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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篇(十四)

作者:wewwew

姿意花叢


    婕姐回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我連忙關閉電腦準備上床睡覺。不知為什麼,我好像有些怕婕姐,每次玩電腦的時候都會有些擔心她會說我不務正業。明天開始,又要正常地訓練了,已經習慣了幾天的晚起床,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那麼早起的去訓練。

    屋外一陣異常的響聲,我連忙起身去看,只見婕姐正跪在衛生間的馬桶前,嘴裡還不斷地有污穢的東西吐出來。

    「婕姐,你喝多了?」我問道。

    婕姐沒有回答我,也可能是根本沒有聽進去,只是不停地喘著粗氣,一股濃烈的令人噁心的酸腐氣息立刻充斥了整個衛生間。

    這種情況以前父親在世的時候我處理得多了,我知道現在的婕姐,別人去扶她她反而難受,必須得等她把晚上所吃的東西都吐完了才會舒服些。

    到客廳倒了杯開水,走到婕姐身邊,一邊用手拍著她的背部,一邊對她說:「婕姐,喝口水漱漱口。」

    婕姐依然還是沒理我,我知道她這時候一定很難受。一直到她已經把晚上所吃的東西全部都吐出來又乾嘔了幾次,才清醒一些。接過我手中的杯子,漱了漱口,然後對我說:「謝謝你了,小晨。」

    好不容易把搖搖晃晃的婕姐扶進房間,她往床上一倒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望著倒在床上的婕姐,我心裡又是心疼又是擔心。早晨她穿出去的外套上都被她自己吐滿了經過她自己的胃液浸泡過的食物。我怕她著涼,於是就把她房間裡的空調給打開了。

    「難受啊,我好難受啊……」睡在床上的婕姐依然不斷痛苦地翻滾呻吟著。

    安慰了她幾句後,我就去衛生間開始打掃。等我一切都清理乾淨之後,我還是不太放心,就又去婕姐的房間看了看。婕姐已經睡著了,只是可能因為她在床上翻滾的緣故吧,疊在床頭的被子,已經被她蹬到了床下。

    我搖搖頭,走到床邊,決定幫她把髒衣服脫掉,否則這樣下去,她會著涼的。

    外套倒是很容易就脫掉了,婕姐只是哼了幾聲,也沒有醒。可是接下來我就犯難了。婕姐今天穿的是一條淺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而之前她是跪在衛生間馬桶前的,所以褲子上也沾上了不少的污穢物。我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幫她把髒了的牛仔褲給脫了。

    心裡怦怦地亂跳,雙手顫抖著將婕姐的褲帶給鬆開,「呣……」正在這時婕姐嗯了一聲,我心裡一驚,耳朵裡「轟」地一聲,覺得整個身體都麻掉了。

    我以為婕姐已經醒了,誰知她只是翻個身,又繼續睡了。

    我不知道我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既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到底期待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愣了半天,終於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理由,婕姐是最疼我的人,我只是因為關心她才照顧她的,比起婕姐平時對我的照顧,我為她做點兒事又算得了什麼呢?

    壯起膽子,艱難地拉開牛仔褲上的拉鏈,我感覺到了婕姐身上傳來的溫度。我已經是面紅耳赤了,甩了甩頭想擺脫腦袋裡的一些胡思亂想的念頭,一隻手伸到婕姐的腰上,閉上眼睛用力地往下拽。

    手指上傳來異樣的感覺,睜開眼睛一看,只覺得血液立即全部衝上了頭腦。原來由於婕姐是側臥的原因,牛仔褲半邊被壓住了,另半邊卻因為我的用力,連裡面的內褲都被我拽了下來,露出了半邊白白的雪股。

    一邊暗罵自己「混蛋」,一邊又貪婪地看了幾眼白色的誘惑,我手忙腳亂地幫婕姐把牛仔褲給脫了下來。等到一切都安頓好的時候,我才發覺自己已經是汗流浹背了。

    再次鑽進被窩的時候,我卻怎麼也睡不著了,身體上某個部位的堅硬感甚至讓我覺得有些酸疼。我拚命地想壓抑住自己不該有的念頭,可是它卻怎麼也不受到我的控制,不停地在腦海裡翻飛。

    當身體的酸疼感已經達到一種無法忍耐的程度的時候,我的手不知不覺地握住了它,想減輕它的痛苦。神情恍惚中,又想起了黃色的蝴蝶、隱隱約約的茶杯蓋和那更加誘惑人心的雪白的畫面。終於,在一陣激烈地顫抖中,我的身心得到了解脫。

    短暫的快感之後,我被一種罪惡感深深地包圍著。我為自己有那麼齷齪的想法感到羞愧,我甚至覺得,我來到這個世上根本就是個錯誤。

    早晨我出門的時候,婕姐依舊沒有起床。我慶幸著,如果婕姐醒來問我昨晚的事,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雖然快一個星期沒有訓練了,但是我們的體能狀況依舊沒有下降。一個學期下來了,胖子的跑圈卻依然沒有什麼變化,每次都是我一邊給他打氣一邊拖著他跑完張老師下達的任務。

    「老大,我始終就……弄不明白,我一個守門員,還是……替補的,幹嘛每次……都要跟著你們……一起搞體能訓練?……累得我……半死不活的。」胖子氣喘吁吁地再向我抱怨著。

    「哪兒那麼多廢話?是不是想讓張老師給你加練啊?要不,我幫你去問問去?」

    「別……我可不指望他老人家……發慈悲,你就看在我們……多年交情的份兒上,把呆會兒的饅頭……讓我多吃一個就行了,也不枉……我們朋友一場。」說來說去,這小子原來是惦記著我的饅頭,我伸手給了他一拳。

    「我昨天打你家電話,怎麼沒人接啊?」我問胖子。

    「昨天什麼時候啊?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也沒什麼事兒,就是想找你到劉柳家玩兒。結果沒找著你,只好我一個人去了。」

    「哦?是嗎?都做了些什麼呀?」胖子的語氣裡多了一種揶揄的味道。

    「沒做什麼呀,就後來到街上買了一件衣服,然後就回家了。」我沒聽出來胖子的意思。

    「買衣服?誰給誰買呀?」胖子問。

    「劉柳說我的毛衣太舊了,非拉著我上街買了件新的,我沒辦法,只好聽她的了。」

    「哦,原來是她買給你呀,看不出來劉柳對你還蠻關心的嘛,是不是以後我們得改口叫大嫂了?」

    我總算明白胖子的意思了,面紅耳赤地追著胖子要揍他。這小子,真讓他跑的時候他跟個狗熊似的,這時候卻溜得比猴兒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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