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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破身(修改版)

作者:瘦秋



    儘管風吹柳原諒了她,和梅子吵架鬥嘴後,兩人再也沒有同床了,就連星期五這個「節日」也沒睡到一塊了。他始酗酒,喝醉了就躺在床上睡了,飯也不做。梅子回家。見鍋台是冷的,囔囔一陣後就下樓買了包方便麵,準備用開水泡了,可熱水瓶裡竟然沒水,只好干嚼。幾次後,她就不回來家吃飯。而可清醒的時候,覺得自己只有一個空殼子,腦子裡總縈繞梅子的話:「你是男人嗎?」他去火車站買了幾本黃色光碟回來看,看過後還是沒精打彩的,照樣提不起性慾。自己的婆娘征服不了,還能幹什麼!

    他決定出門散散心,就去了夏門旅遊。夏門哪裡的開放並沒有改變他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回來時,梅子對他還是不冷不熱的。儘管時間已降低了他心中的火氣,可看到她,心裡總有一種彆扭的感覺。他知道,這個自己辛辛苦苦築起的巢穴,已不能安放他的靈魂。於是就去找半仙廝混,以打發那無聊的時間。半仙戲他,「夫妻沒有隔夜仇,不要為靜月山莊那晚的事而傷了兩口子的感情,梅子不是那種人,追了那麼久她才答應嫁給你,若用情不專的人,早就和你結婚了。退步說,就是真的,沒有證據,又能怎樣?」風搖了搖頭,「你不懂。」

    一天,兩人夜宵攤小吃,幾杯酒下肚,話語也就多了。半仙無意中說出一件有趣的事:「是她強姦了我,壞了我的金剛童子身。」風吹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豈不荒唐,這女的不是孫二娘就是母夜叉,竟將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強姦了!

    半仙道:朋友請客,自然是去最能體現身份的地方。白天當孫子辛辛苦苦掙錢,晚上當爺爺大把大把地花錢。酒桌上一番較量就消耗了半個男子漢。朋友說去放鬆一下,半仙問幹什麼。洗個桑拿按個摩,不會讓你犯罪,朋友說,你有一副金剛不壞身子,就是七仙女站在你面前,又奈何不了你。那是,半仙相信自己的定力。

    出一身臭汗,桑拿出來,全身輕飄飄的,覺得舒服愜意,就笑罵朋友會享受生活,朋友道:這年歲,有錢就是VIP,貴賓。和朋友坐大堂靠牆的沙發上休息,大堂燈光好暗,一個長得不及格的姑娘,催他倆人上樓去,說什麼長沙最好的按摩地方。看這領班的就知道好不到那裡去,半仙心裡暗道,這朋友也太小器了,來這種上不了檔次的地方。將最靚的小姐叫上,給我朋友好好鬆鬆筋骨,朋友對領班說。按摩室在三樓,樓梯口掛著一張張名畫,自然是亞當、夏娃或是湯加麗等,曠神迷醉,魂牽夢繞。玉面蝶花,春色無邊,倩麗佳人,激情無極,給人夢幻景觀。半仙哪看過這些畫!人早就酥軟。

    領班將半仙帶進了一包間,大量綠葉與鮮花作點綴,雖然是冬天很冷,但加上空調努力的扇情,室內春意濃濃。進來一位小姐,只穿著單薄的衣衫,S身段如水蛇,豐滿的雙峰,一雙美腿亦增可觀性,高叉裙展示修長美腿,半仙一雙醉眼看得雲裡霧裡的。他警告自己千萬要頂住,不要有非份之想,這種女人招擾不得,弄不好麻紗不斷的!

