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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章 又遇美女 作者:金亦鑫 堯天驟然遭遇襲擊,不由嚇得面目蒼白,他欲閃身避開,但刺來之劍就像電光火石一般,瞬間便到了胸前,他避無可避,只有閉目受死。
「喂,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笨?難道不知道閃避嗎?要不是本姑娘劍術高強,能夠收發自如,你早已死在本姑娘的劍下了。」身前傳來呵斥聲。 堯天迅速睜開眼睛,發現面前站著一個俏麗的少女。她年約十五六歲,身穿著一套藍色衣裙,足登一雙鹿皮小靴,手裡提著三尺長劍,正頑皮地看著自己。 「我與你素不相識,你卻冷不防地刺人家一劍,嚇得人家差點魂都丟了,我沒怪你,你反而怪我沒有躲避,真是豈有此理?」堯天想到自己剛才的狼狽樣子,心中有氣,不想理她,轉身往另一方走去。 「站住!」小姑娘大聲喝道。 「你說站住就站住呀,老子偏不聽你這一套。」堯天就像沒有聽到似的,繼續往前走去。 姑娘不由大怒,挺劍向堯天刺去。鋒利的劍尖在堯天的手臂上劃了一道血痕,鮮血汩汩地流了下來。 堯天好像沒有感覺,繼續走著。 姑娘見自己刺傷了他,也不由慌了,連忙衝上前去,攔在堯天的面前,用長劍指著堯天,怒道:「你再走我就殺了你!」 堯天看都不看她一眼,身體筆直地往劍尖上撞去。 姑娘嚇得目瞪口呆,連忙收起長劍,不自覺地避到了一邊。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倔強的人,心裡湧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看著堯天越走越遠的背影,她終於衝口喊道:「請等一等!」 堯天總算停下了腳步,卻沒有轉過身來。 姑娘大喜,立即奔到堯天身邊,輕聲道了一句「對不起」。 堯天訝異地轉頭看了姑娘一眼。在他的心裡,她是一個被人寵壞了的刁蠻女人,這種女人根本不可理喻,對付她們唯一的辦法是避而遠之。他沒有想到,她居然會追上來道歉,他心中對她的惡感頓時去掉了一大半。但是,他仍然不想與她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你的手臂還在流血呢,我幫你包紮下吧。」連月從裙子下撕下一條布,替堯天將受傷的手臂裹好。 堯天心中驚訝,想不到這個刁蠻的女人還會有這麼溫柔的舉動,不由怔怔地望著她。他發現她俏麗的臉龐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湖藍色緊身衣裙將她婀娜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綽約多姿,美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他暗暗奇怪,先前雖然覺得她長得漂亮,卻沒有注意到她長得如此之美。媚玉已經是頂級美女了,但是,這個叫連月的姑娘似乎比媚玉還要勝上一籌。 姑娘見堯天看著自己,不由臉上一紅,低著頭輕聲問道:「我叫連月,你呢?」 「我叫堯天。」堯天道。 其實,堯天也並不是真的不想理她,美色當前,他怎麼捨得就這樣走了呢?他這叫欲擒故縱,故意氣一氣她,打擊一下她的刁蠻。他知道,像這樣的刁蠻姑娘絕不會讓他就這樣走掉的,她一定會追上來的。到哪時,她就再也刁蠻不起來了,你完全可以對她予取予求,她一定會溫順得像隻貓一樣。當然,萬一這姑娘不肯追上來,以堯天的個性,他也可以回過頭去重新纏住她的。但是,那樣一來,不僅效果會差得多,而且工作量也會大得多的。 沒辦法,只有賭一賭了。幸好,連月果然追了上來,並刺傷了他的手臂。這一次,堯天心裡有了防備,連月是不可能刺傷他的。但他卻沒有躲避,受點小傷,正好可以借口留在連月的身邊了,又何樂而不為呢? 「我家就住在前面這個小村子裡,我叫爺爺為你療傷好不好?」這個刁蠻的小姑娘象突然換了一個人似的,變得熱情和柔順起來。「我爺爺認識很多藥名,會治很多病,可厲害啦。」 堯天的目的終於達到了。他本來就是一個不甘寂寞的人,在大森林裡孤獨地走了十多天,簡直是要了他命。現在連月邀他去做客,正是他心裡一直期待的。與這樣的美女在一起,簡直就是一種享受,誰會蠢得要拒絕呢? 「我們走吧!」連月見堯天同意了,芳心甚喜,連忙收起寶劍,走上前來拉著堯天的手臂,高聳的胸脯貼上了他的臂膀。 堯天全身微顫,這種親熱接觸的感覺令他舒服得差點要呻吟起來。他強行壓下心底的綺念,嚅嚅道:「我這副模樣去見你爺爺,他會不會將我趕出來?」 堯天的本意是你和我這麼親熱,如果被你爺爺看到了,不把我當作小色狼宰了才怪呢。他雖然好色,卻絕對沒有達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度。 