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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ky_azrael

    下了四天雨,吃了四天方便麵。難知什麼時候才可以不用帶雨傘出去吃頓好的。水氣使透過玻璃窗看對面屋的的燈光變得模糊,屋的主人是位漂亮的JJ,約二十三歲吧,身材很棒,整天裝著布料極少的衣服。因此,在我眼中她是個勤儉節約的好女孩,若世界多幾個她,男人定能天天大飽眼福,還有她那個平均兩三個星期回家一次的老公,養得她什麼事也不用做,非富則貴啦!也是驗證了貴人事忙是真的。

    對面屋的男人又來跟她情婦幽會啦!

    有這樣的事,狗男女。扔塊石頭過去給他們,把嚇死掉~

    跟我聊QQ的是位自稱上海的JJ。我唯一的女網友,19歲,叫輕佻猖狂--||,是叫輕佻猖狂,沒騙你們。她說自己是復旦的學生,性格,應該說是網上的性格,跟她的網名一樣猖狂。記得首次跟她聊天五分鐘她就寄張獨照過來,我毫不猶豫打上「人妖」就把給拖進黑名單,那有女孩只跟人聊五分鐘就發相片給人看的,還可愛得叫人想入非非,樣子也不像是19歲,頂多17罷。我鐵定她是個騙人的「人妖」(男人)。可能她誤以為我說她樣子像人妖而心裡不平衡吧,她按我QQ裡的E-mail狂發大量過M的信件進去,當中包含不少病毒信件,我的系統也被搞到重裝好幾次,後我「廢」了個信箱,她就狠到用其它QQ來加我,再發病毒,沒法,我越來越沉得她像何強勁,太賤了,我跟她道歉,也開始愛上她。夠賤格,復仇心強,我喜歡(難得找到志同道合的女孩)。我發過相片給她,也經她視頻過,她說我不像十八歲,頂只有十七。再隨著認識的時間加長,我知道她只大我一天,她12月31日生日,我1月1日。可能因為一天之差吧,她成了天才,小學時跳過級讀書,所以19歲就成了大學生。我初一升初二時留過一級,集體留級,集體兩字當然有何強勁的份,還有個叫徐皓東的,他現在進了全市最黑暗的學校裡混日子。

    那時我們三個很好朋友,仍到現在也是。也是因為他們我才被逼留級。話說何強勁其時泡到了人生第一個女朋友,叫瑤仙雪,只讀六年級。為了跟她同級讀書,何強勁視當時老師那期末考試一課吃零蛋就留級的警告為喜訊,考試時把我的試卷撕掉,他的就拿來畫畫,徐皓東更好人,問何強勁夠不夠紙用~~^_^~~大家是不是覺得我很慘,其實不然。我那時毫無反應,由得他撕,佛經說,順應天命,試卷被撕只不過是在我心裡面發生!!何強勁大計得成,可世想不到瑤仙雪在升初中時跟她父母去了澳洲,何強勁為此唱了幾天情歌,因留級給他老爸老媽打得半死。從此以後,便開始他女人如衣服,一天一兩件的風流史。我好點,沒人理。徐皓東本來就叫人失望,屬廢物級,加上他有個成績很好的的哥哥,他父母大概對他也失望了,叫他好自為知就算。也許近期真的好自為之了,打架勒索的事沒有做很久,下個學期還轉來我學校讀。

    說回輕佻猖狂,她問我有沒有向詩月道歉,噴她可樂。

    我說沒有,也沒有必要,她從今以後見到我都會溜之大吉,你想她不怕我「掛」(殺)了她嗎?對那晚的事我是痛苦和內疚過,可已經把忘了,也沒必要放在心上。我們一輩子也不會再見面的啦,要知我是學過禪學的,對於世事我是很看得透的。見我從不把成績這回事放在眼裡就知道。

    她說,禪學是種可怕的事,它把一個好好的人變得冷血沒感情。

    我說,人的感情只會把一切事情變得複雜。我拿愛情為例子,這是年青人很喜歡很想做的事情。兩個毫不相關的人走在一起,又毫不相關地分開,在一起與分開之間他們什麼也不相欠,只是兩個簡單的人,一起時是兩個人,分開時也是兩個人,大家都沒有任何損失,可加進感情呢?會出現所謂的幸福,痛苦,快樂,甜密等等沒有實質意義的思維,最BT的連自殺也有份。感情只會把人變得複雜。

