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挑人生》--玄幻魔法小說網

    當我含糊不清地向吧台小姐要啤酒時。杜龍勇在我耳邊吼著有電話找我，跌跌撞撞地走進洗手間接電話。

    「喂，誰啊你？」我嚥了下口水，迷糊地對著手機講話。

    「小米，是我。你怎麼了？」

    「你誰？你說什麼？」酒精開始在我胃裡面發酵，頭漲的疼起來，我想找點水洗洗臉，摸了半天也沒能摸到水龍頭在那。

    「靠，你跟誰一起去喝酒了？我是周毅。」我心裡立刻開始回憶周毅這個人，可就是想不起來，只是覺的不管你什麼周毅不周毅，我怎麼就想不明白我去喝酒，為什麼還要跟著別人。

    「米蘭，你先去醒醒酒。晚上我再給你打電話。」我聽著盲音也把手機關掉，順手把它放入口袋。感覺褲子濕了，再一摸，是濕了一大片，可我沒有想尿尿的感覺啊。

    進來了一個人，他發現情況後，立刻把水龍頭關掉。我低頭洗了幾把臉，眼前的畫面算是清晰起來，不知道是誰把洗臉池底下的塞子塞住了，水放滿後淤出來，看來我還是找到水龍頭了，只是可憐我新買的牛仔褲。

    「少喝一點，現在的年輕人啊！唉。」進來的人聲音有些嘶啞，但一聽就知道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擁有的聲音。

    我暈，現在只要是比我稍大一點的人，好像對我就只會說這一句話了。我看著他出去的背影，琢磨著他也比我大不了幾天。我操，要不是我站不穩，我准上去抽丫！

    就在我躊躇著該怎麼出去的時候，杜龍勇慌張地跑進來，我看見他藍襯衫裡面的小紅背心，也就不在躊躇怎麼出去了。

    「哎，你幹什麼啊？」他回頭驚慌地問著我。

    「你看你熱的，我幫你脫下來涼快涼快。」邊說邊扒下他的襯衫，他兩隻手正扶著小雞雞，被我扯動一下，那小雞雞就四處亂射，結果他的褲子也濕了一點。他索性用手沾點自來水撒到褲子上，和那些尿跡混合到一起，以掩耳目。我把襯衫還給他，兩個濕著褲子的男人並肩走出去。

    杜龍勇是我的大學校友，我們是在足球隊裡認識的，後來我，周毅和他組成了學校足球隊中的『三劍客』，在大學生足球聯賽裡拿了兩次冠軍，周毅當時踢的位置是前鋒，可以說是我們三人中最有人氣的劍客，我在場的位置是前腰，幾年下來把前場組織的功夫也學得爐火純青了，所以在場上我也是個不可獲得的前場球員，杜龍勇則是個踢後位的球員，在防守上也有自己的一套。大學畢業之後，我和杜龍勇回家待業，周毅則被一家甲B俱樂部看中，自從大家分散後，平時的聯繫也不是很多，偶爾通一次電話也是沒什麼可說的，感覺我和杜龍勇倆與周毅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破罐子破摔，我和杜開始沉醉於那些花天酒地的生活裡，心裡的痛楚卻沒有地方發洩，更沒有人發掘後來幫助我們。

    來到吧台下面坐好，鄭文娟正和杜龍勇找的小姐聊得熱乎。我就不明白她們兩個不同世界的女人，有什麼話題值得她們共同探討。坐下來聽她們小聲拉一會，明白了，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所以成熟女性最忠愛的話題。她們可以不分國籍；語言；膚色；種族。就好像《國際歌》一樣，暢傳無阻。

    鄭文娟是我在大三時候認的學妹，當時也巧合，我們倆坐同一列火車來上海，我一路照顧著她到了上海，我原本在車上騙她我是某某公司職員，可到上海後才知道，原來我們倆一個學校，她倒沒生什麼氣，覺的我這人挺會照顧人，便把我當作哥哥由於看待。我覺她人長的很漂亮，家境也不錯，心眼也挺好的，就把她當做親妹妹一樣對待。現在最要緊的是阻止她在和那位小姐交談，那『三陪』小姐閱人無數，弄不好會欺騙她點什麼的。

