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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天星問世 第五章 上將之家 作者:my2003 「爺爺,」遠遠的喊聲傳來,老人這一刻不再是將軍,面上慈祥的笑容讓人如沐春暉。一個橘黃色的身影撲來,軟軟的聲音再次響起,讓老人的心的酥掉了。
「爺爺,天這麼熱,你怎麼在這曬太陽呀,嘻嘻,」童雅抱著老人的胳膊嬌聲道。「我又要被奶奶罵了。」靈機一動,自己不是有件寶貝嗎!褪下玉鐲,往老人手腕上套去。 「不熱,不熱,」老人正說著間,突然一身沁涼從手腕上傳來,注意一看,孫女兒正往自己手腕上套手鐲哩。 「童爺爺好,童叔叔好。」一旁的林怡蘭和黃蕊上前問好,再不問候要挨罵了。她們可知道這倔老頭的脾氣。 在童家大廳裡,童輝的老伴一邊調著空調的溫度,一邊不停的叨念著:「都提醒多少回了,這死老頭子,一點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這大的太陽,回來再受涼氣一激,看你心臟受得了受不了。小雅這丫頭,悄悄回來不就行了,打什麼電話。」 她不知道,童輝心裡正詫異著,自己的身體,他比誰都清楚,當那股涼勁透身時,他以為心絞痛又要發作了,但這回不僅沒有,還有舒緩的態勢,走路也有力多了。回到大廳,老伴正拿著藥候著,他擺擺手,示意不用,卻感覺自進屋後,手腕上傳來的不再是涼勁,而是一股暖勁,直透心臟,似乎在幫自己梳理著心臟,好久沒這麼舒服了。 「嗯,三個丫頭也精神多了,不像以前,沒進門就趴下了。噢,三個丫頭,去洗澡睡覺去,晚飯時叫你們。」回過身來,童雅奶奶驚叫道,「噫,老頭子,臉色好看多了。」 「這要問小丫頭嘍,」童輝舒服地往安樂椅上一躺,養起神來,心臟處暖融融的,太舒服了。小丫頭哪裡找來這麼好的玉鐲,晚飯後要問問。 我不知道我的行蹤由於一個小小的玉鐲就要被發現了,這時的我正在王府井大街蹓達,感受這現代皇城中透著的一絲古典氣息,在報亭買了份報紙,挾著走進一家旅店,準備休息一夜,明日再好好游游北京的名勝古跡,順帶找找商機。 傍晚時分,童家大廳燈碧輝煌,老爺子養神醒來,精神奇佳,一家子全到了,準備為外游歸來的全家心肝寶貝洗塵接風。僅大童雅10歲的小姑童真也來了,她是一位心血管方面的醫生,每次回來都要替老爸仔細檢查一番,這次也不例外,例外的是檢查結果,老爸的心臟功能明顯增強,一些由於心臟不好引發的小疾病也消失了。起初,她以為會是迴光返照,反覆檢查之後,才確定是真的,追問老爸最近是不是服什麼靈藥了。老人嘿嘿一笑,只把手腕一揚,回了一句,「問雅雅去。」 三個丫頭真面目全顯,換上一身休閒裝,像半大小孩,皮得一家大人又羨慕是又歎氣,不過也把一家大人哄得開開心心,笑得眼睛都瞇成縫了,只有老爺子眼裡不時閃過的怪怪的眼神,讓三個丫頭心虛,想著如何逃開。 果然,飯剛吃完,老爺子便發話了。「雅雅,外面好玩嗎?」 「好玩,明年換個地方,還出去,」想到在外面的自由自在,童雅興奮起來,但想到他,不覺露出一絲不自然來。林怡蘭大叫不妙,這丫頭,真藏不住,看你怎樣圓謊,火車上的經歷現在想起來連自己都覺得荒誕不已。這麼貴重的手鐲,說是認識一天都不到的朋友送的,誰相信。 「雅雅,這手鐲哪裡買的,好精緻呀,回頭我叫你爸去買幾個?」老爺子不露聲色地問道。這時全家才注意起老爺子手上的玉鐲來。