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是她強姦了我 返回目錄


19.好色之徒(上)

作者:瘦秋



    半仙這傢伙,怎麼搞的,電話也不打。不知是否到了西京!

    而阿蘭有事沒事就打我電話,或是要我用車送她,或是用車接她,或是看我時間沒有,想讓我做糖醋排骨。稍有情感的人就知道,她在向發進新一輪進攻,好聽點說是「拋出」了繡球,難聽的話稱「勾引」。說實話,我一點感覺也沒有。雖然她那美麗的胴體曾讓我衝動過,但只是曇花一現,轉瞬就消失了。可是幾天,她竟像在地球上蒸發似的,手機關了,沒有一點音訊。我忽然發現自己竟在牽掛她。

    又過一個星期,她回到了太子花園,我取消了朋友的約會,陪她。搜腸刮肚找話梅和她閒得無聊,我對阿蘭說:「這哈巴狗特別喜歡你,每每你回來,要用頭和你親熱一番。看來是個不安份的主。保不定是個好色之徒呢。」阿蘭撫摩著狗的頭,看了看我笑道:「盡會耍貧嘴。人和狗怎麼能這個呢?」哈巴狗似乎想證明給女人看,吐出長長舌子,舔女人的手。我說:「你看這狗兒吻你呢!輕輕的,慢慢地……還蠻老練的。」阿蘭伸出粉拳欲打我。

    知道她只是做個樣子,我也就沒有躲避,說:「這狗兒不能養,這哈巴狗忘記自己的身份,膽大妄為。客人登門拜訪,若誰沒給它「送禮」,它會給客人來一個意外的驚嚇。這傢伙竟然是個財迷心竅之徒,冷不叮噹的去搶客人的包,嚇得客人哭笑不得。為了不失的『小私心』,我先是『包庇縱容』。到了後來,哈巴狗無法無天,為作非為。」

    「你們男人就是鐵石心腸的,將這可憐的小東西遺棄到社會上,多可憐的,」阿蘭反對。

    聽到門外腳步聲,哈巴狗從阿蘭懷裡掙脫,奔了過去。原來阿碧回來了。哈巴狗在她身上磨蹭。阿碧不理睬,問我倆在議論什麼,在門口就聽到了聲音,像在吵狗。我說想把狗兒趕走,阿蘭不同意。阿碧說,這狗兒挺有靈性,趕走幹什麼?阿蘭嗜嘟嘴鼓腮向我點頭,不用說:她有阿碧的支持,我再說也是輸的。阿蘭道:「在這房裡,女人當家,二比一,劉先生只好委屈一下了。」阿碧在臥室也會發出笑聲附和,「劉先生是少數民族,阿蘭不要欺負他!」「欺負他!小女子沒讓他吃掉就萬幸了,」阿蘭道。阿碧忙問是怎麼個欺負法。阿蘭說數落我,說霸佔電視機的搖控器、早上佔著廁所不出來、上了廁所也不沖乾淨……子虛烏有的事,經她兩張嘴皮一包裝,沒事也變成有事。再說男人本不善於言語,而死阿碧也表示沉默,不出來主持公道,讓阿蘭沾沾自喜的。我只好保持沉默,俗話說沉默是金,是金子自然閃光,自我安慰道。

    此時接到半仙的電話,他說:「劉大,這許多日子躲在哪裡逍遙?」我說:「在西京混飯吃。」他說:「怎麼聽到你身邊有妹妹的聲音?聽聲音就知道西京的女人美。我已買了明天早車票,後天就到你那裡。」聊了一會方把電話掛了,我對阿蘭她倆說,「一位帥哥後天來,親愛的小姐,不要見了新人就忘了舊人!」阿蘭說:「人還沒有來就開始吃醋了,那位帥哥不會是一位色狼吧!」這小蹄子倒反映挺快的,只有阿碧老實,說:「正好還空一間房,下個月租金又要少交好了。」

    閒話小敘。卻說阿碧進衛生間洗澡出來,站在我們面前如出水芙蓉,楚楚動人。不想這哈巴狗兒竟狗行狼心,一把撕下阿碧的睡褲,她的睡褲是鬆緊,竟把她嬌嫩的玫瑰花心露出來。阿碧羞憤難當,忙背過身繫褲子,將一張白白淨淨的肥臀呈現在我面前。沒想到身邊這位「花花太歲」還是位好色之徒,阿碧氣得欲將其抽筋操扒皮!

    這狗兒真不能再養了!我向阿碧阿蘭說,這樣的鄰居,沒辦法再讓人過安生日子。阿蘭說,狗有許多的優點,一百條中只有那麼一二條缺點,就要允許它犯錯誤,毛主席都說了有錯就改就是好同志。「害羞啊,同志們,」我說:「狗若成了同志,我這個兩條腿走路的人是什麼?」「那我們幾個鄰居舉手表決:同意養狗的舉手!」「幾個鄰居?說清楚,」我問道,「若哈巴狗有表並決權,我棄權抗議。」阿蘭道:「哈巴狗當然沒有表決權,既使有,它也表決不了,沒有手舉呀。」我說:「若是留下狗,我就馬上走人!」以轉起鋪蓋走人為要挾。

    三個人的房租兩個人來負擔,這個小學生的習題,阿碧比我算得清楚,看在錢的份上,她勸阿蘭,「把劉先生這樣好的鄰居趕走,實在過意不去。」阿蘭只好讓步,讓狗兒這好色之徒滾蛋。

    下篇預告:《好色之徒》(中)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