    她說我的理論更複雜,說我是個絕對的唯物主義者,跟本與禪學不一樣。她說只知道跟愛的人一起是幸福,分開是痛苦的,除外沒有其。我叫她把幸福和痛苦拿出來給我看看,她說我不像高中生,我想的東西太BT了,高中生是應該天真幼稚點的。我說那是幾年前的高中生,說她也不像個大學生,大學生是應該成熟點,不能對現實有太多的天真和期望。她說我們都是長不大的孩子。可能大家對愛情的看法都幼稚。

    不要對現實有太多的天真和期望,是我的生活經驗。如果要我把這些話在現實中說出來我定會嘔吐得生胃癌。我是個不會說肉麻話的人,也很痛恨說肉麻話的人,每次看電視聽到裡面說些肉麻的話我會轉台,因此港台日韓那種偶像劇我會很討厭,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女孩喜歡看,也不明白那班影員為什麼可以說出這樣的嘔心話,可能這就是影員之可能成為影員的原因吧,我那怕說一句如「我愛你」「我喜歡你」「我們是好朋友」「有心事就跟我說」的話我也會腦沖血死掉--||

    可能女孩很喜歡這些話,輕佻猖狂經常會叫我寫愛她之類的話發給她,還有情信,我會很樂於地四周圍找這些東西,叫我說我就不行了,我會如上述那樣肉麻至死。不過我們沒有搞網戀,她只是喜歡,我就幫幫她。如果真的很不幸惹上的網戀,我會很樂於,可只會在網上,我認為網上的愛情是真的,把網上的愛情拖進現實中那它就會變假的。而且我也沒有勇氣把網戀變成現實,我只會在虛無中跟人淡一場虛無的思想交流,網絡基本是人與人思想的直接交流,至於是不是愛情,我不敢肯定,也沒有興趣去知道。

    輕佻猖狂下線時已經5點多鐘,面前充滿輻射的物體使雙眼都流下水了。回望空蕩蕩的大廳,只有簡調的一部電視和鋼琴,我的家就是這樣,雖然大,可是擺的東西很少。

    來說說我家的環境吧!它座落於一個俗稱為什麼什麼花園裡,是近似那種洋房別墅類的吧,有三層高,一樓和二樓是很簡單,一樓有個大廳和一個偏廳,偏廳是近廚房通常用來吃飯的,在我眼中它沒有任何用處。從大廳可以直上二樓,二樓是個7字型構造的地方,7字起筆那一橫是個較大的空間,也是我睡的地方,我現在坐的地方,7字收筆那一豎是走廊,右邊有三間房間和洗手間,盡頭是樓梯和落地窗,樓梯直上三樓,落地窗外面就是陽台。三樓的基本上全是客房,還有一個較大的陽台,屋的頂處當然也是陽台。7字的內部就是一樓大廳,所以我在二樓可以看到除三樓外的大部份地方,空蕩蕩積尖的地板,無人的房間,我的家就是這樣空蕩蕩,簡簡單單,如我一樣,簡簡單單。

    同時,我爸是個比較信風水的人,大概商業家都會對這味兒有興趣,所以他請過三個風水師回來看風水,家的牆壁上很有順序地貼有不知其解的符,三樓就擺了個陣以這類的,每個陽台放有一些植物和龍啊虎之類的銅像銀像。還有我床頭就有把日本刀,刀刃比一般日本刀刀刃長,刻有符文,在老爸選定為自己房間的房間裡都放有一把同樣的刀,每把上面各滴過我和血和他的血,說會保護我和老爸。對風水的事,我不知道就不會作評論,總之求個安心便行。可不要說迷信,我那把刀的確保護過我,是以前初中出去跟少年黨打架時的事,我用它傷過四五個人,哈哈~~~~~~--||從此以後我也開始對劍道有興趣,你不要說白癡,如果你一個人住一個人生活,學點防身的難說它有沒有用,不怕鬼也怕人啦~來個入屋賊你死掉也沒人知,說到鬼嘛~~風水師說我有佛相,給了條佛手鏈我帶,不用怕也~^_^~~。

