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劍痕之命運的協奏》 | 返回目錄 |
始章 和平的盡頭 作者:不死邪刀 「見鬼的天氣,前兩天的暴雨還沒有讓大家受夠?今天卻要讓大家享受火爐的滋味,這樣的日子……」雷德維斯又從腰間取出心愛的酒壺,猛灌了一口。
「雷,還是閉上你那張漏酒的大嘴,看看你身後那些小伙子們,哎,你的腦子早就被酒精泡糊塗了,可以當他們的爺爺了!」安東尼奧臉上總露著親切,但是對於和他出生入死的雷從不嘴軟,儘管如此,二十多年的交情卻使他們親如兄弟。 「老傢伙,你敢笑我老了,小妹妹,我問你,老雷我真的很老嗎?」雷德維斯回過頭去問妮婭。 「老哥,不會啊,以你的酒量就可以嚇跑那幫海盜了!更不要說只能喝水的牛啦!」妮婭是這裡的唯一的女孩子,不過是個剛滿19歲的黃毛丫頭,但她的戰鬥能力卻是大多數的男子只有自歎不如的份,而她的智慧更是獲得了傭兵團長奧托的信任,雷德維斯更將她視為自己的妹妹,雖然實際上他已經到了妮婭該叫他一聲老爸的年紀! 妮婭的精妙話語道出,引得大家轟然大笑。雷德維斯卻還沒能領悟,只好再次咀嚼妮婭的話語,才領悟話中含義,也不由哈哈大笑:「丫頭,老哥我被你暗算了,也只好自認倒霉!」 「並非如此,雷神大叔,妮婭的意思是希望你少喝一些,至少也該節約點,如果再這樣下去,你喝壞了,到也沒有什麼,這些美酒糟蹋了就太可惜了!」菲爾德也是夜鷹傭兵團新生代中的佼佼者,作為奧托的義子,更是得到大家的關注。 「壞小子,老雷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翅膀硬了?丫頭說我,那就罷了,你小子敢笑我?好啦,呆會給我來幾瓶好酒,嗯,就這麼定了!」說到酒,雷德維斯又忍不住來了一口。 「雷大叔,再這樣喝下去,恐怕很難挨到天黑,到時候就是菲爾德給你準備再多的酒,恐怕你也無法好好享受啊!」凱恩和妮婭青梅竹馬,五年前和她一起加入夜鷹,他以出眾的表現,深得奧托的信任。 「為什麼……?」雷德維斯顯然大惑不解,蓄滿鬍子通紅的臉,右頰那道爭戰留下的傷痕,外加滿臉的疑惑,簡直另人哭笑不得! 「大叔,我知道再強的敵人在你面前都會顯得虛弱,但你好像始終沒能夠戰勝過你的酒壺啊!所以……」凱恩並沒有說下去,但他的話大家立刻就明白了, 誰又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理所當然的熱鬧開來! 「還是小兄弟想的周到,唉,酒確實不多了,看來我得約束一下自己的酒蟲子了!」雷德維斯輕輕晃了一下手中的瓶子。 「好了,大家還是別鬧了,前面就是邊境了,通過賽斯提裡克公國的邊檢就是莫亞自治的領地了,大家還是趕緊趕路吧!」聽到了團長奧托的命令,五百多人的隊伍立刻從閒散的自由狀態恢復過來,他們明白,此行的目的不同以往,這將關係到王國的最後一支傭兵團的命運,也就關係著自我的存亡,而一支能受到大陸多數民眾讚許的隊伍,才能在一次次血腥的戰場上取得最後勝利。這一切,應當歸功於團長奧托的高超的指揮藝術,一個經歷23年前就開始馳騁沙場的優秀騎士! 