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永不沉默 返回目錄


卷二 第二十三章 殺雞儆猴

作者:月影天魔

卷二  第二十三章 殺雞儆猴

  
  趙啟亮知道他會提出這個問題,把頭湊到嚴羽揚的身邊,一字一句的低聲說道:「因為,,我的身份跟你是一樣的。」

  嚴羽揚臉上的表情更驚訝了,說道;「真沒看出來!」

  趙啟亮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不是上次你插手黃國海和陳康之間的事,我還沒辦法找到你。實話跟你說吧,你原本是負責安全部在兩廣和雲南的情報工作的,失蹤後上面派我來接替你的工作,可誰知道你的那些關係根本不買我的帳,搞的我開展不了工作只好申請到海南來了。」他拍著嚴羽揚的肩膀,臉上露出欽佩的表情,接著說道:「兄弟呀,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本事,那些官員們一聽到你的名字,沒一個敢吭聲的。我沒告訴他們你失蹤了,只說你調任了,他們卻堅持要見你才肯跟我談,看來這些地方除了你之外,別人是很難再有所作為了。」

  嚴羽揚聽他這話裡的意思,原來是因為自己失蹤了之後,原來的關係他們接不上頭,難怪這麼著急要把自己拉過去呢。

  他緊緊握住趙啟亮的手,說道:「趙哥,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如果不是你告訴我這一切,只怕我這輩子都無法知道自己究竟是誰了。」臉上充滿了感激之情,裝腔作勢演得還挺逼真。

  趙啟亮拍拍他的手背說道:「你可是我們馮部長一手培養出來的人材呀,自從你失蹤之後,部裡派了不少人暗中追查你的下落,始終都沒能查出個結果來。把這些情況告訴你,也是馮部長的意思,他讓我轉告你:雖然你暫時失憶了,但是我們還是非常需要你的,希望你能夠回部裡繼續工作。這是他的原話,怎麼樣,你的意思呢?」

  嚴羽揚見他這麼快就和自己攤牌,感到很高興,這正是他所希望的,自己越早介入到這場政治鬥爭中,對今後就會越有利,總是不明所以的被人家盯著可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但是他沒有直接回答趙啟亮,而是問道:「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過去的人一個也不認識,就算回去工作又能幹什麼呢?」這個問題才是他真正想要瞭解的,如果是把原來的關係重新接回來,倒是正合自己的意思,但假如說對方只是想把自己控制起來,並不交給他什麼具體的事情做,那他就要想別的辦法了。

  看到嚴羽揚的態度似乎對這事比較感興趣,趙啟亮也同樣也感到高興,如果能順利的把嚴羽揚重新招回國安部,那將會是大功一件。明年九月中央領導人將會進行換屆選舉,是關鍵性的一年,以馮部長這些年來在中央和幾個省培植的關係,地方上再加上兩廣和雲南的支持,那麼將有很大的可能成為國家第二號領導人。所以現在能否在短期內讓嚴羽揚發揮作用,把這三個省中斷了一年多的關係網重新恢復起來,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笑了笑,對嚴羽揚說道:「這一點你不用過於擔心,你原來的工作情況在部裡都有備案,詳細記錄著你過去掌握著的那些人際關係網,回去後你再仔細研究研究,把其中的各個環節重新熟悉一下,應該很容易就能接手工作了。畢竟將來打交道的都是你的老朋友了,他們對你還是有一定認識的,我們也會盡力幫助你。」

  他的意思已經說的非常明白,嚴羽揚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來的有點突然,況且我對過去所做的工作一點都不熟悉,如果做的話一切都要摸索著來。事關重大,趙哥你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這樣吧,明天咱們再聯繫,我給你電話。」

  趙啟亮眼看著只差一步就要達到目的了,嚴羽揚卻來了這麼一句,心裡有點失望,但又覺得他這麼做才是正常的,這件事不論換成是誰,的確都會有事關重大的感覺,考慮一下也是應該的。

  他無可奈何的點頭答應了嚴羽揚的要求,心想只要有得談,這件事就好辦,明天即使對方不答應自己也能說服他。

  而嚴羽揚這麼做仍然是在演戲,他不想這麼輕易的答應下來,趙啟亮經過多方調查對自己是比較瞭解的,如果立刻就答應下來,有可能會引起對方的懷疑,當場做出答覆絕不是個有頭腦的人應有的舉動

  事情談到這一步,兩人都沒有心情再坐下去了,心不在焉閒聊了幾句就各自走了。

  若論有勇有謀,嚴羽揚的這幾個兄弟裡面就數鐘立民了,秦冰雖然也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但是他缺少做為帥材必須的膽略,牛剛和許可就是真正的一介武夫了,上面指哪他們就打哪,是衝鋒陷陣的將材。這也是嚴羽揚之所以有什麼事都喜歡和鐘立民商量的原因,如果在戰爭時期,鐘立民一定會是個很好的參謀長。