    抹開玻璃窗的水珠,花園裡的草也有幾寸厚,我是個愛護生態的人。泡個面洗個澡玩下遊戲到夜晚了,打開窗加個望遠鏡能看見對面屋的JJ跟她老公在燈光下纏綿,實先聲明我不是偷窺狂,我會拿起照相機給他們拍幾張照片,是何強勁教的,他說只要每次拍幾張,總會有天有私家偵探叫你買。我會耐心等這天的來臨,發畢橫財。

    生活在無聊中開始在無聊中進行但我不想在無聊中死去。久違的太陽公公就像香港那些明星一樣大排,只露半個臉。只要不下雨對我來講已是福份,我興奮地跑出門口,思想著要去那間餐館吃,對面屋的JJ正跟他老公擁吻道別,旁邊的寶馬如果與倆人在電視中出現我想會是個不錯的廣告,為此經典的鏡頭我再拍張照片。日後學校有什麼攝影比賽我可以參加了。

    電話的鈴聲永遠都會在適當的時候響,因為多年的朋友,大家都比較清楚彼此的生活習慣。何強勁的聲音在不知遠方那個角落經過長長的金屬線傳來,頭句「好消息」下句「有沒有一千塊」。凡是跟錢扯上關係的我都不會認為是好消息,中六合彩會給人搶奪,有債就給人追,沒好的。且聽他說下去,也許會可以去他家吃頓住家飯,產回幾十塊。

    「廢的。我幫你查到詩月在藝術館學美術耶~~~是不是很興奮?哈哈~~~~~聽說那裡很多爽女,各為所好,不如一起去好不好,反正暑期長得很閒住沒事做,無聊啊,我準備去學吉他,有理想吧?!還有徐皓東,周生福和韓步也去哦,爽啊~去那裡玩省回很多,聽我說沒死的,拿一千塊來報名,後天開學。美術那邊今天也開學了。」

    「話太多,我要消化。暑假我本想去兼職鋼琴家庭教師的,一個鐘可以賺五六十不等,好過讀什麼班幾倍啦!詩月嘛,提了,你都知我是佛教的,女色方面,在還沒有正真入佛門前是可以考慮的,但不要騙我哦~~~~」我說道。

    收線後,我知道暑假有事情做了。詩月,還可以想想吧?!雖然我對這些事不是太在行,畢竟喜歡過幾年,難得有機會得試試,說是熟點佛經四大皆空,無奈人性是矛盾的,更何方是我說的話。回來小弟都18歲啦,是時候想想接後的事了,為了家族,我也不想到這代絕後,成為千古罪人~汗~~~~

    為了確保有充足的資金流動,我打長途電話給老爸,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發掘消失了好幾十年的雄心壯志,再用盡半生的智慧去編織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理想,說,老爸!我想做個音樂家,鋼琴要過十二級,目的我想暑假裡達到,資助下。明顯的謊話,可老爸還是給錢。錢對他說是沒問題的,他很有錢,有錢的也只是他,我一無所有,我是個窮光蛋。

    藝術館是市最大的那間,有多大?鬼才去理,想知就拿尺子去量,不關我事。還難說它是不是真的最大。位置在那?廣州市,具體就無可奉告,我是路名癡,出街只認路不認名,用何強勁的話:我泡的是她的人,不是她的名。名字只是手續,沒有實際意義,只有身體才是快樂的重點。沒法,我讀書少,何強勁的話永遠比那些名人說的話聽得來簡單易懂實用,我只好聽他的,學他的。

    在地鐵站內跟那班沖沖忙忙的白領爭過一凳之長短後,藝術館的門口在眼前也叫做名符其實,大得很,牆壁上還有浮雕,藝術啊~~也只不過如此,誰叫我不懂欣賞。環境也算是這樣,十年不變的松樹與木棉,還有那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做的花壇,偶有幾枝夾竹桃,使我聯想到以前初中有個白癡亂了幾條神經拿它來當筷子吃飯搞到進「廠」(醫院),是種可怕的植物。

    這裡的人流量太不算大,出出入入的大多是女,樣子居我所見大多還算不錯,而用搞基的眼光來看唯數不多的幾位男兄,也很英俊的,當然,為數不多的男兄中小弟是有個位置的。何強勁也是很懂找地方混日子的。

