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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八章、論道 作者:三教外人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彷彿躺在嬰兒床上一樣。我明白了,那是船,看了我處的位置我就知道那是一艘很大的船。我動了動發覺全身疼痛,我知道那時聖晶球爆炸得來的傷勢,我想運行我的血液療傷,可是發覺我被禁制了,雖然禁制的手法並不高明,但那時的我根本沒有力氣解除它。」那個叫唐。戴維斯的吸血鬼為李渲他們講述著自己的過去。
停了一會他又道:「我正疑惑是誰對我下了這種三流的禁制的時候,艙門開了。進來兩個神父打扮的法國人,是的,是法國人,從他們的裝扮上我看出來了,只有法國人才喜歡在藍色的神袍上加上黃邊。他們看到我醒來邪惡的笑道:『哈哈,我們高貴的血族朋友終於醒了,你都昏迷了一個多月了。』在他們看來昏迷一個多月已經是很長的了,可是對我們血族來說,如果進入休眠幾十年就是上百年不醒也很尋常。我沒有回答,我不奇怪他們如何認出了我,因為我已經看到被他們拿在手裡縮小至手掌大小的,父親自暴前向我投來的那個蝠翼十字劍,此時已變回了十字架的模樣。」 「『你父親真是惡魔,他臨死時的自暴造成了山崩,那股力量使得所去的人除了幾位擁有聖器的和布倫丹大主教外全部死亡,不過聽說有幾個離死不遠了。哈哈,等我們完成清國的任務,回去肯定能夠升為主教,』其中一個發有點禿的神父忘形的笑著,另一個胖子接口道:『哦,主啊!連教皇陛下都受了傷。你魔鬼也夠命大,只不知怎麼會出現印度洋裡,被我們打撈了上來,當時我就發現你不是人類本來想馬上結束你罪惡的一生,不過看到了這個後就決定暫時把你留下。』說著揚了揚那個十字架,我看到他旁邊那個有點禿的神父眼睛露出貪婪的光芒盯著胖子手中的十字架,看到胖子時眼中又是怨毒和悔恨交織著,我知道他一定是悔恨沒有先把十字架拿到手。」 「我沒有問他們我的哥哥和妹妹怎麼樣了?因為我就是榜樣,妹妹一定不能在爆炸中活下來,哥哥也只有求撒旦陛下的保佑了。從他們的談話中我知道我們現在已經快到馬六甲,而從一個多月前在印度洋撈起我來算起,那麼他們的船隊即使是從蘇伊士運河穿過至少也離開法國四十多天了,他們怎麼會知道這些消息的?看來教廷的人有什麼特殊的聯繫魔法,我當時是這麼想的,後來才知道那是一種叫電報的東西。教廷就是通過這個東西讓派往世界各地的傳教士暗中做間諜,盜取東方國家的情報。」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多少話,長期坐船使他們精神已經疲乏加上他們互相都不信任,也沒有如何逼迫我說出黑色十字架的秘密。跟著他們的船隊來到大清國,同行的還有其它七個國家的艦隊,他們浩浩蕩蕩的一路幾乎沒遇到什麼抵抗就來到了這裡。他們兩個就把我帶到了這個教堂。」說到這裡,唐哀傷的望著天際,彷彿這一切只是發生在昨天一樣。 東方已經青濛濛的閃爍著游離的難以捉摸的光,「啊!天快亮了。」李渲他們一直沉浸在唐離奇的故事之中,此時才注意到天色。看到唐呆呆的望著天空,兩眼流淌著兩條暗紅色的血淚,神情時而憂傷時而歡喜,李渲從沒有想過殭屍還有這麼豐富的感情?不禁對他起了幾分憐意,天地眾生,萬類有情,上天既然賦予了他們生命,他們就有存在的價值。李渲是個修真者,修真者自然知道什麼是天命,知道什麼是「道」。沒人能剝奪他們生存的權利,宇宙萬物不都在遵循著這個「道」在運行嗎? 「唐,你不用悲傷了,還有我們是你的朋友。要是我有力量,我一定會幫你報仇。」徐志明恨恨的說,誰也想不到他會這麼說,而且還這麼堅決,也許唐本身就有一種能感染別人的氣質存在。 李渲沒有說什麼,對於徐志明的轉變就是有識人之明的他也覺得不可思議,也許從唐的出現他就注定了他的人生也開始在改變。李渲不由得想起了達摩祖師說過的一句話:「我從未曾看輕過任何一個人,因為迷悟只在一念之間。」 「你姓戴維斯,叫唐是吧?」李渲畢竟讀過幾年書,不會因為出生在封閉家庭而弄錯外國人姓名的順序。「那兩個人是怎麼死的?」