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龍影テ燃燒》 | 返回目錄 |
第二章 無字天書 作者：龍影テ燃燒 顯然老爸和老媽都有各自的觀點，但是對於某件事來說，他們兩人卻都有點遲鈍，葉楓皓在旁反而有點苦惱心想︰「唉……如果有老一輩的人聽了老爸和老媽之間的談話，那麼應該就可以找出兩人之間溝通的問題點了，我都聽得出來了，難到他們兩個當事人都還沒有查覺到嗎？」
聽老爸和老媽在那邊快吵翻天的說個不停，葉楓皓有點想插嘴說句話，請他們聽自己一言，可是現在卻不知道該如何插進去他老爸和老媽的對話裡頭，而聽那對話的語氣好像有越來越火爆的趨勢。 看兩人現在鬥嘴的模樣，根本就不適合在這個他們互相爭執的時刻，直接插嘴的樣子，一不小心也有很大的可能會讓自己就變成豬頭，那自己豈不是豬八戒照鏡子，兩面不是人？ 看著老爸和老媽口沫橫飛快吵起架來的爭論模樣，葉楓皓不禁心底直搖頭︰「唉……畢竟對於迥然相異的人族和妖精族而言，最大的差別就是『時間觀念』上的不同，人族總是感慨自己時間不夠用，而妖精族卻又活的挺逍遙自在的……」 「也許是根深柢固吧，說起來老爸也真是的，和老媽一起生活久了，居然忘了自己已經和老媽一起受了『生命血契』法術的祝福，他的生命早已跨出了人族的範疇……再不濟也有著矮人族般長達二百年的強軔生命力，更何況是身為他們倆人的兒子我呢？既然如此又何必急在一時讓我選擇呢？有些事……實在是……算了，問題還是出在我身上，我還是另想個法子吧。」有點感慨的葉楓皓最後覺得問題還是在自己身上，他只得好好想個法子。 葉楓皓只好安靜的邊吃早餐邊想法子，的確是該好好想想該如何替自己開脫眼前的窘境，省得以後再次面對老爸這種緊迫釘人又惱人的問題。 此時葉楓皓若有所思的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他知道自己打從慢慢懂事之後，就已經清楚瞭解自家的狀況，家中是以製作家用鐵器物品和一些巧手裝飾藝品的店家。 其次「翠亨村」剛好則位處於「妖精森林」和「碧落城」的要道之上，當然平時就會一些妖精族的客人來這邊訂製一些精緻美麗的飾品或是來此逛逛兼買一些日常用品器具等等。 而說來實在是不可避免的，有客人在的時候，葉楓皓總會用那雙對世物充滿新奇的眼光，圍繞著客人打轉，並且他也會不厭其煩的詢問一些客人在外界的一切新奇的事物。 久而久之，客人口中那些稀奇古怪、花花綠綠的外面世界，早已深深地擄獲了他那一顆小小又蠢蠢欲動的心，這就起了葉楓皓自己一直想要出去走走、四處遊歷的念頭…… 可是這種出外遊歷的事，對一個才剛十幾歲出頭而言的小毛頭來說，的確是個相當不搭調又不可思議的問題。再怎麼說、怎麼想，光想要通過葉楓皓他老爸和老媽這一關，就已經很令他頭痛了，幾乎可算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 對於心中這個說不得的問題，讓他一直困擾著，他也就因此而一直猶豫不決，更不知道該怎麼向老爸和老媽說明或闡述他心中的這個念頭…… 是的，那是出去面遊歷天下的念頭…… 這時葉楓皓觀顏察色，看到了面紅耳赤的老爸和老媽，達到了瀕臨爆發前的一刻，他終於感覺到自己好像不說不行了。於是葉楓皓決定把自己從小的志向，老實地對著老爸老媽明講道︰「好了，老爸老媽你們倆個別吵了，雖說我是一個小孩子，但是好歹我也是有自己的志向、有自己的步調……所以，老爸老媽……我……我決定了，我想到世界各地去遊歷，順便藉此瞭解我到底需要的是什麼？」 總算鼓起勇氣發言完後的葉楓皓，心想雖然有點對不起老爸老媽，但是總比自己在家中老是定不下心、什麼事都不想作那樣好吧，況且如此長期下來，也只會徒讓自己一事無成、在此後悔一輩子的好。 「畢竟終究要實現自己心中的願望，還是得靠自己的腳步走出去。」