    藝術館的主樓,是座有點歐洲古典氣息的建築物。眼下何強何等已經到,隻狗公不停地向身邊經過的女孩搭訕,兩眼閃閃發光,個口好像要流口水,真作噁心,十足只有千年沒吸過女人血的「老外」殭屍。周生福,徐皓東和韓步也在。周生福已說過,至於徐皓東,看上去個樣斯斯文文,頭髮黑得發亮,帶著副平面眼鏡,尖尖的下巴,身高186公分左右,衣著也是很乾淨整齊,是個給人感覺乾淨的男孩,也許不應說男孩,他也18歲,成年啦~~~`總體來講,徐皓東給人的第一印像就是斯文有教養,又有誰可以想像得到他打起架說起話來接近發神經或變態。如他所說,只要穿得像個文人,在街上殺了人,警察都先捉穿得花花綠綠才到你啦。另外,他曾被稱為級際金牌打手之一,好事做不多,壞事幾代也數不清,也因搶過小學生十塊被捉,是他心中的最痛,經常打架傷人沒有被捉,竟會宰在十塊和個連毛都沒有生齊的「豆釘」(小孩)手上。

    另一個是韓步,體型跟徐皓東差不多,臉上總是給人一種似在微笑的感覺,可是,他跟徐皓東差不多,同是暴力狂。他老爸曾當過武警教頭,有個哥哥,也在其它城市裡當武警教頭,所以他比徐皓東更凶,初中時跟高年級的爭女人,一P七,其中有五個重傷進院,事後停學了一年,現在跟何強勁同校,百分百的笑面虎。

    眾人見我到來先是來個國際式擁抱,先是何強勁的「蝦陋」(Hello)再是徐皓東的「好啊有」(Howareyou)打招呼,句句英文,盡顯他們上流社會的氣質,周生福為不落兩人的面在旁欲笑不能,韓步則不理不採的,我就習慣地輕笑而過,不跟他們瘋,我是清高的。藝術館的報名處是在個比較大的廳裡,有很多人,男的數量毫不顯得比女少,加上大熱天時,汗味與香水味夾雜的空氣又是一翻風味~胃酸酸的~好好的為什麼不裝冷氣?我在人群中想找出詩月的蹤跡,可那有可能呢。她現在應在上課,人便是這樣,明知不可能而為之。何強勁他們報了吉他。報吉他的大多是男,我想何強勁一定看周圍的MM多而忘了看前面排隊那班跟他一起報名的俊男了~~--||我呢?報了老本行,鋼琴,我覺得沒有必要費心再去學別的樂器,其實鋼琴過十二級我是有興趣的`~~哈哈`~`但先要肯定那教我的老師有沒有十二再說~^_^~~

    報名後明天才上課,今天還沒過,我想去找找詩月在那裡,可何強勁硬把我扯出去吃飯,說來日方長,我有點懷疑他所說的話。直到第二天的到來,我去藝術館上課在門口見到詩月和馬小芬帶笑走進主樓時,我知道,ILIKE~~~~~~我很興奮,可細想,除了興奮我什麼也沒有,說真的,她在這裡又怎樣?我可以怎樣?我不能怎樣。何強勁說只要見到人就有機會,徐皓東說你省省吧,像你這個第一次看色情電影會嘔出來,每次出來混介紹些騷得發瘋的女人給你泡,你就只懂提早去泡網吧的人,根本是天生與女人無緣,泡女只是白費心機。至於韓步,他在徐皓東說話時便開始回想我究竟是看那部A片嘔了出來。班忘八蛋為什麼隔了四年都還把這事掛在嘴邊,一涉及女人的事他總會拿來說,第一次看色情電影嘔了出來只證明我純真罷了~--||周生福就說小孩子是這樣,不要怪他。我狂暈~~~~~~~~~~~`

    雖然同是讀音樂,可是我跟何強勁他們上課的地方不同,隔了兩個課室。教他們的是個三十多歲的長髮男子,留著黑黑的鬍鬚,像個浪子,最讓何強勁痛心肉絕的是他班上沒有女孩,一個也沒有。十個兄弟和尚你眼望我眼,握住院分給他們的木結他像有打架的衝動。最搞笑的那一幕我也是看到了。

