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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二十一章 牢獄之災 作者:月影天魔 卷二 第二十一章 牢獄之災
王坤並不死心,馬上請海口市局的人協助,親自到省醫院去查嚴羽揚的病歷,折騰到晚上8點多,調查結果卻和嚴羽揚所說的一樣,這令他大失所望。無奈之下,王坤只好把唐雨瑩先釋放了,沒有理由扣著與本案無關的人不放,搞不好還會因為她是香港特區的公民而旁生枝節。 而唐雨瑩回去後心裡十分著急,她不知道嚴羽揚究竟是因為什麼事被抓了起來,想到顧天儀還在等著,連忙打電話跟她聯繫,把大概的情況說了一遍,約她在自己住的酒店裡見面。 而顧天儀等了許久也沒見他倆跟自己聯繫,打電話過去又是關機,心裡早就急了,這會卻聽說嚴羽揚出了事,匆匆忙忙趕了過來。找到唐雨瑩的時候,她正在的房間裡給香港的手下打電話。顧天儀嬌美的臉上愁容滿面,一見唐雨瑩放下了電話,就馬上拉住了她的手,急切的問道:「瑩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羽揚為什麼會被警察抓去呀?……」說著說著,眼睛裡晶瑩的淚水開始還在眼眶裡打轉,話沒落音就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淚珠斷了線般一串串掉落。普通民眾一向都怕被警察之類的執法機關找到頭上,顧天儀雖然平時裝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實際上心腸很軟,再加上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心裡實在是既擔心又害怕。 唐雨瑩其實和天儀一樣著急,但是她為了社團的事經常跟警察打交道,早已經見多識廣,所以要比天儀要冷靜多了。見顧天儀哭的那麼傷心,她更不願流露出自己心中的焦慮,振作了一下精神,握著天儀的雙臂安慰道:「不要急,應該不會有事的,具體為了什麼抓他我也不清楚,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他先從警察局裡保出來。」 她伸手拭去顧天儀掛在臉頰上的淚水,扶她坐在沙發上,柔聲說道:「聽他們說這次是從廣州來抓嚴大哥的,我已經通知了社團裡的幾位律師,讓他們通過關係從廣州瞭解一下情況。好妹妹,別哭了,姐姐我想盡一切辦法也不會讓他被關起來的。」她勉強露出一抹笑意,接著說道:「而且嚴大哥的功夫厲害,沒人能把他怎麼樣,這次他也是故意讓警察抓住的,你放心好了。」她比顧天儀大了一歲,對這位六神無主的妹妹,她唯有盡量保持鎮定,現在自己可不能亂了陣腳。 顧天儀聽她這麼說,想起嚴羽揚那晚在海邊時的情景,心裡安定多了,但她對唐雨瑩的話卻不太理解,疑惑的問道:「羽揚他為什麼要故意讓警察把自己抓去呀?」說完用手背輕輕擦了擦臉龐上的淚痕,梨花帶雨的樣子讓唐雨瑩看了都我見猶憐,只不過她自己也不知道嚴羽揚為什麼要這麼做。 唐雨瑩想了想,俏臉上稍顯凝重:「現在他人還在海口,我這邊如果找人疏通的話根本來不及,只能讓他們在廣州那邊想辦法。你在這裡有什麼關係嗎?試試看能不能找人幫忙把他先給保釋出來,這些事如果能找到過硬的關係應該不是很難辦。」 顧天儀聽她這麼一說,人立刻來了精神,腦子也清醒了,說道:「跟羽揚的關係最好的除了他那幾個戰友,就是把他救回來一直住在一起的陳伯父子了。陳伯的兒子陳康大哥在海口住了不少年,還開了家公司,跟他商量一下也許會有辦法。」 唐雨瑩側過臉來莞爾一笑,說道:「好呀,咱們就去找這位陳哥商量一下,說不定就能把事情解決了。」 兩位美女想到的這個辦法使她們又看到了希望,心情不再感到那麼焦慮和喪氣。人總是這樣,在遇到問題的時候哪怕只有一點辦法可想,都不會感到絕望,只有當無計可施的時候才會有走投無路的感覺。 顧天儀急匆匆的帶著唐雨瑩去了陳伯家裡,陳康剛巧從外面應酬回來,喝的有點微醺,半靠半躺的臥在沙發上打盹。陳伯一看是天儀來了,喜笑顏開的把她們讓進房間,衝著陳康叫了起來:「阿康,快起來,有客人來了。」 陳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才看清是顧天儀和一位沒見過的漂亮女孩站在自己面前,他連忙坐了起來,面帶慚色的說道:「不好意思,剛才跟朋友出去吃飯,多喝了幾杯……,快請坐!」