一驚,再是砰砰跳起來,手腳的肌肉變得繃緊,全身發熱,使本已很熱的身體變得更熱。是詩月啊。她走在馬小芬身後低著頭,看來又是怕見過到我了。其實,我不是太在意她對我的感覺什麼的,我不是感情豐富的人,不會有太多富有感情的想法,一切隨緣,來到就把"擋"下,沒來就避開。馬小芬此刻則是很興奮地向我揮手。開心得她,一定是想到什麼使她"忘我"的事情上去了--~~

    何強勁。指著我在林曉葉耳邊說著笑,不知拿我來當什麼笑棍。打情罵俏,旁若無人,看得我眼怨。徐皓東就很沒趣,雙手插在褲袋裡,他好像不大受人歡迎,做慣壞事的人就是這樣。韓步抱著手,只笑不言。看著他們,剛才有點起伏的心情也平靜了很多,回望詩月,我應該上前說幾句,如以前對她做的事都是誤會,其實我是沒心的。想著想著,如果我解釋清楚,可能還會有機會呢~^0^~是不是?

    如此簡單而有些突然的念頭,我整個世界彷彿重見希望的光輝。太陽很耀眼哦`~~~~=_=~

    "方俊堂。你色迷迷地盯著詩月,想推她出馬路嗎?"

    馬小芬衝上前一手拍在我頭上,嚇得我大亂。此時,詩月用充滿懷疑與防避的目光看過來。雖然是這樣,可接觸到她的眼神,我的心還是猛震一下!我想整張臉也發燙了。都不知有沒有臉紅??

    "哦~你耳紅耶~`你死啦~`是不是喜歡上詩月了~"

    馬小芬說話實在太白,全場大笑起來,沒面與尷尬加上難為情叫我無話好說(實際上,我一向都是個沒話可說的人)。再看向詩月,她毫無笑容,甚至有些想作惡的表情,使我的心立刻摔到冰點。還是算了吧。別再自作多情,自製幻想。如近期聽回來的那句話。生命就像強姦,你反抗不了就要學會享受。工作就像輪姦,你不行了就換人。生活就像自慰,什麼都得靠自己雙手。學習就像嫖娼,不但出錢得出力。用在我身上,得出的結論就是,世界什麼都是在不好中求存,強姦會犯罪,輪姦也輪不到我,自慰等於自殘,學習是學死,簡單點說就是一事無成敗如屋倒,傷人傷財。

    "方俊堂。你低著頭幹嘛?是不是說中要害?你不是想向詩月道歉的嗎?說啊。"

    何強勁說話的神情像在罵人,可惡的東西,是不是想我今天在屋裡放A書?引起你GF的反感。

    "快說吧。"

    徐皓東不知幾時過了來,兩手強把我差點掉在地上的頭抬起,詩月的臉又在我面前出現,仍然是對我不肖的冷漠。我想是該說點什麼。

    "對不起!以前的事都是誤會,我不~`是有心的。"

    說了。--~可她沒有反應,全場人也在我說完話時股起掌來。我~`````````你們認為我是在拍戲,而且現在拍最後一場嗎?

    "沒所謂啦~沒事的話,我要回家了。"

    詩月說話的表情很勉強,像是被逼。她始終不能對我產生好感~

    其他人則用手蒙著口笑。讓我死吧`~~~~~~``````--!!

    "人家問你還有沒有事~如果沒我們走啦`~"

    馬小芬說完就拖著詩月的手,擺出走人的姿勢。你們走吧`我不會留的~棄我去之昨日不可留,亂我心之今日多煩憂。

    "嘩`~你真的沒話說啊?"

    "你們都說走,我能說什麼。"

    我直說。

    "咦~也太冷漠了嘛?"

    "豈有此理。走吧。看死有些人天生就不是什麼什麼的料~~`呸~沒趣`"

    真的走了。--~~而且是氣沖沖地走得老遠。

    什麼什麼的料?馬小芬你給我說清楚才走,回來啊你。只能在心裡大叫。

    他們走了,心平靜了,後悔也走出來了。我是應該請她們去那裡吃點東東。

    "想不到世上會有你這種垃圾,沒眼看你。"

    徐皓東給了我一拳後很COOL地走遠。

    "我也得走啦!徐皓東還欠我一頓飯,再見。泡不到女不要自殺哦。"韓步微笑咒道,同時向徐皓東奔跑而去。

    "方俊堂。我本來是想幫你的,可不是我幫不幫你的問題,是你對愛情的態度問題,還有你的膽量。如果你不改的話你叫我怎樣教你泡女怎樣幫你,怎樣把我一生的絕學傳給你啊?你去搞基(同性戀)吧~"

    何強勁擺出副情場浪子的樣,激動地侮辱我幾句,再受林曉葉三巴掌,然後抱著她的腰走了。是個有趣的畫面。

    我又一個人在街上走著,望著人流不息的街道,我開始有種說不出的厭惡。不是像為了愛情,而是為更多若有若無連自己也說不清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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