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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之章傳說始動 作者：龍影テ燃燒 序之章傳說始動
四方上下謂之「宇」、古往今來謂之「宙」、時間的轉移謂之「世」、空間的變動謂之「界」，這是自古以來存在的文字對這個「宇宙世界」所存在之空間和時間的一種形容描述。 宇宙是「時間」和「空間」的無限延伸，也是物質世界的總體存在，這是存在於這個宇宙內的智慧型生物，對這個他們所生活的世界所擁有的一種宇宙觀。 然而現在這個地方的時空，居然特異於一般大眾的意識認知，讓大眾無法感覺到這個空間的存在感，這個地方的時空彷彿就連那時間都好像是屬於死湖泊般靜止流動似的，靜謐深沉地相當駭人…… 這特異的地方，有的只是充斥於整個虛空中永無止盡猶如雲霧般渾沌不明的氣息，和恍若永無止盡般的渾濁黏稠感與異樣漆黑深沉的黑暗深淵…… 在這讓人興起無可莫名之覺的時界區，周圍沉靜著一股令人覺得詭異的氣氛，詭譎的氣味當中儘是漂蕩著死氣沉沉、毫無生氣般的氣息，這種令人興起的陰森的莫名感覺，不禁令人對此地產生一種與世隔絕的絕境之感…… 「唉……」在這絕地忽然響起一聲歎息，那充滿滄桑的歎息聲劃過了無盡混沌的黑暗和沉靜的虛空，朝著四面八方散去…… 在黑鴉鴉的一片天地之間，忽然冒出的這聲歎息，令人覺得非常突兀，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此種不含著生人氣息的絕境，竟會傳來如此鬱抑難挨的歎息之聲？ 歎息聲帶著一絲對人世間的感歎與無奈，只是歎息聲的擁有者，卻不知所歎之事又是何等令人煩心的事物呢？ 但令他人所訝異的還是那位發出歎息聲的歎息者，他又為了什麼何故待在此種猶如時空流離、渾沌般莫名的時界之區呢？ 「沒想到從深層睡眠中醒來，時間卻已流逝了那麼久了……早該知道我之前那樣的作法，鐵定會讓我花費如此大半的精神與氣力……會沉睡的那麼久……我想……嗯……大概就是如此了罷……」在這伸手不見五指也不見其音之地，那發出歎息聲的歎息者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 「噫……這……這個時空的自我擴張，居然遠遠超過我當初的想像……如今……彷彿已遠在我的掌控之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唉……不過……現在的我，還真懷疑我當初這樣私自如此作……到底對不對？」聲音透露著他的驚訝和疑問，話中的語氣彷彿又流露出一股世事盡不如人意的萬般無奈…… 「在我沉睡的這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嗯……就讓我好好看看這世界吧……」就在他語畢之後，倏地一波波沉思探索的思感神念，以此地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遠遠的延伸放射而去…… 令人不解的是那思感神念，彷彿似無窮無盡的漣漪般一圈圈地往外擴散，是那麼隱潛、通透。恍若他在那一剎那之間就已經和這流離之界相合相成，也和這廣大無垠的原始虛空合而為一，神識之念像能看穿世間的一切，豎窮三際、橫遍十方，一切盡在心裡，任意暢遊在整個太虛世界之中。 在他那一段時間的思感神念探觸後，他的思感神識早已摸索到某樣相當神奇的東西，然而那神奇的東西，對他而言卻是一股令他熟的不能再熟的氣息。 那是一股自從他有記憶以來，就常常環繞在他命運左右，讓他無法忘懷的氣息，只聽他非常驚異地道︰「噫！這……這不是那暗之氣息的波動嗎？怎麼可能？我之前明明就算過時間了呀，難到？難到……之前……之前的他……根本就……」 就在他相當詫異之時，此時另一道極其冰冷，彷彿不夾帶著任何感情波動的聲語，突然出現在他的周圍附近響起，擺盪出令人打從心底發出冷顫的聲音，只聽那聲音冷冷地道︰「哼……你終於知道了，還記得我的存在嘛……光浩……」 原本渾沌的此地，是那麼地令人心生詭異之境…… 據此判斷，想也知道此地那特殊的冰冷氣息和那深沉的黑暗應該是個無人出入之地，可是現在卻無端端地冒出了兩個聲音在此地，那就令人相當詭異又百般費解了。 