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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與美調情

作者:crazy308



    我從迷魂陣中醒來,已不知今夕何夕。

    微睜雙眼,發覺夏荷如八爪魚般與我糾纏在一起,欺雪賽霜般的兩條藕臂完全暴露於空氣之中,在陽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面頰上仍殘留一絲潮紅,嘴角全是滿足的笑意,似是在回味昨晚的瘋狂。

    我輕掙身體,想擺脫她的癡纏,卻發現她的雙臂抱得更緊了。這小妮子,原來是在裝睡。我斜眼一望,只見她密長而微曲的睫毛輕微抖動,圓潤挺拔的玉女峰因呼吸的急促而顫動起來,極盡誘惑。我色心又起,身體發生了任何男人都會有的正常反應。

    我輕伸猿臂,將夏荷完美無暇的軀體抱入懷中,順勢往下一倒,我們再一次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各自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又是一次胡天胡地的瘋狂。

    「鳴鳳閣」的花魁果然不俗,讓我享盡了久違了的快樂。

    我不知道下一刻將會發生什麼,但此時,夏荷,這惹火的尤物,卻全心全意地迎合著我,我也讓她體會到了作為女人的真正快樂。

    因為我們的大膽,因為我們的瘋狂,連窗外明媚的太陽都羞紅了臉。

    雲雨終歇。

    夏荷都快軟成一灘水了,我亦覺得有點腰酸腿麻。

    「李公子真是好人。」夏荷熾熱地望著我,兩眼儘是滿足和癡迷。

    「你知道我是誰?」我明知故問。

    「公子少年英雄,縱橫江湖,無人能敵,可是我們姐妹的偶像,夏荷能陪侍身側,真是萬分榮幸。」

    我一陣苦笑,縱橫江湖,無人能敵?此話從何說起?要不是跑得快,九條小命都丟光了。

    「我們姐妹自幼便一直呆在鳴鳳閣,一直未曾涉足江湖,雖說結識過一些江湖朋友,瞭解一些江湖之事,但卻無法滿足心中的好奇。要是能如公子般闖蕩江湖,雖死無憾。」

    我大感有趣,戲言道:「要不夏荷姑娘就隨在下遊戲江湖吧。一路有如姑娘這般千嬌百媚的美女陪伴,那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真的?」夏荷一臉驚喜。

    「當然。」我隨口便應,說的話全然未曾經過大腦,自然而然就從嘴裡流了出來。

    「可大掌櫃對我們姐妹恩深似海,夏荷豈能不思報恩,自顧而去?」說罷泫然欲泣。

    「那真是太遺憾了。」我滿臉失望,這次倒不是裝的。

    「聽說公子有把比翼劍?這麼淒美動人的名字,夏荷真是想見識一下,不知公子可否賞臉。」

    說了這麼半天,終於切入主題了。不說是奇珍異寶,卻說劍名淒美,讓人難以拒絕,可那勞什子「比翼劍」只有鬼才知道在何處。

    「既然夏荷姑娘對劍感興趣,在下鑄了一把傷情劍,姑娘可要一觀?」我顧其左右而言它。

    夏荷勉強一笑,一幅心不在焉的樣子,說道:「果然是好名。」

    忽然,門外傳來一絲細微的呼吸之聲,竟有人藏身偷聽。剛才只顧與夏荷調笑,竟然未曾發覺,心裡大是警惕。

    「實不相瞞,江湖傳聞是虛,在下連比翼劍究竟是什麼模樣還沒搞清楚。」我故意大喊出聲,讓門外偷聽的那位仁兄聽個明白。

    門外的人似乎已知自己行蹤暴露,風聲微起,已然遠去,門外再無半點聲息。

    「鳴鳳閣」此次如此盛情招待,想必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不知接下來又要耍出什麼花樣。

