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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性騷擾

作者:瘦秋



    風吹柳們住的是「握手樓」,住所廚房和對面鄰居的廚房距離只有1米多,「一步就可以跨過去!」因前幾天在朋友家住,剛回到住處,阿碧用微笑歡迎風吹柳,說「前天房東來收租金,風吹柳把錢全部墊上。房東問還有一位住戶呢?我說他這幾天外出沒有回來。我還認為你對我這個鄰居有意見,另覓新居了呢。」風吹柳把房錢給她,她欲找零。風吹柳說:「別找了,留到下個月吧,算是定金。」「不是我小氣,這房租實在太貴,打工辛苦進了那一沓票子,在荷包裡還沒有暖熱就交了十幾張給房東,」她笑了笑,「我要是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該多好。」

    「房子會有,麵包也會有的,」風吹柳說,見她喝著礦泉水、咀著方便麵,風吹柳就問:「阿碧,怎麼又在減肥?弄得那麼苗頭漂亮,會讓鄰居犯錯誤的……吃方便麵可不營養呀。若是為了房子省錢,在西京城恐怕得等到下輩子。」

    「去你的,你們這些男人老往歪地方想。若是對小姐非禮,有你的好果子吃的,」阿碧笑道。

    「真有果子吃?還是阿碧想得周到,今天雖喝了許多酒,肚子裡燒得厲害,正想吃點水果呢。」風吹柳道。和她相處一些日子說話也隨便一些了,她看上去不是一小心眼的人。有時風吹柳愛說些俏皮的話,給這個特殊的二人世界增添點樂趣。

    「你回來得正好,我昨天買了桃子、葡萄,還沒到廚房洗呢,」她把茶几上的水一袋水果拎過來,風吹柳接著就進了廚房。把水籠頭打開,嘩嘩的就將一袋水果洗淨,用碟子裝好端出來放在桌上,「阿碧,我以前說的話沒有錯吧,我是標準的家庭主男吧,做家務活又快又好。」

    阿碧指著風吹柳的鼻尖說,「鼻子尖沒有一句實話,桃子只在水裡打個轉就出來了,葡萄連點水也沾到,就說洗乾淨了,誰敢吃!可見你在家裡沒有做過事。」

    她一語中的,說得風吹柳不好意思,卻不想再廚房,只好說讓她去洗。阿碧說自己花了錢,還要出力氣,這世道不公平。風吹柳說:「我是主男,有權讓你去洗。」

    「你是主男,關我什麼事!」阿碧道。

    「怎麼不關你的事?我是這個房間的主男,你住在這裡,就得聽話,不然,我就要弄你的癢癢肉了,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弄女人的癢癢肉挺內行的,」為了讓她信以為真,風吹柳把所有能表述的話都倒了出來「我家裡那老婆,平日裡像隻母老虎,你笑啥,不瞞你說,我什麼罪沒受過,就是沒有跪搓衣板了。只要我弄弄她的癢癢肉,她就老實了,溫順得如只小白免。」

    沒待風吹柳動手騷她的癢處,阿碧竟笑在先了,雙手舉起求饒了,「誰說你是主男,我還是主婦呢,那你……」阿碧知說漏了嘴,忙改口道:「男子漢,多做點,那才是個好鄰居。」

    「對了,你是主婦,我是主男,漿洗的事當然莫你屬,」風吹柳笑道,見她主動認輸卻不去洗水果,風吹柳借酒興,走過去欲把從沙發上趕開,沒料她竟大「大倒苦水」:說對面新搬來的一對愛侶是「暴露狂」,老光著身子在家走動,自己幾天不敢進廚房了。

    「好啊,看免費黃色錄像!」風吹柳開始還不太相信,見她說得那些堅決,走進廚房瞧對面看去,連個人影也沒瞧見。再進衛生間,人家窗簾也沒拉,什麼東西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沒有阿碧所說的鏡頭,那男的坐在書桌前看書,女的則坐在床上看書。風吹柳想阿碧許是小題大做,偶爾見到一次就神經質的。也許她有這方面的恐怕症,要不怎麼還是孤身只影在外面漂蕩?「阿碧,你撒謊騙人,污蔑革命同志,我要去推舉揭發你。人家兩個在都在認真學習,你卻說他們在做那個——」

    阿碧問。「你沒有騙風吹柳吧?那得抓住機會洗衣服了。我的衣服幾天沒有洗了,今晚不洗,明天就有衣服穿了。」她進衛生間洗衣服,突然喚風吹柳過去,說給她望風,對面那對狗男女若在幹那事,就向她發出紅色警報,免得再見到難堪的事。「阿碧,你好壞!教唆風吹柳看黃色錄像呀,這事我不幹,」風吹柳說。阿碧說幫風吹柳洗衣服,風吹柳當然求之不得,正煩著那堆髒衣服要洗呢。