    小姐笑道:先生,在桑拿室的感覺還沒有完,大汗淋漓的。半仙覺得不好意思,這女人不枉在風月場上混日子,他心裡緊張都瞧出來了,但很快讓她到位的推拿,還有那法國香書味,弄得舒舒服服。無意看見了她的兩個乳房,他忙閉上眼睛,自己畢竟只有一條浴巾裹體。盡情地享受小姐的服務。難怪有錢的人都往這些地方來,原來竟有這樣的樂趣。她的動作越來越輕,最後停了下來,她怎麼沒有工作了,等他掙開眼時,看到她竟然將衣裙脫掉,而她那玉手伸向他的浴巾,把浴巾掀開……他想反抗,想逃避已來不及了,雙腿早就沒了力氣,那僵硬的塵根早就投降了,讓她給征服了。

    出來的時候,半仙怪朋友將自己帶壞了。朋友笑了笑,那批貨雖然有些瑕疵,但不影響使用的,夠朋友的話,就幫忙推銷。王八蛋,竟不懷好心,半仙心裡罵道,走出按摩室,打的回家,一路不言語,惦記著讓他銷魂的妓女。第二天,半仙悄悄的一個人去找她,同樣是那個包間,同樣的美人兒,卻是不一樣的感覺,她進來就將衣服扒去,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半仙沒有來得及準備,就早洩了。她向他笑了笑,開始穿衣服。半仙想讓她陪著坐坐,想約她出去吃飯、唱歌、跳舞,她說她的工作是讓客人洩了就結束了,丟下一個媚眼就走了。

    半仙來服務台前,那裡有一張沙發,他坐在那裡,看著小樓下樓的人,燈光昏暗,看不清面孔,但分明看到了她,她也分明看到了他,但如同陌路相逢的人,她在他面前飄然而過,留下法國香水味。半仙恨恨道:都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竟無情無義!這個臭婊子,破了我的身子,就把我丟在一邊。

    半仙可笑不,自己革命意志脆弱,還怪人家!

    一瓶酒兩人不知不覺喝完了,半仙有了三分的醉意,就說去散散心,「火車站那裡的女人漂亮著呢,水靈得一摸就摸出水來。」風吹柳就罵他徹底的腐敗了。半仙道:洗個頭按摩一下,腐敗什麼?若是洪水猛獸的,工商稅務公安早就重拳出擊了。風一時無言以對,再說從未去過這些地方,帶有幾分好奇,也就半推半就的相跟著去按摩。他躺在床上任小姐在他身上揉麵團,說小姐用力點,搔癢似的不舒服。小姐不答,手腳反而更輕柔了,問:「先生,來半套還是全套?」風吹柳不懂,半套是啥全套是啥,道:「全套也好不到那裡,現在這樣子就不舒坦,白浪費錢的。」十足的鄉巴佬,小姐心裡就暗笑,「哥,全套挺舒服的呢。」言畢就去解衣服。風吹柳方意識到全套是怎麼會事,見她露出半個身子來,兩個乳房耷拉下來,正欲脫褲子,可自己那塵根居然還是那柔軟,忙說:「小姐,快把衣服穿上吧,我沒說要全套的。坐下陪我說會兒話吧。」小姐不悅,穿衣又坐到她身邊,青蜓點水似的給他按摩,手伸到他胯下,慢慢的摸去,他那東西竟軟如冬日裡的柿子。正晦氣,一個晚上也白搭了,弄不了幾個錢,那小姐不悅,說時間差不多了,就趕他走人。風笑著走下樓來。在大廳一個昏暗處找一張沙發坐下,等半仙下來。半仙半晌才下來,見到他驚訝道:「怎麼這麼早就下來了?沒瞧上眼?我給你找一個沒開苞的來。」說著欲找那老闆。風吹柳忙阻止他,說:「下次吧。」半仙笑而不語。

    回到家,梅子還沒有回來。他洗涮完畢上床睡覺。想想自己今天差一點和妓女有那事兒,對她也不「忠」,這下兩人扯平了,對梅子的氣也就消了許多,剛躺下,就聽她開門回來,「回來了!」風想打破這些日子的沉默。她沒有理睬,逕直進了衛生間,嘩嘩的水聲,後來她進了自己的房子睡覺。風覺自己和她竟成了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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