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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作者:大話英雄

    「去他媽的吧!」林鈴溫柔的罵聲從書房裡傳了出來。

    高守很不自在的待在客廳,耳朵去密切關注這書房裡的動靜。

    回來以後,快到晚飯時間張顯鋒才起床,讓保姆做過晚飯後,三人很愉快的享用了這一餐。

    飯後,張顯鋒卻把林鈴叫到了書房,不知道說些什麼。

    「靠,老姐我去什麼地方關你屁事啊?」林鈴的聲音是越來越底,從語氣上聽來她的情緒很低落,高守隱約感到事情和自己有關。

    門開了,林鈴垂著頭走了出來,張顯鋒拉喪著臉跟在後面。

    「林鈴?你怎麼哭了?」林鈴的眼圈紅紅的,高守沒想到會這樣,把林鈴擋在身後指著張顯鋒就說:「我不管你是誰,別拿女生撒氣!有本事衝我來!」

    張顯鋒沒理他,直接坐到沙發上。高守還想說什麼,卻被林鈴拉住,帶著哭腔說:「關、關他屁事啊,老姐我就根本沒做錯事。」

    不關張顯鋒的事,是我做的不對。

    「林鈴到底作錯什麼?你要罵她?」高守沒心思體會,把林鈴摁在沙發上,擋在張顯鋒視線前。

    「你擋到我看電視了。」張顯鋒把頭偏著,繼續盯著電視。

    「啪。」高守直接把電源拔掉了。

    畢竟是別人家,張顯鋒乾脆整個人躺了下去,抽起煙來。

    這、這人是什麼態度嘛。高守抓起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劈頭蓋臉的給張顯鋒淋了下去。

    「呀!你這又是做什麼!」張顯鋒抹著滿臉水跡跳起來衝進洗手間,「屁小孩,你給我回頭等著,有機會收拾你!」

    來就來,who怕who。高守才不在乎張顯鋒的恐嚇,狠出了一口惡氣,得意的銜著璇葉,坐到沙發上。

    張顯鋒換過一身干衣服後才臭著臉出來,兩人坐在沙發上。高守驕傲的像只公雞,不光頭揚的高,下巴都快頂到額頭了。張顯鋒則很像條吃了暗虧的瘋狗,隨時可能反咬人一口。

    「味道不錯吧。」

    「什麼?」張顯鋒裝作很不在乎的樣子,被人潑水嘛,又不是沒有過,去酒吧搭訕沒少遇到過。

    「我指……」高守指指臉,哈哈哈的笑起來。

    「女人潑我也就算了,你個屁大的小孩也潑我,還取笑我,我、我……」張顯鋒越想越想不通,跳起來往高守身上撲了下去,「我跟你拼了!」

    兩個男人扭做一團。張顯鋒人高馬大,又是專業人士,把高守壓在身下猛捏他的臉。

    高守一急,體內最近不安份的熱氣也湧了上來,雙手一震,張顯鋒居然箍不住,驚訝中被高守接下來的猛推,從沙發上倒飛出去,一直落到落地窗跟前。

    「好小子,有練過是吧?差點忘了。」張顯鋒爬起來,從懷裡掏出符咒,隔著沙發說:「我還不信收拾不了你了呢!」

    高守不知道他手裡小紙片的厲害,全然不在乎,反而揚著拳頭說,「我拳頭也不輕。」

    「奇門符術,借法乾坤,定。」

    沒見張顯鋒有什麼動作,高守覺得後頸一涼,想要用手摸,卻發覺全身僵直都使不出力氣,連體內的內力流動都被強制停了下來。

    看見張顯鋒使出絕招,林鈴趕忙跑過來勸架,長大嘴啊啊的,也不敢隨意說粗話。高守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用冒火的眼睛恨著張顯鋒。