前面就是邊境,前面就是維羅邊關,賽斯提裡克公國通往莫亞自治領地的唯一途徑,兩邊只有筆直冰冷的峭壁,而峭壁上恐怕只能是皚皚白雪,王國最大的維羅山脈幾乎阻斷了兩地的所有聯繫,傳說就連雄鷹都難以逾越的山脈卻還有一條自西向東延伸三百五十餘里的維羅大峽谷,只是綿延的峽谷幾乎全程都不會超足十米寬裕,一路走來竟然都是筆直往前趕路,一直下來都已經馬不停踢足足走了三天,雷德維斯為自己準備的近百斤好酒也算行將見底了,而這一切的辛苦奔波只有一種目的:為了明天繼續生存下去!莫亞那邊有一筆18年來最豐厚的賞金正等候著他們分享,當然為此他們將可能付出更巨大的代價,甚至這個傭兵團中每一位英勇戰士的生命!那些他們必須面對的近期頻繁騷擾莫亞沿海的來自莫亞東南的海賊可不是省油的燈,除了與他們有不相上下的數目外,還能輕易擊退駐守莫亞近萬的王國正規部隊,這樣的戰鬥力是不能小窺的!眼前不遠就是扼住大陸南方最重要東西通路的咽喉,由直接開採於此處周圍巨大堅硬的花崗岩石堆砌而成巍峨聳立的維羅關隘。這個關隘距離莫亞的領地卻還有將近80里的路程,當年在戰亂年代時正是考慮到牽制敵人進攻的兵力以及再補給和駐紮上給對手製造 更大困難而精心設計的,整整依靠著五萬多的工匠二十餘年澆鑄的心血才在狹小的峽谷中也是唯一難得寬裕的地帶建造起最多可供應萬名左右戰士駐紮防禦,永久性牢不可破的工事! 駐守維羅邊關的賽斯提裡克官兵看來並沒有喪失警戒的能力,離邊關百米之距一隊近三百人的隊伍早已攔住了傭兵團的去路,為首的是一個全身鐵甲年近三十的騎士。 奧托團長在離他們三十米遠的距離抬起右手示意大家停止前進,然後向他們喊到:「尊貴的氣勢閣下,我們是來自王國的夜鷹傭兵團,請求從此處通過!」 那個為首的騎士立刻做了回應:「我是奉命駐守此處的辛傑騎士,閣下既然請求放行,可有公爵大人親手發放的通行證件?」 「長官,公爵發放的通行證件我們沒有,不過,作為18年前的老兵,尊敬的國王陛下曾授予在下一個在大陸上能自由通行的自由騎士勳章。希望這點微不足道的榮譽還能夠有用!」 「失敬,閣下原來就是18年前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鷹騎士奧托將軍,大人的自由騎士身份一向都是有所保證的,這一點在下深信不疑!奉命行事,還是必須公事公辦,希望閣下能讓在下驗證一下由高貴的奧斯汀國王陛下親手為閣下您頒發的自由騎士勳章吧!」 「這是當然,菲爾德……」 「遵命,團長。」儘管作為奧托的義子,但是在公開場合奧托還是要求他視自己為長官,這樣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誤會。 菲爾德奉命縱馬來到辛傑騎士面前,小心翼翼地掏出了藏在胸口的那枚自由騎士勳章,捧在手裡遞到辛傑面前。在陽光之下,自由騎士勳章上的雄鷹銀光四溢,彷彿正展翅遨遊在蔚藍的天空下,辛傑接到手中,那道目光凝視了許久,才把勳章遞還給凱恩,臉上立刻掛滿恭敬的神態:「在下能目睹大陸上唯一的自由騎士勳章,還能見到英勇的奧托將軍閣下本人,深感榮幸,既然的確是自由騎士勳章的話,士兵們,分列兩旁,立刻放行!」 「感謝尊貴的大人,大家趕快跟上,我們走!」奧托團長揮了揮手,命令大家繼續前進。 部隊很快從那些守衛邊境的士兵身旁穿過,在通過最後幾個士兵的身邊,卻似有道耀眼的白光從妮婭眼前閃動,但很快就消失了。