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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黑水 第八章

作者:夜光

    相較之下,東北軍的戰備狀況就不是那麼的理想和公開,與吳佩孚大約一百多位的德,美,法,意,日諸國軍官顧問團而言,東北軍總部只有三十位德國軍官和十餘位以日本關東軍參謀本部作戰科長阪垣征四郎率領的日本軍官顧問團。

    一九二一年第一次直奉戰爭結束後,李翼堂深感自己的一幫老兄弟已經不堪作戰,故大力提拔青年將官,其中,與李豫民最為親密的周振,郭松齡,李景林,許蘭州,分別為整編第三,七,四,九師師長。其中有趣的是獨立騎兵師師長張宗昌,張本是山東人,在南下作戰不利之後,先去投奔吳佩孚,畢竟算得上是老鄉嘛,可是吳自己是秀才,對大字不識的張宗昌沒有什麼好感,閉門不納,於是只好去關外。當時在關外的山東人很多,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張宗昌為人任俠,有豪氣,雖然大字不識幾個,可是與他接觸的人都覺得他不錯,一九年綏芬一帶匪亂猖獗,由於奉軍主力在關外爭權,無力彈壓,於是李大帥大筆一揮,讓這個老鄉帶領十幾條槍,領著綏寧鎮守使的虛銜前去剿匪,張宗昌在哈爾濱是舊遊之地,人頭很熟,不過當地防軍長官張煥相不以正眼相覷,張宗昌左拉右抓,只弄到500多條槍。他就帶了這「五百名刀斧手」,要了一列火車,把車門和車窗緊緊關起來,不讓別人知道虛實,一口氣向北衝。張煥相暗暗好笑,心中說:「這個冒失鬼,真是胡搞,就拿這麼一支部隊上前線,大概活得不耐煩了。」張煥相以為自己很聰明,把張宗昌當作炮灰,自己隔岸觀火。怎料張宗昌碰到的敵人是個大傻瓜,既不知兵,又無膽量,他看見哈爾濱開出了軍車,竟抱著犧牲別人的戰略,命令臨時強征來的民兵1000多人上前迎戰,卻把自己主力保護自己的司令部,那些民兵都是有身家性命的人,遇上張宗昌所率領的亡命之徒,怎能對壘,才一接戰,張宗昌這邊就扔手榴彈,吹號衝鋒,民兵不戰而潰,牽動了招安不久的匪軍,莫名其妙地就垮了。不過雖然李大帥從此對張宗昌是另眼相看,但是還是把他放在一邊乘涼,僅僅讓他坐實綏寧鎮守使的位子,也不給餉械。俄國『十月革命』後,整個東北平空多了數十萬俄羅斯人,這些俄羅斯人大多是中產階級,(大富翁們都去西歐了,窮人就革命,中產階級只好跑到生活水平相對接近的中國東北——『十月革命』前,東北就有四,五萬俄羅斯人。)為李大帥和少帥帶來了寶貴的物力,人力,技術上的財富,當然也給張宗昌帶來了兵員,在一九三零年前,松花江南岸一直是吉林省的轄地,張在哈爾濱,綏芬河一帶呆了幾年,也懂了不少的俄語,加之俄羅斯人都是大碗喝酒(就是女人也是這樣,)的角色,比起那些鬥心眼的中國人來,這位張大帥更對他們的脾胃,於是基本上黑龍江(指黑龍江這條河)一帶的哥薩克騎兵都加入了張宗昌的隊伍,張沒有經濟頭腦,於是亂髮軍用票,不到一年,綏芬河一帶民商凋敝,手下根本不認軍用票,隊伍從極盛的萬人下降到了四千,張宗昌看到對岸少帥管轄的黑龍江省,一派的興旺發達,不免既羨慕又妒忌,又怕軍隊到了少帥手中自己就光桿一條,到了一九二二年,還是忍不住,向李豫民請求了援助,李豫民派了十餘人的經濟工作組,整頓了軍事,政治和財政系統,到了二三年底,情況有了明顯的好轉,而此時,張宗昌也自願在東北講武堂黑龍江分校學習了近一年。二三年底,李翼堂為了讓一幫子老兄弟自動解除軍權,但又怕小李掌握不了軍隊,就在二三年底舉行了秋操,讓李豫民負責秋季演習,以便讓小李直接對軍隊人事進行更改。演習先調張宗昌移防奉東輝南縣一帶,令他與李景林隔一道蛤蜢河演習秋操,自己親臨觀陣。本意是讓李景林部戰勝了張宗昌部,然後以張部不能作戰為由解除其武裝。不料演習時張部亂糟糟地渡了河,李部節節後退,李翼堂愕然,為之刮目,乃派張為第二軍軍長。二四年奉軍整編,張為獨立騎兵師師長,副師長兼政委姜效然就是當年經濟工作組的副組長。二四年直奉戰爭,李豫民讓張宗昌沿由多倫南下,充做前線中的前線,卻成全了張宗昌,因為第二次直奉戰爭,直軍戰敗,由於吳佩孚部下都是山東人,吳敗後,老鄉不打老鄉的心理,使吳部都投入張宗昌旗下,因此造成了張宗昌的「直魯新系」。