    「奇門符術,借法乾坤,定。」

    這次高守感覺到張顯鋒的身影模糊了一下,林鈴好像打算閃避,剛動就停了下來。林鈴的後脖子上多了一張皺巴巴的黃紙符,高守知道自己後面是什麼了,只是不知道張顯鋒用什麼手法給自己弄上去的。正在鬱悶,卻聽到張顯鋒牛逼起來。

    「你∼們,兩個小鬼,別以為我長的英俊就不欺負小孩了。尤其是你!」張顯鋒把下巴伸到高守眼前,用手指戳著高守的額頭說,「練了幾手九月的破功夫就來對抗我來了,九月小子到我跟前都得老老實實的叫大哥,況且你啦。還有你。」

    張顯鋒又走到林鈴面前,「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不說,和這小子瞎鬧,還打算和我動手了?」

    高守有些意外,剛才居然林鈴會幫著自己這個才認識兩天的人對付張顯鋒。

    「算了,今天就饒了你們吧。」張顯鋒先給林鈴揭了符紙,故意磨磨蹭蹭收好,才輪到高守。

    符紙一揭,由腳丫的一絲麻癢迅速遍及全身,高守一時失力摔倒在地上。林鈴跑過來把高守撫到沙發上坐下,張顯鋒在旁邊一陣壞笑把兩人嘻的面紅耳赤。

    高守很不服氣的撓著全身,重新恢復流動的內力讓他渾身發癢,林鈴卻沒有這麼難受,可能是她學的不是內力的緣故吧。

    張顯鋒使林鈴去給自己倒了被水,喝了兩口覺得沒勁,扔到茶几上,才整暇說開了,「臭小子,你的事九月都給我說過些,你那點東西那不上台面,所以九月讓我盡量不讓你介入這些事情。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今天你們去醫院見的那人,也就是自稱西門逸的傢伙,已經盯上你們了。」

    張顯鋒的話聽在高守耳內,高守心中不免節節波動,到底怎麼回事?

    張顯鋒看著高守眼裡的不安,反而很得意的說:「我這次來其中一個目的是給林鈴治病,另一個目的就是觀察這次各國醫學代表團的,最後一個目的是給你個選擇,現在我也只好從最後一件事情開始處理。」

    頓了頓,張顯鋒正色的從懷裡摸出一個紅皮小本來,攤開遞到高守眼前,「我是華龍超自然管理中心,超自然犯罪科的刑事案件隊長,也就是俗稱的G所七科。主要負責處理華龍境內的超自然刑事犯罪,而整個G所就是對國內超自然力的人群進行管理的部門。對於已經擁有超自然力量的你,原本的選擇是,是否接受G所管理,並且許可接觸這些超自然事件。當然,我現在打算全告訴你了,你也就不必選擇了。」

    對於張顯鋒霸道的言辭,高守無法說不,但他一點不明白自己哪一點擁有超自然力量,除了那點根本沒有傳說中厲害的內力。一絲疑惑逐漸變成了懷疑,高守鄙視的斜視張顯鋒。

    說不定他是假的,雖不說有什麼惡意,借玩我報復九月也說不定,本來九月就不是什麼好鳥,還有那個道士。

    高守胡思亂想一陣,打斷張顯鋒的話,說:「我不覺得我有什麼不對的啊?頂多力氣大點,練氣功的多的去了。哎喲!你打我幹什麼啊?」

    張顯鋒給了高守一個響頭,又在按在他的額頭上閉目沉凝一會。

    片刻,張顯鋒把手拿開說。「你練是氣功沒錯,但是你卻已經有靈力了。」

    「靈力?是什麼東西?」高守自己摸了摸額頭,不燙啊?