連月笑了笑,道:「放心吧,爺爺絕對不會將我的人趕出來的。」她立即意識到自己話中的語病,俏臉上頓時飛起兩朵紅霞,顯得嫵媚極了。 堯天恢復了他那放蕩不羈的性格,嘻嘻笑道:「姑娘美若天仙,如果我成了姑娘的人,不知別人會不會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連月嘻嘻笑道:「你這個人別的特點看不出,倒還算自知知明。」 堯天氣得差點憋過氣去。 連月看著他那氣呼呼的樣子,不禁笑得十分開心。稍停,她又道:「你這小子人長得還算蠻英俊的,可惜不會武功,不然,本姑娘就是嫁給你也無妨。」 堯天聽了,心裡一陣狂喜,連忙問道:「如果我會武功,連月姑娘是不是就會答應嫁給我了?」 連月白了堯天一眼,哂道:「你別癡心妄想了,剛才在本姑娘手上連一劍都躲不過,還敢妄言什麼武功呢?」 堯天強辯道:「你在別人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突然侵襲,算什麼英雄好漢?」 連月哈哈笑道:「你這話真是幼稚得不能再幼稚了。你知不知道,一個武功高手必須隨時保持警惕,能夠隨時應付各種襲擊。如果是敵人突然襲擊把你殺死了,你是不是要重新活過來,將偷襲你的人責備一番呀?」 堯天聽了,心裡慚愧不已。連月說的有道理,的確不應責怪別人偷襲。但是,連月的話也激起了他的雄心和鬥志。「好,剛才那一回我承認輸了。我們再來打過怎麼樣?」 連月大喜,連聲叫好。這個村子甚小,她沒有一個同齡人,更沒有一個人能夠陪她比武過招,她都差不多憋壞了。剛才,她第一次見到與她年齡相仿的堯天,頓時童心大起,冷不防刺了堯天一劍,也就是為了刺激他,讓他跟自己大打一場。但是,堯天卻無動於衷,顯然是不會武功。她頓時大失所望,一怒之下,才刺傷了他的手臂。現在,堯天主動提出要跟她比武,頓時令她欣喜若狂。她甚至想都沒想,堯天剛剛表現得一點武功也沒有,為什麼會突然提出跟她比武? 顯然,堯天是為剛才連月的一名話而戰,他要打敗她,讓她心甘情願地同意嫁給自己。 連月蹦了出去,拔出長劍,指著堯天,嬌聲道:「亮兵器吧。」 堯天道:「不用了,我就用一雙手接你幾招吧。」 「什麼?你想空手接我的寶劍?」連月訝然道。「我的寶劍可沒長眼呀,如果將你的手劃破了,你可不要哭鼻子啊。」 「哭鼻子的人恐怕是你吧。」堯天冷哼一聲。「出招吧。」 「這個臭小子,居然敢用一雙肉手來對付我的寶劍,豈不是太小看本小姐了?」她哪裡知道,堯天根本就沒有練過武,即使有件兵器拿在手裡也不會使用。相反地,他身具「血玉令」中超強的能量,又得到公孫軒的指點,懂得了運氣之法,所以,他的掌上功夫已是一點也不含糊。如果要堯天使用兵器跟連月去打的話,保證不出五招就會敗下陣來。 連月心裡有氣,立即嬌喝一聲,長劍一顫,舞起一片劍影,點點劍光象流星一般,鋪天蓋地地向堯天襲來。 堯天一驚,沒想到這小姑娘的劍術竟然如此高明,剛才自己還真的低估了她。這十多天來,堯天在公孫軒的精心指點下,已經將「血玉令」中的能量完全轉化為自己的內力,早就能夠運用自如了。以他目前的功力,完全可以進入到一流高手的行列了。只是他的武技還十分稀疏平常,見到連月高超的劍技,也就只有自歎不如了。 面對連月狂風暴雨般的進攻,堯天不敢硬接,展開騰挪功夫,左躲右閃,避開連月的攻擊。連月一連攻出二十多招,都被堯天輕巧地避開了,連他的衣邊都沒有挨到。 「你到底打不打呀?不要老是象隻猴子似的跳來跳去行不行?」連月惱怒地責備道。 經過這一輪的打鬥,堯天對連月的招式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心裡也暗暗想好了破解之法,當下心中大定,笑道:「好,再來。」 連月嘴角翹了翹,浮出一個不屑的笑意,長劍閃電般刺出,筆直地刺向堯天的肩窩。堯天肩膀微微一晃,避開劍鋒,右手倏起,拍向劍身。連月劍尖一顫,在空中劃了一道美麗的弧線,向堯天的右肋迅疾削去。堯天右腳後退一步,抬起左腳,踢向連月的手腕。 兩人拳來劍往,鬥在一起,轉眼就打了十多個回合。堯天忽然飄身上前,一隻手掌切入漫天劍影之中,向連月的手腕抓去。 連月「咦」了一聲,抽劍後退。突然,劍身上一股大力傳來,不自禁地鬆開了握劍的手,身體也往後連退了好幾步。待她站穩,發現長劍已落入堯天之手。她驚得目瞪口呆,搞不清他的手是怎麼穿過她那密[密的劍網的。 「月兒,你現在是不是同意嫁給我了。」堯天嬉皮笑臉地看著連月道。「快點叫聲『老公』來聽聽。」 連月俏臉一紅,啐道:「誰願意嫁給你了?」 「你剛才說如果我有武功就同意嫁給我,難道你想悔婚不成?」堯天叫了起來。 「我是這樣說的嗎?」連月的臉上露出詭秘的神情。 堯天疑惑地問道:「你是怎麼說的?」 「我說,如果你會武功,本姑娘就是嫁給你也無妨。你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嗎?