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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西湖之行》 作者:米蘭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是中國人自古讚美杭州的民諺。
「杭州,世界上最美麗華貴的天城」。這是十三世紀意大利著名旅行家馬可。波羅對杭州的讚歎。從此,杭州名揚海外,大巴進入浙江省界內,我就開始期待著看看杭州的美景。浙江紅業俱樂部坐落在杭州城西域,離市區並不是很遠,做公交車的話也就是半個小時左右就能抵達。天笑一路纏著我和周毅再出去玩時一定要帶上他,我和周毅卻打定決不出門的主意。 大巴經過杭州西湖的時候,邁教練讓車隊停下來,要帶領大家進去遊玩一番。路邊的行人好奇地打量著我們這一隊人行,有的乾脆跟著我們進去,羅教練吩咐管理人員去買門票,可買票處的幾位職員卻不願賣,讓我們儘管進去好了。羅教練上前細細一問才知道這是杭州政府安排的,凡外地遊客來杭州西湖時,一律不收門票。可憐那些跟在後面的行人被擋在大門外``````河道縱橫、蘆花飄舞、白鷺翱翔……風景如油畫般的西溪濕地迎來了我們一行踢球的人。 「射,我的天啊!」天笑驚嚇地沖大家叫喊著,大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到一條長蛇在金色的樹葉下「窸窸窣窣」遊走時,眾人不由自主地讚歎,這地方的生態真好。 徐巖是一位業餘攝影愛好者,每次出去比賽時他都帶著相機,大家指著一些美景讓他拍照。此時他正打算拍一張帶小鳥的景色,我們看到一隻翠鳥停在池塘水面的一截短樹枝上,翠鳥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非常漂亮,藍色的羽毛像寶石一樣閃閃發亮。此刻,徐巖竟不敢按下快門,好像怕機械相機的快門聲讓鳥受驚似的。忽然徐巖大聲喊著我們,我們看到不遠處池塘中央,一隻白鷺被殘網「套牢」,大家十分吃驚,便深一腳淺一腳地趕去,將白鷺救下。看到白鷺因為掙扎,脖子上出現了紅紅的血印,大家都有些感到難受。去西湖遊玩還是選在黃昏時比較好,那時候的湖面波瀾不驚得像一面鏡子,這個時候還吹著一些小風,大家各自欣賞幾處場景後,登上大巴繼續駛向紅業俱樂部。 這次下榻的酒店離紅業俱樂部比較遠,所以的隊員在酒店門前下來後,大巴繼續開向紅業俱樂部。邁教練指示大家趕快回房倒時差,其實大家都不感覺到不舒服,杭州離上海並不是太遠,這一點路程下來並不感到有什麼不良反應,完全沒有倒時差的必要。 我和周毅把天笑推到門外,他還告戒我們別想偷溜出去,看來他還是不相信我們待在房間裡那也不去。周毅沖完澡就上床睡覺了,我躺在床上卻沒有一點的睡意,又沒有一本好看的書,索性閉上眼睛幻想著這次比賽我在場上如何如何地射門得分,然後做一些特別的慶祝動作,這一想倒好,沒想好怎麼把球進去我就睡著了```````「米,快起來吧,我們該走了。」感覺身上一涼,周毅把被子舉在上空,揉揉發澀的雙眼,我舒服地伸個懶腰。對周毅笑笑,周毅一把拽起我,兩個大男人有點像小孩一樣拳腳起來。精神馬上好起來的我快速把衣服穿好,摸了周毅的一些為男士生產的護膚品,心情愉悅的和周毅奔想餐廳。吃完飯後,隊員陸續地來到大廳。 邁教練在大廳裡點了下球員名單,隨即由羅教練帶著我們登上在門外等候多時的大巴,一路風光自然是不錯,可大家都沒心情去欣賞它們。一路無語,大巴快速來到紅業俱樂部基地。