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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完 作者:空山人語 幾個龍堂手下在龍哥示意下匆匆而去。
龍哥轉向花豹,饒有興趣的盯著他說:「你很好啊!年青輕輕,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騙得大哥跑路的錢,還能找到我出賣自己的大哥。據我所知你們可說是劉全一手帶出來的,能說說為什麼要出賣他嗎?」 花豹知道光是拍龍堂馬屁是沒用,一咬牙他說:「流浪兒的生活有多苦別人是不知道的,有誰願意乞討和當小偷的?我跟劉全有五年了,五年中你知道我死了多少同伴嗎?十個,有的是被活活打死的。有的是活活被他關起來餓死的;有的是被打殘了,骨折處發炎死的,有的甚至是一場感冒就拖著病死了。劉全可不是善人,他可不會拿錢給我們治病。我能活到今天都是托老天的福,老天要我活到今天出賣他。」 龍哥聽了也有些動容,說:「你就沒有為自己打算過?」 花豹知道瞞不過,坦然道:「有,劉全死了,我就能當那些孩子的老大,就能坐上劉全的位置。」 龍哥哈哈大笑說:「好,我就喜歡爽快的人。小伙子不錯,有野心,有膽識,也夠機靈。有沒有興趣來龍堂幫忙?」 花豹心裡一陣猶豫,加入龍堂自然是威風八面,可是龍堂干的都是隨時會掉腦袋的事。不答應的話說不定龍哥就會翻臉殺了他。花豹汗流浹背,沉默不語。 龍哥嘿嘿冷笑,楊妖怒道:「快說!」 花豹決然說:「謝謝龍哥!我年紀還小,幫不了龍哥什麼,等我長大有能力的時候,不用龍哥說我也會要求加入龍堂!」 龍哥冷笑道:「我看你是不捨得丟掉老大的位置來我這當小弟吧!」 花豹此時也豁出去了,大聲道:「是的!」 龍哥一征,失笑道:「好小子,有骨氣!」 花豹大聲應道:「謝謝龍哥誇獎!」 龍哥哈哈大笑:「好!有我年青時的狂氣,我幫你一把。等會若抓到了劉全,我就幫你向神手會那幫小偷說說,讓你頂上劉全的位置。」 花豹大喜,真心的說:「謝謝!」 龍哥點了點頭帶人走了,只留下幾個人看著花豹二人。辣椒這才從地上爬起來,身體尤自在發抖。花豹也無心管他,一心想著龍哥的承諾。 幾個小時後,看守他的人接到個電話就把花豹他們扔出了倉庫。其中一人對他說:「明天中午一點,烏鴉酒吧,龍哥只給你十分鐘。」 花豹心知劉全完了,又得知龍哥肯為他撐腰,大喜過望。其實他並沒有把從劉全存折上取出的錢都交給龍堂,他只交出了一半。 小霞正聽辣椒講得有勁,突聽客廳裡傳來齊聲驚叫。花豹和辣椒猛的站起來,土豆搶先打開門跑出去查探,眨眼間他面如土色回來了,結結巴巴的說:「快去看電視!」 花豹疑惑的帶著眾人來到客廳電視前,眾小孩都在電視前嚇呆了。屏幕上現出一個血淋淋的修羅地獄,一片碎肉血泊中,劉全的頭端端正正對著大家。 花豹心知龍堂這是在殺人滅口,免得警察追查到他們。同時也是對黑道上人的警告,千萬不要得罪龍堂! 花豹心下大快,劉全死前必定吃足了苦頭。他總算為妹妹為自己報仇雪恨了。他不覺望向小霞,她正微笑著望向屏幕上的劉全。 那笑容純潔無邪! 第二天中午,花豹來到了烏鴉酒吧。這裡是神手會即都市小偷俱樂部。辣椒和土豆自然是陪伴,令花豹苦惱的是小霞也硬跟著。花豹不知道小霞是擔心他出事,她的身上藏滿了老鼠藥,隨時準備要將酒吧對花豹不利的人殺光。 烏鴉酒吧門口的人卻不讓花豹進去,他們無法只好站在門口。一點鐘,兩輛豪華轎車停在酒吧門前。車上走下楊妖和十多名龍堂打手。楊妖打開車門,龍哥出來了。龍哥看見花豹向他招了招手,花豹忙跑了過去。