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是她強姦了我》 | 返回目錄 |
9.特殊服務(有刪節) 作者:瘦秋 來到西京的時已是傍晚時分,風吹柳在小吃一條街上胡亂吃點東西,因為這裡所有吃食,都有一個讓饞涎欲滴的名字,如「未婚童子雞」、「貴妃醉酒」、「公務員口味」、「本•;拉登肉」……欲是一一嘗試,恐怕風吹柳再長個肚子也裝不下這許多美味佳餚,只有把遺憾留著下一次西京之行。 點了一份「本•;拉登肉」,一份小菜,許是因為安全的考慮,對有拉登欲飲血啖肉之仇,又要有一瓶啤酒。「拉登肉」,其實就是湖南的紅燒肉,湖南人稱「毛澤東肉」,有的地方稱「東坡肉」,只不過口味較紅燒肉要差許多,可能是因為本•;拉登躲躲藏藏的為因,這道菜自然也登不了大雅之堂。風吹柳欲品嚐西京口味想細咀慢咽的念頭,拗不過轆轆飢腸侵略,不一會兒將吃食一掃而光。 吃畢,決定落腳西京賓館。說是賓館,其實是一個招待所,承包給了個人,又靠近火車站,黃金地段,山雀雀就成了「金鳳凰」。房子還是哪些房子,人還是哪些人,但招牌卻大了許多,恨不得要比聯合國的名字還響亮就好。風吹柳幾年前在西京賓館住過,對這裡比較熟習。看賓館大門的是一個老頭兒,習慣寫幾筆字,字如其人常東倒歪的,大有古都西京的文化底蘊。老頭兒愛抽口煙,一根紙煙就可以賄賂他,在他吞雲吐霧的時候,客人就可以自由活動。 填飽了肚子,解決了世界上第一件大事,風吹柳放慢了腳步,企圖能看許多新鮮的景致,或作為女人面前可以閒聊的材料,或打發這多餘的時光。在風吹柳的記憶裡,西京城裡女人們愛打赤腳,腳指塗上五顏六色的油,挺好看。這次竟發現這裡有許多洗頭的地方,行三五步就碰上一個洗頭的店舖,似乎整個西京人都在鉚著勁兒,看誰的頭髮長得秀,誰的頭髮最乾淨!「先生,洗頭!」「老闆,到這裡來!」「喂!先生!」「大哥,這裡來。」嗲聲嗲氣的喊叫,自然相跟著拋來許多眉眼與秋波。有個小姐乾脆來到在路邊,在風吹柳的身上重重捏一把,吊著嗓子扭著水蛇腰道:「哥,來洗個頭嗎」,這哪裡是請人趕時髦洗頭,簡直就是請君入甕!害得風吹柳如驚弓之鳥,拔腿就跑。背後還傳來甜甜的聲音,「哥,哥,別走,別走……」若不是父親老實巴交的住在鄉下,風吹柳真懷疑他風流瀟灑在外面到處留情,不然怎麼會冒出這許多認哥哥的「妹妹」來。 匆匆趕到西京賓館,沒見到那熟悉的老頭兒,風吹柳驚魂未定,說想找間便宜的房子,想把自己關起來。接待風吹柳的女服務員挺熱情,說:「便宜的房子,有啊,三人間,20元一張床位。還有空調、熱水器。這在全西京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的,不瞞你說,現在是淡季,價格像晚上的白菜不值錢,若是趕在早上,20元只能買個枕頭。」風吹柳說:「看來我運氣不錯,趕上了好季節。哪就來個枕頭,不過要乾淨一點的。」女服務員看了一眼風吹柳的身份證,為難地說:「先生,你是外地人吧,對本地治安狀況你也許瞭解不多,現在住店的,什麼鳥兒都有。為了你的安全,我建議你開個單間。」「怎麼?西京城裡出現民恐怖分子!沒有?那我就放心了。我個子這麼小,一個枕頭就夠了,要三個枕頭幹啥?平時,沒有枕頭我也能呼呼入睡的。」風吹柳道。服務小姐知道風吹柳沒聽清她的意思,耐心解釋道:「出門在外,多少帶了些貴重物品,如照相機、手機、現金什麼的。你知道,將房子包下來,一個人睡一間房,放心得多!」「你們這裡有小偷?」風吹柳驚愕道。「先生,真會開玩笑!我們這裡安全得很哩,去年年底還被市裡評為安全先進單位!」女服務員笑道,「我這裡欲成了孫二娘的黑店,那麼你就是打虎英雄武鬆了!不過,話又得說回來,難保客人中就沒有小偷,難保小偷就不住賓館?他臉上沒有寫字。就是街上討飯的叫化子,晚上也睡在賓館哩。」風吹柳覺得有理,就同意將房子包了下來。 到了房子,風吹柳覺得自己今天特奢侈,一個人睡三張床,一個人枕了三個枕頭,一個人花了三個人的錢。雖說這點錢算不了什麼,不夠以前給梅子送一支花,可畢竟出門在外,用錢的地方多,總不能吃了上頓就不管下頓。讓人掃興的是,將空調開關打開,怎麼弄也沒有弄出冷空氣來,連一點可以安慰自己的「冷氣」也沒有!把門打開,大聲喊服務員,服務員過來和風細雨道,「先生有什麼吩咐?」風吹柳說:「你看快成臘肉乾了,身上的油水快蒸烤乾淨了!能不能把空調給我弄響!」「免費搡拿浴!只有西京才有這樣的服務呀,」服務員笑了,「先生真不巧!賓館裡電工老婆生孩子,回家當爸爸去了!計劃生育抓得緊,人生就只有一次機會當爸爸的,——我看是這樣,先生不妨到外面轉悠轉悠,洗個頭、泡個腳、按個摩,或者到歌廳聽宿歌,要不,我給你找個小姐,陪你聊聊天,打發這多餘的時間!