    「媽的你怎麼這麼笨啊?靈力、靈力就是奇幻小說裡面說的那種,靈魂的力量。」張顯鋒敷衍著回答。「會術的人都會,尋常人叫的法力就是了。」

    「哦,這也不能怪我啊,最近小說裡面除了真元力、神力,就是精神力、魔力的。」

    高守一臉無辜,讓張顯鋒看的很窩火,乾脆嚇唬他:「總之有靈力,就必須接受國家的管制中心的登記,並且受到相關的超自然力量法案約束。你也不能例外。」

    「我會有那麼厲害嗎?」高守覺得張顯鋒吹的很懸,半開玩笑的指著自己鼻子問。

    張顯鋒很不爽高守這個九月扔給他的木頭腦袋菜鳥,沒好氣的說:「你練的是《飛玉璇葉功》對吧?」

    「你也知道啊。」

    「九月可是把他傳家的功夫交給你了,你不識貨也就罷了。」

    「十大絕技?我就覺得精神好點,胃口不錯,力氣偶爾會大一點。」

    「所以說你不識貨,龍魂一族是五千年來保存華龍奇術最多的民族,十大奇術哪一個不是曠古絕今的技藝?」張顯鋒當然知道《璇葉功》的底細,心說《璇葉功》的確是十大奇術,不過是十大垃圾奇術。

    《璇葉功》的吐納法極其簡單,僅僅是稍加改動的普及內功心法,也只是可以鍛煉靈力,唯一的好處是性質溫和,又能安神定氣。對普通人可能比較厲害,遇上會一點術法、超能力的,都只有逃的命。估計是九月為了撫慰當初受到刺激的高守吧。

    至於家傳絕技一說,反正九月這族到處流浪,什麼都是從父母那裡學來的,自己也不算說謊。

    且不說張顯鋒猜的對不對,總之,聽到別人誇獎總是讓人快樂的事情,現在高守倒是有點相信張顯鋒所說的話。

    「那麼怎麼註冊?」

    「你過來。」

    高守把屁股往張顯鋒那邊挪了一下。

    「再過來點!」

    高守又挪了一下。

    「靠,我再說最後一次,站過來!」聽到張顯鋒話語中的怒意,高守才不情願的繞過茶几,站到對面的張顯鋒面前。

    「伸出手,拿出食指,放到嘴裡……」

    「很髒,剛才抓過某人的……哎喲」

    「你還有理了?放好,聽我口令,1、2、3,咬!」

    「哎喲!」

    「手拿來……怎麼沒出血?」

    「你當我笨蛋啊?說咬就咬?」

    張顯鋒徹底對高守無語了,糾纏了一下,高守打死不願意把血液樣本給張顯鋒。本來記錄血液樣本是對個別特殊能力者,或者在押的高危險能力者,讓高守流血只是張顯鋒作弄他,無奈只好作罷。拿出看上去和軍籍牌一樣的小牌子丟給高守,又吩咐到:「握在手裡,用靈力……算了你集中精力想著這個牌子。」

    「哦。」高守看了下,這個亮晶晶如同狗牌的東西,輕輕的握在手心,閉著眼睛回想著牌子的模樣。

    張顯鋒閃到高守的身後,啪的一掌結實的印在高守背心。毫無防備的高守,乾脆的撲倒在地。

    「你有病啊?推我幹嘛?」林鈴跑過來把高守拉起來。

    張顯鋒也不解釋,指著他手說,你看看那塊牌子。高守攤開手,發先金屬小牌不再閃光,反而有點黯淡的樣子,好像覆上了一層灰色的薄紗。小牌的兩面原來是光滑的平面,現在出現的許多不規則的小圓圈,就像雨天的池塘表面。

    「這是什麼?」

    「這就是你的靈紋,也就是你靈魂的紋路,如同指紋一樣,每個人的都不一樣。從靈紋上能夠獲得很多線索,如果你用靈力做了什麼壞事,鑒定人員能夠通過現場殘餘的靈力紋路通知我們做壞事的身份;再如果你在某個人群集中的地方使用了能力,我們城市監控系統以及太空衛星監控系統,都能即時的追蹤到你,然後你就等著處罰了。」

