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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四章 援 助

作者:花不開

    現在,各個商會的那些頭頭腦腦在我們的精心策劃下,已經完全墮入了香煙的魔爪不能自拔。他們都表示,這麼好的東西一定要帶回國去給國人享受,其實也就是想賺一筆。我不搞賒帳,只要現金交易,很多商隊已經把我們的煙帶回了國,估計這些傢伙為了賺錢,一定會挖空心思宣傳香煙的好處,也就是說下次他們回到撒幕城時,一定會需要大批的貨。以我們現在的生產能力而言,供應整個撒幕城還是沒什麼問題的,不過要是各國的人都上了煙癮來找我們買煙的話,那可無論如何也搞不出來的。所以,我認為擴大規模的時候來了。不過我意識到,盲目的擴大只會讓我們蒙受不必要的損失。我以前在國營企業裡待過,很清楚國企的弊端。明明只有不大的生產能力,在接到大筆定單的時候,只有拚命的趕工。中間存在一個這樣的問題,產量增加了,質量卻下來了。結果產品送出去因為質量問題又大批的被定貨單位退回,把自己的招牌都砸了。而且,我們那國企不體恤下情,養著一大群吃飯不做事的幹部,結果造成部門重複,部門與部門之間協調不夠的後果,這也是影響效率的一個原因。平時那些該死的鳥幹部只知道兩隻手插在兜裡,沒事到處看看,到處指手畫腳,真正事情來了卻推得一乾二淨。而職工累死累活,結果發工資時反而比那些幹部少得多。而且一個企業真正做事的人,比那些混球幹部還要少很多,也就是說,平均一個職工要養活一個到一個半的幹部。其實我並不喜歡罵那些幹部,我只是恨那些屁事不懂又要拿高薪又要撈政績的傢伙,他們坐在辦公室隨便動動嘴巴皮隨便寫幾個鳥字,就可以讓一大群人累個半死。我只記得我們那國企職工普遍士氣不高,明明能夠自己想辦法解決的事情偏偏要一拖再拖浪費時間。說到底,我個人認為就是管理機制太落後了。順便說一句,我們那國營企業後來被一個私營企業合併了,現在就是我前面說過的那個兩千人的公司有一千二百多幹部的大好局面。我就是因為受夠了那些該死的幹部的氣才會沒事亂髮夢的。他媽的,心裡一氣又扯遠了。

    我們屠魂絕對不能有這樣的事,我絕對不允許豬在我們屠魂存在。可惜我沒有學過企業管理,遇到現在這種搞錢的大好局勢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首先我把以前的作坊改成工廠,建在我們傭兵訓練營附近,可以叫那些訓練有素的傭兵就近保護。招了一大批人進來,實行計件制。把以前的熟練工人跟新招進來的混在一起,編成三個組,給我做事。叫他們三個組競爭,每個季度評比一次,哪個組做出最多合格產品就獲勝。發獎金,我還帶著他們出去吃喝玩樂,這下三個組卯足了勁拚命幹活。慢工出細活,我把那些老煙鬼找來,讓他們檢驗質量,告訴他們如果有人反映我們的產品有質量問題,就要這些老煙鬼一個星期不許抽煙。這些老傢伙自然眼睛瞪得像個銅鈴,給我嚴把質量關。質量是企業的生命,我打算把屠魂做成一個品牌。由於手工太慢,我要吳練給我找來一些精通機關消息的人才,來幫我開發這個世界最原始的香煙生產線,我相信以他們聰明的腦袋一定搞得出的。因為那些工人的積極性調動得不錯,所以他們挖空心思幫我想辦法提高產量,因為我賺了錢他們也就有錢了,我從不虧待下屬的,這點大家都知道。其實也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他們幫我賺到的錢,我拿出一點花在他們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好。

    吳練又幫我從大秦找來幾個技藝一流的大廚,因為我打算向飲食行業進軍。中國人就是聰明,現在我幾乎已可以肯定華夏族的人就是中國人,都是黑眼睛黑頭髮黃皮膚,讓人一見就油然起敬,更讓我心生親近,而且生活習性差不多都跟我一樣。這些大秦來的廚師在聽了我對蛋糕、麵包的描繪以後居然不到一個星期就搞出了蛋糕和麵包。我一嘗,味道居然還似模似樣,我馬上開了家食品加工廠,就做蛋糕麵包。這些東西一打入市場馬上又引起了轟動,而那些廚師們還在繼續想辦法完善他們的產品。蛋糕已成為貴族們爭相追捧的食品,很多花花公子都用這個來泡妞,真是沒品味。

