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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作者:大話英雄

    「龍魂一族創世傳說裡創造世界的是創造神。相傳,創世神在虛空中遊蕩了億萬年之後,憑借一抹淡淡的生命印記,創造出孕育萬物的神奇世界。在生命鏈條被環環相扣後,創世神放手而去,只在世上留下一冊神卷——「魂」,傳說其中蘊含了原始生命印記的奧秘。」

    「創世神離開後,地球上最強大的三個生命體「荒神」、「魔神」和「鬼神」實際上統治了上古大陸,他們為了得到魂的力量,展開了歷時千年的戰鬥,史稱——『神卷之亂』。」

    「在「神卷之亂」的最後5年,三位次神開始以自身力量相拼,直接導致了大陸的分崩離析,戰火蔓延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在最後的一場戰鬥中,為了獲得神卷,三位「神」不惜使出燃燒生命的終極力量,強大的力量激撞下,產生了一道千萬公里的時空斷裂帶,神卷以及三位次神不知所蹤。」

    「到了黃帝大戰蚩尤之後,將剩餘的蚩尤敗部、部分忠心的勇士以及投靠過來的應龍編成一族,並為創世神在一處修建了神廟,令該族守護神廟以乞求保佑所有炎黃子孫。傳說當初神廟所供奉的就是創世神遺留的神卷。」說到這裡九月頓了一下,才苦笑著說:「而我們龍魂一族就是為守護這虛無縹緲的神卷才存在的。」

    九月剛說完,道人手在隔著虛空敲了一下,便看到九月抱頭呼痛。高守沒對九月的話有多大興趣,倒是道人這手讓他雙眼放光。

    「這是替你龍魂的老祖宗們敲的,苦他們耗盡一生守護神廟又四處尋找神卷,可到了你這輩,居然說他們的不是?你自己說挨的冤不冤?還有你,」道人看著高守說,「別那麼看我,我不會教你的。」說完不顧高守臉色多尷尬,示意九月繼續說。

    「前面說的那些都是祖輩們世代流傳下來的,後面我要說的就是只有龍魂一族人才能看到的典籍所記載的內容。寧……寧道人和我們龍魂一族有淵源不說了,高守你嘴可要管好啊。」九月這次學聰明了,先把挨罵責任推卸掉,才準備繼續。

    高守立即還給他一個「你愛講不講,我還不願意聽」的表情。

    「現在龍魂一族共分兩部,一部常年駐守在神廟,另一部這流過於世間,混跡在常人的社會裡尋找神卷的下落。其實最初龍魂一族只有一支,也只是守在神廟那裡,那個地方世俗人叫那裡香格里拉。」

    這下高守來勁了,香格里拉啊,傳說中的神秘之地。

    「香格里拉的意思就是心中的日月,其實那裡叫做創世神的神廟,傳說中日月都是從那裡升起的,所以才有此一稱。」

    「你去過嗎?」九月的話裡面說的不明不白,高守忍不住發問。

    「現在有誰知道香格里拉在什麼地方啊?守護一族和尋龍一族早就斷了聯繫多年了。」

    為什麼不聯繫了?高守不瞭解,照理說他們這種傳說中的人,聯繫應該不難。

    九月搖頭苦笑,「我怎麼知道啊?說不準是哪一輩鬧分家,而且尋龍一族的規矩就是落地開花,子女成長以後就要去別的地方建立一個新家。我的家就是那樣,說是龍魂一族,我這輩子除了我父母,也沒見過多少族人。」

    說完九月擔心的看著道人的手,生怕他再給自己來一下。還好,道人並沒有什麼反應,倒是摸著下巴思考什麼。

    片刻道人對九月說:「這個我知道,那是信仰的戰鬥,以後再給你們說,繼續吧。」

    「大約公元元年的時候,好好守護在西藏雪山中的龍魂一族不知什麼緣故突然消失。直到天朝初年,當龍魂一族時隔百年再次現世的時候,卻從西藏雪山群峰中換到了硫球群島。當時硫球日本並未統一,而是劃分成本州、水月、炎陽三島,島上諸侯割據,百族叢列。是逢戰亂之時,族內定組織部分青壯族人,出去尋找回歸中原的道路,其它人守衛族人暫時居住的部落。」

    「等到出去的年輕人回來以後,族人們才知道流落到了硫球三島上,遠隔大洋的那頭一個新的王朝已經建立起來。此時如果要回去中原,單憑只有不足千餘人的龍魂一族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於是有人就提出在硫球三島中建立一個自己的勢力,然後再想辦法回歸。當時長老們都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於是就同意了這個決定。誰知道提出這個想法的人另有居心,他利用龍魂一族強大的力量,妄圖統治硫球三島。」

    「其實自古龍魂一族和中原之間就有各種交流和聯繫,龍魂一族常有現世的傑出族人,參與到中原的變革中去。在傳說中那些神人就有一部分是龍魂一族的。龍魂一族是守護創世神神廟的部落,更是守護中華厚土的一族。所以當族人發覺這個人的陰謀的時候,便開始著手對抗。」

