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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作者:大話英雄 高守回到家中,發覺父母又各自忙去了。在桌上找到一張被金卡壓著的紙條。
「高守: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的事暫時還不能放下。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我們給你請了個保姆,晚上會過來看你回來沒有。 照顧好你自己。 爸爸、媽媽留。 PS:兒子,桌上的卡是我讓你老爸給你的,放心用,不要給他省錢。」 高守看字條上的日期,發覺是昨天的事情,看來保姆昨晚來過,發現自己沒回來,可能今晚會再來。把金卡隨便扔到一邊,字條卻放到了書桌裡一個漂亮的盒子裡面。 這些年來,一家人聚少離多,雖說每日都有電話聯繫,但是看到字條高守才覺得平日裡少了的東西回來了。高守不奢望父母為他放棄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應該追求和付出的,這些年自己差不多一個人,不是也過得很好嗎?小時候經常被家人用來留言傳達感情的字條再一次被利用起來,高守覺得心裡暖暖的,以前也是這樣,父母都說不定什麼時候回家,有什麼話也都不在電話裡面說,而是留下字條,每個人回家都寫上幾句。 想起以前門後老是寫的長長的留言條,高守不覺露出一絲笑容。 晚上保姆過來做了飯,便被高守攆走了。他不習慣一直空蕩蕩的家裡面多上這麼個不熟系的人。 父母來電話,他才知道,兩人都在哪國外談生意,問及高守頭上的傷時,高守才發現傷早就已經好了很多。放下電話,高守尋思著是什麼讓傷好的這麼快。 想了半天,高守把目光落在九月給的那本書上,翻閱起來。這才知道,這吹葉笛的功法叫做《飛玉旋葉功》,再一看內容竟然是用藏文手寫的,好在每行字處都有漢字的對譯。隨便翻了幾頁,才發現,大部分都是講創出這個功法經歷,只有最後幾頁才寥寥幾筆記錄了功法的全文。 看別人的故事總是有趣的,但是當你看到不知道哪代人用小篆寫的文言故事,可能你就笑不出來了。 邊猜邊蒙,高守還是耐著性子把故事看了個大概,並不是他對這個有興趣,吸引他的是倒地自己練了八年的吹葉笛,居然是種功夫,還是小說裡面最常見的內功。憑借猜出來的故事,高守發現自己學這個東西還真不簡單。很久以前有個放牛的,那時候放牛的都喜歡騎在牛背上吹什麼吧,可是這人不會做笛子,也買不起,就用葉子吹,久而久之成了一門絕技。有次迷路了,不知道怎麼走,居然走到了一處世外桃源,一問,居然是龍魂一族的地方。 高守想,那人可能真的是路癡,放個牛都能從溝渠成網,簷似飛燕的江南跑去冰天雪地的香格里拉。不過看那人的描述,香格里拉好像氣候很不錯的樣子,而且那人高興的用「疾步上前,撲地翻滾」來形容,估計可能是偷了地主的牛,逃跑時被該死的時空斷裂帶送到香格里拉的。 看來香格里拉是斷裂帶和現實世界的交接處,否則龍魂一族不會那麼容易全族的人從西邊的雪山被吸到東邊的硫球三島。 既然看到世外仙境,放牛的也不想回去了,就住了下來。 香格里拉沒有牛放,犛牛他也不會放,就乾脆吹葉笛騙小mm。結果還真讓他泡上一個,從此吃白飯不亦樂乎。 那個發明者就是被放牛的迷住心竅的老婆。這人有個特異功能,就是能夠把各種情緒加到別人身上,書裡寫的是能讓「悲者樂,樂者悲」,可能是放牛的吹葉笛時把他的感情吹了出來,才打動了她。於是這個女的也學著吹,到後來居然弄出一個武功來,說是依靠每日吹奏習練內力,並且從外界吸收天地靈氣,到了後來,可以魔音灌耳,飛花摘葉。 