    我還利用城外的林木資源搞了個傢具廠,專做高檔傢具騙那些貴族的錢,反正克爾此時已經成為城裡那些紈褲子弟的絕對偶像。在克爾的極力慫恿下,這些傢伙拚命的給屠魂送錢。抽最好的煙,吃最好的蛋糕,睡最好的床,坐最好的椅子,而我們屠魂也總是能給他們最好的。在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只要宣傳做得好,廣告做得漂亮,能夠抓住大眾的心理,就是一堆狗屎老子也能拿來賣錢,不過我只搞利潤高來錢快的,賣狗屎的勾當還是交給其他的笨商人吧。

    一日閒著無事,把幾個老夥計叫到一起扯淡。我們正聊得高興,突然眼前一亮,公孫佳剛洗完澡,從我們面前經過。登時,幾條色狼都瞪大了雙眼。只見公孫佳穿著一件白色的長睡衣,一頭秀髮還沒有乾透,散發著一種誘人的香味,也只有公孫佳這樣的豪放女才敢穿著睡衣在我們面前蹦達。真是個美人,平時這傢伙太凶悍,大家都怕她,還真沒注意她居然美到這種程度。比之我的小美人沈風,這公孫佳更容易讓男人產生一種想犯罪的感覺。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翹起的臀部,讓人很自然的再聯想到藏在睡衣裡面的修長雪白的美腿。這種身材,如果把她抓去我們那世界當模特,一定是個超模,聯想到她走在T型台上,穿著泳裝或者內衣什麼的性感服飾走著貓步,搞不好整個巴黎都會陶醉於她的驚人美貌。等等,巴黎,時裝,我似乎想到了什麼。對了,撒幕城這麼多愛打扮的貴婦、小姐、太太,如果我們屠魂能夠推出極品服飾一定會賺翻的。

    吳練第一時間趕到我的面前,接到我的指示,馬上就趕往大秦帝國。這次我要他幫我找一些名畫家來,我需要這些畫家心中的美感來幫我設計最美的服飾。同時,還要一些欣賞女人很有眼光,有品位的泡妞專家,這些傢伙當然最知道女人要怎樣打扮才最能打動男人。當然還有一流的裁縫,如果沒有這些心靈手巧的人,設計的再出色都是紙上談兵。陳平也跟著一起去了,我們還需要最好的材質對不對。

    陳平先趕回來,用極低的價位從大秦一個貪官手裡搞到一批官用的極品絲綢。當然,給了那官員相當的回扣,才把這批極品絲綢做為麻布袋讓我們收垃圾收過來的,而且定了長期的收購合同。

    吳練不愧是我手下第一獵頭專家,我要的人一一到位。我把這些人才叫到一起商量,要怎麼樣才能騙得那些美女心甘情願的把錢放進我們的口袋。先叫那些畫家和花花公子從現有的衣服款式加上點創新來設計,畢竟不能搞得太前衛,也得讓人家有個適應的過程。然後我告訴他們:「等我們屠魂的服飾在那些美女的心目中建立了堅定的地位後,你們設計的衣服要逐漸減少材料,這樣可以降低成本。」幾個花花公子首先會意,深以為然,使勁點頭。我的目標就是要屠魂領導時尚的潮流,要讓那些美女接受最前衛的思想,讓美女們越穿越少。想到,在炎熱的夏季,美女們都穿著小背心露出雪白的肩膀,超短裙下性感的美腿……哈哈,哈哈。鼻血流進了嘴裡,又混在口水中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不知為什麼,現在我有了小美人,這流口水的毛病還是改不了,居然還多了流鼻血這毛病,一定是壓抑得太久了。以前,在我們那世界,我幾乎每天都要做運動的,到了這鬼世界,雖然美人就在身邊,可我就是沒膽子,這大概就是愛情的力量吧,真是見鬼,難道愛情會讓人膽子變小嗎?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我突然驚醒,可不能在這些新招的小弟們面前失態。我忙用衣袖把口水擦去,咳了幾下,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話,突然又想到一個致命的問題。夏天的太陽那麼毒,美女們一定都躲在家裡,不會出來亂逛的,那我還飽個屁的眼福。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如果要是有把輕巧的遮陽傘,美女們是一定願意撐著傘出來現世的。可惜現在只有油紙雨傘,又大又難看,難以想像,美女會拿這種玩意去遮太陽,要是能夠搞出折疊傘就好了。在眾人愕然的眼光中,我已經衝出了屋子。

