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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對姑娘下餌(二) 作者:瘦秋 阿碧見這兩個男人笑,感覺他們在撒謊,明天去游七星公園,怎麼會釣魚呢?要釣魚得去水庫或是鄉村。一個是她喜歡的男人,一個是想盡一切辦法追自己的男人,本來是情敵,竟成了朋友,這裡定有什麼見不得有的「交易」!如此琢磨著,呆呆地站在那裡,假意看電視。禿腦袋道:「新婚燕爾的,一刻也離不開。只好把新郎還給你呀。」見禿腦袋下起了逐客令,笑道說明天還要遊玩,得早點休息,轉身回自己的房子。
風吹柳將門關上,見女人癡癡地地看著自己,就把女人抱了起來。女人乖覺,任他抱,雙腿交合在他腰際,雙手攀他了脖頸,竟如安坐在他的雙手上。女人對風吹柳說:「你和張總聊得挺投機的嗎。不是背後說我壞話吧。」風吹柳嘿嘿笑:「怎麼會呢!禿腦袋若對你說三道四的,我會撕爛他的嘴。」將阿碧放到在床上,揉著如揉一團軟面,女人就咯兒咯喘,「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們在背後議論我。是不是說我長得醜?或是不夠溫柔?還是……」「他問你是不是床上功夫好哩?」風吹柳笑道,心裡卻嘀咕,假使訂婚戒指是落入圈套的象徵,上床則是扣住男人的預兆,女人的缺點正像猴子的尾巴,猴子蹲在地面的時候,尾巴是看不見的,直到它向樹上爬,就把後部供大眾瞻仰,可是女人呢,和她上了床,麻紗就來,若不把今晚談談內容告訴她,她的好奇心就難以平靜。如同魚聞到魚餌的香味。女人嘟嘴鼓腮道:「不嗎,我你說。」可風吹柳偏要她的胃口吊著。見女人突然說:「不要動,再動下邊都流水了,」他一時性起,一邊嚥著泛上來的口水,一邊要剝阿碧的衣服。女人站起來自己把衣服脫了,說還沒有洗澡呢。風吹柳就去衛生間浴池放水,讓他洗,自個兒在床邊將衣服脫了等待。等不及,推了衛生的門,見她一頭長髮披散,一條白生生的身子立於浴盆,一手拿噴頭,一手揣那豐乳,便撲過去。阿碧頓時酥軟,丟了噴頭,癱軟在他的懷裡,□□□□□□(作者刪去305個字)女人的頭枕在盆沿上,長髮一直撒在地上,「別讓頭髮沾了水,快睡覺了,不得干。」風吹柳就把她抱到床上,女人說:「剛來太子花園時見挺正真的,不想竟是這樣的壞。」風吹柳就把她的雙腿舉起,欲去看那處穴位,羞得女人忙說:「別,別,別。」卻再說無力,早有一股東西湧出。風吹柳忙趴了上去。□□□□□□(作者刪去412個字) 阿碧對風吹柳說:「我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愛上了你,一個有夫之婦。如果張總不是一臉色相,追得太急的話,真還沒有考慮個人的事,或者說我會真的嫁給他哩。」「我長得英俊嗎。」風吹柳笑道:「嫁給?老牛吃嫩草!天地不公!」阿碧道:「臭美。我是菜市場晚上的白菜,價格最賤,也是黃花妹姬,不至於給你當小老婆。」他道:「小姑娘嗎,就喜歡成熟的男人。」女人道:「太子花園出了強姦殺人案,那晚上我做了個惡夢,驚醒起來敲你的門,一把將你抱住,身子有幾分充顫抖。你將我推開,當時我覺得幸運,遇上個好鄰居。事後想,我穿著睡衣,投入一個男人懷裡,男人沒有趁火打劫佔便宜,我想裡到有一種失落的感覺,我就這樣不討男人喜歡?也許就應了那句老話,得不到的才珍貴。」男人道:「哈,就是這個理,對付女人還真得動得腦筋。禿腦袋生意場上精明,在情場上卻不善應對,到處撒窩子,見一個喜歡一個,怎麼能釣到女人!」女人驚問:「你們一個晚上就在商磋戀愛的事?」男人就把禿腦袋喜歡阿蘭的事說了出來,說阿蘭若真找上禿腦袋,這輩子生活也有依靠,結婚嗎,就是過日子。女人道:「阿蘭穿著入時,在西京混得不錯,不像我竟……」男人心裡嘀咕道:懂啥,她是個妓女,女人到了這個地步還什麼資本可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