    「為什麼沒有靚女的?」

    何強勁在裡面大聲抱怨,火氣十足,握緊拳頭再揮手。他天生有對BT(變態)人士人渣白癡有領導才能,跟他有同一志向的人立刻應聲起義。

    「就是囉~其它班又有男又有女,只有這陽氣全盛。」

    首先響應何強勁號召的是個平頭瘦小白癡,他的語氣比何強勁更激動,橫眉切齒,個樣十足那些「收數」(叫人還債的職業--~)的,不得不叫人懷疑他是個缺愛多時的心理變態,生理有嚴重障礙的男人。

    「天啊!我這輩子沒有得罪過任何人,沒做過任何傷風敗俗的事,你干鬼要玩我?把我安排到沒女色的垃圾地方。」

    哭叫起來的混蛋是個肥仔,他看來得進青山了。

    續著,室內除周生福,徐皓東和韓涉外的人,都仿似吃了洩藥,引至全身機能上下失調,便便一環接一環洩下那樣一個接一個發瘋。班內個個拿著吉他狂彈,噪音不絕。當浪子老師回來時,以何強勁為首的七個神經病衝著他說要女人,彷彿他是開夜總會似的,或者是男"車伕"(這個我不解釋)。

    「老大。幹嘛我們班沒有女人?」

    「幹嘛會這樣??請你解釋清楚。」

    一人一句,浪子沒法可能是沒有想到現在的年青人如此猖狂,當面向大人要女,他呆了半響不知為何。等反應過來就微微露出不肖或輕視的笑容當他們沒到。

    「年青人血氣方剛,對異性有好奇心是平常的,也是因為這樣,如果有女生在我們班就會影響你們學習,白白浪費父母的錢財,我們應珍惜沒有女生在搔擾的機會,認真學點東西。」

    「沒女人就害我們泡不到女不能幫家傳宗接代才是浪費金錢~!!」

    說話者理直氣壯地反駁。先生你今年貴更(多大)啊?傳宗接代這事你老爸還行。

    「沒女生害我們陰陽失調又怎樣學好?」

    班望女如命的禽獸反咬浪子數口,浪子無從作答,手摸著頭,看來頭大了。可過會他好像已經知道這班人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角度去應付的,就說:

    「現在醫學倡明,傳宗接代不一定要泡女的,人工受孕是行的。陰陽失調就去打女性荷爾蒙吧~雖然我只認識你們不到一個早上,可已深知你們的為人,我只是你們暑假的吉他老師,不是你們學校的正式教師也不你們的父母,所以我對你們的為人和將來不作任何評價,但我為了讓我的教學過程中能完滿授課,不能不對你們說句真心話,我先說明不是有意傷害你們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或有意針對某人。你們全部都是極度豬頭豬鼻比豬八戒還醜還好色的東西,如果你們有料就不用自己光女而被女泡了,收皮你們。

    話就說完了,上課吧~」

    浪子的真情告白完後,便在眾人的嚎叫,哭罵,侮辱聲中勉強講起課來。何強勁班人就個個將自己的姓改了姓賴,硬說是浪子不夠帥,吸引不到女生來,說他明知自己不帥還代表他們去會見那些女生,把她們全部嚇跑,何強勁更問他知道不知道一個沒有女朋友的男人是何等痛苦。每人都知他老婆比偉小寶還多,難得他可以如此無恥地埋末良知。

    離開那些有先天生缺女症患者走進我上課的教室。教我鋼琴的是個男青年同志,黑板上寫著他的名字,叫宋旭京。可能是個大學生吧?音樂學院那班人一放暑假就會找這些工作做。說說他的樣子吧,眉清目秀,頭髮染成棕黃色,穿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Nike的球鞋,斯文類,不過有徐皓東借鑒,凡是斯文的人危險度就越高。可能上帝的手功有的長進,把他整得好看了些,班上的女性很認真地聽他講接下來的上課計劃。我走進去時引來了全班的注目。是因為鋼琴吧?班上有很多女,很多很多女~--~多得只有one個男,就是小弟我!可多女並不是好事,在各種不同的輪廓裡很難找得到合適我眼光的,也許我審美眼光太差吧,她們的美不在我的理解範圍內。我走過去老師那邊登記個名續著走到右邊近窗的豎鋼琴前坐下。但在兩邊異性中走過時,我領略到被女性歧視的滋味,在也們的議論中我約隱聽到有只得一條仔(一個男生),那裡夠分之類的話,我嗅到屠場的氣味。