燈光下,整個玉鐲溫潤晶瑩,待老爺子吩咐關燈之後,玉鐲變得溢光流彩,表面的紋路不時變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童真「一見鍾情」,以非常熱切的眼神看著童雅。 「這,這,這,」童雅臉色通紅,扭抳起來,「一個朋友送的了。」 「小真,來鑒定鑒定,」童輝老爺子露出莫名的笑容,褪下玉鐲,遞給家裡的玉器專家童真。童真從小喜歡玉飾,二十幾年下來,就多了這一項本事。玉鐲一上手,一股輕涼的氣息傳至全身,自己幾天來的疲態竟一掃而空,神清氣爽,童真終於知道為何老爸的狀態這麼好了。 以童真的眼力,當然看得出整個玉鐲是由極為罕見的純質白玉做的,戴上專門鑒定的眼鏡後,童真發現白玉裡,赫然鑲嵌著不規則排列的12粒小鑽石一樣的東西,白玉表面變動的紋路就是這些小東西產生的。光這些小東西,價值就非常驚人了,令童真奇怪的是,它們是怎麼跑到玉裡去的,還有,那些小鑽一樣的東西和工藝,自己可從沒見過,今兒算是開眼界了。 「爸爸,部分材料和工藝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恐怕把咱們家裡現在這三個小丫頭全拿去拍賣了,也買不起這樣的玉鐲半個,」童真下決心要撬開三個小丫頭的嘴,因此,開起玩笑來。 童奶奶可不信這玩意兒真有那麼貴重,嚷道:「給我看看,我的丫頭可是無價的寶貝哩,這個什麼玉鐲竟然超過她一大截,」手裡把玩著玉鐲,童奶奶也只是覺得好看而已,突然,她叫道:「噫,我的關節不痛了,我動、動、動,嗨,沒事,嗯,值、值、值。」也不知她想到什麼事情上去了,臉上也露出古怪的笑容。三個小丫頭看得心驚膽戰,臉兒時紅時白,變成了乖寶寶。 童雅的爸爸媽媽也好奇地接過,特別是童雅媽媽正在仔細瞧看時,童真大驚小怪起來:「嫂子,你好像變年輕了,臉上的皺紋也快沒了。」說著,遞上鏡子,然後轉身對著童雅曖昧地笑了笑,似乎在說,小丫頭,看你不從實招來。 三個小丫頭面面相覷,玉鐲的貴重出乎意料,想造謊都沒得造,實話實說吧,恐怕不會有人信,管他的,說。不過,在全家的逼視下,心慌意亂的童雅第一句就說漏了。 「玉鐲是、是心哥送的嘛。」 「心哥,心哥,哦,」全家怪叫,這小妮子從小就沒個大小,從來就沒聽過她叫誰一聲哥哥,這個稱呼實在來得新鮮。 林怡蘭一看不對,這樣下去只能越瞄越黑,趕緊上前,從上火車遇到我,童雅怎樣「挑釁」,到我怎樣送給童雅玉鐲,又為她和黃蕊現場製作,並拿出自己和黃蕊的手鐲佐證。一個故事,從頭到尾,有條有理,有證有據,不容懷疑。但這一家子全是老辣之人,知道事情當然不會這麼簡單,不約而同,盯住三人,露出「理解」的笑容。 這時,放在桌上的三個玉鐲無意中巧合三才陣形,紅黃綠三種紋路加速循行,彩光閃爍,,光暈變大,將桌邊所有人都罩了進去,待光暈散去,已過去2小時了。這種情況是我所沒有料到的,送玉鐲給三個丫頭,一方面是我對她們有好感,另一方面是想讓上品龍晶裡的靈氣改造她們的身體。沒想到,三個玉鐲無意中切合三才陣形,加速了龍晶裡靈氣的散發,兩個小時裡,大概散發了所有靈氣中的一成,所幸沒有浪費。 三個小丫頭受益最大,年輕富有朝氣,吸收的靈氣也最多,氣質有了相當的變化,肌膚隱現光澤。兩位老人,特別是童奶奶的白髮已然不見。三位中年人,童正只覺渾身精力充沛得像個20多的小伙,童雅媽媽變得和童真一樣年輕了,兩人站一塊,看起來就像一對姊妹花。 一片歡呼之中,全家老小對「心哥」更感好奇,三個小丫頭重新活躍起來,嘰嘰喳喳一屋子全是她們的聲音。童輝老爺子在一旁苦思半晌,突然開口問童雅:「丫頭,你說的心哥是不是叫天心。」 