他是這麼想的，可是現在葉楓皓並不知道自己的話，就像炸彈一樣，炸的眼前的葉羅雲和寒玉一時之間全都呆住了。 葉羅雲和寒玉兩人在乍聽到自己孩子的發言後，存在兩人臉上的唯一表情，就只有驚訝莫名和一臉地不敢置信，這些話居然出自一個十四歲小孩子的口中？ 沒錯，這些話根本就不似是會從小孩子的口中脫口而出的，而最讓兩人驚不住的還是這十四歲的小孩子，居然就是自己的兒子，這對身為父母的他們而言，在心靈上的打擊，的確有點大了點…… 因為這也間接地證明了一件事，是的，他們並不瞭解自己的孩子…… 葉羅雲和寒玉在驚訝之中，各自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互望了一眼，然後有志一同的轉頭把目光投向了葉楓皓的臉上，這時他們兩人也都發覺到眼前的葉楓皓，真的是他們的兒子嗎？ 顯而易見的從葉羅雲和寒玉的神情之中就可看出來，的確就如他們臉上所一同流露而出的震驚神情，他們真的從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說出這種話來。 不過就在剛剛轉眼互視之中，為人父母著的他們，就不約而同深深地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根本上都未曾瞭解過自己的兒子「葉楓皓」…… 「是的，打從一開始，就根本從未深入去瞭解過自己孩子的想法。」這是葉羅雲和寒玉在驚訝之中，互相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所一起得到的訊息。 這時餐桌現場一時之間，只能用鴉雀無聲來形容，當然這情況反而讓葉楓皓意識到自己是否說錯了什麼似的？ 此刻的葉楓皓也不禁有點懦懦地對著眼前的老爸老媽道︰「我……我……有說錯……什麼嗎？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 其實對於一個小孩來說，會說出這種話的確是很奇怪，只是葉楓皓他沒有自覺到此事所影響到的範圍有多大而已。 此時先反應過來的葉羅雲，瞪著雙眼一臉驚訝看著兒子道︰「什麼！你剛說什麼！你嘛幫塤uㄐA你才幾歲而已？毛還沒長齊、翅膀也還沒長硬，你就想給我飛出去了，你不摔的鼻青臉腫那才奇怪……」 寒玉也帶著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有點慌亂地接在葉羅雲話尾呼應道︰「小皓你是在開我們玩笑吧，你是不是生病了……」說著還把玉手輕輕地放在葉楓皓的額頭上，量看看是不是發燒了…… 葉楓皓不禁捉著放在自己額上的老媽玉手，看著老爸和老媽兩人都帶著驚訝狐疑和不解的臉色，葉楓皓只好趕緊解釋道︰「老媽我沒事的，你們先好好聽我說……我真的是很認真同你們講的……老爸十幾天前不是去『碧落城』辦貨嗎？而在那次回來後，不是有提到說『碧落學院』最近正在準備舉行一年一次的招考學生嗎？所以我就是想去報考，藉此在那好好學習和磨練自己，等畢業後我在去世界各處遊歷……」 葉羅雲和寒玉兩人在聽完葉楓皓的解釋後，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思考，想著剛剛那一番出自兒子口中說詞的可行性，其實身為父母的他們也滿尊重孩子的想法的，要不是因為之前葉楓皓一直保持的那種對任何事都是無所謂的態度，葉羅雲也不會那樣要求自己的孩子。 當然這時餐桌上又再次沉靜了無聲息，整個廚房內剩下的聲音只有來自窗外世界的鳥鳴聲，葉羅雲和寒玉更無時無刻地拿著那各自的一雙眼，不時地打量著葉楓皓的神情模樣，想在葉楓皓的臉上找點蛛絲馬跡，看看是否真如他所說的那般，還是這只是孩子一時胡思亂想的逃避問題心性？ 在這節骨眼兩人反而展現出平時難有的默氣，同時猜測著︰「自己兒子的眼光何時放的那麼高瞻遠矚了，自己怎麼都不知道？