寫到最後,才發現不知道怎麼沒人學的會,怎麼看都覺得吹葉笛煉氣的功夫和一般吐納無異。無奈,其它的龍魂一族的人就把這個改良成通訊的方法。大概是用靈力可以吹出無聲的笛音,並且能將吹奏者的心情包容在笛音裡,讓對方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後面的口訣高守沒興趣看,也沒辦法看。口訣這些東西都是懸懸呼呼的,胡亂練的弄不好就是走火入魔。 放下書,高守又拿起寧道人送的玉符。玉符很小,大概有兩個拇指的指甲大,而且很薄,看上去很容易折斷。通體潔白,隱約有螢光散出。這點倒是和九月送的葉笛有些相似,入手暖暖的,看上去有點像寶物。 玉符的一端有個小孔,看來是可以穿在什麼上面。高守取下老媽送的項鏈,把玉符穿在上面,帶回脖子上。 把玩了一會,靜下來覺得心裡亂的很,八年來雖然掛念著小璐,但也逐漸磨滅了幼時這段感情。當初的記憶,現在也不是那麼強烈,有點夢幻的感覺,高守本就不是悲觀的人,也不願意過度的思戀,幼稚的認為只要不把這些當成真的,說不定那天小璐會和自己在大街上偶遇。再看今天談論的事情,都是那麼缺乏真實感,畢竟高守只是個普通人,這些非人的事情只有八年前接觸過,全當神話故事聽了。 心一亂,就不容易靜下來。高守習慣的拿出葉笛含在嘴裡,緩緩的吹著。 他試著將自己繁亂的心緒包容在呼吸間,嘴唇裡,靈力彷彿如同傾訴般向這葉笛吐露。 漸漸的,體內經脈裡熟悉的流動感來了,氣息在體內自由的循環著,進入胎吸的高守,渾然不覺,只是感到如同沐浴在溫水中。 全身的毛孔也開始一張一合,萬物的靈氣在失去日光壓制的夜裡,緩緩被吸入高守體內,順著流動的內力,流到葉笛中,再流回高守體內,如此循環,靈力越積越多。終於,在高守睡過去的時候部分流入了葉笛,更多的彙集到高守的玉枕穴裡儲存起來。 葉笛在得到靈力以後,越發的晶瑩,平時不仔細看不能發覺的微微螢光,現在以後猶如實質般在葉表流動。 一夜無話。 不知道是否是吹笛吐納的緣故,高守不需要長時間睡眠,精神便很不錯。躺在床上,高守久久不願起身,考慮了很久,決定還是去學校。 由於不願意讓保姆留宿,高守只讓她上午來收拾,和傍晚來做晚飯。早飯在上學路上就可以解決,午飯學校有提供。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才發現出事前書本都在學校,等著七點母親准點來過電話以後,高守給保姆留了晚飯菜色的字條,便出門了。 到了樓下,想起自行車還在學校,乾脆買了早點打了輛出租車。付錢給那個一路上都在打哈欠的司機,高守啃著包子往學校裡走。 回到班上,基本上都坐滿了,早自習七點二十開始絕對是高三的規矩,沿路的讀書聲讓高守懷疑高二的是不是也開始提前半個多小時開始用功。 失蹤了大概一周,除了看不順眼高守的周亮不冷不熱的打招呼以為,就鄒天行、陳林這兩個交際不錯的損友熱絡的找高守問話。 「高手,玩蒸發啊?這手真高!」鄒天行說話很少有正經的。 倒是陳林少有的湊過腦袋來,低聲說:「高守,聽說你被人破瓢了?」 高守仰頭,看的陳林發虛,說:「聽誰說的?」 「難道是真的?」鄒天行和陳林低呼起來。 「我們本來給你家去了n個電話,都沒人接,才到處打聽的。」鄒天行的話讓高守覺得心裡熱乎乎的。 陳林則賊頭賊腦的轉轉腦袋,才說:「聽我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老早就出來混了。怎麼?想找回來嗎?」 「不想。」高守斬釘截鐵的回答讓陳林碰了軟釘子,他不想和這些人打交道,雖然那樣會很痛快。 「我就說嘛,陳林給錢、給錢!」