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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二章 美麗的女孩 作者:月影天魔 卷一 第二章 美麗的女孩
董哲從省醫院出來,就一直在考慮張主任的意見,他有個習慣,每次心裡有事的時候,都是一個人找個地方,一邊喝啤酒一邊細細的思索,為了這件問題,他已經在這個小餐廳喝了1個小時了。 這手術是一定要做的,現在主要是手術費的問題,這一年多,錢是掙了不少,但是在處理各種關係上花的也多。而且現在不光是幫公司做,自己也以個人名義接下了兩個藥品在海南省的總代理權,有一部分錢就是壓在了這兩個品種上。生產廠家要求代理商按月現款提貨,就是說不管代理商銷不銷的掉,都要按月按量提貨。為了把業務做好,他現在已經把自己一半以上的資金投入到這兩個品種上了。雖然說投資的回報率很高(除去給醫生和各層領導的錢,以及平時業務上七七八八的花費,一年的淨利潤至少還有150%),但是最快也要到3個月以後才能見到效益。現在自己手頭只有7萬多,還有好幾萬從哪弄呢?找陳康借嗎?這個念頭馬上被自己打消了,自己是絕對張不開這個口的,況且也實在不能再給陳家找麻煩了。 唉。。。。。。算了,還是在省醫院動這個手術吧,反證到哪去開這個洞都不能保證恢復記憶,又何必跑到上海去呢。想到這裡,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張主任的電話,寒暄了一番,詢問了在省醫院做手術方面的問題。 「張主任你好,我董哲呀。」董哲禮貌的說道。 張主任客氣的問道:「小董你好,有什麼事嗎?」 董哲道:「下午我忘記問你了,如果在你們醫院做手術的話,大概需要多少錢呢?我並沒有太多的錢,去上海做的話我可能負擔不起呀!」 張主任笑道:「其實我也希望你在我們醫院做手術的,你在我這做能給我們科創造效益嘛,呵呵!咱們認識這麼久了相處的挺好,我是為了你好才告訴你去上海是最可靠和安全的,如果你經濟上實在有困難的話,在我們這裡做大概要6萬塊左右。」 董哲聽了這個數字,長長的舒了口氣,原來在這裡做這個手術,只要6萬塊就夠了,奶奶的上海人,強盜!他暗自罵了一聲。張主任接著道:「還有一個辦法,我們跟廣州中山醫科大的一位專家一直有交往,如果你願意多出些錢請他來主刀的話,從技術上來說可以得到保證,手術的效果應該會更好。」 董哲問道:「那樣需要多付多少錢呢?」 張主任答道:「包括專家的來回機票,和另外付給他的手術費用,一起要再加1萬2千塊現金,但是具體的手術時間要由對方定。」 董哲心裡暗罵道:媽的,明擺著干私活,還收的這麼貴。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誰讓自己長了個不爭氣的腦袋!還是古話說的好:財去人安樂。 他想了想,一共是7萬多塊錢,這個數字還是可以負擔得起的,「好吧,張主任,那就麻煩你幫我聯繫這事了!就在你們醫院動手術吧,哪都不用去了,非常感謝呀!」 「哪裡哪裡,用不著謝我,那就這麼定了!我明天就幫你聯繫他……」張主任又跟他聊了幾句才把電話掛了。 手術的事情終於有了個結果,董哲抬手看了下表,已經快8點多了。「服務員,買單!」他從餐廳裡走到街上,懷著一種非常輕鬆的心情向陳伯家走去。本來張主任通知去醫院,說是病情有變化,搞的他提心吊膽的,現在方案至少已經定下來了,心裡的這塊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海口的夏季,夜晚的風是清涼的,帶著一絲腥鹹的氣息,輕撫著路邊的粗壯的油棕和修長的椰樹,發出微微的「沙沙。。。。。」聲,那種感覺非常愜意,這時的天色已經暗了許多。董哲悠閒的走著,再轉過一個街角,就到了陳家居住的小區。這裡一大片都是住宅區,距離鬧市區還有很長的一段路,所以路上沒有多少行人,路邊只有幾個坐在街邊納涼的老頭老太太。 這時,身後一陣雜沓的腳步聲伴著喧鬧攪亂了黃昏的寧靜,聲音由遠而近。董哲回頭掃了一眼,原來是一群小流氓追打著兩個兩個年青人,那兩個人狼狽的逃到了他面前。董哲一側身,讓過了兩個年青人,一群人緊跟著衝了過來,一個二十歲左右,一頭黃毛的小流氓一把扯住了董哲的襯衫,想把他拉到一邊。本來心情不錯的董哲,是不想管這種小流氓打架鬥毆的事情的,被他這麼一扯,立刻不高興了,身上微一運力,紋絲未動,但是襯衫卻被那個小子給扯掉了兩粒扣子,敞開了。 這下他的好心情煙消雲散,以他對自己的瞭解,對付這些街頭小混混,比跟幼兒園裡的小朋友做遊戲難不了多少。