好歹葉楓皓也是自己兩人所生的兒子，總不會自己夫妻兩人到現在都完全不瞭解他的本性吧？」可是現下他們夫妻兩，說真的卻看不出兒子和平常有何大不同…… 平常看葉楓皓都懶懶散散的，一副啥事都提不起勁那樣，可現在在他們眼前的兒子，好像一切都變了，變的一切都是那麼陌生…… 其實，葉羅雲和寒玉夫妻兩人並不強迫自己兒子在這武風盛行的時代去學習武技或魔法，在兩人心中私底下也總認為動刀動武並不是件好事，所以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讓楓皓去那撈什麼子的學院和其他人一起學習武技或魔法。 然而現在卻是自己兒子提到想去「碧落學院」學習武技或魔法，這種事當然不是可以隨口說說，或是開個玩笑就能決定了事的。 在夫妻兩人不時拿眼觀察葉楓皓，他們也都發現到那一雙深邃的眼睛好像和平時約略有所不同，看那鑲嵌在孩子臉上的那明亮如寶石般誘人的眼神，不時流露出一股堅決毅然的神色。 他們也間接的發現，從這一雙如湛藍之海般幽深的堅決眼神之中，這才發覺到兒子真的好像長大了…… 除此之外，葉羅雲和寒玉倆人也有一種錯覺，說起來真的有點奇怪，彷彿從這一刻起，他們離自己最親近的兒子已然開始產生了一道距離，一道慢慢遠離他們身邊的距離，猶如已經不再需要在他們羽翼之下被呵護似的…… 這一時之間的錯覺，頓時也讓他們兩人的心情有點五味雜陳、難以釋懷，更不知道是否該讓他去？還是不去呢？ 他們也從那堅毅的神情，瞭解到葉楓皓並沒有必要扯此謊言…… 因此此時的葉羅雲和寒玉兩人就陷入了猶豫不決、難以下決定的各自煩惱空間…… 而在一旁的葉楓皓，在丟出這一個問題後，卻也熟知現在並不是他再開口打擾的時候，於是他就那樣靜靜地低著頭兒，吃自個兒的早餐。 葉楓皓深深地知道，這時候真的不適合再發言講話，有些事實在不是他現在能作得了主的，就像現在的場面一樣，他必須安靜的讓老爸和老媽雙方互相協議一下…… 但是想是如此想，可葉楓皓卻也不時地偶爾用眼光偷瞄老爸和老媽的臉色，他的心著實也是有點七上八下的暗自打鼓著。 就像現在他的眼睛餘光還看到老爸和老媽猶然在疑慮之中，心中也就產生一股有點不安和深感對不住老爸老媽的感覺，在這感覺之下，他就不免暗自自責︰「我在幹嘛呀，我怎麼會突然提出這種餿主意來呢？可是……要去外面見見世面，首重要有自我保護的能力……如果不提出，那豈是連想都不用想了？況且我也不想整天耗在家裡沒事做呀，但看老爸老媽這樣擔心的樣子……我……我是否作錯了？我是不是該好好待在家中陪老爸老媽呢？」矛盾的心情，讓他相當忐忑不安…… 就在葉楓皓暗自猜想的時候，葉羅雲深深地吸了口氣，看了一眼葉楓皓，首先開口打破眼前的無聲僵局，對著老婆寒玉柔聲道︰「孩子的媽……奶認洛up何？我是贊成他去學院看看也好，也許……他可以在學院內找到自己的生活目標也說不定，總比現在窩在家裡又不想學我的技藝來的好多了……奶說是不是？」 聽到葉羅雲如此講的寒玉，望著葉羅雲那關懷的表情，心中也不免由衷的想著︰「也許這樣也是好的……孩子長大後，本來就要有自己的一片天空，總不好老是被自己和老公綁在家中，況且楓皓這孩子他還是有替自己未來打算一下……如果我們這些做父母的，凡事都要自己的孩子照著父母的步調走路，那豈不是變成一具人形傀儡而已，這並不是我所希望的……」 思考後的寒玉也覺的可行，但是在這之前，卻還是有一點小疑問，於是她只好開口向葉羅雲問道︰「進入『碧落學院』不是要經過考試嗎？小皓他可以嗎？他不是沒學過魔法和武術嗎？那要怎麼進去就讀呢？」 旁邊好久沒出聲的葉楓皓聽到老爸的話，頓時眼睛跟著一亮，覺得自己從小的夢想好像有希望了。這讓他有點興奮難耐，於是趕緊搶在老爸之前接口向老媽解釋道︰「行的，行的，我一定可以通過測驗考試的……老爸不是在我六歲的時候有教過我運氣之法嗎？