    以前幫我做打火機的工匠都到齊了,我把折疊傘的概念告訴他們,突然又想到傘的骨架恐怕不是那麼好弄出來的。一時又想到超短裙美女,也不管他們是不是會想破腦袋了,下了一條死命令:「明年夏天來臨之際,我要看到美女撐著我們屠魂的遮陽傘在街上溜噠!!!」

    陳平似乎對繪畫很感興趣,把傭兵團那一塊整個丟給了內庫和魯黑倆人,整日跟著幾位畫家混在一起。畫家就是畫家,對美的理解就是比一般人要透徹,加上幾個泡妞的行家裡手的建議,設計出來的服裝,又在幾位巧手裁縫手中變成了真實。

    克爾把首批極品服飾免費送給了城裡最有勢力長得最能讓人流口水的一些闊太太,而這些闊太太見到這種設計新穎但又不失傳統的服裝,馬上迫不及待的換上。對鏡自我展示後現身於人前,自然是一片驚艷,轟動效益就是這麼製造出來了。

    屠魂製衣廠成立後,就被有錢的美女擠破了門,連我都差點被擠扁了,本想擠進去揩點油的,隨知差點連老命都送掉了。這些女人為了愛美真是玩命,我總算是領教了,發誓以後再也不湊這種熱鬧了。首批服飾脫銷了,吳練馬不停蹄的幫我又找來一大幫裁縫,我又從本地招了一些手巧的女工,讓那些裁縫訓練她們,每人負責一道工序,以提高生產效率,屠魂服飾製衣廠就是這樣搞成的。

    *****

    在我的帶領下,我們屠魂總部人人嘴裡都叼著煙,當然除我以外其他人的煙都是要用錢買的。遠觀屠魂大院,煙霧繚繞,隱隱似神仙之所。走進屠魂,只覺得烏煙瘴氣,空氣極度的不新鮮,讓我時不時考慮是不是要那些技術人員幫我的小美人開發個防毒面具出來,二手煙吸多了對身體可相當的不好。我堅信屠魂的這些傢伙肯定會在一百五六十歲上死於肺癌的。我已經把那些工匠都聚集在一起,搞了個開發處,收羅了各種人才,這些人經常要動腦筋,煙抽得比我還多,有時候我都望著他們怕怕。

    一日我帶著沈風在街上溜躂,突然煙癮上來了,一摸口袋卻是空的,回去拿煙太麻煩,就隨便找了個雜貨鋪買包煙。老闆居然極力向我推薦一種叫萬寶路的香煙,怎麼居然還有其他的商會在跟我們叫板嗎?覺得奇怪,忙問老闆為什麼不推薦屠魂的香煙。「屠魂的煙假的太多,現在有很多人都開始抽這種牌子的煙了。」老闆這麼對我說的。於是,我買了一包萬寶路,銅皮做的包裝盒,我抽出一根煙,做工居然也不錯,只是捲煙用的紙略嫌粗糙了點,點上火吸了一口,口味居然很不錯,差不多可以趕上我們的乙等香煙了。售價也跟我們的差不多,不過我可以肯定這種煙的成本一定比我們的煙要高,光是那個煙盒子就比我們的硬紙盒要貴上幾倍,可見他們的造紙術跟我們的不在一個檔次。不過總的來說,這是個比較有實力的競爭對手,我居然一直不知道,看來我有必要搞個市場調查部門了。馬上回到屠魂總部,招集一眾屬下,研究對策,順便就此成立了一個情報部,負責搜集各種情報,就由陳平調度。

    據吳練報告說,這種萬寶路煙是由什麼米粒尖國的一個商會推出來的,我馬上派了一些人想混進那個商會。幾天後,派出去的那些人紛紛回來了,說是他們只用自己本國的人,果然管得很嚴。我想那些假的屠魂煙一定也是這個商會搞出來的,用以打亂我們的市場,為他們自己創造機會,果然是高手,而他們產的香煙品質確實遠勝其他商會產的煙。我一直認為這個世界的人都不是特別聰明,如果聰明一點的話,我早就死過好多回了。不過我終於遇見對手了。那個米粒尖商會的策劃者可能是個商界奇才,不,只能算個鬼才。這傢伙使陰謀詭計很有一手的,如果能把這樣的人收羅進屠魂就好了。

