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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二十七章 意料之外(上) 作者:月影天魔 卷二 第二十七章 意料之外(上)
下午,嚴羽揚按規定把這兩年發生的事情寫了個工作匯報,回到酒店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了。這是家五星級的酒店,雙人套間裝修的富麗堂皇,既然是部裡給訂的房間,少不了會有監聽監視的東西早已經裝在了隱蔽之處,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是在馮繼得的嚴密監視之下。他一進房間就躺在沙發上,根本不去理會這個問題,拿出用常用的手機分別給顧天儀和唐雨瑩打了個電話,向她們報了平安,告訴她們自己隨後就會去廣州,而唐雨瑩這時已經回到香港了。 在北京的事情一天就處理完了,至於情報一組原先的幾個老熟人,他現在並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的交往,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而他唯一有點牽掛的就是張陽的事情,馮繼得對自己的態度始終是關懷倍致,從表面上還看不出張陽究竟是不是他派來試探自己的人。然而事已至此,雖然張陽只有一成的可能性是自己人,他也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這裡的確是太危險了,每個人、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潛藏著危機,周圍處處都有馮繼得的耳目,嚴羽揚決定盡快離開這個危機四伏的地方,去了廣東以後,雖然馮繼得派那位叫張琴的小妞來監視自己,但只要平時小心行事,以她一個人的經驗和能力並不能產生多大的威脅,自己仍然可以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他接著又裝腔作勢的給牛剛以及陳康打通電話聊了幾句,之後想了想,撥通了趙啟亮的手機,滿懷熱情的說道:「趙哥你好!我是嚴羽揚,已經到北京見過部長了。」 趙啟亮在電話另一頭高興的答道:「你的效率真高呀,說走就走,我都沒來得及去送你。怎麼樣,回到部裡工作夠忙的吧,呵呵。」 嚴羽揚道:「是呀,過去的事情我全都不記得了,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今天一下飛機就去了部裡搞到現在剛回來,這才有時間打電話跟你聊幾句。」 他不動聲色的接著說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想了半天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上午部長身邊的秘書張陽說,郝副總理指示他跟我聯繫,還說他會接應我在部裡的工作,聽他的口氣比較神秘。我有些弄不明白,我們部門跟副總理有什麼關係嗎?」說著,他的語氣十分茫然。 趙啟亮被他這幾句話說的心裡咯登一下,嚴羽揚竟然這麼直白的就把這件事說了出來,這個張陽自己也不是很瞭解,難道說他真是郝副總理派來的內應?他故作鎮定的回答道:「小張可能忙昏了頭,你先不要表態,回頭我會轉告部長,讓他問問是怎麼回事。至於我們跟郝副總理之間倒是沒什麼關係,不過你以後要小心點他手下的人,我們有許多事情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上次你被打傷導致失憶,我也懷疑就跟他們的人有關,只是目前我還沒找到證據。」 嚴羽揚裝作奇怪的樣子問道:「好的。聽你這麼說,郝副總理是不是跟我們部有什麼過節呀?小張如果是他派來的,那對我們豈不是非常不利?還有,他們為什麼會派人打傷我呢?」他正在按照自己設想的那樣,通過趙啟亮的嘴把張陽這件事告知馮繼得,以達到逐步取得馮繼得信任的目的。為了盡量把戲演的逼真他故意明知故問,就是要能證明自己和郝副總理沒有關係,而在趙啟亮面前,自己什麼話都比較好說一些。 趙啟亮吱吱唔的說道:「呃……這個嘛,說來話長了,電話裡談也不方便。小張的事你還是不要管了,我會和部長說的。至於郝副總理的問題,你暫且也不要問這麼多,條件允許的話部長會告訴你的。另外我提醒你一句,以後在電話裡盡量不要談工作中的事情,注意保密」 嚴羽揚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了,就不再多言,誠懇的答道:「謝謝趙哥的提醒……。」