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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三十三章 幕後真兇(上) 作者:月影天魔 卷二 第三十三章 幕後真兇(上)
嚴羽揚和唐雨瑩聽了李俊生的敘述,心裡一驚,沒想到事情居然跟台灣情報局的人扯上了關係,真是讓人越來越搞不明白了。嚴羽揚好奇的問道:「他們派你到大陸來做什麼呢?」李俊生答道:「我現在還處於考核期,沒有什麼重要的工作,情報局的人讓我來這裡也沒別的事,只是讓我聽從一個叫羅東旭的人的命令。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個羅東旭居然是廣東省國民議會的議長,官當得還挺大的,這次去醫院殺那個病房裡的人就是他讓我去的。」 從行政級別上來說,省議長和省長的職位是平級的,只是議長分管政治和立法工作,並且監督評定包括省長在內的各級官員的工作成績,而省長則是負責管理經濟建設和相關部門的具體工作。嚴羽揚對政府的分工是瞭解的,只不過他想不明白這位羅議長身居要職,為什麼要派人殺了自己,還和台灣情報局有如此密切的關係,以至於對方居然派專人來供他調遣。聽李俊生說到這裡他皺起了眉頭,接著問道:「羅東旭沒有告訴你為什麼要殺了病房裡的那個人嗎?」 李俊生喝了一口剛送上來的參茶,回答道:「沒有,情報局的人專門交待過我不許打聽羅東旭的事,只需要聽從他的指揮就可以了。我來大陸都已經大半年了,他什麼事也沒讓我做過,就是今天夜裡突然通知我,要我去殺了那間病房裡的人。」 嚴羽揚終於知道了這個幕後兇手的真面目,強烈的恨意從心底裡油然而起,顧天儀中槍的那一幕又浮現在眼前,他緊握住雙手,目前中流露出濃濃的殺機,一時之間忘記了李俊生還坐在旁邊。 李俊生被他的表情嚇了一跳,向坐在一旁的唐雨瑩問道:「嚴先生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那間病房裡的人跟你們有關?可是我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唐雨瑩心中一酸,剛想回答他,嚴羽揚就打斷了他的話,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事跟你沒關係,昨晚羅東旭派殺手想殺了我,卻把我的女朋友給……,其中一名殺手讓我給打傷了,逃跑時被警察抓住送進了醫院,羅東旭派你去就是為了殺他滅口。」他無法親口說出天儀的死,聲音哽咽著閉上了眼睛,心中又是一陣刺痛。 李俊生見提起了嚴羽揚的傷心事,非常過意不去,滿懷歉意的低聲道:「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事……」 嚴羽揚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心情慢慢恢復了一些,他擺了一下手說道:「算了,現在不是談這件事的時候。今天咱們先聊到這,李兄一夜沒睡,先去休息吧,羅東旭在這裡經營了這麼久,應該是黨羽眾多,關於昨天晚上任務失敗的消息看來是瞞不住他的,你還是不要回原來住的地方了,暫時就住在這裡。你剛才提供的消息很重要,說起來現在也不算是局外人,不過目前的形勢很不明朗,我要仔細考慮考慮下面該怎麼做,有什麼結果回頭我們再談吧。」 李俊生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先去睡會,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說完他站了起來,唐雨瑩向大廳門口的一位保鏢招了招手,讓他帶李俊生休息去了。 嚴羽揚隨便吃了點東西之後又洗了個澡,精神十足的來到了書房,他有個特點,壓力越大想事情就越能集中精力,頭腦反應的也非常快。唐雨瑩溫柔地偎在他身邊,她打了一架又熬了整夜感到體力有些不支,漸漸地閉上眼睛睡著了。 與羅東旭這樣勢力強大的對手較量,以後每走一步都要十二分小心,嚴羽揚凝神想到,對方可是政府權力機構的代表,萬一在事情暴露之前他狗急跳牆動用一切力量垂死掙扎的話,那後果可是難以預料的。而且這個人身居要職,身邊一定有不少黨羽眼線,所以首先一定先穩住他,然後出其不意給予致命的一擊才能保障自己這一方不會有危險。 他左思右想斟酌了半天之後,心中生出一計,把念頭放在了李俊生的身上,看來這事還是要請他幫忙才行。想到辦法之後感到心中亮堂了許多,不知不覺嚴羽揚也坐在椅子上靠著唐雨瑩沉沉睡去。 睡夢中嚴羽揚見到了天儀,正在衝著自己發脾氣,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揪住了自己的耳朵,嬌嗔的神情讓他見了心神蕩漾。