在上次一個飛腿車下救人之後,他曾專門對自己進行了全面的測試,70公斤的槓鈴連續挺舉300下,根本就不當回事,一拳能打碎一塊紅磚,那次救人踢出來的飛腿,最多居然能在空中連踢7腳。通過類似這樣的測試,他對自己在搏擊方面的能力不只是一般的有自信的。只不過他是個生意人,平時根本都用不上這方面的能力,總不能把那些院長主任打的讓他們採購自己的產種吧,那豈不成了人人討厭的黑社會了。 董哲左手一伸,撥開那個小黃毛的胳膊,右手一個直拳,可憐的小黃毛連哼都沒哼出來就昏了過去,直接飛出三米之外,一張臉已經跟《水滸》裡的鎮關西差不多,估計要去整整容了。旁邊其他的人只見一個人影飛了出去,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的一個兄弟,死狗一樣摔在了地上,滿臉是血,這幫人全都停下了腳步。這時他們才注意到身邊站著的這個陌生人。相貌不是很出眾,稜角分明的臉上毫無表情,但是犀利的目光給人一種冷酷無情的感覺。年紀在30歲左右,不到1米80的身高,體形並不是很魁梧,敞開的領口露出了胸部結實的肌肉。正在逃跑的兩個年青人這才發現,追趕自己的人突然全都停住了,看清了現在這個場面,也不再跑了,遠遠的看著這邊。 這幫人回過神來,知道自己的兄弟是被這個陌生打成了這樣,但是具體的情況,誰也沒看到,一時間全都愣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高個子反應的比較快一點,走近前幾步,目露凶光,惡狠狠地質問道:「我兄弟是你打的嗎?!」「沒錯!」董哲用眼角瞟了他一眼,不屑一顧的低頭整了整衣服。 高個子一看對方沒有把自己當回事,火冒三丈,一個勾拳就向董哲低下的頭砸了過來。眾人一見動手了,叫喊著全向這邊撲來,對高個子的這一拳,董哲早有防備,依然是左手往旁邊一擋,同時膝蓋已經頂到了高個子的小腹,只是眨眼的功夫,高個子已經像一個蝦仁一樣弓在地上,痛的鬼叫連連,翻來滾去。其他人聽到了慘叫聲,動作一頓,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這邊董哲已經不在原地了,步法靈活的向這群人裡衝去。對付這些街頭爛仔,他根本不用怎麼費神,以他出手的速度,比這些人快了好幾倍,別人的手腳還沒有伸到面前,人已經被打飛了出去,這種只憑著力量和速度進行的攻擊效果,從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他們的慘叫聲中就可以感受得到了。 在不到2分鐘的時間裡,連續被打趴下了10幾個人,小流氓們開始感到害怕。以往打架哪遇到過這種事,眼中只有對方靈活快速的動作、閃躲的身形,自己這邊的人根本無法碰到人家,只要被對方靠近,不是當場倒下就是像黃毛一樣摔到一邊,連一拳都撐不住。一看形勢不對,幾個機靈點的轉身就跑,比剛才追打別人跑得快多了,這時剩下能站著的人全開始沒命地逃,腳下只要慢半拍,就只有恨自己命苦了。整個圍攻的過程只持續了兩三分鐘就結束了,滿地躺了十幾個哭喊著的小混混,有幾個昏過去的還沒醒過來。 董哲看了看地上的這些活寶,搖了搖頭,重新整了整襯衫,才發現上面濺了不少血,連褲子上也是,看來襯衫已經不能再穿了,乾脆把襯衫脫了下來。他想了想,還是扔了吧,免得陳伯看到了又要問半天,說不定還要挨頓批。可總不能光著膀子回家吧,就算是去買新的,可渾身血跡,誰知道會惹出什麼樣麻煩。這幫小爛仔,早知道會搞的一身血,出手就不那麼重了,他奶奶的。才邁開回家的腳步,現在卻越走越慢,幾分鐘前還威風凜凜勇猛無敵的董哲,現在卻為了件上衣不知該怎麼辦了,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這位大哥,謝謝你幫我們。」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董哲轉臉一看,原來是那兩個剛才被小流氓們窮追猛打的年青人,兩個人都二十出頭,一個瘦高個,眼睛被打青了,一個稍矮了點,嘴角和鼻子腫的老高。董哲笑了笑沒說話,他實在是不知道應不應該搭理他們。剛才他之所以出手,是由於那個黃毛破壞了他的好心情,再者也是想試試自己有幾斤幾兩,根本不是想幫這兩個小伙子。這兩人看他這麼厲害,著實被子嚇的半死,心裡原本還有些畏懼,見他面露笑容,膽子也大了些。 「大哥,我叫顧清,這是我朋友,寧波。」瘦高個自報家門,吃力的扶著身邊的朋友,「剛才那些人是前面街上的黑社會,總是欺負人。