  嚴羽揚回到家裡的時候,天儀已經走了,留了張字條給他,說是去找唐雨瑩聊聊天,再陪她到三亞玩兩天散散心。嚴羽揚樂得她們不在身邊給自己添亂,雖然自己很疼愛她們,但從某種程度上說,這兩任女朋友的確都是麻煩製造者。

  幾分鐘後,鐘立民也回來了,剛才他一直在車裡,把趙啟亮兩人的談話全都錄了下來,

  嚴羽揚重新又聽了一遍,向鐘立民問道:「立民,你有什麼看法?」鐘立民笑著說道:「別逗了,你肯定都已經想好了,還用得著來問我呀。」嚴羽揚也笑道:「說來聽聽,大家合計合計。」

  鐘立民說道:「不用說,趙啟亮他們,是想利用你過去建立起來的關係網!不過他也真有心機,在適當的時候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你,既可以救你出獄,又能借此把他們向你推銷出去,連這次你被抓我覺得都很可能跟他們有關係,趙啟亮雖然長的文質彬彬的,但他的做事手法,我總覺得不像個好人。」

  他點燃一支煙,接著說道:「如果你不是黃國海事先跟我交了底,瞭解到馮繼得趙啟亮的底細,這次很可能會被他這一手給套住,又走回過去的老路跟著他們干了。」

  嚴羽揚感歎道:「是呀,他救我出獄於前,幫我揭開失蹤前一切所作所為的謎底在後,而且還把我的工作說的那麼重要,這麼做是因為他看準了我現在平素的為人是有恩必報的,在這種情況下想不幫他都不行,這個人的手段還真是高明呀!」

  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現在的形勢我比他看的還清楚,原來是我在明他在暗,哈哈,這次反過來他在明我在暗了。立民,我打算明天答應下來,按照原計劃打回馮繼得的關係網中去攪他個天翻地覆。」

  鐘立民接口道:「沒錯,與其你現在左右都是脫不了身,索性就去淌一趟這個混水,如果馮繼得的確是黃國海所說的那種人,咱們就把他拉下馬來,也算是為國家除了一害。」

  嚴羽揚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說道:「我現在要是答應了趙啟亮,那麼肯定最近就要離開這裡了,海口是我們的大本營,我以後不在這裡,兄弟們一定要把生意搞的有聲有色,還要讓他們謹慎一點,別讓我像林石峰一樣。」

  鐘立民笑道:「長官你還能不相信咱們這些人的辦事能力嘛,我們又不是洪永進張強這樣的蠢蛋。」說到這他話鋒一轉,問道:「不過你準備一個人去嗎?太不安全了吧,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這可不行。」

  嚴羽揚也覺得頭疼,這以後的麻煩事肯定少不了,而自己這幾個兄弟已經被趙啟亮的人盯上了,現在海口的堂口和公司也需要他們來管理,是一個都不能帶的。他想了想,說道:「你手下有什麼既精明能幹又能信得過的人選嗎?這次只能從他們中間挑幾個了,海口實在是離不開你們兄弟幾個。回頭讓許可也挑一些人給我,這次不僅要跟政府的人拉關係,還要和搞走私的那批人打交道,要做的事情可不會少。」

  鐘立民看嚴羽揚的意思真是打算大幹一番,興奮不已,連聲說道:「好,我這就去挑人!」只可惜這次沒自己的份參加,這讓他心中不免有些黯然。

  兩個人正說著,鐘立民的電話響了,是牛剛打來的。「喂,立民嗎?媽的,我手下的這些小弟們最近狂的很呀,有幾個人居然還敢違反幫規輪姦了一個女孩子,我要開個會整治一下,你也過來看看吧,老地方見。「牛剛的話語中帶著憤怒,電話裡聲音大的連坐在一邊的嚴羽揚都能聽見,不知道是什麼人惹了事。

  鐘立民簡單回答道:「好的,我馬上到。」

  嚴羽揚沉吟了一下,說道:「我也去一趟。」他平時從來不插手牛剛這邊的事情,一是為了給牛剛豎立起老大的形象,再者也是因為他沒打算直接參與堂口的事。鐘立民對他的這一次的舉動也感到有點奇怪,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沒好開口問。

  牛剛所說的老地方,是指位於海甸島五東路的一處爛尾樓,是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業主原本是準備蓋成商場的,只是才蓋了一半就因為負債太多跳樓自殺了,現在卻便宜了牛剛,把這裡第一層稍做修整就成了一個據點,連房租都省了。