可以說紅業俱樂部的球場就像一座小山谷,球場是依靠著一座丘陵建成的,只有三面看臺,最多也就能容納5到6千人。場地情況很糟糕,有多處草皮都暴露在場地上,守門員站的地方更是一窪泥壇,大家伸手拽拽張濱身上的這身雪白的球衣,一起壞笑起來。 由於場地的原因,邁教練把訓練的時間加了一個小時,一直到太陽墜落到山背後,邁教練才宣佈結束訓練,大家一身疲憊的踏上大巴,我的感覺還可以,一點也不覺的累,劉德義表現地和我差不多,兩個人在對抗中自然是針鋒相對地單挑,我每次都可以把他突破掉,他每次卻能從我這兒把球傳出去,兩人懷著各自的想法登上大巴,一前一後地坐下來。 回到酒店後,邁教練宣佈晚上集合開會,隊員們開始忙碌起來,吃飯的吃飯,休息的休息,做力量的```````「由於場地原因,我希望大家開始在場上盡量學會保護自己,一些不太重要的球就不必硬搶了,當然我是指在正常情況下,如果比分落後的話,那我們也就沒這一說了,這次我們打的陣型是442,我還是要強調一些中場球員,要盡量爭奪控球權,紅業球員的爭奪比較凶狠,大家在各方面都要注意保護自己```````」 回到房間後已經近10點了,我和周毅快速地睡去。 一夜無語~第二天早上球隊在酒店後面的訓練一會,早早地回酒店休息。 下午2點整,光明俱樂部的大巴停在紅業俱樂部基地裡。大家習慣地在記者的擁簇下擠進球員更衣室,各自準備著上場的服飾和球鞋。 邁教練出來又囑咐一些球員話,快速地讀完首發球員名單。劉德義坐在更衣櫃前臉色很難看,可他依然是場上的首發球員,也許他身體不舒服吧。邁教練疑惑地過去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事,只是腳弓有點疼。邁教練拍拍上讓大家上場去吧。 我看著劉德義走步的身形就知道他剛才說慌了,這麼冷的天,在他臉上還粘著汗滴,看來他身體真的有些問題。 比賽在球迷的吶喊聲中開始了,光明隊員迅速佔據場上優勢,可總是被草皮上的水珠滑倒,張濱站在球門前不停地移動著。 古德在一次突破中突然滑倒,摔得很不輕,他躺在地上半天沒站起來,隊醫的單架立刻抬上去,把古德抬到了球場邊。裁判員示意比賽繼續,大家都緊張地圍著古德,他臉上的表情顯得很痛苦,隊醫不停地向他大腿上摸著一些藥水。掀開的球褲才開到一塊青紫的皮膚,看來他倒地的時候是碰到硬物了。古德站起身來慢慢試走著,場上又響起了暫停的哨音,我們回頭看去,只見劉德義橫臥在球場上,身體不停的抽攣著,隊醫更快地抬著擔架上去,邁教練忽然憤怒起來,跑到族協主席台前斥責球場的環境太差,劉德義躺在擔架上閉上了眼睛,隊醫立刻打電話呼叫來最近醫院的救護車,劉德義被迅速地送走了,球賽因此被終止了10幾分鐘。 邁教練示意我上場,我也沒說什麼,剛想跑過去。他一把拽到我,順勢把劉德義臂上的隊長袖標套在我臂上。拍拍我的肩膀,轉身離去。我一時有些呆楞,摸著臂上的袖標,任由周毅呼喊我也聽不到`````````邊裁碰下我,示意我趕快上場,我點頭跑上場去。 這場比賽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作為隊長參加比賽,所以那場比賽我竭盡全力地奔跑著,助攻著,射門著```````光明最後也如願以嘗地拿到3分。 回到酒店後,幾個和劉德義關係不錯的隊員去醫院看望他,邁教練讓隊員各自活動一天,如果劉德義還沒痊癒的話,球隊就先回俱樂部。 我和周毅帶著天笑坐車去了市區,一路自是暢快無比,汽車快速地來到市區,幾人下車朝人群中走去。 本書翠微居中文網首發《www。cuiweiju。com》,轉載請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