而現在又聽那兩個聲音交談的話中之意，那應該是彼此之間互相對立的兩方，可是又是什麼原因造成兩人同時都在此黑暗沉凝的原始虛空之地呢？ 除此之外，先前發出聲音的光浩，對此聲音好像很熟悉般，並沒有產生任何絲毫訝異的波動，恍若剛剛之前在此地響起的那另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他早就習以為常…… 只聽那光浩卻也不得不再歎一口氣後，接著道︰「唉……暗夜，為什麼你老是一定要和我過不去呢？」 「哼……過不去？你別開玩笑了，應該是你跟我過不去吧？白的都可以給你說成黑的，難到你忘了嗎？這是我存在的使命，也是你存在的宿命，更沒有所謂的誰對誰過不去之說……」但聽那叫暗夜之人，卻依舊是以那種足夠令人冷入心扉的森冷聲音回應著光浩道。 「今天我的存在，只是在執行我該執行的使命……只是這次的結果，顯然是你忘了自身該負責的使命所產生的後果而已……而此後果，既是由你自己所造成的，你當知道一切事情的本末，並不該怪在我身上來……只是……哼……我只是沒想到是你先破壞了我們必須一同遵守的法則罷了。」說到後來，暗夜好像對光浩的不遵守之間的規則好像有些生氣…… 「唉……算了，不談這些……你又何時甦醒的？我怎麼沒發現？你又是何時動手腳的？」光浩對暗夜的死硬脾氣莫可奈何，他其實也不想和暗夜起爭執，只得換個話題問道。 然而光浩簡簡單單地避重就輕問了兩個問題，卻沒有對自己破壞了法則的問題多作說明，這令人不得不聯想到他是否在逃避暗夜所提出的問題呢？ 暗夜還對於光浩的違反法則和逃避話題有些惱怒，但是他好像也並不想在此問題上多作著墨，只對於光浩所提出的問題，些些惱怒道︰「哼……我甦醒時，當時的你正在專心一意的提聚煉化……你哪會察覺到我的甦醒？況且這還是在我刻意為之的狀況之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我之間的能力……」 暗夜頓了一會兒，聲音轉而有點深沉嚴正地道︰「而當我看到你居然違反法則行事時，我就知道事情有點蹊蹺……當時的我就想知道你的心中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我就靜靜地看著你那般重新塑造……」 「可是事後我卻想……根本不能如此這般地放任你亂來，並讓你去幹那什麼傻事，所以我就在旁安安靜靜地等，等到你耗盡你自身能量氣力重新進入深層睡眠後，我也同樣運用我那和你完全相反的能力，重新慢慢地混入你之前所作的一切……」暗夜冰冷的聲音有些飄渺…… 「而你可知道？事後的補救那有多麻煩，那必須耗費更多的精神氣力，當時幾乎耗盡了我的能量，我一時也無法完全去挽回你所作的一切……哼……」越說越氣的暗夜，說到最後忍不住地對光浩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冷哼。 聽完暗夜那猶如連珠炮般的話兒，光浩有點意外地感歎道︰「真沒想到你甦醒的時間比我預定的時候還早，我已經盡量誑ub你之前醒來了，那知……唉……還有啊……你難到真的從沒有想過我們兩個存在的問題嗎？」光浩不想在此話頭上打轉，於是就轉到另一個話題提醒暗夜道。 然而暗夜他也並不是省油的燈，從前面兩人的對話之中，隱隱約約之間，暗夜彷彿若有所悟般，但也不太明確，只好有所懷疑地若有所指道︰「這就是你破壞法則的原因？」 「我們為什麼會存在呢？從何而來？又何去何從？我們兩人之間的各自截然相反的能力是如何而來的呢？這個地方又是怎麼回事？你難到對於發生在我們身上的種種解不開的謎題，連一絲懷疑或是想個法子來解決這些困擾我們許久的問題，你都沒有嘗試著去瞭解一下嗎？」光浩說出了一些困擾他許久的問題，趁此有感而發地間接提醒暗夜他是否遺忘了什麼…… 異空間沉寂了一會兒，暗夜明顯並沒有馬上回答這些問題，那彷彿表示他在沉思這些問題似的…… 而光浩好像也早知暗夜必定會陷入沉思之中，他也沒有開口亦步亦趨的以這些話去逼著暗夜決定某些事，他就這樣靜靜的在旁等待暗夜的答案…… 也不知過了多久，暗夜才出聲對光浩的問題回答道︰「我何嘗沒想過這些問題……我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個很大的問題，我們本來就是一體兩面的，而如今你都這樣做了，現在的我又能怎樣？