    「大勇，我家還有點事，不陪你了。小娟我們走吧？」我站起身來拍拍杜龍勇的肩膀，希望他明白我的意思：跟小姐這種人是玩不出什麼感情的，除非你身價千萬，能夠滿足她那無休止的物質慾望，你才可以得到她的人。她的心是你永遠得不到的。

    「呵呵，小娟，你和米蘭一起回去吧，下次再來聊。」阿杜明白意思地朝我點點頭。

    「好吧，杜大哥再見。」鄭文娟挽住我的胳把向杜龍勇擺擺手，又瞇起眼沖那小姐笑笑。那小姐也對我們擺了擺手。

    我點點頭，和鄭文娟離開了酒吧。

    因為酒吧距我家不遠，我們邊走邊聊，省下了出租車費。我覺的這樣的散步才有意義。

    「小米，你今天的酒喝的太多了，看等會王姨怎麼熊你。呵呵。」

    我今天是喝了不少酒，心情煩悶是次要原因，酒量不行是主要原因。想一想自己大學畢業近一年了，找工作還是沒頭緒，一想到沒頭緒心裡就彆扭。怎麼別人都可以輕易地找到工作？是我的專業不對口？我的外貌太平庸？我的工作態度不端正？我的人品不過關？還是有的地方沒花點錢？總之我想不通，想不透。

    「米蘭你怎麼了？」鄭文娟一臉關懷的表情。

    「呵呵，我沒事。文娟啊，你最近畢業論文寫的怎麼樣啊？寫不下去的話拿給我，大哥我幫你寫。」

    「哦，快寫好了，我寫不了的地方一定找你幫我。」

    這小妮子說話越來越圓胡了，記的她剛入校時，還滿口『我日』『傻B』之類的古惑語，打扮的也挺有野氣。現在倒變成一個談吐文雅，衣著得體，舉止大方的文靜女生，看來大學生活還是很能重塑一個人的性情的。

    「那就好，我就知道文娟你厲害，小論文難不倒你，待會到家時你多給我媽說些話````````」

    「你好趁機開溜，是不是？」聽著她的嚴詞利語，我真想找個下水道跳下去，她跟我說話怎麼就一點不留餘地呢？

    「哈哈，我說對了吧。小樣你想什麼我不知道，放心吧，我可以幫你。咱們先去給王姨買條圍巾。」

    「為什麼要買圍巾？」

    「她前些天要我陪她一起去公園的老人俱樂部看看，這兩天又開始降溫，到時圍一條圍巾會好一點。」

    「想的很周到，就按你說的辦。」

    「那當然！」她一馬當先地拉著我走在前面，拉著我的手有點大幅度地來會搖擺，我還真受不了，我都是一個23歲的小伙子了，還跟她這樣的走路，臉色有點紅。

    我們跑到商城裡買了一條鮮紅色的圍巾。我說我媽都上歲數的人了，買這樣顏色的圍巾會不會不合適。鄭文娟說我這個人的思想還真有點落後，越是有年紀的女人，越是想要一些能體現年輕氣質的東西，誰會自我承認自己已經到了『風燭殘年』的地步啊？想一想也對，於是花了88元買下了它。錢自然是俺付的啦，算是進進孝心了，可我總覺它和路攤上那掛著的紅色圍巾沒什麼兩樣，只不過多了幾個英文字母。

    ****「誰啊你們？怎麼擋住臉不讓我看？快放下，讓我看看你們是誰？」

    鄭文娟笑呵呵地摟住媽媽，我把圍巾遞給媽媽。

    「媽，文娟來看看你。」

    「呵呵，這孩子，來看看我老太婆還買東西。比小米懂事多了，快進來吧。」

    「媽，那圍`````````」鄭文娟回過頭來狠狠瞪我一眼，我硬是把話噎在喉眼裡。她笑著和媽媽走進客廳。

    我的88元啊！我媽怎麼不提那圍巾顏色的事啊？

    爸爸正在看新聞，見我進屋了，就招呼我過去。我知道他想和我說些什麼，我回來又沒給他買什麼東西。他這人當教師十多年，從來不收學生家長的任何東西，養成了『秉公辦事，拒收禮品』的作風。我不能拿東西堵住他的最，也省了我的錢，不能說是我的錢[我沒有收入，口袋裡面的錢還是老爸給的]我曾經打算還給他，可有一天在家閒著沒事幹，小算了一下我花了爸爸多少錢，從小到大，吃喝拉踏睡，沒事再生個小病什麼的，最後我得到了一個可怕的近七位數的數字。