    指尖觸摸琴鍵的FEEL跟家裡的大鋼琴有點異樣,但我彈鋼琴從來都不像那些賴有本事的人扮COOL說音色不好就囉嗦不停或只語不言停手不彈,我說你們聽,我是個對音樂很有抱負的人,我的目標是將世界上所有的聲音都變成動聽的樂曲,音色好不好界限是誰定的?走音?是上帝還是佛祖說這個或那個音是不對的?啊~好像扯遠了,先這麼多吧~回過神來,班上的女生正在扯著宋旭京說那個不懂這個不明,宋旭京被她們弄得頭大,不知所措。這班也可算是女性化的何強勁,如狼似虎,嚇人啊,從來沒見過女人有這種驚人行為,可能是在只有兩個男的小地方裡,她們有了女權當道的幻覺吧!幸虧她們的面型輪廓不是我低下的審美眼光可以欣賞,要不我現在會很痛苦,多謝上帝對我的大恩,阿門!!再看看班上的其它地方,還好有幾個零散的「亮點」還像個女人,她們在埋頭練習著,一高一低的琴鍵帶來柔和的旋律雖然不太連續,但還是可以的。

    課室裡的琴聲,女生的笑聲,議論聲和讓我不太舒服的尖叫聲中度過了不算長也不算短的二小時。課後我毫不留戀走出課室,目標放在找詩月的所在地上。美術班在那?不知道。藝術館太大,只好與先去找何強勁他們。意料中的話在何強勁口中出現,他問我班有沒有女,我說你應問我班有沒有男才對。於是他崩潰了。

    「不用多講,明天去你班上課。」

    「老師把我的樣子認清楚了,全班只有我一個男。」

    「你可以介紹她們給我認識。」

    「我泡女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我沒有跟班裡的女說過半個字。」

    徐皓東在旁侮辱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從根本上來說他是我們與女人之間的絕緣體,你問來發傻哦?我為此覺得很心酸。何強勁決定叫我明天帶他去我班,他親自下手。我覺得又有好戲看了。

    「現在去那裡?」

    當然是去找詩月啦!!我想。

    「生福你說呢?」

    何強勁立刻去證求財主的意見,那個題義那個給錢,是何強勁慣用的招數。周生福說這種情況當然是何強勁決定,說對去玩那種事是沒什麼意見,特別是跟男人一起的時候。還有,他更正了名字,他叫我們叫他「周君臨」,說他原來的名太白癡了,上高中時他把改掉。周君臨~~這個名也太拽了,君臨天下,周氏君臨天下,我靠~```

    「那去那好??」

    我想說,去找詩月吧!無奈我怎麼也說不出口。我不知何解這樣,就是說不出口。

    「俊堂。你想去那??」

    「這~~~~~~~~~~~~~~」

    「去那?」

    去何強勁的問題我有種被逼問的FEEL。他知道我現在想去那裡的,看他笑那賤格,他一定是想待我說出來後就落我面,可惡的狗公~--||

    「快說~」

    「去找詩月吧~!」

    說了。你們笑吧,天才就是在岐視與嘲笑中成長的。

    「各位聽到沒有?堂兄說去找他初戀情人詩月。早響啦~難得堂兄第一次親自說去找女人,幫定你的~」

    --~~~~~~

    之後呢,找是去找過,可一無所獲,就是這樣,沒有何任事發生過就回家去了,很失望吧?我也一樣,無聊,失望,簡單的結束,世界總是那樣不盡如人意!

    可今天的事情還沒有結束的,晚上跟周生福,不,是周君臨各走各時,他問我。

    「俊堂,你在那間與大學聯校的立原讀吧?」

    「是啊~有什麼事?」

    「我妹妹也在那讀,叫周雅慧,你認不認識?」

    ……周雅慧……?!

    "不認識。"我反射性地回答,同時,有種臨近死亡的感覺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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