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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天星問世 第七章 風雷始動 作者：my2003 「姐姐好臭，」簡恆歙動著鼻翼。
「他明天要來，」被高亢童聲驚醒的童雅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扔下小傢伙，衝進浴室，背後小傢伙揮動小小的手臂，發著「噫」的怪聲。其實，在我的照顧下，童雅怎麼可能會有異味，不過，「勞累」了一天的事實存在，由不得她不「享受」小魔王的惡作劇，乖乖中招。 在眾人的感覺裡，時間過了很久很久，小簡恆後悔莫及，好看的姐姐這回一定羞著了，沒得玩了，頓覺睡眼朦朧，很快擺出了酣眠姿態。 大廳裡燈光暗了下來，一行人心不在焉看著電視。簡子之問詢童真，知道費盡心力尋找的人只要問童雅即知，不覺好笑。幾個男人無話，幾個女人卻窩在一邊，唧唧咕咕了好一陣子，才安靜下來，大概取得了一致的意見。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可惜並不適用於童雅，在自己的小屋裡磨蹭了半天，小丫頭忙著打盼，琢磨著如何才能更好地造勢，畢竟翹了半天課，沒有強大的理由，大廳裡那些男人，憑著自己的嗲勁，混混就過去了，但那些個女人，嘮叨病一發作，就恐怖了。 童家人心臟承受能力夠強的，但男人當機，女人直眼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昏暗的大廳並不以掩埋小丫頭的風頭。「仙露明珠」呀！戴齊了耳環、項鏈、手鐲、戒指的小丫頭十足一個精靈，帥氣修長的身軀外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暈，耳環更是閃爍著隨生隨滅的五彩柔光，映襯得小丫頭一張喜滋滋的俏臉活靈活現。 無論男人女人，看到四寶出現，還有那幸福的神情，都明白小丫頭已經將自己賣了，可那個人對他們來說，還是傳說。在玉器裡打磨了一輩子的童真發現「一見鍾情」原來這麼容易，這不，那耳環，那戒指，那項鏈，還有玉鐲，真是致命的誘惑呀！ 「小雅，不會因為這四樣，你就把自己推出去了吧，不過，好像貴了點耶」，童真打趣道，說出了眾人的心聲。 「壞小姑，我就只值這點麼，嘻嘻，還有這個，」童雅左手出現一粒散發著清香的丹藥，右手則拿著一件銀白色的護甲，吐著可愛的小舌頭，向童真示威。 「皮厚，……，唔，丹藥，」發現目標的童真馬上變臉，態度180度大轉彎，「小雅，這顆丹藥是給小姑的吧，我們小雅真乖。……怎麼不見了，小雅，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魔術。」 眾人搖頭，這兩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活寶。在童真的猛烈的炮火攻擊下，攢夠了面子的童雅反覆試戲，終於給眾人看出奧妙，童真不由歎道，原來戒指才是真正的寶貝。不過，一家人好奇之餘，打量起護甲來，堅信這輕如無物的東西更加貴重。童真身材跟童雅差不多，「自告奮勇」要試穿，努力幾回後，打住了念頭。 在一片熱切的眼光下，童雅不得不表演，心念一動，護甲頓時光芒大盛，眨眼之甲，一套閃光銀甲將小丫頭罩住，待光芒消失之後，銀甲纖穠合度，小丫頭儼然成了中世紀傳說中的女騎士，英姿颯爽，威風凜凜。 簡子之明白護甲當然不是為了好看，拿出一把匕首，往護甲手腕部位劃去，「叮」，彷彿刺到了鐵板上，匕首崩了一個口。大概知道不會傷著小丫頭，他運了運勁，這回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出，沒有聲音，只見匕首被一層能量擋住並消熔，童雅連動都沒動。 眾人看得眼都快鼓出來了，上將童輝也坐不住站了起來，他知道那層能量是什麼東西，槍炮傷不了真龍組四員之一的簡子之，就是因為這層能量。這天心小子究竟是個什麼「人」吶。 小丫頭的匯報細得不能再細，細得挑不出毛病，傳出去，一切無疑是一場風暴！可是，一切是真的麼？如果是，明天會不會地震！ ※※※※※※※※※※※※※※※※※※※※※※※※※※※※※※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就在我修葺完善白雲居、細化力量的應用時，東海上的能源衝突再次發生。 如果說冷戰以後美國與中國的關係存在真正的冰點，那就是台灣；而中國與日本的冰點除了國人切齒的歷史外，卻不僅僅是東海能源。 早在上世紀70年代，中國開始了對東海油氣資源的勘探開發。地質學界泰斗李四光先生生前預言，中國油氣資源的未來在東海。而近年來的勘探表明，東海的油氣儲藏量達200億噸。21世紀初開建的平湖油氣田現在每天為上海的180萬戶居民供氣，在華東電力緊張的今天彌足珍貴。 東海油氣資源之爭，始於2004年，當時一位《東京新聞》的記者和一位日本大學教授乘飛機對中日東海爭議海域尤其是中外合資的春曉油氣田附近進行了考察。隨後，包括《讀賣新聞》、《朝日新聞》在內的諸多日本主要媒體發難，聲稱中國侵害了日本的海底權益，並指責日本政府軟弱。 此事影響極壞，日本科考僅僅兩天之後，韓國一家石油公司租用另一艘挪威船隻，也對黃海大陸架油氣資源進行了考察。以後，中國周邊海域國家相繼介入科考，使得中國周邊海域問題更加複雜化。到2020年，中國採用合作開發、共同受益的原則，總算在退一步的情況下將周邊海域除東海外的地區穩定了下來。 而這些年來，油氣資源問題上，幾乎有中國公司的地方，便有日本人的影子，繼中俄油氣管道「安大線」由於日本人插手擱置後，在中海油收購澳大利亞的西北大陸架項目上，日方公司三菱、三井拚命阻撓；在中石油進入蘇丹獲取石油管道等項目時，遭遇來自日方包括其政府在內的強大打壓；在伊朗油氣對外招標項目上，日本公司又成為了中石化的主要競爭對手；中國在自己大陸架上開發的春曉油田，也曾遭到日本政府多次發難。 在領土上，日本更緊咬釣魚島不放。根據聯合國制定的《國際海洋法公約》關於「主權國家以200海里內的海域為其經濟專屬區」的條款，如果日本侵佔釣魚島的陰謀得逞，中國東海海域不僅將失去74萬平方公里的海洋國土，而且釣魚島海域所蘊藏的近800億桶海底石油和油氣也將失去。 這一切的一切，看似能源之爭，實質上日本人一石二鳥，一方面既可滿足日本國內對能源的需要，另一方面又可以此達到遏制中國的戰略目的。 這次的能源衝突，是自「史前文明遺址」出現的兩年後發生的首次衝突。日本人發難的原因很簡單，以日本某位右翼人士的話說，在中國宣佈核聚變實用成功、能源問題緩解之後，再次在領土這個問題上挑釁中國人的底線；以大長老的話說，既然出動所有的間諜都無法拿到內能的高階心法，那搞出點事，支那人總要應付，說不定會派出超能戰士，這樣，大和武士可以試探底細，找出差距。 而日本軍事力量這些年來的世界性擴張，也使得右翼勢力佔上風的日本政壇失去了往常的思考，終於決定向釣魚島海域要油。 中國為什麼要忍？我疑問多多。 ※※※※※※※※※※※※※※※※※※※※※※※※※※※※※※ 翌日上午，晴空萬里，北京西山別墅，童雅早早起床，精心打扮之後，不時到門外仰望天空，看看有沒有白雲出現。小魔王簡恆跟在其後，有樣學樣，跟著仰脖子，可是天上什麼都沒有呀！大姐姐，今天很怪。 一幅長4米高2米的「巨」畫終於完成，取名「心之巔」。這是我傾盡上一紀文明藝術精華，結合國畫技法，以在小島上的天人感悟為藍圖，打造的禮物。整幅畫張顯大自然的清新，畫面上：燦爛的陽光直瀉熱烈，洗白的沙灘流露滄桑，深藍的天際訴說蒼茫，清清的海洋輕擁碧波，濕濕的空氣直白純淨，悠遊的海鳥鳴叫長空，一切空曠無垠一塵不染，在一個小丫頭燦爛的笑容、靈動的身影和彷彿聽得到的清脆聲音中生機無限。 正10點，酸了脖子的童雅如願聽到門鈴聲，如花的笑靨看呆了身邊的小魔王，「你怎麼才來呀？」小丫頭扭扭脖子埋怨道。 我笑笑，乍一看，眼前的麗人一身鵝黃衣裙，勝雪肌膚，含笑俏臉，玲瓏身材，優雅舉止，差點認不出了，但一開口，就還是我的小丫頭。此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寵溺地刮了刮小丫頭的鼻子，親了一下她的臉蛋，小丫頭轉怨為喜，挽著我的胳膊朝大廳走去。 童雅的爺爺身著軍裝，硬朗有神；奶奶住家打扮，慈祥有加；爸爸西裝革履，沉穩精明；媽媽旗袍高跟，富態優雅；另一對夫婦引起我的注意，男的內能修到了12階，女的臉型略似童雅，內能初具功底，應該是童雅的姑父姑母了。 小丫頭的皮勁不能說是大方了，她喜滋滋地向我介紹了她的家人，然後向家人鄭重推介我。