李渲又問道。 「他們是自相殘殺致死的,不過也由此我才能活到今天。」李渲看到唐眼裡閃爍著狡詰的目光,笑了笑說到:「自相殘殺?我看他們就是在有矛盾,也不會無緣無故在一個殭屍面前自相殘殺吧!」李渲還是習慣稱吸血鬼為殭屍。 唐也笑了一笑道:「是他們都想用我和十字架向教廷邀功,或是拿十字架和血族的人交換條件。兩人本來都很貪婪,我不過是推波助瀾,最後看看百百流出的鮮血覺得就這樣浪費太可惜了,不過說實在的他們的血還真有點臭。」戴維斯在李渲的眼裡沒發現敵意的存在,說話也漸漸的風趣起來。 「你的中文說的怪棒的?」芮含從他話裡沒發現戴維斯家族或是唐和中國有過什麼聯繫,所以覺得奇怪。 「呵呵,那是那兩個傢伙的中文比較棒,他們為了要到中國傳教,最主要的是做間諜的工作,所以中文學的很嫻熟。我不過在吸血時順便盜取了他們的記憶。」戴維斯說著還抬起手來做了個掐人的姿勢。 「那個叫做教廷的門派到底是什麼?」李渲並沒有那種正邪不兩立的觀點,只要他看得順眼的人他都可以和他做朋友,可能這傢伙在家裡憋的慘了,加上他自己也是家族的修真者,對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也很有些看法。 芮含小時出家的那位師父,學的雖是小乘佛法,卻有大乘菩薩的心腸,常把渡盡一切眾生為己任,別說是這種有智慧的生物,就是豬狗他也一視同人,故在那一帶是有名的活佛,芮含深受影響也沒有見了妖怪就殺的愚見。 「教廷?門派?」雖然這個吸血鬼對中文說的很好,但一些詞的意思他還是不能太明白。 「門派就像一個組織一樣,大家在一塊修行。」李渲解釋道。 「哦,教廷是個很大的門派。」顯然吸血鬼和李渲都不大明白對方說的教廷和門派是什麼。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是回到西方去嗎?」李渲還是不想就這樣放過他,還沒做研究呢!怎麼能讓他走。看到唐臉上佈滿了迷惑,李渲一點同情心也沒的打落水狗:「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嗎?你知道中國有多少像我這樣的人?別說你力量沒有恢復,就是恢復你應該明白你也不是對手。何況還有教廷和其他吸血鬼在找你,只要你一出現我想你不用多久一定沒命。」李渲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看到唐臉色有一絲慌亂。 「你要是想活命的話只有跟在我身邊,我敢保證只要你一出去馬上就會被人收掉,你應該看到剛才站在樓頂的那些人了吧?你覺得你是他們的對手嗎?」李渲看起來像個慈善家。 「阿渲,他帶在身邊好嗎?何況還是個外國人。」芮含說出了他的顧慮。 「阿含,我也想到了,雖然開始我喜歡住宿舍是因為覺得人多了可以多交幾個朋友,可是這樣一來也影響了你和我的正常修行。我打算在外面租個房子,這傢伙就做咱們的管家。」李渲不小心說漏了嘴,可是話已經出口也不能收回來。 「哦!」徐志明和芮含如夢初醒的同時哦了一聲。 「什麼?你要我做你的僕人?你可知道我是一個高貴的血族?我怎麼可以去做僕人?」唐非常氣憤的吼道。 「什麼高貴的血族,你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到處躲藏。我比你強大你就得做我的僕人,在說我也可以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只要我喊一聲,不用教廷和血族的人來抓你,我們中國的妖魔和道士也不會允許你這個外國的妖怪來到他們的地盤。」李渲見機謀敗露,威脅的道。雖然養鬼的只是一些下流的道士和術士所為,不過這樣的洋鬼李渲還是覺得很有意思的,畢竟還沒有人養過。 「不行,不可以。你這叫做落井下石,是很不道德的。你怎麼可以這樣逼我簽定契約?」唐居然還可以用上個成語,看來為了盜取情報教廷花了不少心力培植人才。在他血族的意識當中做了人類的僕人就是訂立了契約,終生都是他的僕人,一點自由都沒有了,他也許是戴維斯家族的最後一個成員,如果做了也就代表整個戴維斯家族可能就此完蛋了。 「有沒有搞錯,你不是說人類是你們的食物嗎?