他站起身讓出沙發,揉了揉太陽穴招呼兩人坐下,給她們拿飲料去了。 陳伯這時才發覺嚴羽揚沒來,問道:「天儀呀,羽揚怎麼沒跟你一起來呀?這位小姑娘是你朋友嗎?」 唐雨瑩沒等天儀開口,微笑著自己我介紹道:「陳伯好,我叫唐雨瑩,是嚴大哥和天儀的朋友。」她擔心天儀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去。 提起嚴羽揚,顧天儀剛才還面帶微笑的臉又變得憂鬱了,陳康這時洗了把臉,拿了兩瓶果汁遞了過來,見天儀一副沉重的表情,也感到奇怪,問道:「怎麼了?天儀,羽揚欺負你了嗎?告訴大哥,我去收拾他幫你出氣。」 顧天儀搖了搖頭,沒有做聲,唐雨瑩對事情比較瞭解,就替她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陳康聽到後面,眉頭也皺了起來,他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羽揚這傢伙不知道惹了什麼是非。現在的問題是抓羽揚的是廣州警察,說明羽揚是在廣州出的事,這樣的話事情就難辦了。憑我出面是沒這份量的,你們讓我想想看找誰才能幫上忙。」 顧天儀想了想說道:「我沒敢告訴羽揚的那幾個兄弟,怕他們會亂來,你覺得需要告訴他們嗎?」 陳康說道:「現在暫時不要說為好,這幾個人我雖然沒有打過什麼交道,但我知道他們和羽揚的交情很深,萬一他們不按規矩來,可能會把事情越搞越大。緩一緩吧,等我們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再告訴他們也不遲。」 此刻的嚴羽揚被關在警察局的看守所裡,王坤準備第二天就押他回廣州,盡快把這件案子移交給檢察院,他現在最擔心的是有人從中作梗。這次儘管沒有能挖出更多的涉案情況,但人已經抓住了,只要檢察院向法院提出訴訟,到時候就算是有人干涉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了,手中掌握的這些證據總能把他關個十年八年的,自己這幾年的功夫也沒算白費。 關押嚴羽揚的單人牢房只有幾平方的大小,唯一的擺設就是一張床,牆角的洗臉池和便坑在一起,水龍頭壞了無法關緊,「滴嗒……」的水聲使人心煩。他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仍然不知道廣州的刑警為了什麼事抓了自己,王坤也沒有說出原因。他想到逃出這個鬼地方,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是就算這次逃了又怎麼樣呢?以後仍然會被人追捕,不可能再過正常人的生活了。最好的辦法是請中紀委的人出面,這件事應該很容易就擺平了,但是黃國海已經明確說過不論是誰都不能暴露,沒有人會出面幫助自己的,他隨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嚴羽揚這時忽然想到趙啟亮來,這個在海口神通廣大的人物,現在肯定巴不得自己有求於他,好趁機攏絡自己,為什麼不好好利用一下呢?想到這他來了精神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暗罵自己笨蛋豬頭,怎麼會把他給忘記了。可是怎樣才能聯繫上他呢?嚴羽揚又為這個問題煩惱起來。 夜漸漸深了,時間過的很慢,正當嚴羽揚還在想著怎麼樣才能通知到趙啟亮,好讓這傢伙把自己弄出去的時候,隱約聽見外側走廊裡有人向這邊走來。值班的獄警在鑰匙的碰撞聲中打開了外面大門,有兩個人的腳步聲越走越近,來到了嚴羽揚的牢房外,接著他的牢門被打開了,走廊裡的燈光照了進來。他抬頭一看,卻正是趙啟亮一臉笑意的站在自己面前,旁邊是一位身穿警服身體健壯的男人,年齡在三十五歲左右,劍眉星目,很有男子漢的氣概,制服穿在身上更顯得威武,肩上掛著二級警監的警銜。 趙啟亮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框,笑容滿面的說道:「董老弟,我看你住在這裡還挺開心的嘛,是不是不想走了?」說著他抬手介紹道:「呵呵,這位是市警察局的孫翔偉局長,這麼晚趕來就是專程放你出去的。」 嚴羽揚一聽這話,連忙向孫局長伸出手去,態度恭敬的說道:「孫局長,非常感謝,讓我再也不用在這裡受苦了。」 孫翔偉微笑著同他握了握手,說道:「不用謝我,要謝的話也應該謝謝你這位趙大哥!」 