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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十五章 棋差一招 作者:月影天魔 卷一 第十五章 棋差一招
找回了一部分自我的董哲,還有些不能適應現在的自己,首先他決定不再用董哲這個名字了,因為聽到耳朵裡,總讓他感覺到很不舒服,好像自己是另外一個人似的。鐘立民立刻把這件事通知了牛剛他們,聽到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幾個兄弟都為之感到激動,嚴羽揚又回來了!回復了記憶,「天罡」這門功夫大家又可以繼續學了。 但他們對董哲,現在應該說是嚴書揚,在與林石峰的對戰中落敗的事感到難以置信,嚴羽揚這麼厲害的功夫,怎麼可能會被打敗?不過事實就是事實,幾個人的心中都有些沮喪,長官在他們心目中一直是偶像級的人物,這次也栽了跟頭,那個林石峰的確是個有真本事的人。 接著,嚴羽揚又和他們聊了一會,首先慶賀他們在海口首戰告捷,順利完成了預定計劃,也反省了自己與林石峰戰鬥中落敗的原因,還安慰大家說鐘立民已經有了制服林石峰的殺手鑭,對方已經是煮熟的鴨子----飛不掉了,大家的心理這才平衡了。最後他要求大家,在這幾天之內一定要把海口的事情全部落實到位,恢復運作,下一步就是要按計劃辦一個貿易公司了。 在海口的趙啟亮一直都在關注著嚴羽揚的動作,並且對他的所作所為掌握的一清二楚,同時他也斷定,正是由於嚴羽揚沒有恢復記憶,才會在海口搞出這些事,如果換成過去的嚴羽揚,是不會對海口的這塊小地方的江湖事物感興趣的,並且自己也不可能總處於目前這種有利位置,在嚴羽揚的事情上一直都佔著先機的。 他幾次提出讓嚴羽揚到自己的公司來工作,被對方謝絕了之後,就明白嚴羽揚並沒有把他當自己人看待,後來就不再提這事了。近距離監控既然不行,就只好遠距離觀察,趙啟亮不敢派人秘密跟蹤,因為不要說嚴羽揚現在多了幾個手下幫忙,即使是他一個人,也很肯定會發覺有人監視自己,萬一派去的人被他抓住,那以後的事可就難說了。 現在他只是安排了幾個人到牛剛那邊去,至於嚴羽揚在香港的活動,他就移交給了香港的負責人,近兩天得到的消息說,嚴羽揚帶了幾個人正積極籌備,準備介入洪興社的內部事務,而平時除了陪女朋友逛街吃飯,就沒別的事了。趙啟亮把現在的情況如實的上報馮部長,接到的指示是:盡力拉攏,靜觀其變。 嚴羽揚和鐘立民開心的聊著過去的往事,忘記了昨天晚上的失敗帶給他們的不愉快。這時,鐘立民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接聽,「喂,是我。有什麼情況?」鐘立民仔細的聽著對方的報告,表情卻越來越嚴肅。嚴羽揚見他神色凝重,連忙問道:「出什麼事了?」電話是負責在酒店監視林石峰的隊員打來的,他報告說林石峰昨天夜晚出去之後,至今沒有回酒店,他去服務台查了一下,咨詢小姐說林石峰在昨天出去的時候就退房了,但行李還寄存在酒店裡。 鐘立民氣的一跺腳,他對失去林石峰的行蹤感到內疚,懊惱的說道:「這事都怨我,唉……!」原先按照他的安排,昨天跟蹤林石峰的工作從對方離開酒店開始,就應該是由自己負責的,現在目標卻丟了。嚴羽揚並沒有責怪鐘立民,安慰他道:「這件事我的責任最大,是我不讓你跟去才把人給跟丟了的,不能怪你。」他並沒有想到對方在沙灘一戰之後,卻沒有回酒店。 林石峰能去哪呢?如果不能掌握他的動向,就沒有辦法在最佳時間把他的底給掀出來,也就不能達到自己預想的效果,尤其是如果他趁著這一兩天的空檔跑回海口,那麻煩就大了。嚴羽揚低下頭,沉思了起來,鐘立民神情懊惱,急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嚴羽揚思索了半天,把林石峰到目前為止的行動都回想了一遍,他覺得這個人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幫助關南輝上台,好讓自己跟洪興做點大生意那麼簡單。