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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冥帝寶藏 第三十七章 戰橋頭 作者:東子 眾人快馬加鞭的趕回天劍山莊,果然如那老三所說,山莊已經燒的片瓦不存,連帶著周圍的不少民居也遭了秧。看火燒的範圍,可以肯定是從天劍山莊燒起的!
大家雖然已經聽說了,可是如今親眼所見自己的家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是無不悲憤萬千,馬妍已經趴在梅紅影的肩上哭了起來,陳五經也是眼含熱淚,傷心不已。連大力、童萬金兩個平時那麼愛說話的人也都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們好了。 童萬金瞪個大眼珠子,惡狠狠的四下裡張望。 大力冷不丁一抬頭,看見他賊溜溜的,嚇了一跳!不由好奇的問道:「幹什麼你?」 童萬金眼睛不看他,繼續貓著四周,道:「我看有沒有壞蛋在旁邊偷看。」 大力不信的道:「神經病啊你,干了壞事跑還跑不急呢,還敢回來看?」 童萬金不屑的對大力道:「說你沒見識還楞裝!你就不瞭解壞人的心理,告訴你吧,我小時侯打完了人,就常躲在暗處,看看他們有什麼反應,找什麼人了,家裡人有什麼反應了。知道了以後自己也好有個準備,到時候不吃虧。」 大力聽到這個自己都承認是壞蛋的傢伙的話,不由得大感有理!也學著他四下裡觀察了起來。 童萬金捅了捅大力,撅嘴撇了撇遠處街角那邊正衝著這裡交頭接耳說話的幾個人,道:「看見沒有,那幾個傢伙鬼鬼祟祟,很有嫌疑。」 「是嗎?過去看看。」 陳五經在旁插嘴道:「別扯了,那幾個老街坊,走路路來都顫顫巍巍,還殺人放火呢!」 「判斷失誤!」 這時候反倒是馬清海冷靜了下來,吩咐弟子道:「去鄰居處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知道人怎麼回事!」 凌雲翰等人正要領命而去,忽聽的遠處有人叫道:「馬叔叔。」 說話的是個樣貌清秀的年輕後生,原來是九叔的兒子黎大有從對面的茶屋裡轉了出來。 凌雲翰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大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月泉他們在哪裡?」 梨大有是個淳樸而略顯木訥的年輕人,聽到凌雲翰問他,臉不由通紅,低著頭,想要說什麼,又好像說不出來,這更加使大家擔心的不行,升起不祥的預感!心道這小子性情,心裡有什麼事臉上裝不得,看他這樣一定是沒什麼好事了。 青格勒圖是個火暴脾氣,平時跟梨大有關係也不錯,看見他支支唔唔,不由得急道:「到底是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梨大有低聲道:「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前天夜裡天劍山莊忽然火起,我們全家都趕來了。等我們到的時候,火已經燒的好大了,根本進不去人,到處都是柏油味,一看就是被別人放的火!」 幾個天劍山莊的弟子無不恨的咬牙切齒,痛罵道:「什麼人這麼狠的心腸?」 「抓住他扒皮、抽筋、灌狗屎。」這句話倒是童萬金小聲說的! 