我們剛才打桌球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一個人,他就喊了這些人來打我們。」顧清瞪著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恨意,狠狠地盯著地上那些小爛仔們。 「咱們先走吧,馬上110就會來了。」董哲一臉輕鬆地說。他知道肯定會有人報警,被打傷的人躺了一地,鬼哭狼叫,沒人報警才怪。 「走,先去我家吧,就在這旁邊,我爸媽都不在家。」顧清指著不遠處的一幢樓說,他被這個陌生剛才如虎入羊群般的打架手法所折服,如果自己以後有這麼個厲害的人保護,那還有什麼好怕的。董哲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反正自己衣服都是血,回去也不好解釋,不如先去顧清家裡,看看能不能換身衣服再回去。 沒走多遠,就到了顧清的那幢樓。電梯「叮。。。。」地一聲停在了12樓。顧清走到家門口,用力地按著門鈴,不一會,門開了。 董哲只覺得眼前一亮,開門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細膩白皙的皮膚,一雙透著靈氣的大眼睛令人迷醉,穿著牛仔短褲和一件白色的T恤,凹凸起伏的身材一覽無餘,真是個清麗動人的美女。「又跟人打架?滾進來!」她一看到顧清和寧波的樣子,一張俏臉立刻寒了下來。 「姐,我們沒惹事,是野牛那幫爛仔,仗著人多欺負人。要不是這位大哥,我們就慘了!」顧清忿忿不平的為自己辯解,看來他不是第一次被那些小混混打了。 走進房間,女孩子才開始注意旁邊這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手裡拿著件沾染了血漬的襯衫,一臉茫然的衝著自己傻站著。董哲此刻已經意亂情迷了,漂亮女人她見過不少,但不是KTV的mm,就是髮廊的小姐,臉上永遠掛著職業的媚笑,腦袋裡想的只有男人的鈔票。像眼前這種秀美靚麗的美景,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是我姐姐,叫顧天儀,別看長的漂亮,可是非常厲害的。。。。。」顧清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天儀扯住了耳朵,痛的齜牙咧嘴。寧波在旁邊幸災樂禍,可是腫的老高的嘴角,讓他笑不出來,表情古里古怪,他一直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只是嘴腫的厲害,一句話也說不清。 顧天儀放開手,向董哲點頭笑了笑:「謝謝你,先生。我這弟弟就是愛惹事生非。請問您貴姓?」董哲定了定神,也面帶微笑的回答道:「沒什麼,我只是看不慣欺負人的事。我叫董哲,哲學的哲。」每個正常的男人在美女面前,都想表現出高大光輝見義勇為的形象,我們的董哲當然也不例外,忙不迭的把自己的姓名都告訴了人家,還介紹的非常仔細,看來男人確實沒一個「好東西」。 「董先生你先坐,我去幫這兩個笨蛋處理一下傷。對了,你把衣服也換下來吧,我幫你洗洗,血漬干了就不好洗了。」顧天儀比較大方,說完就伸手去取董哲手中的襯衫。小董同志的大腦早已經不再聽自己的指揮,臉都紅了,順從的放開手。估計他手中如果拎的是自己動手術的錢,也會毫不猶豫的交給身前這位大美女,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的確是真理呀!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哪還有什麼英雄,早都成狗熊了! 顧清帶著董哲到自己的房間,給他找了條褲子換上,兩個人的身材差不多,剛好合適。「大哥,您真厲害,您是做什麼的呀?」姐姐不在,這小子沒了顧忌,「我在一家醫藥公司上班,搞銷售的。聽你姐姐話裡的意思,你經常被那些人打呀?」董哲這會神智清醒了,故作關心地問道。他腦子裡這會有了個主意,可以使自己經常接近顧天儀的主意,看來人腦子轉的快就是好,至少在追女孩子方面可以充分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 「住在我們這片的年青人,都被這幫爛仔欺負過。在街上玩要是遇見他們,不就是錢被搶,就是被修理一頓。」 「他們都在前面的幾條街的PUB混,有個老大,外號叫「野牛」,打架非常厲害,是部隊的轉業軍人,今天沒見到他,而且聽說野牛的背後好像還有一個大老闆支持他。上次我被打傷了以後,報了警,他們被抓了兩個,這次打我,就是為了報復。」