身在部隊後面押陣的她立刻察覺到問題的嚴重,道光亮那分明就是鐵鑄的箭頭,而細看左右兩旁的那近五十名士兵時,也發現他們身上竟然都各自背後藏有一把硬弓,雖然還未能看到是否備有箭支,但這只說明他們是在刻意的隱藏,沒有箭的弓再多也是多餘的。而通過前面時,根本不曾有什麼弓的影子。要把弓箭手佈置在隊伍的最後面,這顯然違背戰術的常規啊…… 「不好,大家小心,謹防有詐!」妮婭知道再也沒有時間多考慮什麼,他們很可能已經陷入這種精心設計的包圍之中,只有趁他們還還不曾紮緊這個口袋之前,趁早反擊了! 與此同時,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的奧托團長也意識到了將要陷入到可怕的危機當中,在距離他四五十米遠的地方的關隘之上,有個弓手正拉圓了弓,繃緊了弦等待著他們步步靠近,雖然他只不過露出冰山一角,但足以說明一切真相了,在經歷了18年的和平生活後,看來士兵的素質明顯衰退了,對於一個經驗豐富的騎士來說,捕捉狡猾的對手稍縱即逝的破綻也就變的輕鬆不少! 「妮婭說的對,他們是想在這裡抹殺我們,大家立刻後撤,先消滅身後的敵人!」奧托現在雖然還不能確定這些官兵為何會如此對待他們,但是如今駐守這裡的賽斯提裡克人計劃現在就將夜鷹傭兵團端掉卻是千真萬確的,既然這樣,只能用戰鬥來回答他們了! 辛傑對於自己的計劃充滿了信心,剛才眼前一切還是那樣的順利,但瞬間一切所有的努力就化為泡影,對手能這麼快就識破自己的意圖,真不愧是經歷過血雨腥風的鷹之騎士啊!勝利只有離自己一步之遙時,卻要悄悄溜走了。現在也只能用戰鬥來捍衛自己這個騎士的榮譽:「馬上發射信號通知他們立刻過來支援,弟兄們,堅持住,援軍立刻就能殺到,等到那時候,勝利依然是屬於我們的!」 但他心中卻明白即使說這樣的話,最多不過是為了激勵一下士氣,就這樣與以神勇聞名於世的對手正面交戰,他也只能希望神靈的保佑了! 一道尖銳的嘯音破空而上…… 妮婭在警告大家的同時,在戰馬之上隨手拔出佩劍砍翻了身邊幾個賽斯提裡克的士兵,同伴們此時也聽到團長的命令,都已經轉過身來,就如潮水般洶湧而至,那些身在前面的士兵顯然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毫無準備,早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但其他士兵也聽到辛傑的命令後開始鎮靜下來,狹小的峽谷內殺聲四起,震撼天空,眼前早已短兵相接,血肉橫飛!但是雙方都只能夠動用到相領接的各不足百人的兵力,展開你死我活的肉搏,而處在他們身後的隊伍只能乾著急的份,想要盡快介入,但早已經毫無立錐之地,只好等候著雙方緩緩相互間滲入! 奧托聽到那道嘯音立刻明白了對手的企圖:「雷,菲爾德你們留在這裡支援妮婭和安東尼奧。凱恩你們立刻帶著百來個弟兄跟著我來,衝進關內去!」他明白敵人的援軍很快就會出援,這也將是奪下關隘的最好時機!否則的話,他們依然會陷入兩面作戰的痛苦境地,即使在關隘外面贏得了勝利,可是對手只要死守關隘,對於夜鷹來說依然只有死路一條! 辛傑很快就體驗到了這個大陸僅存的傭兵團的可怕實力,對手的戰鬥能力和作戰經驗完全凌駕在自己下屬之上!