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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章《迷茫的心情》

作者:米蘭

    生活中的複雜事物總是讓人感到無可奈何,對於媽媽出現的這種事情,讓我感到了一切都來得這麼突然,讓我沒有做好一點心理上的準備。當然我並不能責怪她,這裡面也有爸爸的一些責任,他經常出門在外,又和陳水華走的這麼近,我現在甚至懷疑他介紹陳菲菲給我認識是不是和他的婚外戀有些關係,不知道媽媽在這裡面到底是犧牲者還是```````外著車窗外的田野地,我想我的思緒已經飛到了天際交接處的那一抹紅色裡。

    「來,喝吧。」杜龍勇遞給我一聽燕京啤酒。

    「唉,阿杜你說這是怎麼回事?我媽是不是發現我爸有什麼不對勁才這樣做的。」我仰脖喝了一大口。

    「嗯,其實有點,那次我和爸爸一起去民政局辦證時,看到你爸和一個女人一起上了輛轎車。當時我就覺的奇怪,問了幾個辦公人員才知道那個女的快跟你爸兩年了。這件事我也跟鄭文娟說過,可她不讓我告訴你,她是怕你在俱樂部裡分心啊。給!」他看我手裡把空瓶捏扁了,就又打開一罐啤酒遞給我。

    「嗯,那個男人你看清楚是誰了嗎?」我指的是和媽媽睡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沒可那清楚,不過看他年齡不是很大,也就40多歲吧,興許是你媽以前的````````哈哈,不說了。」

    對面的一對老夫妻奇怪地聽著我們的對話,我這人最煩別人瞪著我,心裡本來就有氣,被他們這一瞪就有些腦花,加上有些醉暈,脫口熊了他們一句,「看什麼那你們!想死```````」杜龍勇及時地摀住我的嘴,並向那對老人點頭表示歉意。那兩位老人也就憋氣地扭過頭去。

    「幹什麼啊?和人家過不去幹什麼?」杜龍勇說。

    「切,煩著那。」我大口喝一口啤酒,感到渾身躁熱起來,伸手打開了車窗,一陣寒風灌進脖子了,真他媽爽快。

    「電話,哎。米蘭你電話。」杜龍勇提醒我電話響了,可我感到渾身沒力氣去掏電話,他只好動手掏出電話接聽。

    「喂,那位。」他說。

    「米大哥?」

    「哦,文娟啊,我是杜龍勇,有什麼事啊?」

    「哦,米叔叔心臟病發作了,現在正在醫院裡搶救呢!米大哥呢?」

    「他睡著了。」杜龍勇想了想又加一句,「嗯,他喝醉了。」

    「喝醉啦,杜大哥你怎麼還讓他喝酒啊!」

    「喝醉了也好,剛才他差點和對面的人打起來。我告訴你啊,這事先放著吧,有什麼情況你先打電話給我,這事先別讓他知道。恩?」杜龍勇說。

    「哦,我明白了。你們到那了現在?」

    「我也不清楚,這是那兒?快到南京了吧```````」

    其實他們的對話我都聽清楚了,心裡的酸楚慢慢的泛出來,眼中那一望無際的田野景色開始模糊起來,我偏過頭去流下了淚,慢慢地睡去了。

    ****

    列車停到上海西站時,看到窗外面是一片陰霾,黑壓壓的陰雲積壓了一片,薄霧降臨,站台上的燈光也變得昏黃,不清晰起來。我仰頭看看天上,全不見了明月、星空。我們倆拎著行李剛走了幾步,一個閃電劃過,竟然有點點雨星跌落,莫非蒼天也知道了我的失意,要為我垂淚?還是先給周毅打個電話吧。

    「喂,是我,回來了。```````是,對,恩`````來了,恩。」關上電話我就和杜龍勇跑向檢票口,周毅說馬上就要下雪啦,這鬼天氣啊。

    坐車直奔光明基地,我的心情就像這天氣一樣鬱悶了一路,雨雪為什麼就不能痛快地下來呢?