而且關南輝的計劃其實並非那麼完善,雖然有三個人證,但是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如果白虎堂主羅海峰不是那麼衝動的話,事情還能繼續追察下去。但是這傢伙已經死了,在洪興現在的實力派人物就只剩下關南輝和劉劍,白虎堂群龍無首,朱雀堂主又不在,對這事連劉劍都不說話,別人哪還敢有疑議。 忽然想起這個人來,玄武堂堂主劉劍,林石峰為什麼要去找他,而他為什麼在這件事情上又一言不發,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和林石峰還另有陰謀。 「立民,你馬上派出所有的人手,把劉劍平時經常去的地方,他的家裡、別墅全部監視起來,這傢伙肯定跟林石峰另有圖謀,盯上了他,就不怕林石峰不出來。另外,你通知海口那邊,安排可靠的人密切監視機場和碼頭,一旦發現林石峰馬上通知我。」嚴羽揚神情凝重,他感到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絕不能出一點差錯,錯算了林石峰一步,都會對自己人造成無法估計損失。 正在這個當口上,鐘立民的手機又響了,報告說唐雨瑩今天上午突然出現了,她在總部找到正在為就職儀式做準備的關南輝,質問他為什麼自己父親出事的當晚,在九龍妓院鬧事的幾個青龍堂的人,現在卻找不到了,而關南輝卻推說不知道,因為那是他手下一個頭目的幾個馬仔,詳細情況他並不瞭解。兩個人現在正為此事發生了爭執,唐雨瑩直接指出關南輝故意在事發當天安排人鬧事,目的是把自己引開,再找人暗殺了自己的父親。而關南輝則說唐雨瑩是無中生有,含血噴人,實際上是想接自己父親的班。蔣凱和劉劍得到消息,現在都趕過去了。 原來唐雨瑩的心腹報告她說,他們去調查的那幾個青龍堂的小弟幾天來一直沒有找到,沒有人知道他們去哪了。唐雨瑩決定以這件事作為突破口,找關南輝的麻煩,讓他露出狐狸尾巴。 「看來事情的進展出乎了我們的預料呀,如果劉劍有什麼舉動的話,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走,一起過去看看,把錄像帶也拿著,這次可能需要我們出場了,哈哈哈!」嚴羽揚開心的笑了起來,如果林石峰和劉劍有什麼陰謀的話,那麼今天正是好機會,而且很有可能連這個機會也是他們預謀的一個環節。 當嚴羽揚和鐘立民趕往洪興總部的時候,鐘立民的手下又通知他們,林石峰出現了,他從劉劍的一個別墅裡坐車出來,已經到了洪興社。這個消息讓嚴羽揚高興壞了,看來今天正是一網打盡的好時機呀。 當他們來到洪興,在門口負責安全的人根本不讓他們進去,說這裡是私人會所,外人不能入內。鐘立民跟他們解釋了半天有重要的事,而且事情緊急,請他們幫忙通知一下社團副社長蔣,可那幾個傢伙理都不理,這下可把嚴羽揚給惹火了,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時間緊迫,裡面的局勢現在發展到哪一步,自己一點都不清楚,負責偵察的隊員買通的眼線只是小角色,是沒資格參加重要集會的,嚴羽揚不想再耽誤時間,既然口說無用就只好動手了。 鐘立民早就躍躍欲試了,看到嚴羽揚的給了個眼神,上去三拳兩腳把對方幾個人撂倒在地,兩人正想往裡走,裡面又衝出來二十幾個人,把他們圍了起來。嚴羽揚笑了笑,對鐘立民說道:「兄弟,看來今天不大幹一場,別人是不會讓我們進去的呀!」鐘立民聽了這話,也跟著笑了起來,「哈哈哈,我這些天悶的心煩手癢,正好想找人解解氣。」嚴羽揚此刻就是想把事情搞大一點,最好是能驚動裡面的人,如此一來目的就達到了。 「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敢到這來鬧事,不想活了是吧?」一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站在他們面前,瞪著雙惡狠狠的眼睛,向他們說道。話剛說完,只見嚴羽揚以極快的速度向前一步,一拳就打到這傢伙的臉上,只見這壯漢連吭都沒吭一聲,「咚!」