    心念一轉,便想一走了之,卻心有不甘。「鳴鳳閣」藏著太多的秘密,不打探個眉目,心裡著實不太舒服。

    況且,在此地也許能探到一些有關「比翼劍」的消息。

    是夜,星月無光,天地間充溢著一股迷霧,神秘,陰森而冷酷。

    經過一番激戰,我順手點了夏荷的睡穴,施展輕功掠上房頂,躡手躡足,如狸貓般在房頂穿得,悄悄地潛向「鳴鳳閣」的議事大廳「驚鳳軒」。

    驚鳳軒。

    幾十盞風燈將大廳照耀得亮若白晝。

    圓球般的「笑彌勒」錢珍鐸正垂手而立,廳前一黑衣蒙面漢子正負手踱步。

    「鳴鳳閣」果然不簡單,顯然與江湖某派有關。

    只聽得「笑彌勒」恭聲道:「掌令使,屬下已按總部指令將李壞羈留在閣中,只派夏荷去試探口風。據夏荷回報,李壞並無比翼劍。」

    黑衣人因蒙著面,看不出任何面部表情,只見他口齒輕動,低沉而陰柔的聲音傳入耳中:「很好。據可靠消息,這件事背後隱藏著巨大陰謀,且牽扯極大,絕不局於江湖一隅,所謂無風不起浪,李壞身上就算沒有比翼劍,也應藏著我們不知道的驚天秘密。我們只需坐觀其變,切不可輕舉妄動。李壞還真不簡單,竟能逃過這些日子以來覆天蓋地般的追殺,一舉成名於天下,此人我們不可小視。」

    「使者所言極是,李壞此人屬下一定盡心盡力,以取得他的信任。」

    掌令使?什麼門派有如此古怪的稱呼?我心念電轉,卻不得其解。

    想拉攏我?腦袋進水了吧。要是跟我扯上關係,十個「鳴鳳閣」也不夠別人拆的啊。

    「拉攏李壞的事不可公開,只能暗中進行,目前情況不清不楚,我們可不能冒然成為整個江湖的目標,那可是得不償失了。」

    接下來兩人東拉西扯的,無關寵旨,最後竟扯上了風月之事,我興趣索然,原路返回住處「賞荷軒」,卻發現夏荷竟然不見了。

    床頭衣衫尚在,顯然不是夏荷自己離去的。而榻上與我走時相較並無太大變化,一點不顯零亂。

    真是多事之秋啊。

    誰劫去了夏荷?夏荷與比翼劍毫無聯繫,劫去她有何用?

    明晨如何向「笑彌勒」交待?

    我身上會藏有驚天秘密?這種玩笑話也說得出來?

    「鳴鳳閣」某客房。

    一個長相甜美,兩眼卻顯得古怪刁鑽的少女正來回踱步,時而瞪起雙眼掃向榻上一個幾乎全裸的女人,赫然竟是夏荷。

    忽地,刁鑽少女如下定了決心似的,一個縱身躍至床前,拍開了夏荷被封的睡穴,好整以暇地瞅著她。

    夏荷似乎幽幽轉醒,似乎被冷風吹醒,又似因空虛而醒,卻未睜開雙眼,只是用手不自覺地向兩邊胡亂抓伸,似乎在找尋什麼。發覺一無所獲之後,坐身而起,口裡嬌呼「李壞———」卻見自己未著寸縷,一面目姣好的少女立於身前,吃了一驚,忙抓了被單蓋住身體,閉口不語。

    刁鑽少女聞言勃然變色,揚手一掌便括向夏荷猶自艷紅的臉。

    勁風起處,夏荷顧不得掩蓋身體,一個斜滾,脫出了掌風之外,忙張目四顧,發現仍在「鳴鳳閣」之後,稍稍放下了心,嬌呼出聲:「你你是什麼人?」

    「本姑娘是誰你無須知曉,只是你你這賤——女人,竟然——竟然———」語氣清脆卻斷續,顯然不知說如何是好。

    「李壞呢?你把李壞弄哪裡去了?」夏荷道。

    「李壞?這小色鬼自然是拋下你去勾引別的良家婦女去了。」刁鑽少女一臉戲笑。

    「喲,好酸呀。」

    「酸?總比你這深更半夜被人拋棄的女人要強上一點吧。」

    「你——」夏荷似乎氣得說不出話來了。眼珠子一轉,膩聲道:「李公子昨晚那般細心體貼,又豈會是負心之人,何況李公子還答應跟我一起結伴闖蕩江湖呢。」

    「你——」這回又輪到刁鑽少女氣悶了。

    「你要跟那小色鬼闖蕩江湖?我倒要去問個明白。」刁鑽少女悠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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