鄒天行伸出手來。 陳林拉長這臉,掏出十塊錢放在鄒天行手裡,嘴裡還嘟噥著,「早知道不和你打賭了,我一周的零花錢啊!」 高守氣的不好,這兩個傢伙還真是貨真價實的損友,這樣也有賭的。 鄒天行得意的把錢放進口袋,能贏陳林比拿到錢還讓他高興,誰讓陳林學習、心機什麼都壓著自己呢。 「拿來。」 「什麼?」鄒天行看著高守攤開在眼前的手,很直接的裝傻。 「廢話少說,分紅。」 「打個商量,中午街機,我請。」 「至少加午飯。」 「靠,才10塊錢,盒飯也就兩份,有你這樣的人嗎?」 「我還就樂意吃盒飯了。」 「行啊,你出錢給我買可樂,我就請你盒飯。」 「我出礦泉水,不過,飯後街機你請。」 「成交。」鄒天行總算答應了,高守直樂,看到陳林在一邊愁眉苦臉,拉過來耳語幾句,陳林也樂了。 看到高守回學校上課,班主任也沒說什麼,雖說高守成績還有一定程度的上升,但是各科反映這小孩太難教。不是說不聰明,你一和他說話,老是神在在的,還總找些毫無關係的話說。本著不拘一格降人才的班主任,也試過和高守探討一下學習的情況,可是沒說幾句,就讓高守把話題扯到自己晚上的飯菜去了,兩人越說越熱鬧,直到班主任把菜單都討論完了,才想起找他來的目的。 倍感心衰的班主任,也只好乾咳兩聲,找一些套話給高守說,問到高守將來的打算時,高守很自豪的告訴班主任,他要當個不會做飯的美食家。氣的班主任直想用腦袋撞牆。好在課堂上高守還不是那麼隨心所欲,班主任也就寄希望他高考的時候不要拉班上後腿就行了。 中午,高守和兩個損友都沒有去食堂爭飯菜,僅直出了學校,隨便找了家小飯館坐下。飯館老闆拿著菜單過來,高守已經摀住鄒天行高呼「盒飯」的大嘴,陳林則很瀟灑的點了數個特色菜。三人一頓好吃,最後不貴的小飯館還是讓鄒天行拉長著臉,掏了數十大元。最後還是高守請客,一人拿了一瓶可樂走進了街機室。 學校周圍這種街機室,高三學業上抓的緊,但作風上卻不對學生過多的過問,所以高守三人最近半年都是這裡的常客。 中午休息這段時間,街機室裡很是熱鬧,鄒天行拉著陳林單挑格鬥去了,高守找了台還空著的「合金彈頭」一個人單玩。論及反應,是高守的特長,漫天的子彈高守躲的很輕鬆,第一關過後,旁邊空著的操作台上靠過來一個街妹打扮的女生。 「新玩家進入」的提示讓高守趁躲避的間隔往旁邊看了眼。 「看什麼看?玩你自己的吧。」女生很厭惡的白了他一眼,讓高守也覺得沒意思。 雙人難度比單人要難上一些,高守盡量把讓各種道具讓給她,但很明顯女生並不是高手,沒多久便玩完了。 「喂,拿兩個遊戲幣來。」女生捅捅高守的胳膊說。 高守沒理會,繼續玩著。 「喂,聽見沒有?你害我死掉,讓你給兩個遊戲幣來。」女生一把拍在高守眼前的屏幕上。 這下沒法玩了,高守扔下搖桿,往其它地方走去。 「聾子,沒聽見我說話啊?」女生把高守拉住,又招招手,幾個同樣打扮的不倫不類的小子圍了上來。 「怎麼了?怎麼了?」街機室不大,鄒天行和陳林看見高守這邊惹麻煩了,從人群中鑽了出來,站在高守身邊。 「有話好說,動什麼手啊?」兩人擋開已經開始對高守動手動腳的幾個差不多年齡的青年。 「叫他給兩個遊戲幣,瞧他那死了姥姥的樣。」女生很不客氣的指著高守的鼻子。 「喲,小姐,咱們是該你的還是欠你的啊?」陳林根本不買她帳,其它兩人也深知弱不得形象,否則開了這個頭指不定這些人下次找你勒索什麼呢。 「橫什麼橫?你想動我是不是?」女生站在陳林面前叉腰挺胸,「有種今天就動手啊?」 這時,街機室老闆也過來了,見慣小孩鬧事的他三兩句就把眾人勸開。那女生很明顯是幾個混混的頭,看著三人離開,狠狠的丟下話,別讓她再碰上。 回學校路上,鄒天行顯然很擔心女生最後那句話,倒是陳林由於哥哥的緣故,很不在乎的說:「幾個小孩子,就瞧他們有什麼本事。