    「小米，下午菲菲來找你，知道嗎？」

    「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關機。」

    「手機沒電了。」

    「拿來我看看。」我哆哆嗦嗦地把手機遞給他，希望他忘記了開機鍵是那個鍵。這個手機是他過去四年一直使用的寶貝，直到學校統一給教師更新手機，它才光榮退休。我大學畢業後出來找工作，它才開始下崗再就業。我帶著它總是放到口袋裡面，兩個原因。如果我別在褲腰上，萬一路上碰到大學同學，人家一看你手機都別上了，問問你現在在那上班啊？我連瞎話都不敢編，編不好的話，人家正有事能求的著你，你叫我怎麼辦。其實我最擔心的是讓人家看到它的模樣。它出生在二十世紀，老的掉渣，連短信都不能發，讓人家看到了還不笑掉小牙。嘿嘿，所以我一直藏到口袋裡面，一般人我不告訴他我有手機。

    「還有什麼話說？」爸爸握著手機讓我看，上面顯示電池容量還很多。

    「可能是關機了，我以為`````````」

    「你說你啊你，菲菲讓她爸爸給你安排了那麼好的工作，你可知道那單位有多少人想進？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爸，我和菲菲她不````````」手機鈴聲響了，我們兩個都憋了一肚子火。

    「喂！」這電話來的真不是時候，我正一肚子氣沒地方發。

    「米蘭，我是周毅，你酒醒了？」

    「有什麼事說吧。」我還是沒注意到他的好心。

    「好吧，我就直話直說吧。俱樂部這邊要人，我把你推薦給他們，來不來隨便你。」

    我拿著電話有點不知所措，輕聲又問了周毅一遍剛才他說的什麼。

    「我日，你趕緊來吧，足協馬上就要結束球隊轉會合同的日期了。別廢話了，你明天就來，球隊會派車接你的。」

    「好，咱們見面再說。」

    「好，我等你。」

    掛上電話我長長舒了口氣，陳菲菲，我他媽徹底把你甩掉了。

    「什麼事？」

    「爸，我找到工作了。」我的語氣是這麼多天來第一次這麼好，這簡直是個太好的消息了。

    「在那個單位？」

    「上海光明足球俱樂部！」我有點自豪的語氣。

    「醜小子算你走運，趕快給菲菲打個電話，通知她一聲。」

    「好，我這就打！」我要讓屋裡面所以的人都知道，我她媽的和陳菲菲分手了。其實她也很無辜，可我一看她那大小姐的模樣心裡就來氣，真不明白爸爸為什麼介紹這樣的女孩給我認識，我就是再沒出息也不會靠一個女人掙晚飯吃。

    「喂。」一聽就是陳菲菲那嬌氣的聲音，心裡的惱怒變成怒火。

    「陳菲菲，我是米蘭，我爸爸讓我告訴，我去北京踢球去了，咱倆以後誰也不要再見誰了，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要認識我，你懂嗎？」

    「你說什麼呀，你讓米叔叔接電話。」我靠，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讓我爸接電話幹什麼？

    「讓你媽！我操，拜拜。」客廳裡鄭文娟已經笑的不成體統，爸爸臉色難看地走過來，唰地打了我一把掌。鄭文娟不笑了，媽媽也站起來了，我走回屋去開始收拾我的衣物。爸爸開始給陳菲菲打電話解釋我的話，最後聽到他使勁把電話砸在機座上的聲音，鄭文娟待在我身邊大氣不敢出一聲。

    好在媽媽把爸爸勸了一會，給勸到床上睡覺去了，示意我小聲一些地收拾東西。我點點頭，和鄭文娟一起偷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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