    把一髒堆衣服抱到衛生間,放在盆子裡,見阿碧蹲著搓洗,風吹柳又弄來一個小凳子給她,站著和她聊天,「阿碧你這樣勤快,不知那個臭男人有福呀。我要是能娶上這麼好的老婆,這輩子就燒高香了。」「你少奉承話,給你洗衣服是要收費的,每件5元錢,不要心痛,這比乾洗要便宜的,到時以請我吃飯的方式支付,」阿碧說。「自然,這是一筆不錯的買賣。還說要做好鄰居,原來口是心非的,」風吹柳說,從衛生間走到廚房,準備泡一杯茶,沒料到她對風吹柳擅自離開崗位提出不滿,「風先生,你幫接盆水。」水籠頭較高,接水得站起來。「我在廚房看著呀,沒事,」風吹柳說,「實在不行,你就背對著窗,腦後沒長眼睛,眼不見心淨的。」她覺得有理,也就不再堅持。風吹柳樂得回客廳看電視。

    等洗完衣服,端著盆子、經過廚房到陽台準備晾曬時,那一幕差點讓阿碧失聲尖叫脫手摔下了盆子。風吹柳站起來,跑到衛生間朝對面看去,見在衛生間裡,那個女的光著身子正在刷牙,而她身後站的男子同樣光著身子!□□□□□□(作者刪去48個字)風吹柳馬上提醒對方,「請你們注意一下形象」。沒想卻遭到對面女子的破口大罵,說風吹柳偷看他們。風吹柳說:「你這種貨色,還值得我偷看?若再這樣,我可要打110了。說你們對我進行性騷擾呢。」這話倒把那對狗男女嚇唬住,很快將把燈關了。

    阿碧把衣服意識涼在陽台,回到客廳就不敢進衛生間和廚房,生怕再看到什麼。風吹柳對阿碧說,「他們若再開著燈幹那事,風吹柳就打110報警。」阿碧心軟,「算了,他們兩口子出來就想圖個快活,何必棒打鴛鴦!只要他們不怕丟人現眼的,就讓他們去吧。」風吹柳說,「那就用報紙將衛生間和廚房的玻璃蒙了。」她覺妥當,就想馬上行動。把整個房子找個底朝天,尋到了幾張舊報紙,卻沒有膠水,只好作罷。

    聊了一會,各自回房。風吹柳剛躺在床上準備睡覺,阿碧就在敲風吹柳的門,「風先生,沒睡吧。」

    風吹柳答:「沒有呢。」

    她說:「煩你到衛生間去看看。」

    風吹柳說:「怎麼啦?衛生間的廁所給堵了還是水籠頭壞了!這得明天打電話讓物業公司的人來修。」

    「不是,」阿碧說:「想請你去看看對面那兩口子是不是在衛生間那個……」

    「那一個!」風吹柳故意道。

    她說:「就是那個!」

    「那個!」風吹柳又笑。

    「就是親親熱熱的那個,」她說。

    風吹柳道:「你就說親親熱熱不就得了。那個那個的,拐了個大彎,讓人云裡霧裡的。」

    走下床來,起床進衛生間,回來對她說:「那兩口子睡著了,燈也關了,你放心進去吧。」

    阿碧道:「風先生,下次請注意點,不要穿褲衩走出你的臥室。」

    「阿碧小姐,你怎麼往那方面想?」風吹柳有點不好意思道,「我可是十分規矩老實的人,前年我結婚的時候,有位愛捉弄別人的朋友,說我已不是處男了。現在談戀愛,睡到一塊是常事。見我否定,他就找人去問梅子,在梅子那裡得到同樣的答案,這位仁兄不甘心,在我新婚的第二天就來要證據,看床單見不見紅。所以說對阿碧小姐,我是絕對沒有壞心的,你若是覺得不便的話,以後我一定注意。」

    阿碧沒有耐心聽風吹柳嘮叨,匆匆進了衛生間。風吹柳剛上床就聽到她解小手時那滋滋的聲音,如局部地方下起了大雨一般……風吹柳說:「阿碧,請把衛生間的推拉門關了,不要把那洪亮撒尿聲音傳到我的領土。」

    「你對我性騷擾!我可要行使女主人的權力,把你趕出這房子!」阿碧嗔怒道。

    「休想,我又沒有欠一分錢房租,」風吹柳反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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