梅紅影見大有又停下不說,擔心三弟子和老僕人祥叔祥嫂的安危,急問道:「看見月泉、祥叔祥嫂他們了嗎?」 梨大有唯唯諾諾道:「我們來的時候,只看見幫忙滅火的周圍的鄰居,沒看見月泉師兄他們。我們向鄰居們打聽了一下。他們都說夜裡先是聽到了天劍山莊傳來了喊叫聲,接著山莊就著起火來。沒有人見到天劍山莊中的人。只是茶館的老齊在火起的時候看見幾個蒙面人騎馬從天劍山莊裡出來,奔著城門的方向去了。」 見到眾人都不出聲,梨大有接著說道:「父親猜你們這兩天就應該回來,就叫我一直在這裡等你們,叫你們一回來就到家裡去。」說完立身在馬清海身邊再不說話。 聽完大有的介紹,弟子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此時知道三徒弟凶多吉少,馬清海心下難過,嘴上卻淡淡的對一干人等道:「只好先到老九家暫住了!」 歎了口氣繼續道:「雲翰、南星、健兒、士達四個留下,再細細的查查看有什麼線索。完事了再到你們九叔哪去!兩位大師、大力、萬金先隨我們到我朋友家去吧。」 一行人到的馬清海的好友梨仁傑的家中。梨仁傑闊面長鬚,頗有幾分仙風道骨,雖年過五十,但保養得非常之好,丰神氣度與馬清海有幾分相似,因在家中排行第九,所以年輕點的都稱他為九叔。 梨仁傑和馬清海莫逆之交,到這裡大家也不見外,梨仁傑將眾人引到內堂,一邊走一邊又講了一變當晚事情的經過,與兒子梨大有說的一樣,接著又好生勸了天劍山莊一番,尤其是馬清海,身子受傷千萬別太傷心了。 大家坐定,馬清海才把天恕、天怒、大力、童萬金幾人介紹給梨家眾人,因梨仁傑不通武藝,不是江湖中人,所以之前大家也沒見過。只是馬清海出征二道沙河之前,見過一次梨仁傑,要好朋友照顧照顧家中的幾個小孩子,他才對馬清海夫婦出門之事略知一二。 梨仁傑問道:「還沒問你們這次行動的結果呢?天劍山莊之事是否跟這事有關?」 馬清海笑容苦澀,無奈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因你不是江湖中人,上次我也就沒和你提起我們的行動,我們本來是打算設計誘殺為害西北的馬賊魔影十三狼,沒想到不知哪裡走漏了風聲,我們的行蹤完全被對方掌握,行動一敗塗地!多虧了這幾個孩子機智,我們才倖免於難!想我馬清海一生仗劍江湖,雖也結下一些仇家,可又怎麼會這麼巧,在我們秘密出門的時間裡來燒莊殺人!有九成是魔影十三狼為報當年截殺之仇所為!」接著又將二道沙河的經過向梨仁傑簡單的說了一邊。 梨仁傑感歎道:「江湖險惡,真是要趕盡殺絕啊!」 天怒唸了一聲佛號,道:「對待惡人必須除惡務盡,方才真正顯出我佛慈悲。」 天恕雙手合十,低聲道:「師弟過於偏激了。」 梅紅影拉著女兒的手,愛憐的道:「本來妍兒幾個也是被我們留在了莊上,沒想到幾個孩子淘氣偷偷跟了去,陰差陽錯不但救了我們一命,還躲過了這一劫難!只是可憐了月泉這孩子,先是不知為何人偷襲受傷,接著又——」說著說著不免傷心落淚。 凌雲翰安慰道:「師母也不要太過悲傷了,沒準三師弟還沒有死,只是被對方給劫去了呢!」 梅紅影心知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還是自我安慰的道:「但願如此吧,只能看這孩子的的造化了!」 大力心道:「自己的運氣確實是不錯。」 忽然想起一事,「啊」的一聲,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童萬金也站了起來問道:「幹什麼?