不過，她好像忘了一個人。忘卻帶來的後果是，小魔王搖著她的手，「姐姐，還有我」，然後對著童真大叫：「媽媽，剛才叔叔刮姐姐鼻子，還親了姐姐的臉耶。」 「不是叔叔，是哥哥，」小丫頭一把抱起簡恆，扮著鬼臉恐嚇，但擠眉弄眼效果不佳，反倒使小傢伙咯咯大笑。 我感覺得出，這一家子放到童雅身上的眼光全是愛憐，放到我身上的眼光則是審視。驚訝，可能緣於我外貌的年輕和儒雅；欣賞，可能緣於我的不卑不亢；奇怪，可能緣於我的隨心所欲和不曾親眼目睹的能力；親切，可能是我不凡的親和力和對小丫頭的不亞於他們的關心和愛護。 饒是我心如明鏡，隨鄉入俗，這一關也過得不容易。老頭子、我那准岳父和准姑父倒好說，當我把巨畫「心之巔」平整輕鬆地嵌倒大廳最顯眼的牆壁裡，幾個男人欣賞去了。幾個女人，童奶奶總算滿意，眼神轉為慈愛，這情景，童輝只能苦笑；准岳母也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愛；准小姑最厲害，一付你不順我意，我會搗蛋的神色，一看就知有難。小男人簡恆，一個玩具就一邊玩去了。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隨童雅來到她的房間，和小丫頭的關係，這一家子是默認了，但要真正捅破這層紙，卻不容易。古時提親，也得要有個媒人呀！這一家子，我還是傳統點的好。想到童真的眼神，我不由恍然大悟，這個「姐姐（年齡差不多）」也太厲害了，早就拿住我在京城不識人的軟肋，由不得我不上鉤。 不過，想歸想，有現成的人選，我還是很開心。「先讓你悠著，公司上路了，大家熟悉了，再找你不遲。」 在童雅房裡說說笑笑，呆沒半小時，簡恆跑來，說開飯了。 一進大廳，老頭臉色很不對，鋼牙緊崩，中央電視台《新聞30分》裡正播著凌晨發生的東海衝突，當然又是中國政府嚴正抗議之類的新聞發言。一旁的簡子之目中精光閃爍，拳頭緊握。這爺倆絕對是鷹派。童奶奶、童媽媽和童真忙著張羅開飯事宜，沒有注意到電視前無聲的劍拔弩張。 每到這種時候，童正無言，也在這種時候，他和老頭絕對沒有共同語言。見我進來，忙打招呼。他怕我一個不小心，惹火老爺子。老頭脾氣大而倔，發發也算了，但讓我這個第一次上門的客人臉紅，小丫頭還不將家中鬧過天翻地覆。 其實，中國軍人生在和平時代是個悲劇。在我的記憶中，自上世紀八十年代以來，他們的敵人不是洪水，就是火災。軍人乃國之利劍吶，出鞘的地方讓人如此哭笑不得，絕對是中國特色了。沒有舞台的藝人是不幸的，在外侮降臨，有舞台卻不能上台的軍人更是悲哀的，這大概是童老頭、簡子之痛心疾首的原因所在。 這頓飯味同嚼蠟，小丫頭使盡手段也沒讓老爺子舒展一下眉頭，一家人襟口無聲。看著小丫頭紅紅的雙眼、無助的神情以及對我的歉意，我的心弦被撥動了，這種壓抑將我快意人生的夢想無情地輾得粉碎。憑什麼呀！我一個小老百姓的日常生活會被攪得一團糟，我第一次發現電視裡那種抗議辭令是如此的無能和討厭！ 童老頭是總參副總長、北衛司令，簡子之國安局真龍衛，他們卻不能出手，是什麼阻止他們的能量不能發揮？經濟，政治，抑或是其它要命的原因？長期沒有經歷戰火淬煉的政府怎麼可能一如既往地保持民族的向心力和血性，怎麼可能在風雲變幻的國際外交中準確地掌控於國於民有利的每一個環節。正如一個人，不經歷一番劫難的洗禮，怎能擁有把握時機的心智和實踐所想的體魄。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反之亦然。我握住小丫頭冰涼的手，怒氣漸升。白開水似的抗議讓天下多少熱血人士在錐心痛哭、熱血青年在茫然失神呀！ 「將軍，你認為該怎樣處罰日本人？」 突如其來的問詢讓老頭童輝有點措手不及，他沉默了好一陣子，望向中南海，回答道：「東海領土和能源，歷次日本人搞鬼，政府都以擱置爭議共同開發為原則，將雙方的衝突化解。這次，老頭子希望能放鷹東海。」 「這老狐狸，方與圓玩得滴水不漏，說了等於沒說。不妨試試他。」我心道。「將軍，我決定如你的願，將東海作為中國的戰爭試驗場。利劍出鞘，日本人當不足為慮。美國人要是敢插手，我真龍四衛就該亮相了。」 老頭眼睛一亮，欲言又止。簡子之則興奮得多了，不過他的興奮點，我看是顯擺。童雅倒是聰明，知道我要為她出氣，不覺笑意盈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