剛想去把她抱在懷裡,須臾之間卻又不見了,嚴羽揚到處尋找大聲呼喚著,總覺得天儀就在身邊不遠處開心的笑著,可又抓不到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電話鈴把夢中的嚴羽揚吵醒了,他清醒了過來,忽然想到天儀已經永遠離開自己了,感受著殘酷的現實與夢境的巨大反差,心中的酸楚與痛苦,像是湧起一股硫酸在侵蝕著自己,讓人痛不欲生。 他強忍著內心的悲傷,發覺是鐘立民和自己聯絡的專用電話在響,便馬上拿起來接聽,只聽鐘立民在電話那邊說道:「頭兒,你需要的東西沒有找到,我專門咨詢了這方面的專家,目前應用於民用的製冷設備,在技術上達不到絕對零度的要求,各國只有在專門的試驗室裡才能勉強做到。他告訴我只有比利時的一個廠家生產的設備可以達到零下120度,設備的名稱叫做:超低溫真空冷凍乾燥機。要不要向他們訂一台?」 嚴羽揚的心情十分低落,有氣無力的說道:「好吧,估計要多久能拿到貨?」鐘立民答道:「我問過了,最快也要一個星期。」 「不行!告訴他們三天內運到廣州,無論花多少錢都行,一定要在三天內運到!」嚴羽揚語氣很強硬,讓鐘立民感到十分驚訝,這位親如手足的兄弟從來沒有對自己如此嚴厲過,他感覺到嚴羽揚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吱吱唔唔的說道:「好吧,我再跟他們談談……我想問一下,你那邊出了什麼事了嗎?」唐雨瑩也被嚴羽揚剛才的那句話吵醒了,她沒聽見他們在談什麼,只是從嚴羽揚的神情上推測與天儀的事有關。 嚴羽揚此刻再也無法抵擋自己心中的傷痛,帶哭腔說道:「天儀……天儀她被人殺害了!」說完他把電話關了扔在一邊,眼淚默默的流了下來,唐雨瑩受他感染也跟傷心起來,輕輕的把頭埋進他的胸前,無聲的淚水浸濕了嚴羽揚的衣襟。 鐘立民只聽到這一句,對方就把電話掛斷了,他拿著電話久久沒有放下,這個消息太讓人震驚了,難怪嚴羽揚會如此失態,鐘立民緩緩閉上了眼睛,心中感到無比難過。 這時李俊生敲了敲門走進了書房,卻見到兩人相擁而泣,一時間進退兩難不知如何是好,呆立在門口。嚴羽揚擦去臉上的淚水,收拾心情從悲痛中清醒過來,揉了揉眼眶掩飾了一下,說道:「李兄來了,不好意思,失態了……請坐!」唐雨瑩聽見他說話,也離開他的懷抱端坐在一旁,睫毛上還掛著淚水,兩隻眼睛哭的通紅,自從見到嚴羽揚之後,她就比以前脆弱多了,可能是因為心裡有了依靠,發生再大的事再也不用自己一個人硬撐的原因,女人柔弱的一面在她身上漸漸表露了出來。 李俊生剛睡醒,想找嚴羽揚多聊幾句,畢竟相互之間還需要多作瞭解,可一進來才發現自己打擾了別人,他感到非常尷尬,滿懷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嚴先生,我不是有心的……」嚴羽揚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話:「沒關係,你太客氣了。以後叫我羽揚就行了,我還有點事想找你商量商量,你來了正好。」 李俊生本來想迴避的,聽他這麼說就在對面椅子上坐了下來,誠懇的說道:「有什麼事你儘管開口!」 嚴羽揚恢復了以往的神態,凝神說道:「我剛才想了一個辦法,需要李兄你出手幫忙。如果讓羅東旭知道那個殺手還沒死,而你又被雨瑩抓了,他下面一定會想辦法採取其它的行動,那樣的話對我們大家都會很不利。我是希望你再次潛入醫院殺了那個人,一來為我報仇,二來你刺殺成功後可以通知羅東旭,自己已經從我這裡逃出來了,並完成了他交給你的任務。他決不會想到你現在是站在我這邊的,所以只有這麼做才能穩住他,讓他感覺自己還是安全的,如此一來就能為我爭取到時間來對付他。」 他見李俊生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現在就傳授你『天罡』的第一層『木之氣息』,你回去後可以依照我教你的練習。為了避免引起懷疑,最近暫時不要再跟我聯繫,如果有事我會派人去找你的。」 李俊生心中非常高興,回答道:「能為你報了此仇,我深感榮幸,至於現在就開始修習『天罡』,時間上會不會太倉促了點?」 嚴羽揚道:「你儘管放心,第一層是『天罡』這門武學的基礎,修習起來並不複雜,它的主要作用是改變正常人身體裡生物分子的架構,使身體能夠適應今後更高幾層的修練,但是一定要勤加練習,不然是沒辦法修習更高一層的。這門武學有個特點,修練的進度與修習者的身體素質有密切的關係,身體條件不好的人哪怕練幾十年也突破不了第一層,但是以李兄的資質,我看多則一年少則半年應該就能見成效。」 當下嚴羽揚就開始向李俊生講解『天罡』第一層的修習要訣,並且讓唐雨瑩也仔細學習,只要雨瑩練成「木之氣息」,以後就算受了重傷自己也能把她治好,發生在天儀身上的事就不會再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