紮了屁股了。」 其他人也都驚異的看著他。這兩個小子一天節目真多,不知道又怎麼了! 大力臉色難看的看著童萬金,道:「我擔心史家莊有難了。」大力這時候才想起毛氏雙絕認出自己的事,幾天來自己一直沒把這個當回事,手下敗獎!心裡也不怕對方來找自己復仇。因為魔影十三狼火燒天劍山莊的事,才讓他忽然想起來,毛氏雙絕既然是魔影十三狼的人,那麼劫殺馮巧志一家,追尋寶藏秘密的即使不是魔影十三狼,一定也是跟他們有關了。 光是個毛氏雙絕並不可怕,如果魔影十三狼要是為了寶藏的秘密不外洩,想要殺人滅口,史家莊可就有難了。 天怒問道:「怎麼回事?」 大力心想這些人都是正人君子,也不怕他們為了什麼寶藏去殺人放火!便將過春山如何得到藏寶圖,卻如何引來殺身之禍!如何逃命到馮家,馮家又如何被毛氏雙絕劫殺以滅口,馮巧志如何被清河三狼所救,被自己和童萬金送到史家莊一五一十的向大家說了一遍,只是怕給馮巧志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隱去了寶藏另有開啟之法的秘密。 大力說出自己的想法:「毛氏雙絕既然是魔影十三狼的手下,就有可能要殺掉馮巧志滅口。史家兄弟不知道他們的厲害,每準會吃虧,我得去給他們提個醒。」 童萬金心道:「不錯,誰他媽知道這幫變態傢伙會不會也來個火燒史家莊!」想到馮巧志與史家莊處於危險之中,不由心急了起來。叫道:「是啊,好歹也是朋友一場。快走、快走——」 說完大力、童萬金兩人匆匆的和眾人說了聲再見,顧不得吃飯就直奔五原而去。 兩個人雖然抓緊趕路,但還都是肩扛兵器,一路上你悄悄踢我一腳,我偷偷給你屁股一棍。打打鬧鬧,好不快活。 行出蘇日五六十里的路程,到了蘇日、五原的界河,也不知是什麼名字,水流頗急,一座石拱橋橫跨在一處較窄的所在。記得上次兩人路過的時候,見前後無人,還在橋上對著湍急的河水小便了一把。正呼喝的爽著,忽然見遠處來了幾個村姑,嚇的兩個小子夾著兵器,提著褲子就跑,一瘸一拐,真是狼狽不堪,把幾個村姑笑的前仰後合! 這次到了石橋,兩人又提起了上次的未完壯舉。 大力向四周看了看,笑著對童萬金道:「怎麼樣,敢不敢再來一次。」 童萬金叫道:「怕了你了?這次就算有人來了,我也要爽到底,怕他個鳥事。」 大力笑道:「你說的啊,一會可不要抵賴。」 「誰怕誰了!」 兩個人哈哈一頓大笑,三兩步跳到石橋的中央,把棍子、寶劍往身邊一丟就奔流而下。 忽然橋兩側樹林裡閃出十幾個大漢,一步步圍了上來,前方中間一老者一身短靠,手腳都扎的結結實實,雙臂一圈一圈纏滿了鎖鏈,高鼻深目,冷酷無情,背著雙手,一看氣勢就知是個武學高手。十幾個人望向兩人,臉上都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像一群老虎看著兩個死到臨頭還在出洋相的兔子一般。在此同時。 大力、童萬金兩人還沒進行完呢,一邊尿著一邊左看看右看看,雖然礙著剛才的話,都在硬撐著局面,可是心裡是要多彆扭有多彆扭!什麼事啊,上次雖說是碰上女人,可好歹也是大老遠的,這次好了,被十幾個大老爺們圍著看!看來以後這種站橋頭的事可幹不得了! 兩人冷靜一看形勢, 這幫人明顯是對著自己來的,穿的一樣的衣服,兩邊的道都給封死了,這是要來個甕中捉——不是橋上逮人啊! 也顧不得面子了,趕緊了事,繫上褲子、拿起武器,倒也算稱得上一氣呵成、臨危不亂! 童萬金氣的大罵道:「媽的,什麼玩意,連撒泡安生尿都不讓。」 大力也叫道:「邪了門了,這段時間怎麼老是被人堵來堵去的,是不是咱們太面善了?」 