的一聲就仰面摔倒在地,掙扎著想站起來,卻頭暈眼花的又一頭紮在地上,嚴羽揚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其他人見狀,一窩蜂的就衝了過來,這些人哪是嚴羽揚他們的對手,兩人就像比賽一樣,爭著找人打,有時候一轉臉伸手一拳,竟然會同時打在一個人的身上,他們倒是樂了,挨打的人像殺豬一樣慘叫一聲就昏了過去,看來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了。 兩人打的正開心,這時聽到有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大聲說道:「全都住手!」會客大廳裡所有的人都停下手來,只見一個背有點駝,身形瘦小其貌不揚的老頭子,在幾個保鏢的陪伴下,從裡面走了出來。嚴羽揚知道這個人就是他們要找的副社長蔣凱,正要走上前去想打個招呼,誰知道對方卻流露出異常驚訝的表情,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問道:「羽揚?是你嗎?」這下嚴羽揚反倒傻了眼,原來這個老頭子認識自己,他腦子一下轉不過彎來糊塗了,自己到了香港從來沒有跟任何陌生人打過交道,這個洪興的副社長怎麼會認識自己的呢? 他轉念一想,明白了過來,蔣凱認識的不是現在的嚴羽揚,而是過去的自己,想到這他開心了,原來失憶前自己跟洪興的大哥級人物也有交情呀,這下事情就好辦多了,回頭還可以問問他過去的事,填補一下記憶的空白。他一臉的謙意,連忙說道:「對不起蔣先生,是我,但我失去記憶了。詳細情況回頭再說,我這次來是想跟你們談談關於唐社長的事情的。」 蔣凱剛才接到手下報告說門口有人找他有重要的事,但現在和守衛的人打起來了,直覺告訴他來人可能跟社長的死有關,就讓大家停止爭論,自己出來看看,沒想到意外的發現是嚴羽揚來了。這時他也回過神來,昏花的老眼流露出欣喜的目光,他高興的說道:「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快請進來說吧,手下這些人不認識你,多有得罪呀!」說著拉起嚴羽揚的手,走了進去。鐘立民也愣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嚴羽揚跟香港的黑社會還有關係,莫名其妙的跟在後面,心想,鬼知道長官從部隊走了之後幹了些什麼,這年頭真是什麼事都有。 洪興社的大會議廳容納幾百人,是平時招開社團大會和搞些慶祝活動用的,裡面各位大哥和手下的頭目、親信、貼身保鏢們,站了上百人。大部分不認識嚴羽揚的人都感到很奇怪,蔣老爺子怎麼帶了兩個陌生人進來,而認識嚴羽揚的人感到更驚訝,失蹤了快兩年的嚴羽揚竟然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 這些人中,只有兩個人的心裡感受跟別人不一樣。首先是林石峰,他比嚴羽揚早到了一會,正在實施他和劉劍的計劃,把關南輝勾結台灣竹聯幫殺害唐天武的事情告訴大家。此刻見到嚴羽揚進來,心裡吃了一驚,昨天晚上被他打入海中,以為必死無疑的人,今天卻毫髮無損喜笑顏開的站在眾人面前。他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心中萬分後悔,為什麼當時不仔細查清楚這傢伙死了沒有,現在這人反在自己即將成功的時候來到會場,難道他知道實情?他越想越惱火自己的這個疏忽,恨不得把自己給殺了。 另一個人就是唐雨瑩,她猛然間看到嚴羽揚跟著蔣凱走了進來,大腦剎那間一片空白,呆呆地定在當場,兩年來自己朝思暮想不斷的在尋找人,現在居然出現在揭發殺父仇人的會場。回過神來之後,她那雙美麗的眼睛裡湧出淚花,心裡真是百感交集,對這個心裡深愛著的男人真是又氣又恨又愛,好想撲上去先打他一頓然後再抱著他大哭一場。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衝動,但是現在卻不是時候,她不是那種會因為感情而失去理智的女人。 