還有在八歲之時，老爸也拿過一本有關武學方面的書給我看，那本書也是和武學方面有關的書，到目前我都已瞭解並學會了一些。照理說，學校的那種簡單的入學考試，我應該可以一舉通過學校的試驗，所以老媽奶就甭擔心我考不上了。」 葉羅雲是知道葉楓皓這段話的意思的，可是聽到自己曾經拿過一本武學之書給兒子，他就有點驚訝了？自己怎麼不一點都不記得了呢？ 於是葉羅雲滿臉疑惑地道︰「武學的書？哪一本書？我怎麼沒印象，還是你搞錯了？你再說清楚點……」 葉楓皓這時心想老爸難到忙到忘了，還是老糊塗了？ 葉楓皓不免覺得有點奇怪地說道︰「就是我八歲生日那天啊，你不是拿給我一本封面泛黃的舊書嗎？就是那本呀。」 葉羅雲一聽葉楓皓說的八歲生日時，自己拿給葉楓皓的那本書，頓時臉色就有點怪異，當下就若有所思亦有點懷疑地道︰「噫？是那一本嗎？我明明記得那本書的上面不是連一個字都沒有嗎？怎麼……怎麼你確定上面有寫字嗎？你確定就是那本書？沒有搞錯嗎？」 在一旁的寒玉真是越聽越迷糊，彷彿此刻的她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第三者，被他們排除在外一樣，只見寒玉一臉疑惑地看看葉楓皓、再看看葉羅雲，最後終於忍不住臉色有點難看的望著葉羅雲，杏眼圓睜瞪著他說道︰「你們到底在說啥？什麼運氣之法？什麼武學之書？我怎麼都聽不懂，你最好還是先解釋給我聽，我親愛的……老公……」 對面的葉羅雲看到了寒玉那難看的表情，這才想到自己私下教孩子武技的這些事，這些年來一直都瞞著她。而葉羅雲看到寒玉那快發作的樣子，更讓他暗自心驚和有點不太好的預感，於是他也不敢稍待的趕緊把那本「無字天書」的怪事緣由，趁此際娓娓道出…… 葉羅雲慢慢地陷入回憶中，他還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天所發生的怪事…… 是的，葉羅雲還清楚記得那天所發生的事…… 那天剛好是孩子的媽寒玉正要臨盆之時，而他正為這事心焦的正要出門趕到附近的產房醫院之時，他才剛蹋出門口，就在自家門口碰到一個一身穿著黑色衣袍的奇怪之人，那是一個令他窮其眼力，也看不清其面貌模樣和年齡歲數之人…… 葉羅雲頓時心生警兆的警覺到對方一身的怪異，他看得出在那陌生人身上，總有一股朦朦朧朧的怪異氣息在其身上不停地流轉繚繞。那是一股無形之氣，也就因為這股莫名的氣息，讓葉羅雲訝異到看不清那陌生訪客的臉上輪廓，當然也就更別說是能從對方臉上看出到底有多少的風塵歲數了。 對於此一與眾不同的陌生人所產生的朦朧氣息，葉羅雲有一種很深刻的感覺，那種感覺很怪異地直敲在葉羅雲的心坎上，令他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那怪異莫名的感覺。他只覺得對方明明就站在自己面前，可是自己就是無法看清楚對方的身影輪廓，這著實讓他很難去感應到對方的存在感，那感覺好像是…… 影子？ 是的，就像影子虛影一樣，不著邊際…… 葉羅雲這時才發覺到對方的存在就似一股若有若無、隱隱約約那般，猶如霧裡看花、如風中飄飄蕩蕩、形若虛浮的感受。這種感覺令葉羅雲的內心相當矛盾，對方明明就在自己眼前，但是卻又洛u災v感覺不到對方的一絲一毫的存在之感呢？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明明自己就不曾認識過像這樣神秘莫測的人，但是眼前的神秘之人，卻又一直給葉羅雲一種溫暖柔和的安全感。 那是打從心底可以完全信任對方而又不會受傷害的直覺，那顯示的一切是那樣舒服、那樣柔和，就好像整個人在寒冬時節，全身沐浴在陽光之下那般令人溫暖地令人心神怡一樣。不會覺得有一絲絲的陰寒難受，更不會讓人覺得對方那隱藏在未知底下，會令人感受到那一股對未知神秘所產生的一種莫名戒慎懼畏之心…… 就在葉羅雲對自己心中的感覺驚疑莫名的時候，那陌生的訪客也不知道在何時之時，手上居然就已經憑空出現了一本書。 