「噫,爺爺,你怎麼知道?」小丫頭奇怪極了,爺爺怎麼回知道心哥的名字的。 「原來他真的回來了,還來到了北京,噢,這事得向主席匯報。」老爺子沒頭沒腦的自言自語可把一家人給弄糊塗了。 中南海紫光閣,總書記長江,總理黃河正在熱聊,為某個問題爭得面紅耳赤之時,特別專線電話響了。兩人一驚,這特別專線電話僅有聊聊數人知道,非重大事情不得通過這條專線,難道有什麼大事發生了,趕緊拿起電話。 「總書記,我是童輝呀,我身體已經恢復,明天可以上班了,請總書記批准。」聽到話筒裡熟悉的聲音,這不是2天前因身體原因在軍委會議上被自己逼去休息的副總參謀長嗎?「老童呀,你可嚇了我一大跳,身體好了,唔,不可能,想上班,老童呀,我說你什麼好,這可是專線電話呀!」 「總書記,那個人已經回來了,而且現在就在北京?」童輝壓得住聲音壓不住興奮,他低聲把發生在孫女童雅以及自己和家人身上的情況說了,並肯定那人即是天心。 長江和黃河一下子愣住了,這麼多天來,知道情況的每一個人都在揣測,進入8月,真龍組四人更是頻頻出動打聽,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長江當即果斷下令,「老童,你立即來中南海,我叫秘書通知在京的常委和軍委委員們,派車去接吳老錢老,今晚得開緊急會議了。另外,把那幾個玉鐲帶上。」 童輝走出書房,吩咐童正去叫警衛小王備車,並換上軍裝,然後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對著三女道:「雅雅,你們的心哥我也不知道是誰?不過,他既然說要請你們吃飯,是不會失約的,到時替我好好審審他。爺爺特批,只要是他邀約你們,事先給家裡打個電話,你們去哪裡玩都成。」想了想,童輝又神秘地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今晚緊急召開的政治局暨軍委聯席會議就是為了他。」說完,童輝收起玉鐲出門而去。 三女有點發傻了,素來最重家規、正統得「倔」的老頭居然改了性子,這個心哥居然有那麼大能量。玉鐲,不,反應過來的三女追出門,只看見疾駛而去的小車。童正則有點發怵,他是個商人,小心多了,看著進來的沒精打彩的三女,他對著老婆和童真使了一個眼色,三個小丫頭先前的話不盡不實,有些話只有她們才問得清楚的。 現在已快午夜了,中南海紫光閣中氣氛熱烈。 中國科學院院長吳老非常激動。「天心先生所說尋找能源一事,應該已經是找到了。我和錢老對三個玉鐲的能量都進行了測度,如果能完全轉化為電能的話,每個玉鐲都有幾百萬度的電能,不過,這種能量顯然更適於人的身體,如果以其為輔,修煉內能十二階的話,效果更大。」 總書記長江心裡暗驚,這麼一個小小的玉鐲竟蘊含有幾百萬度電能,這是什麼能源呀?如果能完全釋放,那在軍事上的用途可是無量呀!總理黃河則異常高興,近年來國內越來越大的能源危機都快把他給逼瘋了。這種能源的民用產品推廣開來,火電廠、水電廠、核電廠的壓力不就沒了,並且可以減少國家對進口石油的依賴。 童輝則覺得不可思議,就如同他看到秦風飛天遁地時一樣的不可思議。這位解放軍總參副總長上將對自己年紀大了,不能修習內能十二階深感氣餒,玉鐲的出現讓他感到了一絲絲希望。 當晚的會議直至深夜才結束,不過,當童輝回到家時,才發現老伴、兒子、兒媳和女兒都在等他,眼中滿是憂慮之色。 「怎麼了,一個個垂著頭?」 童真將三個丫頭與我認識的真實情況一一道出,童輝長吁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呀!