    高守覺得張顯鋒唬爛的快沒邊了,旁邊張顯鋒越說越興奮,「我們還有武裝機器人,還有激光武器,還有聲波振蕩武器,還有……所以你千萬不要犯法哦!」

    好不容易,等張顯鋒幻想完了,高守才插進話來:「到底什麼規矩?」

    「其實就一條,只要你不干涉正常社會的秩序,不危害正常人,其它的什麼都不會過問。」

    原來這麼簡單。高守很高興沒有如同預料中那樣影響到自己生活,反正自己雖然很厲害,但也不會去害人吧。取下掛著玉符項鏈,把狗牌一起穿到上面,在手裡掂了掂,沒變重多少,就準備帶回去。

    「能給我看看你的項鏈嗎?」張顯鋒覺得項鏈很吸引自己的眼睛,直覺上覺得很不尋常。

    「幹嘛?想騙小孩東西?」說完高守摀住項鏈,藏到身後。

    「我騙你東西幹嘛?看看而已。」張顯鋒說。

    高守很不信任的把項鏈遞給他,做好隨時搶回來的準備,畢竟是母親送給自己的。

    張顯鋒接過項鏈,仔細的看了下那塊拇指指甲大的玉符,問:「誰給你的?」

    「我媽。」高守伸手要拿回項鏈,卻被張顯鋒躲開。

    「我問這個玉符。」

    「一個道士。」高守縮回手,盯著張顯鋒的下一個動作。「他說他叫寧道人,九月也知道。」

    「哦。」張顯鋒又看了一下玉符,才遞還給高守。玉符上的符文是用特別的手法煉製上去的,很大程度連張顯鋒這個龍虎山出身的符文專家也看不懂,隱約覺得和自己在師門看過的幾個比較古老的符文相似,玉符似乎隱藏這很強大的力量,卻絲毫沒有半點外洩的樣子。

    高守說寧道人的時候,張顯鋒沒什麼印象,但是九月沒有阻止,他也就不好再說什麼,叮囑高守最好隨身藏好。高守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癡的表情,把項鏈帶回脖子上。坐到沙發上重新打開電視,和林鈴聊起天來。

    張顯鋒去外面打了幾個電話,回來一個打斷了兩人剛起的聊興。

    「明天你們還再去一次西門逸那邊。」

    「還去?今天去一趟什麼都沒幹,就被你罵一頓,明天說什麼我們都不去了。對不對,林鈴?」林鈴很果斷的搖搖頭,弄的高守一陣好氣。

    「叫你們去就去,少廢話,」張顯鋒沒好氣的說。

    高守腦袋甩的和狗尾巴一樣,「為什麼啊?又不指望讓他們給林鈴治病,去幹嘛?」

    張顯鋒考慮了一下,正色對高守說,「我有說過我來的其中一個目的是觀察這個代表團吧?」

    林鈴和高守兩人都點頭表示張顯鋒有說。

    「因為這個代表團義診目的很不友善,所以讓你們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問題,當幫我的忙,如何?」張顯鋒把語氣放軟了許多。

    「你是在求我們?」高守很得意。

    「靠!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張顯鋒很不滿意高守的說法,但還是繼續妥協,「算吧。」

    「那好,我們去了,不過明天去吃大餐,你請!你說好不好?」高守鼓動林鈴一起起哄。

    張顯鋒很爽快的點頭答應了,「今天時間不早了啊!」

    「嗯!」高守看了下時間,差不多快十一點半了,「我等一下就睡覺。」

    「誰讓你睡覺了?」

    「那麼幹嘛?」林鈴也配合高守歪著腦袋看著張顯鋒。

    「走,去給林鈴看病。」

    「現在?」兩人異口同聲。

    張顯鋒點點頭,拉開了門,「帶上車鑰匙,我開車不林鈴好。」

    高守和林鈴愣了,他怎麼知道我們是開車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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