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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得沮授 作者:無盡的海洋 交託完寨中之事後,讓田豐寫了一封信給沮授由我親自帶去,並約定1個月內返回,我帶著五小忍向河陽縣出發。
一路上開始時我用1層功力跑,慢慢地我故意加快了速度,一直到3層功力的速度,但五小忍還是勉強能跟上,連續跑了3小時才停下休息,(由於孩子們還在長身體地時候,凡23歲一下的士兵不用每天穿著負重,只有訓練時穿。)看來他們這一年來確實有了很大的提高。 河陽縣位於常山以東南,靠近巨鹿,整個縣人口不滿3萬。我們只用了2天時間就到了河陽縣,一般用馬快的也要5天時間。 我們午後進入縣內,發現縣裡人心惶惶,街上行人稀少,像有什麼事情發生。我們找了一家旅店吃了點東西,順便打聽了一下,原來十常侍中張讓的表侄張越巡查路過此地,因有隨行的500護衛和張讓表侄的身份此人一路貪贓枉法,囂張跋扈,凡路過的郡縣都大肆敲詐,強索財物,強搶民女。路徑河陽縣時,沒想到沮授為人耿直,不但不給還將張越派去的人打出了縣衙,張越怎受過如此對待,所以帶齊人馬正在圍攻縣衙。 我問清楚縣衙方向後,放下銀兩不管5人直接衝出旅店,這回我是全速前進,瞬間將五小忍甩開,五人互望一眼,看出彼此心中的驚訝和敬佩之情,全力往縣衙而去。 一盞茶的功夫我到達縣衙之外,發現到處是打鬥的痕跡,幾個縣衛都倒在血泊中,還有百來具沒穿縣衛服飾的人屍體上插著許多箭枝,看來沮授也是早有準備啊。我聽見衙內有打鬥和漫罵之聲,知道張越已經衝入衙內,心急如焚怕沮授有所閃失,立即衝了進去。 我站在較高的屋簷上,俯視衙內情況,縣衙不大3,4百人顯得比較擁擠,只見一人身高1米90左右,虎背熊腰,手執一把九環大刀守在內屋的門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敵之勢,屋內是大堂,堂內躺著幾個受傷的衙役,堂中間擺著一張桌案,坐著一人,此人30歲上下,身穿官服,身材略顯清瘦,臉色微白,兩眼一片平和,毫無緊張之色正在慢慢喝茶。 屋外的人因為懼怕壯漢的氣勢,又沒有弓箭幫助,一下子衝不進去,雙方大眼瞪小眼僵持著,屋外士兵將一人圍在中間,此人正在大聲喝罵,鼓動士兵衝上去,大許斬殺沮授者獲得的銀兩和官位。「看來此人就是張越了。」我心中暗想。 這時五小忍也到了衙門口,我飛身而下出現在五人面前,盯著五人的眼睛道「這些就是欺壓百姓的貪官污吏,殺光他們,一個不留!」由於5個孩子沒殺過人,我用了心靈暗示,勾起他們心中的殺意,讓他們有勇氣面對人生的第一仗。 五人一幌就殺入了人群,因為大多數人注意力都在內堂,所以沒注意身後的情況,五小忍本就是以訓練暗殺為主,出手乾淨利落,刀刀致命,使受害者無法發出一點聲音,我則將府衙的大門輕輕關上,不準備放走一個人,張讓在朝廷還有一定勢力,我不想還沒起兵就落下反賊名聲。 關好門後我冷冷的觀望著局勢,張越的士兵也發現了五小忍,但此時已倒下不下百人,眾兵一陣慌亂,突然衙內刮起大風,吹起陣陣沙往士兵湧去,他們面對著我,風沙吹得他們睜不開眼,我手邊運起風刃隨時準備給予五小忍幫助。 五小忍功力大增後,實力果然不同,佔著風沙之利殺起這些普通士兵,如同砍西瓜一樣,局勢成一面倒的屠殺,我看準了機會閃身出現在張越身旁,一手抓住他後頸,將他擒上屋簷和我一起欣賞這場血宴。 半小時後戰鬥結束了,整個院子無一活口地上一片血紅,,就像鋪了一張紅地毯一般,五小忍靜了下來,看到滿身的鮮血,滿園的屍體,紛紛吐了起來,張越則早已嚇得屁滾尿流昏過去了。 我站在五人面前嚴肅的說道「身逢亂世決不能心慈手軟,讓這樣的惡兵活著只會讓更多的百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堅定自己的信念,你們是為了拯救更多的百姓而戰的!」我再次使用了心靈暗示,不僅為了不在他們幼小的心中留下好殺的慾望,更是讓他們從小確立戰鬥的目標,給他們心中有一種信念,使這種信念轉化為強大的戰鬥力。 這時沮授和那大漢踏著滿園屍體一前一後向我走來,沮授的臉色更為蒼白,那大漢則毫不在乎,雙目緊盯著我,怕我對沮授不利,五小忍坐在地上開始閉目療傷。 沮授先開口道「在下沮授,河陽縣令,這位是在下的朋友,文丑,在此多謝壯士相救。」