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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二十八章 暗 殺(上)

作者:月影天魔

卷二  第二十八章 暗 殺(上)

  
  天色漸晚,嚴羽揚和唐雨瑩兩人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將近晚飯時間,他一路上都在想著匯豐銀行保險箱的事。幾乎可以肯定,那裡面存放著的一定是那些物證和賬本之類的東西,現在沒辦法拿到手實在是太可惜了,如果當初把密碼也告訴雨瑩的話,接下來的工作就要簡單多。如果可以很好的加以利用的話,甚至僅僅憑著這些東西,就能把馮繼得扳下台。

  兩人走下車來到酒店大廳正準備上電梯,忽然聽見有個熟悉的聲音喊道:「嚴羽揚!」嚴羽揚轉身一看,竟然是顧天儀,只見她站在候客廳的茶座笑嘻嘻地衝著自己招手,座位旁邊還放著兩個大箱子。

  嚴羽揚兩人連忙迎上前去,他開心的問道:「你怎麼也來了?是誰告訴你我住在這裡的?」顧天儀一聽他這麼說,馬上收起笑臉,擺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嘟著嘴道:「怎麼了?有了雨瑩姐就不要我了,我不能來嗎?實話告訴你,就是雨瑩姐通知我來的!」唐雨瑩知道有人又要倒霉了,站在一旁偷偷地笑,不知怎麼她就愛看顧天儀衝著嚴羽揚發彪的樣子,既可愛又意思。

  嚴羽揚哪敢怠慢,馬上陪笑道:「怎麼可能呀,呵呵,看到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走,咱們回房間再說吧!」他可不想在這裡挨罵,急忙叫過來一位服務生,吩咐道:「麻煩你幫這位小姐把行李拿到1016號房……」

  他還沒說完,顧天儀就打斷他道:「誰要到你房間,我跟雨瑩姐住一起。還有呀,不要他幫我拿行李,我要你幫我拿!」嚴羽揚這下臉長了,被她整得哭笑不得,只好悶聲不吭乖乖的提著箱子在前面帶路。唐雨瑩笑得更開心了,連那個服務生都在一邊強忍著笑意轉過臉去。

  顧天儀陪著唐雨瑩走在後面,氣鼓鼓的說道:「這個沒良心的,本來想給他個驚喜才沒打電話通知他來接我。誰知道在這裡等了一個多小時,卻連句好話也沒有聽到,哼!」嚴羽揚此刻萬分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要說那句話呀!

  到了房間他才知道,唐雨瑩已經在香港幫天儀安排好了一切,原本就打算讓她這兩天在海口辦完了辭職手續,就來廣州匯合的。今天知道嚴羽揚提前到了,唐雨瑩就通知了天儀,誰想到她一得到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趕來了。

  嚴羽揚發現張琴還沒有回來,就給她打了個電話,「小張,你在哪呢?我們已經回酒店了,你過來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張琴在電話裡笑著說道:「不了,在總部的時候整天就是訓練,連逛街的時間都沒有,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出來玩過了,今天我要在廣州逛個夠。你們去吃吧,不打擾你和唐小姐的二人世界了。」

  嚴羽揚苦笑著說了聲:「好吧。」把電話掛斷了。心裡想道:還二人世界呢,回頭不給兩個冷板凳幾雙小鞋穿就謝天謝地了。

  雖然這麼想,其實他還是更喜歡和天儀在一起的,畢竟他和唐雨瑩的感情還沒有那麼深,尤其是在今天以前,唐雨瑩給他的感覺最多只是心裡有了一些愛慕之情,還是在顧天儀同意之後他才敢了有這個念頭。正所謂情之深愛之切,他表面上對顧天儀雖然是逆來順受無可奈何,其實內心深處是疼愛有加的,恨不得天天把她帶在身邊才開心。