要不要我解釋給你聽呀?」連月「切切」笑道。「這就是說,如果你會武功,本姑娘可以嫁給你,也可以不嫁你。聽懂了沒有?」 堯天聽了,差點暈倒。 兩人又打又鬧,也有些累了,便坐下來休息。 「堯天哥哥,你的武功真了不起,教給我好不好?」連月湊近堯天,央求道。她還真行,立即叫上哥哥了。 就衝著這親熱的稱呼,堯天也不好拒絕的,再看著她臉上那迷人的微笑,即使是鐵石心腸也被融化的。 連月住在這偏僻的山村裡,是很難找到武功師傅的。她的劍法還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向一個武功高手學的。幾年前,連月的爺爺連山發現一個中年人昏倒在村邊,便將他背到了自己家裡。這個人全身受了不少的傷,衣服上滿是血污,已經奄奄一息了。連山立即替他清洗了傷口,敷上草藥,終於將他從死亡的邊緣救了回來。這個中年人是一個武功高手,因為遭到仇家的追殺,身負重傷,逃進了山裡。為了感謝連山的救命之恩,他趁著在連家養傷的時間,將一套劍法傳給了連月。這套劍法十分高明,連月練成後,每每與村裡的獵人比武,竟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久而久之,人們再也不敢與她比武了,看到她也大多遠遠避開。連月成了村裡武功最高的人,她暗暗為此驕傲不已。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輸給堯天,這才相信的確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見堯天武功比自己高,不禁見獵心喜,纏著堯天,要學他的功夫。 堯天笑道:「要教給你也未尚不可,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連月急切問道。 堯天道:「我這門功夫乃是祖傳絕技,是不能傳給外人的。除非你同意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那樣,你就不是外人了,就可以正正當當地學習這門絕技了。」 「你想的美。」連月甩開堯天的胳膊,撇撇嘴道。「要想本姑娘作你的妻子,等下輩子吧。你以為本姑娘當真稀罕你這種彫蟲小技嗎?」 其實,連月的武技要比堯天強多了,但是,她沒有修練內功,所以反而輸給了堯天。 所謂武功,乃是武技加內功的總稱。任何一種武技,都應有一種內功作為基礎,方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雖然也有人將外功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但與內功高手比較起來,仍然相差甚遠。當然,僅有內功而沒有武技也是不行,那樣則根本無法上陣對敵。 堯天見連月滿臉不高興,忙道:「我通過再三考慮,決定將我這門祖傳絕技傳給連月小姐。連月小姐就是不想成為我的妻子,能成為我的情人也行。」 連月見堯天同意教她功夫,立即高興得跳了起來。雖然堯天後面的話明顯地是想佔她的便宜,但她卻沒有去注意那麼多了。 堯天的內功來源於「血玉令」,他自己卻沒有練過內功,也不知道內功如何練法,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功夫可以教給連月。但是,為了獲得美人的芳心,也只好假充內行,將公孫軒告訴他的運氣之法傳給了連月。至於這是不是練功之法,到底有沒有作用,他就不知道了。 連月獲得運氣之法,當場就要找個地方練習。堯天連忙攔住她,老氣橫秋道:「這練氣之道,是非一日之功就能一蹴而就的,必須持之以恆才能有所收穫。你也不必急在一時,要慢慢來才行。想我三歲開始練功,一直練了十多年,才有今天這般功力。」他擔心連月立即去練習這運氣之法,會發現沒有效果而戳穿的假話,便預先用話壓著,免得到時候吃不了□著走。 「那好吧,今天本小姐就親自下廚做幾樣好吃的酬謝酬謝你。」連月道。「哎呀,你也要洗個澡了,身上都有一般臭味了。」 堯天臉上一紅,心裡卻升起一股熱呼呼的感覺。「這小丫頭在不刁蠻的時候,倒也溫柔可愛。如果能娶得她做妻子,那倒真的美死了。」 他立即想到了媚玉,自己也曾說過要娶她做妻子的。雖然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但他卻沒有因為她是敵人而放棄這一想法。現在又遇到了連月,雖然見面不久,卻從內心裡深深地喜歡上這個丫頭了。兩個女人都那麼美,到底選擇誰呢?在他心裡,要他放棄任何一個都很困難。不如將兩個人都娶了吧。 能娶到這兩大美女,整天裡左擁右抱,簡直要爽透了。堯天不禁有些飄飄然了。 「走吧。」連月的催促,將堯天在美夢中驚醒過來,他訕訕地笑了笑,跟著連月向村子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