  外面雜草叢生,有一道圍牆把工地圈在中間,鐘立民帶著嚴羽揚從另一側的小門走了進去。這幢樓的佔地面積比較大,除了支撐大樓的水泥力柱之外什麼裝飾都沒有,牛剛把第一層安裝了窗戶,放了一張幾十把椅子。樓裡面的光線不是很好。嚴羽揚兩人一走進來,就看到牛剛、秦冰、許可、杜偉雄和方顯剛、阿朗等十來個人西裝革履的背對著自己坐著,對面黑鴉鴉的或坐或站著一兩百號人,穿著打扮的形象各異,靜悄悄的鴉雀無聲。

  中間的空地上跪著四個年青人,其中一個稍靠前邊一點,看樣子是這幾個人當中的頭子。牛剛正衝著他們正在發脾氣,只聽他怒火沖天的罵道:「……狗娘養的,老子說過多少次了,不許欺負平常百姓,你們全把我的話當放屁是吧……」

  四個人跪在那裡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接話。嚴羽揚沒有過去,站在背光的暗處,鐘立民來到牛剛身邊低聲說了一句,牛剛停止了責罵馬上站了起來,走到嚴羽揚面前。眾人見狀感到非常奇怪,都在猜測來人是誰,鐘立民他們是見過的,但眼前來的這個人連老大都要親自過去說話,實在讓人想不通。除了嚴羽揚的幾個兄弟外,只有杜偉雄、方顯剛還有阿朗等一些知情者知道,這是真正的老大來了。

  牛剛三兩句話就把事情說清楚了,原來那四個小弟喝多了酒,又吃了搖頭丸,在PUB裡看上了一個女孩子,把人家連打帶拖的拉到衛生間裡輪姦了,那個女孩子到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在醫院裡搶救。

  嚴羽揚點了點頭,和鐘立民一起走了過去,牛剛把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三人坐在一起。距離近一點的人這才看清,來人穿著一身深色的衣服,年齡在30歲左右,身形和許可差不多,相貌不算很英俊,但是身上散發著攝魂奪魄的氣勢,寒冰似的目光更是令人不敢直視。這時,牛剛大聲對眾人說道:「這位是我的老大,嚴先生!」

  對面那些坐著的人聞言立刻站了起來,一兩百人齊聲喊道:「大哥好!」這一聲真是聲勢浩大,振得整個大廳嗡嗡作響。

  嚴羽揚擺了擺手,示意有位子的人坐下,面色和藹的說道:「我原本是不過問你們牛大哥幫裡的事務的,只是和鐘老闆專門打理生意上的事情,所以和在座的很多人都沒見過面。今天來只是想和跟大家認識一下,隨便聊幾句,大家都不要見外。」

  他頓了一下,表情逐漸顯得嚴肅起來,看著面前跪著的幾人問道:「剛才我聽你們牛大哥說有幾位兄弟犯了幫規,不知道你們是誰的手下?」

  面前跪著的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低聲答道:「我們……是朗哥的手下。」阿朗這時也坐不住了,走到牛剛和嚴羽揚面前單膝跪下,低頭說道:「大哥,是我教導無方才出了這事,請大哥處罰我吧。」

  嚴羽揚說道:「你先起來,等一下再說。」阿朗應聲站了起來,走到了一邊站定。

  大廳裡的氣氛讓人感到非常壓抑,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不知道這位素未謀面的嚴大哥究竟會如何發落這幾個人。嚴羽揚對著眾人正色說道:「現在海口只有我們一個幫會的勢力存在,這可能會讓很多人覺得這裡是自己的天下了,如果真這麼想的話就錯了。雖然你們是在偏門裡撈錢,但不代表你們就可以不按規矩亂來。」他停了一下,問道:「你們當中有誰知道為什麼要定下幫規嗎?」眾人沒人敢答話。

  嚴羽揚目光電轉環視了一周,加重語氣接著說道:「定下幫規的目的,是為了讓大家更好的生存下去,如果由著性子胡作非為,最終有一天,即使政府和警察不把你們全部消滅,別人也會取代你們。有個道理不知道你們懂不懂,政府的法律就是普通人的『幫規』,而加入了幫會之後,幫會定下的幫規就是你們的法律,幫人裡無論是哪一個人,誰都不能違反!」

  全場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見,他轉過頭向牛剛問道:「幫規裡對輪姦婦女是怎麼定罪的?」牛剛一字一句的說道:「領頭者處死,從者斬一手。」其實這條規矩就是嚴羽揚自己定的,他最恨欺辱婦女的禽獸了,現在只是明知故問而已。