嚴羽揚轉臉對趙啟亮報之一笑:「這坐牢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呀,真是非常感謝二位救我脫出牢籠呀。趙兄,我剛才還在想你呢,心說只有趙兄你才能幫得了我了,這念頭才一動你就來了。我這事誰告訴你的呀?」 趙啟亮拍著他的肩膀,一臉的關愛之情:「當然是你的陳大哥嘍,除了他還能有誰?帶著兩位美女愁眉苦臉的找到我,我才知道你被抓起來了。還好我手中有你的一些材料能說明一些問題,不然誰都救不了你。走吧,先出去再細聊,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們的孫局長和陳康呀!」 辦理了簡單的釋放手續手後,嚴羽揚又重獲了自由,一看時間還不到12點,心道趙啟亮果然是神通廣大,前後幾個小時就把事情解決了,可見此人在海口的根基之深是非同一般的。他很好奇趙啟亮所說的材料指的是什麼,並且也想通過孫局長搞清自己過去究竟犯了什麼法,當下便邀請趙啟亮和孫翔偉,找了家飯店一塊吃西方人的年夜飯去了,又打電話通知了天儀、唐雨瑩和陳康,讓他們一起過來聚一聚。 幾個人很快就到了,顧天儀一走進包間,見到嚴羽揚好端端的坐在那裡談笑風生,就一頭撲到他懷裡,粉拳在他肩膀上又捶又打,口中嗚咽著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到底幹了什麼壞事,害的大家都為你著急。」嚴羽揚最怕的就是天儀和唐雨瑩同時在場,這種情形讓他感到非常彆扭卻又無計可施,只好輕撫著她的肩頭溫柔的說道:「現在不是沒事了嘛?快坐下吧,趙哥他們也在這,回頭會笑話我們的。」說著他偷偷瞟了唐雨瑩一眼,唐雨瑩假裝沒看見,視線轉到別的地方去了。 顧天儀這才注意到趙啟亮和另一位陌生人也在場,略感害羞的離開嚴羽揚的懷抱,在他身旁坐下了。一桌上等的酒菜很快就擺滿了桌面,大家的心情都比較好,邊吃邊聊了起來。嚴羽揚把幾位相互介紹了一下,沒有說出唐雨瑩的身份來,他和唐雨瑩一樣,不希望別人知道的太多。 敬了趙啟亮和孫翔偉幾杯之後,嚴羽揚藉著酒興,說出了自己的疑問:「孫局長,您知道廣州的那幾個刑警為什麼要抓我嗎?我的情況可能你也清楚,過去的事情都不記得了,這裡都是我的至親好友,能不能跟大家說說,也好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呀!」 孫翔偉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子說道:「廣州來的那個刑警叫王坤,是市局刑警隊長,據說他這幾年一直在抓你。說是因為你在廣州開了幾家公司,以做生意為名搞走私,而且涉案金額有上百億,只是他過去始終沒有抓到你什麼把柄。最近好像掌握了你的一些證據,又聽人舉報說你在海口,所以才專門帶隊過來了。」 他目光轉向趙啟亮,接著說道:「如果不是因為趙哥證明了你的身份特殊,這次我也是沒辦法的,畢竟王坤手裡的確有證據,我也不能知法犯法,現在放你出來王坤還不知道呢!你可要好好謝謝你趙哥呀!」 他並沒有明說趙啟亮如何證明了嚴羽揚的特殊身份,但趙啟亮在這件事情上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是可以肯定的,這使在座的人都感到很好奇,不清楚他所說的特殊身份指的是什麼。聽了孫翔偉說的這番話,大家都停下手中的筷子看著趙啟亮,想聽聽他作何解釋。 嚴羽揚知道這裡面一定問題,而且很可能又是一個陰謀,他不動聲色的面帶著微笑,也向趙啟亮望去。 趙啟亮見大家都看著他,斯文的他做了個無奈的動作,歎了口氣說道:「唉……抱歉呀,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沒有告訴各位的權力。我自罰三杯跟大家道歉吧,還請大家多多包涵。」說完拿起酒瓶自斟自飲了三杯。 陳康打了個圓場,說道;「既然趙總有難處,咱們也不能強人所難。來,大家一起敬孫局長和趙總一杯,無論如何今天是多虧了你們兩位羽揚才能被放出來。」大家共同舉杯一飲而盡,兩位女士也因為心裡高興,多喝了一點。 唐雨瑩坐了半天,這些人裡她除了嚴羽揚和天儀誰也不認識,一個人溫文爾雅的不時和顧坐在身邊的顧天儀說幾句。此刻喝了幾杯酒後,嬌柔的臉上更是多了一抹紅暈,顯得更加明艷動人。孫翔偉的一雙眼睛一直在有意無意的掃過著她,對面的這位美女不僅容貌出眾身材窈窕,氣質也非同一般的出眾,和顧天儀的美貌不相上下,偶爾輕聲細語的嫣然一笑,如百合般綻放,真是美不勝收。 