原來,林石峰昨晚離開海灘後直接去了劉劍的別墅,兩人把最後一步的細節商討了一下,原準備在關南輝的就職儀式上向他發難。沒想到,剛好唐雨瑩第二天找上了關南輝,使這個計劃的關鍵部分正好找到了機會可以提前實施了,在這個問題上,嚴羽揚的估計錯了,那幾個小弟失蹤的事並不是劉劍和林石峰搞的鬼,確實是被關南輝交待心腹把他們滅口了。 而林石峰從一開始,根本就沒打算幫關南輝當上社長,在他的計劃裡,這個傢伙只不過是自己的一顆比較重要的棋子。當關南輝在跟他談起自己想當社長的事情時,林石峰首先想到的就是通過這個人在洪興社撈到一席之地,他回去仔細考慮了幾天,終於設計出了這個在他認為天衣無縫的計劃。 林石峰做好準備工作之後,在一天夜裡,他去了玄武堂主劉劍的家,雖然他沒有跟劉劍打過什麼交道,但他之前也做過一些瞭解,知道劉劍也是一直在緊盯著社長的位子,不過這個人做事一向比較穩,沒有十成的把握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劉劍手中拿著林石峰的名片,自己從來沒見過這個陌生人,對他的深夜到訪感到很奇怪,但對方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一定要見自己,於是他讓手下把林石峰帶到了客廳。 「林先生,請坐!」劉劍自己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跟林石峰打了個招呼接著道:「聽說你找我有要緊的事商量?請說吧!」 林石峰看了看房間裡的其他的兩名保鏢,並沒有坐下,而是沖劉劍笑了笑,突然,身上射出兩道藍色光練,有如閃電般直逼兩名保鏢的面門,在空中輕輕搖擺著。劉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厲聲道:「你想幹什麼!」說著他拔出了隨身帶著的手槍,可還沒等他舉起槍來,藍光一閃,又繞住了他的手腕,一股巨大的力道震得他如遭雷擊,手槍掉在了地上。 林石峰負著雙手陰側側的說道:「你放心,我並沒有惡意,否則你們都已經是屍體了。今天來找你只是想跟你單獨談談,事關重大,我不希望有其他人在旁邊。」 劉劍被他的身手折服了,心知對方說的是實話,擺了擺手,兩名手下退了下去,他看著眼前的這個不速之客說道:「有什麼事你說吧。」 兩道光練須臾不見了,林石峰坐在劉劍的對面,開門見山的說道:「關南輝前兩天跟我聊天的時候,流露出想當社長的意圖,不知你怎麼看待這件事?」劉劍聽到這個消息,瞳孔猛然收縮,勁氣佈滿全身,他心道:難道說這個人是來殺自己的,但是剛才他為什麼不動手呢?劉劍也是有一身功夫的人,但他沒有把握在一擊之下把對方置於死地,這個姓林的攻擊速度太快了。 林石峰感覺到從劉劍身上散發出來的勁氣,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劉堂主,我再次申明我並沒有惡意,請你不用防備我。關南輝是希望我能幫他當上社長,但我不看好這個人,所以今天才會貿然來找你商量這事,難道你願意看著關南輝坐上社長的寶座?」 劉劍並不敢放鬆警惕,他緊盯著林石峰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你當社長!」林石峰馬上接口道。 劉劍聽得一愣,問道:「為什麼?」 林石峰斷然道:「關南輝缺少幹大事的魄力,有野心沒能力,而羅海峰更是個只懂得打打殺殺有勇無謀的傢伙,社團裡這幾位堂主,只有你才有資格當社長。如果你不願意眼看著社長的寶座落入別人之手,我倒有個計劃,不知你怎麼想。」說到這裡,他停下來看著劉劍,目光炯炯有神。 劉劍見他對社團的這幾個大哥級人物如此瞭解,而且話裡的意思還是想要幫助自己,漸漸來了興趣,身體向前傾了傾說道:「請林先生接著講。」 「這件事基本上不用你出面,我的計劃是:先由我幫助關南輝動手殺掉唐天武,事成之後嫁再禍給羅海峰。而我因為得知關南輝的陰謀卻又不同意幫助他,結果被他追殺,走投無路最後只好求助於你。至於何時指證關南輝、揭露他的陰謀,就由你來安排。