到了後半夜天也就涼了下來。」風吹柳哭笑不得這是什麼鳥地方,電工生孩子我就活該受罪!她見風吹柳不悅,就笑道:「先生別生氣,我給你叫個小姐來,呵呵…」她呵呵地退出房間。「你看我是個高消費的人嗎?拉皮條生意,小心公安局封你們的門!」也不理會服務小姐的反應,風吹柳叭的一聲將房門關。 西京的水晚上是涼的,風吹柳進衛生間,將電熱水器的開關打開,半晌,進去洗澡,水還是涼的,無奈只好洗冷水。洗完澡,準備躺在床上上看電視,電視圖像不清。只好耐下性子來調頻。剛坐到床上,梆梆有人敲門,問是誰。門外人說「我」!風吹柳認為是服務員,忙下床將門打開,欲問有何事。不料對方卻將腳擠進房來,坐在床上對風吹柳笑。風吹柳仔細打量對方,幾乎同時說,「是你!」原來進來的小姐竟是一起坐火車的冷面小姐!好像這間房子是為她開的!風吹柳站在門口不知說什麼好。 「小姐,你也是住店?中國實在太小,我們又相見了,」風吹柳真的猜不出眼前的她是個什麼的女人,偷了包不要,「真的該好好謝謝你,否則今天晚上就沒錢住店了。西京這地方冷,宿在街道上的滋味不好受的。你給我讓了生動的一課。」小姐說:「你認為我是壞人!若是那樣的人,我會把錢包給你!行有行規,道有道道,我是憑勞動吃飯。」此話讓風吹柳放鬆了許多。「是的,我正不知道怎麼謝你呢!小姐心地這麼善良、長得又漂亮,不知……」本來想說不知誰有這個福,可另一個聲音在耳邊縈繞:不知是哪個倒霉透頂的人娶她。「不知怎麼——你別說,讓我猜一猜,」像是老朋友,小姐俏皮道:「你一定想說不知是誰有福享受!對不?你們男人,吃著碗裡,卻看著鍋裡。嘿嘿。」風吹柳笑道:「小姐你說錯了,我是想不知小姐有沒有時間,不如請你去吃夜宵呢。」「那好啊,」小姐邊說邊移動身子坐到風吹柳身邊。「空調壞了,這天氣太熱了,」風吹柳有點不自然,忙將門打開,想透點涼風氣。可過道那有一絲風,汗水從臉上直流下來。 小姐又跟了過來,握住風吹柳的手,「孤男寡女的一起聊天,聊啥?不就是——嘿嘿!」風吹柳雖沒有修成童子功夫,卻不諳風月情,驚慌得將手抽出來,衝到門口,請冷面小姐走人!「你不是找人聊天!」小姐說,臉上仍然是笑。「我……什麼時候說過找人聊天?」風吹柳道。「怎麼,怕我這個弱女子把你吃了!」說得風吹柳不好意思,又磨蹭著坐到床邊。「現在人喜歡上網,在網上無話不說,親啊、愛的,想怎麼說就怎麼說,說崩了,關機。可網上聊天,哪有面對面這樣直接!我這裡還可以特殊服務」。「我這個人很普通的,當然只需普通的服務就行了,」風吹柳笑道,忙坐到對面床上,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小姐說著將門關上。風吹柳驚愕地看著她,她笑著看看風吹柳,說:「我還地方洗澡呢,見先生正值,也就放心了。借你的地方沖個涼,沒意見吧?」不管風吹柳同不意,她進了衛生間,將水籠頭打開,水嘩嘩地流。風吹柳說:「小姐,請把衛生的門關上,當心有人非禮!」她似乎沒有聽清,「香皂放在哪裡?」20元一個晚上的房間,那有什麼香皂!見風吹柳沒有吱聲,又道:「找了給我,水好涼的!」「我——你正洗澡,我怎麼進去。」沒想到她竟走了出來,赤身裸體的,身段比梅子要迷人得多,可他胯下竟然脖不起來,□□□□□□(省略了256個字)驚得風吹柳忙將眼光轉向,慾望很快就要把風吹柳推向她設的陷阱,風吹柳站起身來,忙將門打開。她方才走了進去,——我得把她趕走,風吹柳心裡嘀咕道, 小姐笑道:「介紹費50元,來回打的共40元,陪聊鐘點費60元,來了這麼久一杯茶水也沒喝,共200元。哥總不能失去紳士風度!」「你真是鐵算盤,珠子撥打得叭叭響,」風吹柳冷笑道:「可我是個鐵公雞,一毛也不會撥的。」「哥,有句話叫做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冷面小姐道:「本小姐欲是沒有一把刷子,不會在道上討生活。我只要說你強姦了……看你,樓下服務員馬上就會報案的,現在官匪一家,你不是沒有聽學吧,呵呵。」這句不知是深是淺的句,卻將風吹柳唬住了,不情願地從包裡掏了兩張老人頭給她,趕她出門!冷面小姐走過來,將錢塞進自己包裡。剛邁出門,卻轉過身來,將錢摔給風吹柳。 這兩張鈔票,既不是國軍從飛機上飄下來的傳單,也非美軍空投下來的救命物資,而是日本鬼子從天上丟下的未響炸彈!讓風吹柳不知如何應付。待她走遠了,風吹柳忙清點自己的東西,見錢還在,心裡反而不踏實,總感覺丟失什麼似的。是什麼?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