顧清介紹了那些小流氓的情況,他深為自己的以後擔心,惹上了這些人,比頭髮裡粘上了口香糖還讓人心煩。他大學畢業沒多久,老爸費了很大力氣才把他安排進省建築總公司,還沒上了幾個月班,就惹上了這些人,現在那幫人吃了大虧,以後自己可沒好日子過了,真是頭痛。 董哲聽他說完,點了點頭,神色輕鬆的安慰顧清:「原來是這樣呀。不過沒關係,我們公司就在你單位附近, 這幾天我們一起上下班。等過段時間我手頭的事情忙完了,去找那個野牛談談,你們放心吧。這件事我也有一定的責任,倒是那個寧波,他在哪工作?」顧清一聽這話,精神為之一振,有這位「高手」當靠山,自己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他大學還沒畢業,放假在家寫畢業論文,他只要在家裡不出去就行了。」 董哲比顧清要開心多了,他公司離顧清單位還遠的很呢,保護顧清的安全只是個借口,為了能天天見到顧天儀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漂亮大方,又有性格,還會洗衣服,多好的女孩子呀,腦子有病的人才會放過追求的機會。 「衣服換好了嗎?顧清你還不滾出來,我看看你的眼睛傷的怎麼樣。」顧天儀一直是故作生氣的樣子,對這個弟弟,她最多也只是罵兩句而已。這時她已經先好了髒衣服,寧波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嘴角和鼻樑上擦滿了藥油。 董哲把剛才和顧清商量的結果告訴了顧天儀,「那就太麻煩你了,嚴先生。」她是知道一些情況的,和弟弟打架的那幫人還曾經調戲過她,當時幸虧有人報警及時,她才沒出意外。父母一年來一直在三亞的一個工地搞施工,一個月才能回來一次,家裡全靠她這個當姐姐的照顧,顧清的安全令她非常擔心,現在有個熱心人幫忙,當然是求之不得,哪裡會想到董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聊了一個多小時,大致的情況董哲已經瞭解了,「太晚了,我先回去了,你們休息吧,明早我再過來。顧小姐在哪上班?明天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他關心的問道,臉上雖然很正常,但心裡卻緊張的彭彭跳,真希望能天天見到她呀!「我在自來水公司做會計,公司每天都有班車,不會有事的。我送送你吧。」顧天儀心裡很感動,感激之情溢於言表,把這位好心人一直送下了樓。董哲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覆,心裡感到非常失望,沒精打彩的回家了。 董哲非常想再多呆一會,盡量多瞭解一些關於顧天儀的情況,尤其她有沒有男朋友,這一點始終是他最想知道的,只是初次見面,實在是不好打聽太多,可惜那次顧天儀遇險自己沒碰到,要是能來個英雄救美,事情就太完美,因為這種事對女孩子的內心來說,是非常有震撼力的,不管這個女孩子是恐龍還是仙女,基本上都會對「英雄」們不再設置心理防線,這種情況下發起追求攻勢,成功的機率要大的多。不過現在能有了這些收穫,他已經非常滿意了。 董哲心情愉悅的回到家,手術帶來的煩惱被徹底的忘到了九霄雲外。打開門,陳伯和陳康都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父子兩在商量著什麼事情,表情嚴肅,見董哲進了門,兩個人同時安靜下來,一時間氣氛顯得格外沉重。董哲感覺到家裡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陳伯、康哥,我回來了。」他跟兩人打了個招呼。 「雨揚回來了。」陳伯顯然心不在焉,回應了一句。陳康只是衝他點點頭嗯了一聲,表情依然凝重。 董哲急切的問道:「陳伯,家裡出什麼事了??能告訴我嗎?」不想跟他們兜什麼圈子,只想盡快搞清楚到底出了事,他已經把自己當作了這個家的一份子,不論出了什麼事,他都希望能幫大家分擔一些。 沉默了一會,陳伯先開口了:「你康哥做生意被人給害了,損失了700萬,這些錢有一半還是借來的,公司可能撐不下去了。」 董哲一聽這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猛的痛了一下。他知道,如果這事果真是陳伯所說的那樣,不止是陳康的公司完了,而且這個家的人以後將永遠生活在陰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