    「周毅,哈哈!」杜龍勇迎著周毅跑過去,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

    「好兄弟想死我了,咱們終於又聚到了一起了啊!」周毅激動地說。

    「是啊,唉!」杜龍勇望著我歎起氣來。

    「怎麼了?米蘭你怎麼了?」周毅也發現了我的神色不太好。

    「有飯吃嗎?吃好飯再說吧。」我拎起包先走過去。

    「有,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杜龍勇你有沒有找女朋友啊?啊,哈哈```````」他們兩個人在後面邊聊邊走著。

    在宿舍裡吃過晚飯,周毅和杜龍勇跑到三樓抬來一張備用床,三個人的床靠在了一起。

    「杜龍勇去洗吧。」我拿出新毛巾擦淨頭髮上的水珠。

    「好,好好勸勸他啊!呵呵。」杜龍勇搔著頭鑽進浴室。

    在這宿舍裡又聞到了熟悉的氣息,也讓我忘掉一些煩惱。「周毅,昨天的比賽怎麼樣?」

    「唉,咱們是在家門口0比3完敗啊,瀋陽建業贏得挺輕鬆的。大連明珠勝了,也就是說咱們現在距他們只有一分的優勢,你還要比我多停賽一場,不過杜龍勇來了我心裡也就塌實了。」周毅舒展下雙臂。「小米啊,你別老想著你媽的事,鄭文娟已經打電話告訴我了,這樣的事怎麼說呢,唉``````」

    「你明天帶著杜龍勇訓練,我出去幾天。」我開始收拾起一些衣物。

    「你別瞎繞了啊!老實在這待著吧。」

    「行了,我知道了,就出去幾天,你和杜龍勇就告訴邁教練我在家裡多住幾天,就三天吧,15號我就回來。」我說。

    「別開玩笑了,我那也不會讓你去的。」周毅誇張地抓住我的胳把說。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讓我出去透透氣吧。」我冷靜地告訴他。

    「米蘭幫我把內衣拿來。」杜龍勇把頭從浴室裡探出來。周毅也就放開了我的手。

    我背起小包,把杜龍勇的衣服塞到他手裡。

    「喂,米蘭你去那啊?```````喂?周毅他去那?」杜龍勇快速地登著內衣。

    「他去死唄!」周毅說。

    我輕輕地帶上門,快速地跑下樓去。

    坐車來到了位於南京東路外灘,我選擇『和平飯店』住下,大廳後面有支老年爵士樂隊正演奏富有三、四十年代情調的樂曲。開了間房躺在床上,身心疲憊地我倍感頭疼,心裡微微感到有些迷茫,就像外灘的南京路上那模糊地路燈一樣隱約地閃爍著。

    迷糊中還是聽到了手機鈴聲,我閉著眼睛接聽電話。

    「喂,誰啊?」

    「米大哥你怎麼了?你快回去啊!」鄭文娟的聲音帶著哭腔。

    「文娟你別哭好嗎?我心裡難受啊!」我握著電話也哭出聲來,心中的酸楚翻江倒海地湧上心頭。

    「我擔心你啊!你一個人在外面要是出了事怎麼辦啊?我明天就去上海,我陪你好嗎?」

    「好吧,我在和平飯店,記住別告訴他們啊,你一個人來陪陪我就行了。」我現在真的很需要有個人來陪陪我。

    「好的,我去收拾東西。」

    「嗯,路上小心啊。」我說完就掛掉了電話,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晚上我在車站等迎接鄭文娟,1月下旬申城的天空上飄落起雪花,我裹緊大衣坐在候車室裡,鄭文娟一路和我短信聯繫著,我的手都快酸掉了。

    火車進站的鳴笛聲響到了耳邊,我接受到了鄭文娟的最後一個短信,『親愛的我來了』。

    鄭文娟是她那階車廂裡下來最晚的人,看到她背著小包跑下來,小臉被外面的冷風吹的通紅,我脫下大衣披到她身上。「走吧。」

    「嗯。」她像個小情人一樣挽住我的胳把。

    推開房間的門,我進浴室當了一池熱水。「文娟去洗洗澡吧。」

    「啊,恩,哦。」她有點猶豫地打開包找睡衣,我急忙避過頭去。

    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我掏出一根煙點上,待會我們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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