童萬金立刻配合著擺出一副猙獰的面孔,聲音低沉道:「啊——一會都扔到河裡去吃老子的尿。」 那面目冷酷的老者「哼」了一聲道:「我還以為屢次壞我們好事的是什麼人物呢!沒想到是這麼兩個潑皮小子。」 其他幾個大漢也都冷笑了幾聲。 大力一聽,果然是這幫人!看來童萬金說的沒錯,這幫人一定是躲在天劍山莊周圍,看見自己兩人落單才跟了上來。 那老者又面無表情陰沉的道:「把兩個小無賴直接丟掉河裡餵魚。」 童萬金怒道:「你個老王八,比我還狠!」不等對方出手直接對著老者一方衝了過去。 大力怕老童有失,也跟了上去。 童萬金這樣惡言相向,那老者仍是淡定從容,背著雙手,沒有絲毫生氣動手的意思。 眾大漢卻都低叱一聲,一齊動作,撲向倆人。 童萬金自從天怒處習得瘋魔棍法。還是第一次與人交手,不由得心神大振,瘋魔棍法配上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正好相得益彰。 瘋魔棍法講究根基牢固,棍出如風雷滾動,棍棍攝人以心神,勇不可擋,童萬金邊打邊發出招牌式的吼叫聲,氣勢上確實是不一般,就差棍上的火候不道,眼前的七人武功不高不低,正好成了他的磨合工具。 大力見童萬金一人敵住了前方七人,稱著對方高手一時無意出手之際,先快速拿下小兵再說。 作了個向前衝刺的假身,自己則倏地轉身改變方向,閃電般迎向身後七個大漢。 大叫一聲「破——」七孔神劍全力擊出。 幾個大漢見大力來勢兇猛,都舉起兵器對了上來,心道:「小旮豆子,跟我們拚力氣!一人一下,還不把你打成肉醬。」豈不知這正好落入了大力的算計中,大力看著直劈橫砍過來沒什麼套路。可是這正是大力以己之長誘使對方硬拚,盡快結束戰鬥的法門。 「啪啪啪啪——」幾個人哪想到眼前的小胖墩力氣如此之大,兵器砸飛不說,五個人因為剎不住車、退無可退被連人帶劍直接飛到橋下。橋下水流湍急,幾個人慘叫幾聲,已經被衝出十幾丈,直奔遠處的瀑布而去,不是超強水性想來是凶多吉少了! 剩下兩個人雖然僥倖站在大力對面沒被打下石橋,不過兵器已經被震到河下。 事情變化太快,兩人眼睛裡充滿了恐懼,雖然因為首領在前不敢轉身逃跑,可又哪裡還敢靠前,腿上哆哆嗦嗦,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大力。也難怪!以他們七人的武功,即使是面對自己的首領也不會這麼快落敗,剛一眨眼工夫,就剩下倆人了。 其實大力勝的頗為僥倖,要是大家在曠野上對戰,他就決不會這麼瀟灑牛氣,對方硬碰不行,就會採取游鬥,想要獲勝也不是三兩下的事!可是這時候在橋上,反倒成全了大力,猝不急防下被大力以力取勝! 大力對自己這省事的打法非常滿意,真是屢試不爽啊。 看見對面兩人熊樣,不由心中好笑,猛的提起七孔神劍,嚇的兩人,「媽呀」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著又連滾帶爬的後退了幾步。 大力慢悠悠的將寶劍放在肩上,捧腹大笑道:「幹什麼?就這能耐還想收拾我們呢!嘖嘖嘖——」說完不理他們轉身增援老童去了。 童萬金還在那裡與幾個人呼喝著戰的正歡,大力溜躂的走了上去,眼睛卻看著那背手站著的老者,冷酷老者此時也正用眼看著大力,此時他眼中已經少了剛才的輕蔑。的確,先前是低估了這兩個小子,身手不錯! 大力見他還沒有出手的意思,心道:「媽的,傻瓜。是不是高手都能裝蛋?我可不客氣了!」 對童萬金道:「老童配合一下。」 