    奉軍整軍在二三年始就已經開始,只不過由於李豫民一直著重於經濟,政治改革和整頓,計劃在李豫民的參謀本部中(與其他北洋軍閥不同的是,李豫民從一開始接觸軍隊就組建了一個強大的參謀團)三易其稿,直到二四年初,李翼堂突入其來的病打亂了小李的部署,原本,軍隊將在完成對士兵,士官,將校軍官在社會人民黨的初步掌握下於二五年上下協力,水到渠成的完成整編計劃,而到時,也是強大的,武裝到牙齒的東北軍一統天下的時候。斯時,無論是整個東北軍的戰志和裝備,都將達到德國輕步師的水準,有著在關內,甚至是日本關東軍也不能輕侮的實力。當吳佩孚調兵遣將,以一遂統一全國的志願是,一九二四年五月十七號,東北軍參謀本部發佈整編令:

    第一師,師長姜登選,副師長兼政委李如濤。薑是第一次直奉之戰突起的新秀,早年畢業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不過打仗比較無能,但是是楊宇霆的親信。李如濤同樣畢業於該校,不過僅僅比周振大一級,也是社會人民黨初期的參與者之一。

    第二師,師長韓麟春,副師長兼政委張遠,韓麟春是李翼堂的老兄弟了,打仗不是很在行,可是為人很耿直,是李大帥與李豫民交代必保的三個人之一。張遠是留學德國為數不多的東北人,善於組織和策劃作戰。

    第三師,師長周振,副師長兼政委薛箕。二人是好友。

    第四師,師長李景林,副師長兼政委顏光遠,李景林和許蘭州二人都是在奉系中期起來的年青將領,當然,此時已經是四十開外的中年人了,打仗中規中距,雖不善出奇,但是守還是綽綽有餘,顏光遠是社會人民黨初創時期在軍隊得力干將之一,也是李豫民參謀本部的中校參謀。

    五師,師長吳玟,是吳俊升的幼子,不過,二四年他已經三十六歲了,跟他老爹一樣,是李豫民的忠實崇拜者。副師長兼政委郝新,是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的副校長,一九二一年加入社會人民黨。

    第六師,師長劉哲,由於李豫民不兼任師長的緣故,由副參謀長升任這個由原來黑龍江第七師分出一半改編而成的李豫民嫡系中的嫡系師師長。副師長兼政委王錦,原黑龍江第七師少校參謀。

    第七師,師長郭松齡,副師長兼政委趙恩臻,趙是周振留學日本的同學,四川人。

    第八師,師長丁超,副師長兼政委劉行。丁超是東北軍的元老吳景惠的親信,劉行是丁超的同鄉好友,不過卻是一個堅定的李豫民支持者。

    第九師,師長許蘭州,副師長兼政委吳德敏。吳德敏是湖南人,一九二一年從英國留學回來,看到東北熱烈的工業革命,就加入了社會人民黨,與軍事相比,政治和經濟更是他的強項。

    獨立騎兵師,師長張宗昌,副師長兼政委姜效然。

    (我終於又回來了,對不起各位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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