    我指示陳平從各個渠道打探那米粒尖商會的一切信息。原來那商會的頭子是個年輕人,叫什麼史密斯,很土的名字。他們也是最近幾個月才來撒幕城的,主要就是生產香煙。有一條非常好的消息,他們的煙葉是從本地進的貨,不過捲煙用的紙和包裝用的銅盒子是從米粒尖國海運過來的。這也許給我搞垮他們帶來一點機會。

    我派人通知那三十六路強盜,凡是運往撒幕城的煙葉就使勁搶。一個月後,市場上的煙葉價格飛漲,我們的煙葉是自己種的對我們沒有影響。不過,對我們的對手來說,這似乎不是個好消息。

    人一走運真是他媽的門板子都擋不住,神明似乎總是垂青對他們比較虔誠的人,例如,我。我們屠魂總部突然來了一個尊貴的客人,當他魁梧健壯的身軀出現在我們面前時,我和沈風凌羽公孫佳陳平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龍新來了,那個曾經把我們送回撒幕城的海盜頭子。沒說的,馬上在城中酒樓訂了個包廂。

    「龍大哥,近來可好,怎麼想到要來看看我們這些兄弟姐妹呢?」我舉著杯子連連勸酒。「徒老弟,我是直性子,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我這次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龍新一仰頭往口中倒了一杯酒說。「大哥有事儘管吩咐,兄弟們現在在撒幕城也算是有點事業,要人還是要錢只管說。」我喜歡這條漢子,說話也就爽快。「老哥我這次確實是想向老弟借點錢的。」開玩笑,海盜多有錢,居然開口向我借錢,這傢伙肯定是吃了敗仗,沒錢翻本了。果然,龍新喝了杯酒,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本來這事說出來就丟臉,不過都是自己人,我也不在乎這些個。我這次可被逼慘了。」陳平忍不住問道:「以龍大哥這等英雄人物,除了龍王他老人家,還有誰能給你氣受嗎?」「唉」龍新又灌了一杯,長歎一聲道:「本來我在海上的生意做的好好的,卻跑去西部海域,惹上了那的一個有名的海盜,就什麼紅鬍子,這傢伙打海戰很有一手的。本來我們是勢均力敵,可惜我還得罪了英哈利王國,被他們的私掠船隊摻和進來,幾仗下來我的艦隊損失慘重,只好逃回我們東部海域,那些傢伙居然一直追了過來,他媽的真是憋氣。我重整艦隊又幹了幾仗,互有勝負,不過打著打著我歷年積累的財物也用得差不多了,只好來找老弟想想辦法。」凌羽突然道:「怎麼龍王他老人家不幫你出頭呢?」龍新氣道:「那個老傢伙,五年前給了我一條破船就不管我了。現在他整日躲在自己的島子上吃喝玩樂,哪還會顧我。」我忙道:「那也是龍王知道大哥你的能力才放心讓你出來闖的。大哥,錢我確實是有點,不過,我不借。」龍新臉色一變,我接著道:「我要用我的錢入股。」「入股?入什麼股,不會是想要我的屁股吧?」我笑道:「這筆錢不是我借給你的,算是我拿出來跟你合夥的。以後有錢一起賺有損失一起當,怎麼樣。」龍新喜道:「那就這麼辦吧。老弟你真有辦法,怪不得你的屠魂搞得這麼有聲有色的。」我微微一笑:「大哥,以後你在海上發展,我們在陸地上發展,我們互通一氣,搞他個天翻地覆怎麼樣?」「好」龍新突然豪興大發,一口乾掉一杯酒,「老弟,以後我們幾人就共進退,如果你在陸上待膩了想做海盜玩玩我隨時歡迎。」開玩笑,放著諾大的基業不要,跑去船上吹風。當海盜,那麼危險的事豈是我徒某人所屑為,更何況,公孫丫頭暈船暈的一塌糊塗,再叫她坐船,非把我的腦袋揪了不可。不過我也乾掉一杯酒:「彼此彼此。大哥,我還想麻煩你件事。」「說吧,自家兄弟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想要大哥幫我把米粒尖國的船隊全都截住。」龍新大力的一派胸脯,沒再多說什麼。回到屠魂總部,我叫凌羽把以前我們從橫亙國弄來的珠寶起出來交給龍新,他自然招呼他的小弟們弄走。到現在為止,我連一箱都沒用完,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拿來做點善事。送走龍新,我馬上叫過吳練,把我們的煙葉用高出市場價的五倍賣給米粒尖的商會。考慮到我們的香煙居然這麼容易就被人仿冒,不能不採取些措施。帶上沈風直奔我們的開發處,叫他們在最短的時間以最低的成本搞出能夠大量製作的防偽標記,為了防止別人也能做出這種標記,我專門安排了三個人,每天屁事不做,專門挖空心思給我想怎麼防偽,並且叮囑他們,如果再有人仿冒我們的產品,就找他們三個傢伙算帳。不知他們會不會做鐳射商標,如果搞出了那種東西,估計一時半伙也沒人能仿造得出,不管了,反正這些傷腦筋的事有那些人才去想,我還是抓緊時間泡我的小美人。