    「硫球三島,最初之是荒島,歷代中原的統治者都將那裡做為流氓十惡不赦罪人的地方,也有不少是因為時空亂流而流落到三島,並且無望回歸故土便留在三島發展。各種勢力在島上相當混亂,而且力量不可謂不強。那人被揭露的時候,之前的戰鬥已經損失了無數族人的性命,那人更是建立起強大的勢力。最後龍魂一族經過慘烈的大戰以後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是僅餘下不到二百的族人。」

    「最後一戰就是那天黑木族的餘孽所提起的百族之禍。之後遇上了出使硫球的天朝吏官,族人才得以回歸。」一氣說完九月,狠狠的灌了口茶水。

    「這些都是你從什麼地方聽來的?」道人好像比九月更清楚龍魂一族的歷史。

    九月放下茶杯,杯中的水自己填滿了起來。

    「部分是我家人告訴我的,有些,比如那個人的事,則是偶然遇到的族人,閒聊的時候提起的。有不對的地方嗎?」

    「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吧。」道人回答,又轉過頭來看這高守,說:「其實,百族之禍並不是龍魂一族引起的,而是那個叛徒所挑撥的。百族之禍的最終不是倖存者所說的那樣,是全部滅絕,而是龍魂一族設計將他們引進了那個傳說中的時空斷裂帶。」

    「而龍魂一族出現在硫球三島也是因為有人打開時空斷裂帶導致的。」

    「什麼?」九月和高守異口同聲的驚呼,九月連忙追問:「那麼那個叛徒是蓄謀以久了?「「不,不是他,」道人搖搖頭,「正因為不知道是誰,才讓人不安。」

    說完,道人和九月都陷入各自短暫的思索中去了。倒是高守,把一切都當成故事來聽,疑問解答了一大半,他心情也好起來,於是很樂觀的安慰兩人,說:「不是說那些人都被關起來了嗎?而且過了這麼多年,那些人早死了,不要擔心啦。」

    聞言九月不由大晃腦袋,不說別人,就是眼前這看不出年齡的老頭就不知道活了多少年。道人想說什麼卻又沒有開口,只聽高守磨著牙繼續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了嗎?」

    「好吧。」九月收拾起心情,對高守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高守聞言就要再給九月一拳。

    九月連忙擺手,「慢,慢,聽我說完。」

    看到高守又坐下來,才開始說起來,「當時龍麟道,也就是你在醫院見過的那人,他到我家告訴我一個朋友失蹤了。然後我們發現窗外有人偷聽,於是就追了出去,一路上,我和龍麟道被迫分開追蹤。我追到的時候,正好碰見你在找鑰匙,等你走後,我不慎中毒受傷,最後就和你知道的事情是一樣的。」

    「我知道黑木族是百族之禍裡面的一支,就是說那天那人是從時空斷裂帶裡面出來的了?」高守有點懷疑九月話的真實性。

    「不可能,」九月說的很堅決,「那裡只能進不能出!那個斷裂帶和龍魂一族所在的根本不一樣,你知道那個時空斷裂帶又被稱作什麼嗎?」

    搖頭。

    「方內之人管那裡叫鎮魔塔!不知道的人,叫那裡魔界!向來只有進,沒有出!」說到這,寧道人還點頭配合九月的話。「那天你該聽見了,那人是遺留下來的殘餘,而且被我用真言心魔火燒的一乾二淨了。

    高守滿面寒霜。

    「那麼小璐和阿姨就白死了嗎?

    「這件事當時就已經完了!完了你懂嗎?就是結束了!」九月激動的揮舞右手,他根本不願意對著高守再提起這件事。

    冷靜下來的九月,走到高守身旁,試圖拍著他肩膀安慰他。高守用手擋開九月的手,根本不理會他。

    寧道人看著冉冉升起的香爐煙也不再說話,三人都陷入沉默。

    過了一會,高守站起身來,說:「我要走了。」

    道人看了眼九月,點頭同意,「走吧,我送你們一程。」

    出了院門,高守便發覺自己已經置身車水馬龍的大街上,九月和寧道人站在他的身後。

    九月走過來,遞過來一本發黃的冊子,還有張名片說:「葉笛你保存好,這上面是龍魂一族吹葉笛的功法,我教你的只是前面幾章,其它的你自己學,有什麼麻煩打名片上面的電話。」

    寧道人也湊過來,平靜深窨的眼神讓高守感覺很平和,「我不教你修道之術,只是因為你不適合走我這條路。如果你真的想學,那麼按照這張紙上的地址,帶上這塊玉符去找上面那個人。」

    接過,寧道人的小紙包,高守打開裡面果然有一塊玉符和一張名片。心想道人也免不了俗,只見名片上寫著,「飛宏武術學校,校長,董建。」

    看完,高守苦笑不得的收好,暗道被人耍了。正要找元兇,這才發現九月和寧道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再看看周圍,居然已經回到自己不遠的樓下。