多年的官場生涯讓他將我的心思猜了個差不離,不過他也很奇怪,我怎麼會有這種小孩心性?陪三個小丫頭玩遊戲。 「這個天心對三個丫頭應該沒有惡意,送玉鐲,只是一種純粹的喜愛。火車上的事情,也只是順三個丫頭的意,逗她們開心而已。聽丫頭們講,天心要在北京開公司,到時會請她們幫忙,看來是瞭解她們的商業才能的。兒孫自有兒孫福,三個丫頭的精靈古怪,你們又不是沒領教,還擔心她們吃虧不成。」 童奶奶一直擔心三個丫頭上當受騙,見老頭子不但沒有一點憂慮之心,還要將三女推出去,這個什麼天心的就真令人那麼放心。她有點糊塗了。 童真和童雅父母則擔心著另外一件事。「爸,火車上的事情明擺著,那個天心對三個丫頭有企圖,而三個丫頭在不明究理的情況下,好像也動了心。要是再讓幾人碰到一塊,沒準會出問題。」 「你們不明白這個人,這是天大的緣分,順其自然吧!不會有麻煩的。」老頭子有點落寞,孫女兒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但結果會是怎樣?不得而知。他發現任何言辭在此時都蒼白無力,以目前的情勢不是他能控制的,只能信任自己的感覺。他低聲補充了一句,「這個天心,就是那個人。」 童家兩婆媳不清楚,但童正和童真可是一清二楚。真龍組四人的實力,童真曾參預測定,而且她老公簡子之就是其中之一,曾在她的央求之下,帶她低空游了一回。內能十二階,她也修煉,除身體好點外,沒什麼效果,藉著枕頭風偷偷問老公,才知道真龍組四人之所以有今天的成果,完全是因為每人服了一粒修真丹。可惜丹藥僅四粒,要是小雅……她豈不是可以圓夢。童正想得可多了,自己耿直,因為不肯合流同污,在商界樹了不少敵人,其中不乏心黑手辣之人,現在有老頭子頂著,沒人敢動,但老頭子總有退休之時候,自己不打緊,唯一擔心的就是小雅,現在,既有這麼一個人存在,而且對女兒有好感,莫如父親所說,順其自然好了。 童輝顯然看出了一家人的心思,「睡覺吧,從此以後,小雅比任何時候都安全。」這時的我,凝神內視,坐定調息,早已神遊太虛,完全不知道自己已成了內定的保鏢。 ※※※※※※※※※※※※※※※※※※※※※※※※※ 紅葉遠看近卻無,漫山攢動傾國都。背回一壺山泉水,烹就新茶世味除。9月的香山,一片飄紅,全無一點秋之蕭瑟氣象。我的興致隨著越來越濃的紅色高昂起來,驟然想起唐人劉禹錫的詩:自古逢秋悲寂寞,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宵。 在北京的發展,我心中已有個定計,龍晶是迅速積累資金、進行第二步計劃的突破口,但我需要一位營銷專才,需要製作晶能轉換裝置的工廠,確切地說,我需要一位市場能量極大的合夥人。 不期然,我想起三女來,趁現在有閒,履行與她們的請飯之約吧,順帶招攬這三個北京通,看看能不能拐上一批即將畢業的北大精英。神念一掃,穿過面前那抹濃紅,伸向北大校園。這時,上午應該只剩一節課了。小丫頭一襲合體的牛仔裝,身段修長玲瓏,英氣勃發,正急匆匆趕課。我這才發現,小丫頭實際不小,身高怕有170,比我矮不了多少,那麼淘氣,可能是家裡人太寵了形成的,也也許是小丫頭發現這樣,可以得到更大的好處。 「這死天心,都一個禮拜了,也不知現在哪裡,電話也不打一個給人家,真急死人了。」想到自己在火車上給他抱得渾身發軟的美妙滋味,以及那神秘的身份,她是又喜歡又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