  底下跪著的幾人聽了,嚇的大聲求饒,那個帶頭的一聽要處死,更是面無人色,淒聲叫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大廳裡,肅殺的氣息漸濃,許可手下的幾個人衝過來將四人架了起來,把他們的眼睛蒙住綁在了椅子上,將椅子轉過來面對著底下的眾小弟們。

  所有的人都知道目前幫規裡所定的條例,原先牛剛這邊不成氣候,沒搞過什麼幫規,林石峰在的時候倒定過幾條,但是過去的幾個老大從來沒有執行過,所以沒有幾個人把幫規當回事,大家都以為那是唬人的玩藝。

  可今天一看這形勢,肯定是要執行的了,沒有人敢說個不字。他們中有些人只是想出來混著玩玩的,既威風又有面子,每個月還能從幫會裡固定支一些錢來用,卻沒想到會搞的這麼嚴重,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後悔加入幫會了。

  嚴羽揚冷哼了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四人的面前說道:「現在才知道求饒不覺得晚了嗎?那個女孩子求你們放過她的時候,你們當時是怎麼想的呢?在道上混就要敢做敢當,今天我給你們個面子,親自動手為你們行刑,保證不會有任何痛苦。」

  如果換成在別的情況下,他可能都不一定下得了手,但這次他的目的不僅是要給這些小弟們上一課,還要通過這件事讓杜偉雄、方顯剛這些他們知道一個道理:最好是老老實實的聽話做事,否則的話這幾個人就是榜樣。

  這是因為嚴羽揚來之前考慮到自己很快就要離開海口了,鐘立民牛剛幾兄弟管理著幾攤子事情和這麼多人,萬一有人搞些陰謀詭計,就可能會出大事的。所以他未雨綢繆,特意來參加這個會,而且一定要親自動手殺了面前這個主使輪姦的首犯,以達到殺雞給猴看的效果。

  嚴羽揚在四人面前來回踱了幾步,大家的心理壓力越來越大,四個人更是渾身發抖,嚇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沒有人知道他要用什麼方法來行刑。

  只見他停在第一個人的面前,伸手握了一下這人的左手,然後連續三個人依次握了一下。只一瞬間的功夫,被他握過的手齊腕變得烏黑乾癟,失去質感的表皮包著乾枯的骨頭,就像是木乃伊的手一樣可怕,忽然間三個手掌自動脫落掉在了地上,像石膏做的一樣「啪」的一聲摔碎了。

  他這麼做也是有心要製造一些恐怖的氣氛,把三個人手中的水份全部吸收了,手掌的肌肉、神經組織包括骨骼立刻全部壞死,腕部與手掌連接的部位分離,創傷部位沒有血流出來,傷口已經凝結了,雖然看起來比較嚇人,不過的確是一點痛苦都沒有。

  全場的人見狀都目瞪口呆,沒有慘叫聲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是握了一下就讓別人的手變成了那樣,根本是無法想像的事情。除了牛剛鐘立民他們幾個,全場的人都像見到死神一樣看著嚴羽揚,心中的恐懼更是難以言表,膽子小一點的都想著要逃走了,卻沒一個敢動的。

  三個被毀去左手的人,這時才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失去知覺了,有一個人哭爹喊娘起來,另兩個卻沒有吭聲,他們看不見發生了什麼事,心裡有的只是恐懼。

  嚴羽揚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衝著那個痛哭的人說道:「不要哭的跟個女人似的,你還有命在已經不錯了。幫他們把蒙眼布取下來吧。」三人應聲走上前去把那三人的黑布解開了。

  然後他慢慢抬起右臂,用食指指向最後一名主犯,眾人隱隱約約看見有一道淡藍色像流水一樣波動的物質,開始在指尖靈活的繞動,與此同時,那名主犯的頭頂上面也出現了一汪流水般的物質,在虛空中晃動著,不斷的向這人的全身流淌下來。這是嚴羽揚所修煉的「水」之能量的至高境界,從無形到有形的凝聚著水分子中的能量,這種能量看起來非常柔和,有如輕紗薄霧一般在向下飄動著,散發出淡藍色的光澤,絲毫侵略性都沒有,以至於給旁觀者一種柔美絕倫的感覺,大家一時間忘記了剛才恐懼,被這從未見過的景象深深的吸引住了。

  須臾,已經把這個人完全籠罩住了,就在這時,原本淡藍色的輕紗突然閃耀出絢麗多彩的光芒,猛然向中間劇烈的收縮了一下,然後如迸裂的禮花一般的向四面飛射開來,就閃爍著無數點點的瑩光,緩緩飄散開來消失在空中。等眾人回過神來之後,才注意到剛才被那輕紗籠罩住的人此刻不見了。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