    陳平的信息真是靈通,我們從那米粒尖的商會狠賺了一筆。他們雖然高價收購了我們的煙葉,可惜沒有捲煙用的紙和包裝用的銅盒子了,看他們還能撐多久。我本來好心通過別人想把我們的紙和包裝高價賣給他們,這些傢伙居然不拾抬舉拒絕了我的美意。又過了個把月,這家商會終於受不了了,準備關門打道回府了,這可不行。我忙要克爾安排我跟那史密斯見上一面。

    城中的包廂,我刻意帶上幾員大將,吩咐他們盡量穿的豪華一些,叫上克爾做陪,約見了史密斯。彼此客套寒暄了一陣,幾杯酒下了肚,陳平跟克爾兩個馬屁精一通馬屁砸得那史密斯暈暈忽忽的,然後我的金錢攻勢再接上,終於哄得那史密斯答應幫我們做事了,一紙合同簽定,不怕他敢調我的皮。史密斯加盟後,我馬上把商業這一塊全交給他,見我對他這麼信任自然是感激涕零,發誓一輩子為我賣命,一隻狐狸就這樣墮落成狗了。吳練還是干他的老本行,幫我獵頭,見到頭腦靈活的或者技術精湛的。不管是什麼技術,就算是泡妞厲害的都給我抓來。我個人認為,不管是什麼技術,只要使用得當都能夠創造效益的,「屠魂服飾」的成功就是個很好的例子,那些花花公子實在是功不可沒。

    想到此時還是冷兵器時代,我開始考慮是不是提前進入熱兵器時代呢?不過事實馬上就證明我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我就連火藥怎麼弄都不知道。我不得不再次抱怨自己以前讀書時不用功,雖然我知道火藥大概是由硫磺、硝石、和木炭混在一起搞出來的。可惜我根本就不知道上哪去搞硝石和硫磺,不過這都是小問題,我的那些人才馬上就幫我解決了。火藥一搞出來,我就指示他們幫我做煙花,好拿去賣錢,最近我似乎掉錢眼裡了。

    可惜我不知道那什麼硝化甘油要怎麼弄,不然早就搞出幾十噸炸藥來了。不過我自有辦法,又從大秦找了一些道士來。我好像聽說過,我們那世界火藥是由道士們煉丹時無意中搞出來的,那麼火藥既然都能搞出來,再搞個炸藥應該問題不大吧。看看這些道士抓鬼驅邪還是滿在行的,就是不知道做炸藥做得怎麼樣。一個白鬍子老道為了討好我,獻上一顆黃色的不知什麼玩意,介紹說這是他密制的仙丹,可以治白病還可以延年益壽。我看著他手中那顆焦黃的仙丹,將信將疑,不敢伸手去接。正在猶豫之際,叼在嘴上的香煙突然掉下一點燃燒著的煙灰,剛好飄到那顆仙丹上。「轟」一聲巨響,震得我的耳鼓膜嗡嗡做響,看那老道士,白鬍子變成了黑鬍子,七零八落的掛在嘴上,一張被炙得烏黑的臉蛋還在冒著絲絲白煙,嘴裡居然還在念叨著:「無量壽佛,老君保佑。」果然是仙人,這樣都弄不死。我似乎覺得這個時代炸藥已經搞出來了,不過穩定性似乎弱了一點點,我又沒用雷管,只是一點煙灰就引爆了。威力似乎還不錯,就算敵人沒被炸死嚇也嚇死了。這白鬍子可真是個天才,一問他姓名才知道他老人家原來叫諾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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