說完和文丑一同向我們幾人行禮。 我眉毛一抬,心中暗想「原來文丑也在,不知顏良在哪?」一邊回禮一邊道「在下劉聖,聽聞先生有經天緯地之才,但為人耿直,屈就於小小河陽縣內,明珠暗藏,所以特地慕名而來邀請先生出山相助的,今見先生不畏強權,處驚不變,果然不凡,張越此等小人,人人得而誅之,舉手之勞而已先生不用客氣。」說完又將田豐的信拿給沮授。 沮授看後,默默不語的思考了半天後將信收起道「符皓的意思我大致瞭解了,我相信符皓的眼光,願為主公效力。」 我心中一喜,和聰明人講話就是爽快,其實沮授今天有一死的準備,現在被我所救但這官是絕當不下去的,他本準備跑路,現在見田豐的信,又看到我實力不凡,當機立斷就投靠了我。 我看了看文丑道「文丑兄武藝不凡,大丈夫身逢亂世應當立一番功業,不知文兄可願為我所用?」 文丑看了看地上的五個孩子略帶沮喪的道「我的本事還不如這五個孩子呢,我願為主公馬前小卒。」 這時張越醒了過來,抱著我腳大哭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壯士饒命啊!我有很多錢,只要放過我,我全部給你,饒了我吧!」 他這副賤相看了就討厭,一腳把他踢暈了,問沮授道「先生認為該如何處置這人?」我心中早有定計,問他只是想看看沮授的處事方式而已。 沮授答道「此人搜刮了大量不義之財,主公何不拿來為將來大業打下基礎,將來再還富於民,但此人決不可留。」我點頭稱善,看來沮授思想並不迂腐,不會墨守成規。 衙內還剩6個受傷的衙役,我告訴他們張越已死,張讓是決不會放過他們的,願意和沮授一起走得我歡迎,剩下的我會給的錢財讓他們跑路,還好他們對沮授敬佩有加都願跟隨他,不然想走的將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讓五小忍和沮授等人從後門出縣衙,回家收拾行裝,然後一把火燒了縣衙,帶著昏迷中的張越離開了。 晚上我弄醒張越,讓他帶我到他所住的驛站,由於張越手下全死了,驛站中只有幾個侍女,我順手打暈了她們,帶著張越來到庫房。 庫房不大只有幾口大箱子,裡面的銀兩不過3,4萬兩,我橫掃了張越一眼,張越立刻看出我眼中的殺氣,結結巴巴的道「壯士不要急,這裡還有暗閣,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他們就都是你的。」 我沉聲道「交出不義之財,饒你不死!」張越馬上磕頭道謝,然後往左牆壁上的火把走去,他將火把轉了90度角,庫房右牆上打開了一扇暗門,我押著張越走入其中,暗門內的房間大約有半個籃球場這麼大,堆著有20個大箱子,和大量古董字畫,看來張越的掠財手段不錯。 張越媚笑道「壯士請自便!」他看出我一個人拿不了多少,所以在一邊幸災樂禍他也不想想他的小命捏在誰的手中,我也不去理會他,點住他的穴道把他放在一邊讓他欣賞我怎麼搬空他的錢。 我打開空間袋,一箱一箱的將財物扔進空間袋中,張越在一旁又驚奇又痛苦,一臉欲哭無淚之色,雙眼瞪得大大的,表情非常精彩。 我用全力搬也用了15分鐘才將暗庫內東西搬完後,張越急怒攻心氣得吐了一口鮮血,這些不僅是他半年來所得,還有大部分是底下官員孝敬他表叔張讓的,教他回去怎麼交代啊,同時雙眼露出嫉恨之色。 我搬完後緩步向張越走去,渾身散發著殺氣,整個暗庫溫度下降了好幾度,張越大叫道「你說過不殺我的,你言而無信!」 我停下了腳步,點頭道「對啊,你也幫了我不少忙了,該放你一條生路。」確實如此如果不是張越我免不了要費一番口舌才能收服沮授,再加上他幫我斂財,他的手下訓練了五小忍,外帶一個文丑。 張越見我臉色放緩,一顆心定了下來,並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討回這筆債。我解開了張越穴道,輕輕派了派張越後頸道「希望張公子能平安的度過下半輩子。」說完閃身不見了。 過了一會兒,張越見我真的走了立刻臉色一邊,氣得哇哇大罵,片刻後他發現他竟然叫不出聲了,然後混身沒力跪倒在地上,接著失去了全身的控制權。我走時破壞了他的中樞神經讓他全身癱瘓,一輩子再也不能開口了,生不如死的平安過玩他的下半輩子。 我將驛站偽裝成被盜賊光顧的樣子後就離開去和沮授他們匯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