況且……我們經歷了無數的歲月，對於如此反覆下去的結果，也不知道何時才會有盡頭……我想你應該是累了，不然之前你也不會以如此的作為來瞞我，以至於造成如此的扭曲結果……」這時候暗夜的聲音，在細聽之下，已不再是那麼森冷難近，倒是有些無奈和疲累…… 「那麼你是同意我的做法棉？」對於暗夜的答案，光浩實在有點驚訝，因為根據之前兩人相處的模式，暗夜實際上是一個冰冷又循規蹈矩的人，根本上就是一個難以溝通之人。 聽暗夜的語意和那放軟的姿態，光浩就不禁想到暗夜也許也和自己有一樣的觀點看法吧，只是平常的他，總是深寂的隱藏著自己，令人難以捉摸，就連光浩自己都看不出來隱藏在暗夜心中的真意…… 「哼……你還敢說，要不是那時因為是我剛甦醒而顯的太虛弱的關係，根本來不及聚集太多的能量來重新融合，也就不會變成這樣的扭曲形式……現在你可高興了吧，不過……醜話還是得說在前，如果你沒有找到你想追求的答案，那麼……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重新凝聚能量，我還是有那個能力……這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了……」聽到光浩的說詞，暗夜的氣彷彿一下又提了上來，但暗夜恍若又怕光浩看穿自己似的，只得再度披上那令人寒凜的外衣，以那陰冷的聲音訴說著他的主張，要不是光浩都已經如此干了，他也不會如此放縱他的所作所為。 「哈哈……我只是做個試驗嘛，何必那麼彆扭？」雖然暗夜他如此說，但光浩一聽，就已經約略知道了暗夜的心思打算，光浩聽得出暗夜那潛藏在森冷話中所必須要面對著幽遠歲月的一股無奈，不禁打個哈哈不想讓氣氛太過僵直道。 其實暗夜他也希望自己能替他找出存在於他們週遭那特異存在的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是的，為什麼是他們兩人呢？不是其他別人呢？ 然而打哈哈的話不說不打緊，經光浩這麼一提，暗夜當下生氣地道︰「試驗？你拿這麼重要的東西當試驗品，你可知道這之中有多少的生命？你……你有沒有腦袋瓜子……哼……好，我不管了……那你接下來又想怎麼辦？」當暗夜感覺到光浩那不在乎的感覺，只好沒轍地改口反問光浩的意思。 「我想……」光浩遲疑一會兒後，小聲的說出自身的想法…… 因聲音波動太小了，小到以至於完全無法傳遞出話語出來，可是依照暗夜的能力，這種如蚊蠅一般細語之聲，他還是聽的一清二處…… 只聽暗夜聽完後，震驚地大聲怒吼道︰「什麼！你有沒有搞錯？你確定要要如此做？你可知道不小心會引發什麼後果……」 可惜光浩他接下來就再也不發出聲音了，因為他真的決定了，他已經沒有必要再說了…… 「你……唉……算了，隨你吧。」歎了口氣的暗夜，看來也真的拿光浩沒有辦法。 暗夜知道光浩是行動派的，就像之前的那件事一樣，根本就是瞞著他胡搞瞎搞自己幹了起來，就算現在暗夜他想打算阻止，也不保證一定阻止的了他，因為就算阻止了這一次又如何？下次呢？看來這件事只有隨他去了…… 經過一番的爭執，此時此間的聲音已不再陸續間斷地傳出，沉靜再度吞噬了此地，彷彿此間本來就是那般深沉寂靜無聲之地…… 這不禁讓人懷疑，此地到底有沒有曾經存在過任何生物呢？還是之前的聲音只不過都是這個迥異的空間，所怪異引發而成的一種錯覺假象？ 再次放眼望去，這個渾沌之地依舊充斥著永無止盡如雲霧般渾濁不明的氣息，那似無止無盡的黑暗，籠罩了整個黑暗難明的虛空，令人真的很難相信剛剛居然有不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這莫名的虛空中，彷彿從來都沒有什麼事發生過一樣，依舊是它最初、最原始的渾沌不明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