  顧天儀坐的比較靠近嚴羽揚,無意間聽到他電話裡隱約傳來女人的聲音,順手一把就揪住了嚴羽揚的耳朵,這個動作早已經熟練了。她寒著一張俏臉,嬌聲質問道:「才兩天不見,你又在哪勾引了個女人?快說!不然今天別想吃飯!」

  嚴羽揚咧著嘴,分辯道:「沒有呀!只是同事而已,你不要亂冤枉好人,雨瑩見過她的。」說著他沖唐雨瑩求救道:「雨瑩,你快幫我說說話呀!我沒有勾引別人……」

  唐雨瑩笑著拍了拍顧天儀的肩膀,說道:「天儀你饒了他吧。這次我作證,那個女孩子的確是羽揚的同事,是這次從他們總部一起到廣州來的。」顧天儀忿忿然放開手,說道:「看在雨瑩姐的面子上我先饒了你,如果讓我知道你跟她之間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小心你的狗頭!」

  很多女人都是這麼奇怪,總是喜歡用整治男朋友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他的愛意,顧天儀就是這種人,她其實知道嚴羽揚不是那種亂搞的男人,但是她特別喜歡嚴羽揚在自己面前乖乖的樣子,所以只要有機會就一定要把他折磨一番才開心。

  大家很快忘記了這件事,三個人又聊起了顧天儀今後在香港的工作。雖然香港離廣州有100來公里,但這點距離算不了什麼,只要能經常見面,他們都感到很高興。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嚴羽揚就招呼大家去吃飯,三個人興致勃勃的一邊討論著今後的安排,一邊走出了房間。

  唐雨瑩的保鏢接到了通知,把Rolls-Royce停在了酒店門口等候著,車上只有一名保鏢坐在了副駕駛座,其他幾人上了後面的兩輛奔馳,三人有說有笑的上了車,車隊開出了酒店門廊。

  這時,馬路對面的一輛長安麵包也發動了,遠遠的尾隨著他們,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看不清車裡坐的是什麼人。

  唐雨瑩來過廣州很多次,熟門熟路的帶著大家去了一家比較有名的西餐廳,到了地方,她吩咐手下道:「你們辛苦了一天了,自己找地方吃飯去吧,等會兒到這裡來接我們,我這裡沒有事了。」說完,轉身就和嚴羽揚一行走進了餐廳。唐雨瑩雖然功夫高絕,但是她畢竟貴為社長,身邊不能少了跟班守護侍候,儘管她同意這些人自由活動,但這八名保鏢訓練有素,仍然按規矩分作兩組輪流去吃飯。

  跟蹤嚴羽揚他們的那輛麵包車,此刻緩緩地停在了遠處一個黑暗的街角,從發動機輕微的噪音中可以聽出,汽車並沒有熄火。車廂的門打開了,一道黑影從後門跳下車來又隨手把門拉上,他手裡拎著一個不到60公分的長方形箱子,走上了人行道,駐足左右張望了一遍,轉身向那家西餐廳對面的一幢住宅樓走去,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依稀可以看得出是一名男子。

  這裡是條六車道的寬闊馬路,卻不是個熱鬧的地段,餐廳旁邊有幾家店舖亮著燈,四名留下來的保鏢有兩人呆在車裡,另兩人站在汽車旁邊聊著天,隨意地掃視著街上的行人。但他們處於燈光明亮的地方,並沒有注意到街對面那名男子的舉動,這人隨著人流不緊不慢地走著,轉眼之間閃進了那幢樓的一個單元裡。

  時間過的很慢,八個人已經輪班吃完了飯,又開始輪流在車外守候,一個多小時就這樣過去了。這時,餐廳的門被侍應生打開了,嚴羽揚他們吃完了飯,有說有笑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專車的司機這時發動了汽車,準備把車開到門口接他們,保鏢們跟著也圍了過來。

  那輛一直沒有熄火的麵包車一見嚴羽揚三人出現在餐廳門口,立刻開了過來,車速漸漸加快,眼看著就要接近準備上車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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