接著又和他閒聊了幾句就掛機了。 第二天一大早,嚴羽揚裝作出去晨練,找了個機會把張琴的事簡單的告訴了鐘立民,鐘立民聽了之後說道;「馮繼得安排這個人在你身邊,還是對你不信任。你以後就不會這麼自由了。」 嚴羽揚歎道;「是呀!所以現在有件事你要趕快辦,你通知香港的孫宇,由我們出資,以他的名義幫忙在廣州開幾家餐館和公司。他在香港已經定居好幾年了,不會惹人注意的,讓阿朗和楊燦他們去這幾個地方工作來掩飾身份。今後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會每隔三天定時跟你聯繫,除非有緊急情況,你不要主動給我打電話。」 鐘立民簡單的說了句:「好的。」嚴羽揚也沒有其它的事要交待的,兩個人結束了通話。 接著他又詢問黃國海,張陽是不是郝副總理指派的人,黃國海也說不知道這件事,因為大家的工作都是非常隱蔽的,沒有關聯的人相互並不知情,上面的制度也不許多問。嚴羽揚在這件事上仍然沒有得到答案,便不去再想張陽的這件事情。 到了上班時間,他坐著部裡派來的車到了總部,直接去了部長辦公室向馮繼得辭行,聽說他準備好了要走馮繼得欣然應允,把張琴也叫來了,讓她準備一下跟嚴羽揚一起動身。張琴聽說馬上就要出去執行任務,顯得有些興奮,這是她經歷了一年多的訓練以後第一次有機會出外勤,終於可以擺脫平時訓練時的苦悶和壓抑的心情了。 他們倆向馮部長道別後,去技術處領了一些常用設備,又從財務支了一筆活動資金,辦完這些,嚴羽揚轉回組裡和大家打了個招呼算是告別,不過他始終沒有見到張陽,雖然他很想知道這個人的下落,卻不好去打聽。 嚴羽揚就這樣離開了位於首都的總部,這個讓他連一分鐘都不想多呆的地方,在這裡他每時每刻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讓他感到渾身不自在。這次離開雖然多了個盯梢小女孩的在身邊,也總比呆在首都的感覺要舒服多了。 12月29日,嚴羽揚從國安部離開的當天中午,他們就乘坐班機到了廣州,嚴羽揚沒有通知任何人自己今天就過來,張琴在這裡住過幾年對環境很熟悉,在她的帶領下,兩人住進了離荔灣湖不遠的瓊州大酒店。嚴羽揚以商務旅行的名義在服務台登記,自稱是某公司嚴經理,張琴是他的秘書,在同一層樓各訂了一個標準間。可沒料剛住下不久,嚴羽揚就接到了唐雨瑩的電話,原來她昨晚聽說嚴羽揚這兩天之內會動身,回到香港處理完社團的事之後就趕到廣州等著他了。 唐雨瑩知道了嚴羽揚的住處也搬了過來,嚴羽揚得知她要搬來,連忙到酒店門口去迎接,張琴在檔案裡見過唐雨瑩的照片,不顧嚴羽揚的阻攔嚷著要去看大美人,非跟著一起來接她不可,嚴羽揚無計可施只好隨她去了。 三輛高級轎車停在了酒店門口,保鏢打開第一輛Rolls-Royce的車門,唐雨瑩興高采烈的走了下來。一抬眼,卻意外的見到朝思暮想的情人旁邊居然跟著位小鳥依人的女孩子,非常近的站在嚴羽揚的身邊交頭接耳的小聲說著什麼,尤其是那女孩子的表情給人感覺他們就像是一對開心的戀人。 她強忍住心中濃濃的醋意,打量了這位女孩一眼。她的相貌清秀脫俗,精緻的五官描了一點淡妝,留著簡捷的短髮,一抹劉海隨意的掃過前額,穿一件荷葉領的白色半袖上裝,胸前繡著一朵淡黃色的百合,下身穿一條白色的七分褲,左腿上也有一朵百合,嬌小的身材在衣服的包裹之下更顯得玲瓏可愛。雖然唐雨瑩的性情柔和,見到這種情況臉色也黯淡下來,幸好顧天儀不在場,否則的話嚴羽揚又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嚴羽揚見唐雨瑩站在那流露出不悅的神色,就知道她誤會了,連忙介紹她們互相認識,張琴在一旁仔細打量了一遍身前的這位美女,唐雨瑩不施脂粉,盤著別緻的髮髻,穿了一款淺紅色的高領旗袍,穩重端莊的氣質中帶著少許的高傲,無論是從哪方面來講都可以稱得上是絕代佳人,幾名身穿深色西服身材標準的保鏢負手站在她身後,如眾星捧月一般,更顯得她身份的尊貴。她由衷的稱讚道:「唐姐姐果然是國色天香呀!咱們這些普通人在你面前就像是烏鴉見鳳凰。我們嚴經理有你這樣的女朋友,可真是艷福不淺呀!」說完她瞇著眼睛露出可愛的笑容,給人一種人如沐春風的感覺,非常有親和力。 唐雨瑩不善客套,微笑著向張琴道了聲謝,挽起嚴羽揚的胳膊向酒店裡走去,心道這位女孩子真夠可愛的。嚴羽揚對唐雨瑩這個非常自然的動作仍然感到很不習慣,但心裡卻感到很受用,他一邊走一邊笑著對張琴說道:「小張你就別謙虛了,論相貌你不比唐小姐差多少,用不著把自己說的這麼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