孫翔偉這個人,在工作中是警界裡眾所周知的高效率,為人還算公正,父親是海南省副省長孫長洲,算是有背景的高幹子弟了。市井裡流行的話把他們這類人稱作「第二梯隊」,都是年青的實權派人物,難得的是他至今還沒有結婚,算得上真正的鑽石王老五。這時喝多了幾杯有了些醉意,眼前唐雨瑩的美艷更是令他神魂顛倒,他端著酒杯走到唐雨瑩面前,笑咪咪的說道:「唐小姐,初次見面,聽說你開了幾家公司是吧。來,為了你生意興隆,咱倆喝一杯!」 唐雨瑩剛才就發現這個人在注意自己,並沒有介意,現在見他主動來跟自己喝酒,不好拒絕這個把嚴羽揚救出來的人,只有微笑著舉杯喝了。因為嚴羽揚點了一道海鱸魚刺身,大家按慣例喝的是54度的五糧液,唐雨瑩勉強喝了幾杯之後也有點頭暈腦漲了,孫翔偉見她已露出醉態,把自己的杯子倒滿,說道:「唐小姐不僅人長的漂亮酒量也好!咱們一回生兩回熟,歡迎你以後經常到海口來玩呀!今天能認識你真是三生有幸,能給個聯繫電話嗎?」 唐雨瑩對這人談不上什麼好感,只是礙於情面才喝了剛才這杯酒,現在見他又跟自己要聯繫電話,不禁有些為難。自己只是最近沒見到嚴羽揚忍不住相思之苦,所以才到海口找他的,沒想到碰上這麼個自作多情的人。她意味深長的瞄了嚴羽揚一眼,在這個房間裡自己唯一能信得過的男人,覺得嚴羽揚的目光中似乎是贊同自己把號碼給孫翔偉。她強忍著心裡像被針刺了一樣的陣痛,面帶微笑的告訴了孫翔偉自己的移動電話號碼。 除了沉醉在美色之中的孫翔偉之外,在場的人都隱約覺察到了唐雨瑩看嚴羽揚時微妙的眼神。顧天儀也覺得她的眼神有點怪,似乎兩人之間的關係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但生性真誠的她,沒有想到唐雨瑩與自己男朋友之間會有什麼秘密,只有知道嚴羽揚低細的趙啟亮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是怎麼回事。 這下每個人都若有所思起來,氣氛再也提不起來了,沒過多久趙啟亮就以時間太晚為由,拉著依依不捨的孫翔偉走了,折騰了一整晚嚴羽揚幾人閒聊了幾句,也都各回去了。 一走出飯店,趙啟亮就低聲和孫翔偉說道:「小孫呀,你今天有點失態!怎麼,是不是看上唐小姐了?」 孫翔偉不好意思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說趙哥呀,我也不怕你笑話,這個忙你可一定要幫我,我這麼大年紀還沒對哪個女人動過心呢。家裡人介紹的那些人你也都知道,不是虛情假意就是傻了吧嘰的,我沒一個看的上眼,這位唐小姐在她們面前簡直是女神。」他心情很好又喝了些酒,沒了平時的局長威風,像個毛頭小伙子一樣發著牢騷。 趙啟亮聽他這麼說也被逗樂了,他拍著孫翔偉的肩膀說道:「你是不清楚這裡面的事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這位唐小姐今天晚上之所以坐在這裡,是因為嚴羽揚失憶之前是她的男朋友,她來海口就是來看嚴羽揚的。」 孫翔偉一聽這話,當時就不高興了,說道:「他嚴羽揚有什麼了不起的,身邊的美女一個又一個的,我就看不出他哪點比我強。這位唐小姐我一定要和他爭一爭,他現在已經有一個女朋友了,我不信他能腳踏兩條船,總不能兩個都娶了吧。」 趙啟亮又說道:「兄弟,不是我給你潑冷水,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今天我索性全告訴你,你也好心裡有個底。唐雨瑩不是一般的生意人,她是香港洪興社上一任社長唐天武的女兒,朱雀堂堂主,前個月她父親被人暗殺後,是嚴羽揚幫他找出了兇手,之後就由她接任了社長的位子。」 孫翔偉聽的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對這個消息真是感到很意外。趙啟亮看了他一眼,接著說道:「聽說這個女孩子的功夫比她爸爸還要厲害,順便提醒你,她的功夫可不是普通的拳腳,是用意念對空氣進行控制,擁有你無法想像的能力。怎麼樣,你現在有什麼想法?我覺得僅憑著她是黑社會老大這個身份,你父親都不會同意這件事的。」 可孫翔偉聽他說完這些令人驚奇的事情,反倒是對這位傳奇一樣的人物更感興趣了,沒想到那麼一位貌似柔弱的女人,竟然是黑道上鼎鼎大名的洪興社社長,還有著超出常人的絕世武功。這使他更加相信,這樣的女人才是自己真正要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