怎麼現在拿人類的道德來維護你自己了?想不到你還會用成語。」徐志明可能真有點神經病,芮含默不作聲的站在一邊想到,看著徐志明一會幫那個叫唐的吸血鬼,一會又乘機挖苦陷害。 「什麼契約?誰要和你簽定什麼契約了?我只是要你做我的僕人,做我的僕人有什麼不好?」李渲有點不解,這傢伙反應幹什麼這麼激烈。其實李渲也沒說清楚,在他意識裡僕人也就是收了個小弟,跟班的而已。 「做你的僕人不是要和你簽定契約的嗎?」唐看李渲說話的語氣好像不知道什麼是契約似的「契約就是……。從而永遠服從他的主人。」唐解釋了一通什麼以血為引讓受約人發下毒誓,從而可以建立精神上的聯繫可以控制受約人。 「那不是和中國的妖魔交出心咒差不多嗎?」李渲心裡想到,「誰要和你建立什麼契約?你只要給我老實的呆在家裡,不過要聽我的話,不准違背我的意思喲。」只要聽話那不和有契約一樣。 不過那個笨蛋吸血鬼可不這麼認為,只要不是建立契約要他做什麼都行。當即呵呵的點頭答應,他沒想到他的一生就這麼賣給了李渲,李渲也沒想到因為他而惹出了許多事,差點弄得不可收拾。 「天也快亮了,我們不能再在這裡了,李渲你們這麼厲害能不能也教我點啊?」徐志明把憋在心裡很久的話說了出來,滿臉期待的望著李渲。 李渲心道:「來了。」不過該來的還是會來,「先解決房子的事我再看看你的情況再說。」李渲敷衍的道,他確實沒有適合他修行的方法,家中藏書雖然多,可是和自己無關的他卻懶得看。 第二天李渲就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租了一套五室二廳的房,還帶車庫,裡面傢具齊全一用家電無不全備,當然房租也不是一般人能承擔的,整整五千快錢,不過在B市每月只五千快錢就能租到這樣的房間很走運的了。 「這破房子值這麼多錢嗎?阿渲不如買一套得了,等租到畢業差不多都可以買下一套了。」芮含很捨不得花那麼多的錢來租房住,他口中的破房子可一點都不破。 「也是,可是沒有這裡近啊!在說我已經對上學失去興趣了,西醫的一些東西我也看的差不多了,學點現代化的知識總比那些有用。」李渲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學電腦和現代的科技知識,中醫他學了十幾年了,看過的中醫典籍比學校所開的那些課堂知識多的多了。西醫學起來比中醫簡單的多,李渲憑著修道人清明的靈台和本身不錯的記憶力早就瞭解了個透,沒什麼再值得去研究了的。 「不是吧,李渲難道你不想讀書了?」徐志明像個跟屁蟲一樣的跟在後面。李渲真有點後悔讓他知道自己的事,自己雖有心成全他,可是想來想去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功法適合他來修煉的,現在才知道自己在修真上真的是很渺小啊!修真是為了什麼?他到沒有疑惑過,因為這個問題老古人早就為他想了幾千個答案了。可是到底要修到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從沒人說過,佛祖成佛了也不說自己涅磐後的事,弟子問及總是說等你到了我這個境界就知道了,道祖也說大道無極。算了,那畢竟還是很遙遠的事。 「哎!志明,讀書為了什麼?工作嗎?我需要嗎?只是為了知識而已。對我來說也是為了玩,有你們這幫朋友已經夠了,我畢竟不屬於這個社會的人。在這個世界呆的久了我才明白為什麼每個修道人最後都不願到紅塵中來了,當你看到你的親戚朋友一個個都死去,而你還是很年青的時候你會是什麼感受?修真不是每一個人都合適,修道到是人人都可以,只要你肯用功。」李渲有點感觸的道。 「修真和修道有什麼不同嗎?我一直以為是修道就是修真。」徐志明好奇的問道。 「確實,從某種意義來說修道和修真是沒有區別的。道這種東西是很難說得清楚的,佛家開悟了也叫悟道,道教也是,儒家也是。修道總體的來說就是修養一種道德,菩薩、聖人等慈悲一切眾生輪迴苦海、浪跡生死、六道沉淪、不得出離。發下大願要渡脫他們,使之和自己一樣能夠永享快樂不生不死。可是,不是每個人都能修真,但只要他們盡有生之年勤苦修道,身心都經過了一種洗禮,心靈達到了某種境界就可以上升到相應的世界去,成為那個世界的眾生,在那裡就可以修真了。」