童萬金沒明白過來什麼意思呢,大力已經展開身法,「嗖」的一聲衝了上去,一改剛才硬碰硬的打法,手中劍先灑出一片黑點,旋風般向身前與老童交手的大漢捲去。 那幾個大漢正在拚命接著童萬金的棍呢,見大力加入戰圈,每看清對方的劍式,忽覺得下身一涼,原來是褲帶被對方挑斷,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趕緊伸手去提。 童萬金本來沒弄懂大力的想法,見大力衝過來,大叫道:「不要強生意!」 待見對方都去下意識的去提褲子。才明白大力的意思,也不用什麼瘋魔棍法了,拎起棍子,一下一個送到橋下四個。 一個大漢也真夠拚命,不管褪下來的褲子繼續狠命奔童萬金砍了過來,可惜才走一步,就被自己的褲子絆的重心不穩,口中「哎哎」的在橋沿上,雙手急速亂晃以保住平衡。 大力靠過去又拿刀比畫了一下,那傢伙心中一慌,一聲撕心冽肺的慘叫,掉了下去。 大力歎息道:「我本來是要你抓住劍,你怎麼這麼想不開!」 童萬金往下扒眼看了一下,搖頭道:「殘忍——」 忽聽的那老者一陣長笑,拍手道:「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沒想到兩位小友武功這麼不錯。怪我有眼無珠了。要不是大哥下命令殺了你們,我今天真要交交你們。」 大力道:「你想,我們還不一定願意呢。」 老者道:「不識抬舉!」 童萬金道:「動手吧,哪那麼多廢話!」 老者哼了一聲,雙手垂下,舉步向兩人走來。 大力、童萬金對望一眼,同時出手,兩人向來信奉先下手為強,後下手招殃的戰術,尤其是面對強者! 「啊——」兩人見老傢伙太猖狂,空手上來,也不管什麼江湖規矩,你準備空手對敵,裝蛋關我屁事。一劍一棍,狠命向他身上招呼過去。 老者似乎胸有成竹,雙臂迎著兵器而上。 「匡啷」一聲巨響。三人都是一震,原來老人是以手臂上鐵鏈擋住了兩人的一擊,不過他還是低估了大力的力道,他本來準備上以鏈攔截對方一擊,然後出其不意奪下兩人兵器,他這著空手奪白刃的工夫,乃當今天下一絕。兩個小孩沒有防備,更容易得手。 可是他還是低估了大力的力道,大力抿嘴使勁的一下豈是好相與的!雖然有護體真氣在身,沒被擊傷,不過也是右手臂震的發麻,血脈不暢! 左手則還是順勢抓住了童萬金的木棍,一推一拽,奪了過來。接著大喝一聲,以棍迎擊大力側面又來的一刀。 「啪——」的一聲,木棍應聲而斷,老者一步跨到斜側,半截木棍閃電般的刺向大力小腹,大力藉著劍勢一擋,右腳乍收倏彈,踢向對方手腕,上來就是以招換招的打法。 三人咋和即分,面上看只是童萬金失了兵器。 童萬金不可置信的看看雙手,又看看地下半截了的木棍,衝著大力道:「幹什麼你,賠我——」 老者調息了一下血脈道:「娃娃,好大的力道。」 大力也不回話,剛才電光火花的幾下交手,大力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甚至使出兩敗俱傷的打法,才避開對方一擊。可知對方的強橫! 老者原地不動,手臂微抖,只見他手腕內側忽然轉出兩個精鋼打製的尖頭兵器,形狀略似槍頭。 大力兩人心道:「這是什麼玩意,想拿這東西和我們斗嗎?」 老者忽將手中槍頭向下一拋,嘩啦啦一聲,原來槍頭後掛著鐵鏈,老者兩臂微搖,鐵鏈一圈一圈從手臂轉了下來,那鐵鏈與槍頭上下翻騰,使大力兩人同時想到了毒蛇,這可是兩人都不喜歡的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