我們等著就是了,別那麼沒種,不行還有我哥呢。」 鄒天行臉色好多了,可還是很擔心,他雖不是好學生,但是從心裡懼怕這些很混蛋的同齡人。勒索,向來都是學校內外的不安定因素。 高守則沒往心裡去,就覺得這些人除了嚇唬人,活的也沒什麼意思。 放學以後,高守早就申請不在學校上晚自習,陳林和鄒天行也要趕回家吃飯。由於中午那事,鄒天行還是有點擔憂的拉上兩人一起往外面走。 走到校門口,鄒天行還特意伸頭出去看了下,沒發現有人守著他們,才放心的往外走。 「出來了,就是他們!」一個女聲從不遠處的傳來。 鄒天行扭頭想往回跑,卻發現幾個從校門口的雜貨鋪裡面走出幾個混混擋住了去路。 「我說幾位,向去哪裡啊?」中午那個女生帶著個明顯大上三人不少的混混,走了過來。「欺負了我小妹,別以為就沒事了。」 高守抬頭一看,女生找來的幫手還是熟人,恰好就是帶頭上次打破他頭的那個。 那人也認出高守來了,畢竟事情沒隔多久而且也一直擔心高守在自己手下出了事。一看高守沒事,混混脾氣也冒出來了:「我說誰呢,小子,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陳林看了高守一眼,發覺他拽緊了拳頭,馬上明白,側身擋在高守身前,「別沒事找事好嗎?你也算是道上混的……」 啪,那人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打的陳林愣了一下,摸著臉陳林又說:「日,你知道我哥是誰嗎?告訴你,我哥是……」 又是一耳光,比前面這下,打的陳林一個踉蹌,那人還舞著拳頭,說:「你哥是我兒子,打的也是你這兒子!」 說著就打算再給陳林補上一腳,卻看見一個拳頭在眼前逐漸變大。 陳林在高守面前被打歪的一刻,高守一拳已經砸了出去,夾雜著怒氣的一拳,狠狠的擊中那人的左邊下巴,把他打倒在地。 「動手!」十來個半大的混混,看見老大被打倒,全都撲了上來。 好個陳林,高守剛動手的時候,接著搖晃的身體,很隱晦的一記撩陰腿踢在了旁邊一人下體上。本來被嚇的有點打抖的鄒天行,也逼急了找了個人瘋似的扭打起來。 高守不斷的揮出拳頭,沒怎麼打過架的他,越揮越覺得拳頭有勁,小腹裡熱熱的,好像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旁邊的陳林則是怪招疊出,眼炮、撩陰腿外加猴子偷桃,打的沒幾個人趕擋他。倒是鄒天行吃虧不少,平時嘴花花的,可倒底還是老實人,看他只認著一個人打,完全不顧周圍的人。要不是陳林趕過來幫忙,他少不了見紅。當然被他壓著打的那人,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陳林拉過鄒天行,暗想應該跑掉了,抬頭找高守才發現,高守垂這雙拳,周圍已經沒有可以站起來的混混了。只有中午那個女生更是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戰場在裡校門口不遠,不少路人和放學的學生都圍了過來,而那些老師們卻逼之不及,校門口的警衛也只是遠遠的看過來。 看著人越圍越多,陳林知道不好,很推了還在發愣的高守一把,逃跑了。 跑到一處僻靜的小巷裡,三人對視彼此發青的臉,都哈哈大笑起來。 傷的最重的鄒天行,一笑就惹的全身的傷處發疼,只好抱著肚皮蹲在地上笑著。 「沒想到我也能打架,」鄒天行撫著發青的眼角,額頭上的大包現在透著亮光,都這樣了可還是很爽的說:「這架可把這半年讀書的悶氣全部給打出來了。」陳林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把蹲在地上的鄒天行拽起來。 「沒想到高守打架這麼厲害。」 