    送走高守後,九月跟著道人又回到了小院。

    沒進小院,九月便問走在前面的道人,「為什麼帶我回來?」

    道人呵呵一樂,「為什麼你要騙高守?」

    九月不言語,其實剛才鎮魔塔只能進不能出的話都是騙高守的,龍魂一族吸入的斷裂帶,也就是後來封硫球百族的斷裂帶。鎮魔塔只是時空斷裂帶很小的一部分,自古道宗都將那裡當做關押妖魔的地方,通過法器便能溝通兩個空間。而斷裂帶更適合被稱為魔界,早在龍魂一族進入裡面時,便發覺裡面早有居住的各種奇人異士,長期有各個空間的奇異妖魔被吸引進去,後來更是一次吸入了硫球三島的近百族人。

    「我說的是那片葉子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如實告訴他?」

    「你知道?」九月話出口,才想起寧道人與龍魂一族的淵源。又沉默了一陣,九月卻不知道從何開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要知道,你們耗盡數代人都找到的東西,你就那麼肯定你找的到?找到了你又能參悟?」道人見九月不言語,立在門口換個話題又問,「不說這個,你自己考慮吧。你們龍魂一族修的是密宗術法,對吧?」

    九月點頭說,「龍魂一族久居西藏,密宗法術一脈其實應該是龍魂一族傳授出去的。」

    「那麼有興趣較量一下嗎?」寧道人接下來的話讓九月大吃一驚,原本以為只是要教訓一下自己這個後輩,沒想到居然來真的。

    九月苦笑的擺出一個架勢,也不結印舌暴蓮花:「口出!」

    鮮紅的真言心魔火自九月腳底燃了起來,一片火光中,不見九月衣物起火,連周圍的草木都沒有絲毫乾枯,反而如同沐浴陽光。

    「好一個真言心魔火,焚物,焚心,焚空三層,你已經練到了焚心了吧?八年不見,這比你當初拼著經脈盡碎勉強逼出來的心火不知道強了多少輩。」寧道人看著面前這個青年由衷的稱讚,不過大亂將近,這點修為遠遠不夠啊。

    不見寧道人有何動作,對面的九月卻早就面容嚴肅的擺好防範的姿態。

    「不如我們加個賭注?」

    「賭注?」九月忽然發覺寧道人真有幾分老頑童的性格。

    「這樣吧,你接我十招,接下來我答應你一個要求,接不下來……」

    「我給你磕頭!」九月充滿豪氣的回答,此時他身上的火好像燃燒的更加旺盛起來。

    寧道人捋著鬍子,含笑道:「接不下來,我就要你跟我扇三年的丹爐,如何?」

    「好!」話未出口,九月便飛身往這邊揮拳。讓你先出招?你是誰?千年王八萬年龜,你寧心道人雖不是以武入道,可五百多年來道法大成的老鬼誰當得了?

    面對九月呼嘯而來的火拳,寧道人抬起右手輕輕的擋在眼前。九月硬碰硬的一拳,和寧道人白玉般的右掌對在一起。

    九月感到掌拳解除的地方一股熱流倒竄回來,心下大驚,心知三昧真火也不可能讓修習心魔火的自己感覺到灼燒感啊。

    凌空運勁,九月一個倒翻落回原地,抬起左手,滿臉駭然。

    「真言心魔火?!」第一次被自己特長的招數擊中,九月不可思議的看著寧道人。寧道人面帶微笑,抬手輕輕往九月這邊一指,一股白色的火光從九月的左拳燃了起來,瞬即燒遍的九月的全身。

    「龍魂一族最難煉的御火術,真言心魔火。引天地正氣,以火焰注入心頭,中者斷不可有邪念,否則自引心中魔火燒盡全身。」寧道人踱著步子走到痛苦倒地的九月身邊,他已經壓抑不住身上的白色火光,衣角已經開始卷皺發黑。寧道人不顧九月痛苦,反而在一旁嚴厲的喝道,「修真言心魔火之人,斷不能為大奸大惡之徒,只有心存浩然正氣,才能御火其身,才能引火不燃,才能以靈力引出心火,燎盡八方邪神。」

    「你自當日強逼出心底魔火,偶得之。自不知修習者都需經歷自己心火焚燒之苦。初期心火焚燒,由於靈力不高,業不重,故十有二、三人可存活,存活之人自可運轉自如。而你如今修為以近焚空,可你本末倒置,卻又頻繁動火屠戮,不出半月定然魔火焚身。好在你天性善良,又稟性無為,記住,心火焚掉的只是你拋不下過往。任由心火焚我,我自慾火重生,嘸!」

    寧道人真言出口,字跡顯露在九月頭頂的虛空之處,周圍隱約浮出的點點金光。九月好像不再感覺到痛苦,如大字躺在地上,任由發出白光的烈火焚燒自己。

    「你們龍魂一族,有真龍血統,又有天生異能,再練著焚心魔火,勢必威力無窮,你好自為之。」說罷,寧道人也不再理會地上的九月,走會小院,遠遠的扔過來一句話:「明天正式開始工作,客房在西廂,丹爐在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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