龍哥也不說話,帶人向酒吧走去。 守門的見勢不妙,搶先進去報信。花豹進到酒吧,裡面不是很大,裝飾得簡樸大方,有十張方桌,坐著幾十個人。那是各城區小偷的老大和小弟,顯然龍堂已知會過他們。他們看見龍堂的人進來,心下不禁忐忑不安,生怕龍堂來插手他們的事。 龍哥對著他們微微一笑說:「昨天的新聞相信大家都看過了。」 神手會的人默不作聲,臉上不覺顯出懼意。 龍哥滿意一笑,指著花豹道:「我今天來不為別的,我很賞識這位小兄弟,希望他能接替某人的位置。大家沒意見吧,這只是我的一個小小要求,希望神手會會長給我個薄面。」 眾小偷發出一陣低語,「這是神手會的事,和龍堂沒關係。」 龍哥臉沉似水,楊妖一語不發,走到一張桌前,揮拳一擊。那張大理石的桌子瞬間碎為粉末,桌旁的人大吃一驚,紛紛跳開。酒吧頓時安靜無比,眾人的目光齊盯著那堆石灰,再飛快轉向了楊妖。 楊妖驕傲的站著,身形比槍還直。驀地他感到身後有一陣奇異的波動,他電閃般轉身,迎上了小霞滿是殺意的目光。 是她!楊妖立即確定了波動源。那種波動是異能者發功時產生的特異波動,普通人覺察不到,附近的異能者卻可以鮮明的感覺到。那種波動會很異能者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彷彿在一群雞中突然發現和自己一樣的仙鶴,又仿如一堆魚目中突然發現另一顆閃出異彩的珍珠。首先是驚艷然後是同類的溫馨。 小霞和楊妖突然間本能的明白對方都是異能者,均生出重重的敵意和恐懼。二人緊張的對峙,龍哥略覺奇怪的看了楊妖一眼,他還末見過楊妖如此如臨大敵的樣子。 酒吧櫃台後緩緩走出拐子老闆,他默默的走到花豹身前。小霞頓時把注意力轉向了他。 楊妖偷偷吐了口大氣。異能者間的較量最為凶險,尤其是在不知對方有何異能的情況下。幸好這次雙方在同一陣線,楊妖對小霞生出了極大的好奇。 拐子老闆問道:「這位小兄弟以前是跟著劉全的吧?」 花豹緊張的點點頭。 拐子老闆冷冰冰的說:「介紹一下,我是這間酒吧的老闆,大家都叫我鐵拐李。」 花豹不知所措,又點了點頭。 鐵拐李指了張空椅子說:「以後你就坐這吧!」 說完他轉身一拐一拐的回櫃台,大家長出了口氣,神手會的人開始輕鬆下來。顯然鐵拐李是神手會裡掌權的人。那張椅子代表花豹取得了劉全空出的位置,花豹還記得那是劉全曾經坐過的地方。 鐵拐李走出幾步,停下對龍哥說:「龍老大要不要喝一杯!」 龍哥大笑道:「這裡人不歡迎我,我在這裡各位心下不安,就不必為難各位了。在下告辭!」 鐵拐李也笑了,「小老兒腿腳不便,恕不遠送。」 龍哥再也不看花豹一眼,轉身帶人離去。楊妖躊躇了一下也走了。 花豹坐在那張椅子上,如坐針墊。眾小偷的目光更如芒刺在背。他一咬牙道:「老闆,請給每位再加一杯酒,今天小弟初來乍到,有不到處還請諸位多多包涵。」 鐵拐李點了點頭,眾小偷的臉上也露出和悅之色。花豹心知要完全融入他們還需要時間。 辣椒結帳時暗自心痛,每人一杯的酒錢居然就花了五千多元。要知道就在幾天前,他和花豹手頭沒上過百元大關。 自此之後,花豹正式成了神手會的一員。憑著他的能力和辣椒土豆的幫忙,他很快站穩了腳跟,過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他大膽的出擊,開始融合都市其他的流浪兒,成了都市的孩子王。 不久,他就另外租了間屋住。小霞也搬過去和他同住,她在得知花豹以前的妹妹叫靈兒後,就改名為靈兒了。花豹從此更為珍愛她,還挑了間學校送她去上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