徐志明聽了個半懂不懂,說道:「你舉個例子,我不大明白。」 「好,極樂世界你知道嗎?我們這個世界的西方過十萬億佛國土有世界叫極樂世界,那是阿彌陀佛的國土。在那裡的種種好處我就不說了,單舉一個那裡的人的壽命按地球的算法是無量的,沒法計算。我們只要一生勤念阿彌陀佛,不范惡業死後神識就能往生到那裡,那裡的人都不是胎生,而是蓮華裡化生出來的,就最適合修真的一種體質了,你想去到了那裡天天和佛菩薩在一起,而且都是上善人才能生到那裡,大家都不做惡事這樣你總有一天可以修成佛果的了。其它的如什麼天庭也是一樣,老百姓說的天庭以為就是仙界其實是錯誤的,天庭也是修真著集聚的地方,那裡的人有各種不同的出生法,看每個星球也就是你說的天庭不同而出生不同,胎、卵、濕、化都有。嘿嘿反正他們都是外星人嘛。」李渲很幽默的聳了聳肩。 「這樣啊,那你為什麼不修道呢?修真這麼難這麼遙遠。」徐志明還是疑惑。 「哈哈,我為什麼要捨近求遠啊?我已經修真了又何必去到他們的世界在去修真?修道也不是容易的事,在說修真的人其實也在修道啊。修道有很多講究,單是那些不同門派的清規戒律就夠你受的了,你只有嚴格的守他們的戒律才能養成附和他們需要的人,這樣才能升到他們的世界,否則一切白費。」李渲接著又說:「不過去到那些世界也是有好處的,因為那裡的條件都比地球好,最主要的是有好老師,聽說有的世界還有仙人在主持,西方極樂世界不就有阿彌陀佛和觀音、勢至兩位菩薩嗎?隨便其中一位做你老師你一輩子在修真上就可以說是走在平坦大道上了。」李渲說這話的時候有點誘惑的性質。 「這不是說他們比你還修的快了?」徐志明問道。 「可以這麼說,不過修真還是要講悟性和緣分的。就因為他們生活和修真條件太好,使得他們很多人都貪圖享樂,真正肯用功修真的沒幾個,這也是很多世界的教主頭痛的事。我知道兜率天有天鐘會示警,其它世界就不知道了。」李渲想起伏虎長老對自己說的兜率天的情況。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難道上帝也是修真者?」戴維斯也一直在旁邊聽李渲和徐志明的對話,這時忍不住也插口道。 李渲皺皺眉頭,「從你這兩天和我說的上帝的情況看來,他已經遠遠超出修真者的境界,仙人有多大的力量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比一般的仙人強,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仙人能夠把自己的力量借給凡人的也沒有幾個,難道西方的神和中國的不是同一種等級?」李渲心中也有疑惑,中國的神和仙人是很難區分高下的,如單以神識境界來看,神還低大羅金仙一級。但從稱號來看有的神又很厲害,在仙界神祇是一些被派出去執掌各地的一些仙人的稱喂,還有點被流放的意思,比如某某仙人被派往那裡做什麼土地神啊,什麼山神啊!等等。也有一些力量異常強大的仙人不願受仙界的管制,自己脫離出來在外面開闢了個世界自己居住。而這些仙界管不了的仙人,由於自己的力量脫離了仙界而自立門戶的也叫神。或許這也是仙界為了貶低他們而故意把那些流放出去的小仙稱做神吧!你不聽土地神也自稱是小仙嗎?但無論怎麼說這個西方的神絕對是個非常厲害的存在,厲害到李渲不敢想像的地步。 李渲還是想弄清楚教廷這個「門派」的實力,畢竟要收留唐的話就有可能和教廷為敵,接下來的幾天裡都是在看一些有關上帝和教廷的資料。散打社由於地面的奇異暴開和裡面發面的兩具屍體,已經被有關部門查封,上百年的死屍了,不知道為什麼引起了法國那邊的注意,說是要派人過來查看,聽說還有梵地岡的人,中國為了維護兩國之間的外交關係自然也只有封閉了現場。海輝最近也不知道在幹什麼?也不見來上課,好像挺忙的。李渲也樂得清閒,這幾天也一直在指點芮含修行,沒事總是拿唐來做一些希奇古怪的實驗,弄得唐苦不堪言,誰叫開始自己答應要聽他的話來著;不過唐心下也很佩服中國法術的神奇,小小一張紙上畫出不同的符號居然有不同的效果,有的還能發出雷電,有次被李渲弄傷也是這種小紙片把自己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