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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男人睡下面 作者:瘦秋 看著阿碧那張可人的臉,風吹柳心裡有點慌,心道:真若和阿碧有一腿,和梅子還沒有離,若讓女人纏上,麻紗不少。還是先分散兩人的注意力好。於是就給半仙打電話。可他卻滿口胡說:「你這鳥人,艷福不淺的,讓妞兒帶著去旅遊結婚,當心犯罪,我可不探監送飯!」「只要你不落井下石,就為下輩子積德了,」風吹柳想,半仙若早來些日子,這差事就給他了。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睡在一間房子,只有一床,不發生點什麼,也會讓人相信會發生了什麼。風吹柳不知道如何對她說。吃過晚飯,風吹柳就去找「組織」禿腦袋,問還有沒有房子,想再開一間。禿腦袋道,每對「戀人」只安排一個套間。風吹柳說:準備得太匆忙,還有扯結婚證,怎不能非法同居吧。禿腦袋說這正是組織對你們的「考驗!」又悄聲對風吹柳說:「其實也沒什麼,都什麼年代了,我就不相信你們……呵呵。」「混蛋!把我看成什麼人了!」風吹柳心裡罵道。 風吹柳瞟了阿碧一眼。見她坐在床上,看著風吹柳。那目光溫柔如絲,見到他的眼光就宿了回去,低頭看那雙纖纖玉手,似乎有幾分害羞。風吹柳心裡突然有了主意。 「都說一個人的幸福與手相有關,讓我看看你的手」風吹柳說。她果真將手伸過來,慧眼含情似水。一雙如春筍芽尖兒的手,輕輕地握著,生怕握重了弄折了。「婚姻線若出發點在小指的下方,並朝右上延伸,則往往會失去良機,要是朝無名指延伸則會有幸福的婚姻;向下延伸,是屬於不能得到對方的呵護。你是屬於第二種,真要步入紅地毯,尚需時間。」其實風吹柳知道啥?只不過是上午無聊時在報紙上看到的,添油加醋的說出來,她居然信了,「你是說我的婚姻還沒有到?」風吹柳點點頭。阿碧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看著他。 原來女人是如此好騙!風吹柳繼續說,「看你接吻這樣老道,晚上睡到一塊會……我還是挪個窩吧。為了你的幸福愛情。」她看了風吹柳一眼,很快將目光移開,「還是留下吧,與眾不同,讓人懷疑,」沒想到她譏笑風吹柳:「你不是金剛童子身,還怕小女子!」說得風吹柳反而不好意思,站在窗口看外面的風景。賓館整棟的窗戶都已拉窗簾,五顏六色的。 梅子打電話來向風吹柳下了最後通牒:「不同意離婚?那就等遇法院的判決罷!」她信心十足的將電話掛了。「離了你,我馬上找一個!」這樣的聲音讓風吹柳留下來。儘管理智告訴風吹柳,阿碧也是在外面漂蕩的人,活得也不易。風吹柳想離開,偏雙腳邁不開步伐。阿碧問是誰的電話,是不是阿蘭的,又說半仙對阿蘭有意思,阿蘭應該抓住機會。風吹柳說:半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男人。 阿碧進衛生間洗澡,出來穿一身睡衣,包著優美的曲線。 風吹柳洗完澡後,她拿起他換下的衣服欲洗。風吹柳忙阻止:「還是讓我自己來吧,千萬別這樣的,讓人想入非非的。」「那我就嫁給你!」她笑道。「我?做個情人還可以,做丈夫可不行,」風吹柳道:「我只會衝鋒陷陣,不會保衛愛情的。」阿碧不言語,進了衛生間。 風吹柳害怕這二人的世界,害怕會發生什麼。欲讓阿碧發現自己是半個男人,那張臉往哪放!洗涮完畢,他提議到街道轉悠著。他們去了老樹咖啡屋喝咖啡,又去看人妖表演。回來時已經精疲力竭。她將被子鋪好,只留下一盞床頭燈。溫柔的燈光照著她羞澀的臉,鑽在被褥裡看著風吹柳。「你睡吧,我就在沙發上將就一宿,」風吹柳說:「誰讓我們是鄰居?」 風吹柳把電視機側過來,躺在沙發看電視。迷迷糊糊睡去。早上醒來時,發現她把被褥蓋在自己身上,坐在床沿上看著對他笑。本來睡床下的,怎麼睡床上來了?風吹柳驚訝不已。 他進衛生間想洗一把臉,竟看到洗臉盆子裡有樣東西,那是一條床單和一條有著花邊的女式內褲,風吹柳呸了一口扭過頭才反應過來:那上面的「碎花」正是血的顏色。 風吹柳馬上否定了那是女人特殊日子的痕跡,阿碧再邋遢也不會把這樣的東西留到現在,難道……風吹柳站了半天告訴自己這事太不可能了,別說阿碧這樣開朗,就衝自己是有婦之夫輪不到做她第一個男人,可是這「血花」怎麼解釋呢?難道我還是一個男人!風吹柳突然有點後悔,好不容易碰到一個雛兒就這樣算了。風吹柳一邊衛生間一邊想---這次麻煩大了!「阿碧,你過來!」他指著那床單和花邊的女式內褲問她:「這……」阿碧羞紅著臉道:「你把我弄得……好痛。」她羞答答的話,讓風吹柳明白了一切,「你把我強姦了!」 錢鍾書先生曾有一句妙語:西洋趕驢子的人,每逢驢子不肯走,鞭子沒有用,就把一串胡蘿蔔掛在驢子眼睛之前,唇吻之上,這笨驢子以為走前一步,蘿蔔就能到嘴,於是一步再一步繼續向前,嘴愈要咬,腳愈會趕,不知不覺中又走了一站,那時候它是否吃得到這串蘿蔔,得看驢夫的高興。一切機關裡,上司駕馭下屬,全是這種技巧。風吹柳此時覺得自己就是驢子,讓阿碧牽著了。 見阿碧轉身衝出衛生間,嗚嗚咽咽的哭了,風吹柳走出來的時候,見她用被子蒙著頭,走上前去把被子掀開,她竟淚眼漣漣,摟著他的脖子,「我不是一個風騷的女人,我是真心的愛你。我知道你有妻室,可我不管……你不要把當成蕩婦。」風吹柳道:「別這樣說,阿碧,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我一直在這方面陽萎,以至我的妻子跟別去了。我也是男人,可我害怕在你面前抬不起頭,真的,阿碧,是你讓我找回了另一半,我要謝謝你……」他吻她的前額,舔她的淚珠,一種衝動湧上心來,感覺那塵根堅硬無比,他而手伸向她的衣服。 風吹柳不是第一次解女人的衣服,但這次他感覺自己手有點笨。阿碧看著他笑,躺在床上,任由他解開每一粒扣子,如剝春筍般剝去每一件衣服。他害怕自己很快就敗下陣來,不時提醒自己不要急,手向阿碧嬌嫩的玫瑰花心摸去。阿碧說:「你竟是那樣的好色,平日裡還裝假正經呢!」風吹柳笑著去吸她的豐乳。此時禿腦袋在門外喊:「開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