「果然是高手啊!」鄒天行也接著陳林,用羨慕的眼光看著高守。 高守仔細的看著拳頭,掛著微笑,「我也沒想到啊。」 「一大半都是你幹掉的,這個給你!」陳林把豎起的大拇指遞給高守。 高守一樂,把陳林的手拍掉,去你的吧。 「你說,他們會不會再來守我們?回家我可少不了挨罵啊。」笑過鄒天行表示出擔憂,那些人肯定會找來更多人來報復的,除非搬家轉學哥幾個肯定躲不掉的。 陳林卻無所謂的回答:「沒事,我給我哥打個電話就可以了,想我哥……」 「算了吧,就你哥那些破事,你沒少說。」鄒天行感覺還行,也不再擔心了。 「怎樣?還行吧?送你回家吧,有什麼我頂著。」陳林撫著鄒天行,叫高守走人了。 高守放下拳頭,跟著從小巷的另一頭離開了小巷。兩人把鄒天行送回家,鄒天行媽媽很是擔心了一把,也不管高守兩人在場,狠狠的數落了鄒天行一頓,聽陳林說那些人打算勒索他們,才消停下來,帶著鄒天行去醫院。 留下的兩人互相看了眼,也不免苦笑起來。陳林家裡有個當流氓的哥哥,難免不是因為家裡管教的問題,而高守家裡根本就沒什麼人,回去都沒什麼瑣事。倒是目睹鄒天行被母親罵,兩人都不免覺得有些失落,互相問了問傷勢,就分開回家了。 回到家中,保姆已經把飯菜弄好,隨意吃了點,打發走保姆,高守躺到床上看起拳頭來。 下午打的一架,高守只是眼角和屁股各挨了一下,基本上算是沒有受傷。倒是高守對打架時體內的熱氣充滿興趣,想必就是傳說中的內功了吧。試著學電視小說裡描述的那樣,推了一掌,高守才發現,體內的熱氣根本就不可能往體外跑。 又試著跑跳,甚至揮拳,體內的氣流還是不為所動。只是這段時間來,以前不吹葉笛便根本不能感覺到的氣流,現在仔細體會可以察覺細微的流動。只不過根本不為自己所驅使,這點高守很看的開,本來就是很平凡的吐納功夫。斷沒想到,修煉密宗流派的龍魂一族怎麼會有道家的煉氣術。 想起應該學習一下,高守習慣的拿出葉笛,含在嘴裡,打開電腦選了些習題開始演算起來。 …… 此時,上次高守受傷時路過的酒吧已經開始了一天的營業。 一個白衣侍應看了眼窗外為黑的天空,賣力的擦著巴台。 酒吧裡還沒有客人進來,固定演出的樂隊,正在調試著樂器。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摟著漂亮主唱坐在靠近舞池的地方調笑著。下午被高守一拳打倒的混混,在幾個弟兄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裘老大。」 「二毛你這是怎麼搞的?」裘老大摸了把主唱的胸,把她放回樂隊那邊,才垂過頭來詢問。 被叫做二毛的混混,猛的咳嗽起來,半天才停住。 裘老大發現二毛咳嗽後做著吞嚥的動作,噁心的別過頭把紙巾扔過去。 「是和幾個高中生打架弄的,不知道他們使得什麼手段,就……」一個撫著二毛的混混趕緊替他回答。 「幾個高中生?打死你活該!」裘老大啐了口,「你們自己找回來啊?來找我幹什麼?」 「是、是西城的青頭陳茂放話過來,說不許咱們報復。還要……」 「操!他青頭雜種憑什麼管老子的人啊?」裘老大一掌拍到桌子上,桌上的杯裡的酒灑出來一半。 二毛趕緊擺脫攙扶,靠了過來,「老大,您可得給我撐腰啊。青頭說我打的是他弟弟,要我給他擺酒請罪。」 「我操他青頭祖宗,別以為他青頭有猴子老頭撐著,我就不敢動他!」 「動誰啊?」門口一個聲音傳來。 「青頭陳茂!」 裘老大正好在火頭上,聽見有人搭話,順著就嚷了出來。 「誰?!」發現有外人,周圍幾個混混喝道。 來人摘下帽子,酒吧昏暗的燈光把他的光頭映出一絲綠光。 「西城,青頭陳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