這樣一來你就可以一箭雙鵰的除掉其他兩個競爭對手,把社長的位子抓在手裡,而且也不可能會暴露我們。」 劉劍聽完他的話,低頭沉思了半天,「這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呢?」他開口問道。想出這麼陰毒的計劃,費了如此的心機,他相信林石峰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林石峰一直在靜靜的看著他,此時聽他這麼一問,知道劉劍動了心,笑道:「我在海口也有自己的地盤,只是覺得香港是塊寶地,想到你們洪興混口飯吃,事成之後,你隨便給我個玄武堂的堂主幹干也就得了。」 劉劍點了點頭說道:「事關重大,你給我兩天時間考慮一下,到時候我會給你個答覆的。」 林石峰知道他做事謹慎,不會當場就拍板,說道:「好,我先告辭了。等你消息。」說完,他便離開了劉劍的家。 林石峰走後,劉劍想了一整夜,從這整個計劃上來看,暗殺社長的事情,是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的。雖然這個計劃陰毒了一點,但是要幹大事必須要夠狠,如果林石峰行刺成功的話,這個計劃就可以繼續實施,如果行刺失敗,自己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無論從什麼角度,別人都無法將唐天武的死跟他扯上關係,說白了他和林石峰就像是兩條繩子上的螞蚱,只是為了共同的目標進行合作而已,至於那只螞蚱的死活,跟自己根本沒關係。他雖然也很敬重社長,但任何男人只要是有機會,都會想把權利抓在自己手中,這是男人的本性,劉劍也不能擺脫權利對自己的吸引,三個有競爭實力的堂主死了兩個,最後,這個社長的位子當然是由自己來坐了。 兩天之後,他終於做出決定,同意和林石峰聯手合作。 然後林石峰就開始執行這個計劃了,在跟關南輝合作的這兩年裡,他知道關南輝的權利慾很重,但這個人卻沒有什麼智慧,而且缺少做大事的胸襟膽略,不值得幫助。所以一定要先利用他的這個弱點,最後再把他也犧牲掉,那麼整件事情讓人看起來才會沒有破綻。為了使自己的計劃讓關南輝覺得可行性更大,他不但在關南輝面前露了一手,還給關南輝找來了台灣竹聯幫的一位高手協助。有了他的慫恿和支持,再加上關南輝對社長寶座的渴望,這個謀殺陷害的計劃最終得以順利完成。 洪興的會議大廳裡,大家都還在回味著剛才的事。在林石峰的控訴下,關南輝都快要瘋了,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林石峰的手段這麼狠毒,據然還拿出了一個錄音帶,上面有他在商討暗殺唐天武的時候說的話,還有個帶著一口閩南腔說普通話的男人在裡面插了幾句。在這盤錄音帶的作用下,再加上他對幾個小弟的失蹤給不出個合理的解釋,他已經被逼到上絕路了。現在的他,只想把林石峰拉下水,但是在唐雨瑩和林石峰兩人指出的事實面前,不論他怎麼樣解釋林石峰才是主謀,都只會讓別人更加懷疑他的的話。很顯然,林石峰是社團外的人,人家出這個主意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呀,更何況現在人家是來揭發他關南輝的,就更談不上什麼主謀了。 嚴羽揚進來的時候,剛巧看到癱倒在椅子上的關南輝正被幾個人架起來,拖到行刑堂去了,而不少洪興的兄弟都在向林石峰表示感謝。當然,也有不少想跟他套關係的人。畢竟是這個人查出了殺害老社長的真兇,而且又是現在唯一手上掌權的玄武堂主劉劍帶來的,稍有眼力的人都知道,林石峰等於是直接幫助了劉劍取得了社長的寶座,這個人以後肯定會是劉劍面前的紅人。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嚴羽揚有非常有力而肯定的語氣說道:「各位洪興的朋友,我這次來,也是向大家指出真兇的。----這位林石峰才是殺害唐社長的真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