這動作讓葉羅雲心中著實輕輕一震，心中暗自驚疑不定的沉思︰「剛剛他明明是空手呀，怎麼突然間就……就……」 那神秘莫測之人，毫不猶豫的把手中所持拿的那一本不知名的書直接遞伸到葉羅雲面前，只聽陌生訪客發出清脆柔和的聲音道︰「你兒子八歲時，請拿給他。」 那語聲就好像一股巨大的魔力般，在葉羅雲心中生出一種令人不可抗拒的信服吸引之力，令葉羅雲在毫不遲疑、也在搞不清狀況的意識之下，無法拒絕的就那麼愣愣地把自個兒雙手伸了出去，就毫不自覺的把書拿到自個兒手上了。 接收此書後的葉羅雲，這才發現書已經到了自己的手上，此時的他不免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拿在手中之書的封面。他想知道這是本什麼樣的書，值得前面這位令人神秘難測其深淺的高人，親自把書交到自己手上。 可是，接下來卻令他意外不已，因為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本極其簡陋，且書皮已經泛黃的書，那簡單的樣貌可說是連一丁點特色都沒有。據此簡陋的封面來推測那本不知名底細的書，應該是已經經歷了不少年的歲月才會造成如此不堪的破舊。 不過在他這好奇的一看之下，卻讓葉羅雲發現到這本書的書皮上面，居然什麼字都沒有，連一個字影兒或一個花樣兒都沒有，這就令他有點錯愕…… 葉羅雲在一臉疑惑中抬頭想問清楚對方這是什麼書的時後，這才發現那陌生造訪的神秘訪客，早已經不在他眼前了…… 等他慌亂的跑出自家門外巷道上四處左右查看時，卻再也見不對方的蹤影，這讓葉羅雲在下意識上就聯想到對方彷彿憑空從空氣中消失一樣，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也就在這時他才意識到對方到底是何等人物？ 有什麼樣的目的呢？ 可是這時對方早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失去蹤跡，任憑葉羅雲再怎麼想、怎麼推斷，都難以勾勒出來…… 事後寒玉就生了個「男嬰」，葉羅雲這才發覺那神秘陌生人彷彿早已知道自己老婆將會生個兒子，這讓他相當玩味，因為從那神秘陌生人的那一句話中的「兒子」兩字，即可清楚明白了這一點了。 雖然這整件事透出一股稀奇古怪的味道，但是對方既然只是送書，並沒有任何惡意，他也就沒有去計較事情的原因本末。況且他現在自己正抱著自己剛出生的兒子，那快樂的直飛上雲端的心情，不是這種芝麻小事所能比擬的上的。 自己現在可是當爸爸了啊，哪管那陌生人到底是誰，又說了什麼話…… 後來…… 葉羅雲其實並不只一次的翻開那本怪書，當他想偷偷看看其內容到底寫了些什麼東西時，卻發現全部都是一張張白紙，當真是一個字影兒都沒有。 他在幾次的嘗試翻閱之後，終於在失望氣餒之餘，不得已只好作罷，之後也只得把此本泛黃的怪書收藏了起來，暫時把這擋事在腦後。 一段時間之後，葉羅雲也就忘了這檔事情，當然他也沒有向寒玉提起這件奇怪的事情…… 但，其實後來還是發生了一件讓他百思不解的怪事…… 那就是在自己兒子八歲生日的那天，神秘陌生人的那一句要他代為傳遞之語「你兒子八歲時，請拿給他。」卻從他的腦海中再次莫名的響了起來，就好像是警鈴自動的在提醒他一樣。 當然也因為這樣，葉羅雲這才記得有這本充滿的謎樣的「無字天書」的存在，不然他壓根兒就全忘了這碼子事…… 其實之後也是葉羅雲在不疑有他的情況下拿給了楓皓，之後葉羅雲也懶的再去管這碼事了，反正只是一本全是白紙的書嘛，根本就不值的自己去大聲小怪。 於是乎，最後葉羅雲也就忘了此怪書的存在了，現在要不是孩子提起，他真的就忘的一乾二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