僅僅不過轉瞬之間,勝負就已經有所決定了,儘管他轉過身已是處在隊伍的最後面,但此刻對手已經離他不過幾米遠了,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面對自己的對手竟然還是個漂亮的女孩,至少在他多年思維意識的關照之下,一直都認為戰爭該讓女孩走開,但那女孩手中明晃晃的劍已經向他刺了過來,他只能用手中的劍撥開,意外的是女孩的另一隻手中竟然又多了一把短劍,這一點足以讓他感到意外和震驚,為此他將付出血的代價,他雖然立刻反映過來側身躲避刺來的短劍,那劍鋒卻依然能夠劃在他的右臂之上,正好落在手臂內曲之處那鎧甲防禦薄弱環節,雖然自己躲避很快,鋒利的劍刃依然足夠切開鎧甲的包裹,輕輕劃過了肌膚。對於一個成為騎士十多年的人來說,經驗告訴他對手顯然經過明師指點,否則很難想像一個少女有如此身手!要不是自己躲避還算及時,這隻手的整個小臂早就被恐怕被整體分離掉了。面對這樣的對手時,即使自己沒有負傷時都得萬分小心地應付,何況現在自己的部下已經崩潰,幾乎全都倒下去了,雖然是還有零星的抵抗,不過湧殺過來都是對手的戰士了。他只好面對那女孩子虛刺出一劍,趁她招架迴避的短暫空隙,迅速擺脫糾纏,立刻調轉身跨的戰馬,脫離這個是非之地! 而守在關隘內的部隊雖然早已整裝待發,當接到了守關指揮官辛傑騎士的信號之時,辛傑的副手庫斯。默克多騎士立刻傳令出擊,但當關隘的大門不過剛剛才打開之時,奧托所率領的近百人竟然出現在身前不過只是幾米之遙,雖然得到了埋伏在關上弓箭手的支援,但如此接近的距離已無法阻擋他們前進的腳步! 身為團長,奧托此時依然如往常那樣衝鋒陷陣在隊伍的最前面,毫不顧忌那不過幾步之遙從頭頂射下一支支利箭擦身而過,而他依然引跨下戰馬冒險嚮往著剛出擊的敵方陣中衝殺過來。這樣的環境,呆在馬上衝在隊伍的最前面無疑會給他帶來最致命的危險,果然一支利箭撕開了他那獸皮鎧甲,深深扎入了他的胸膛之中,巨大的痛楚立刻襲擊了他的身體,但他的身體只是在馬上晃動一下,卻還沒有倒下去!他意識到現在是無論如何也可以就這樣倒下的,因為敵人只不過是幾米之遙了,這次不僅僅關係著是自己個人的生死,已經不可能再顧及許多,勝負成敗關鍵一舉……默克多顯然對這樣的情況毫無防備,面對如此接近的敵人,他的驚惶失措斷送了他的一切,一個胸膛上還插著一支利箭正向外湧淌著熱血的勇士竟然已衝到他身邊一聲震雷般怒吼:「自由的夜鷹永遠不會倒在你們這些敵人面前的,受死吧!」並高高揮起了手中的利劍,劈落下來……當一顆突如奇來的腦袋從天而降,一個魁梧身軀應聲倒向隘口時,混亂也就降臨了!而等到只是一雙雙血紅的眼睛,給予的也只有嗜血而又冰冷的刀鋒,擁有的也只是死亡之前那刻最後的痛苦…… 奧托已縱馬順勢衝入陷入混亂的敵軍之中,手中的利劍也毫無憐憫地呼吸著敵人身體裡噴湧出濺落下的鮮血,自由的鷹之騎士鎧甲上早已是鮮血淋漓,劍起劍落的同時,視覺也開始漸漸模糊,而身邊的敵人此時似乎有所覺醒,他們開始了最後的垂死抵抗,逐漸合攏起來形成了一個圈子,將他緊緊圍裹了起來。身後傳來了短促而又激盪搏殺聲,告訴了他,就在不遠的地方,凱恩和安東尼奧率領的戰士也遭遇到敵人這種拚死的抵抗,聲音雖然正循著自己的位置步步逼近,顯然他們正努力自己匯合。這樣的話,導致陷入重圍的就不僅僅只有他,所有的戰友會因此被近五倍於己的敵軍團團圍困住,畢竟失去指揮的敵軍仍然能夠如此拚命,看來那個辛傑騎士也並非泛泛之輩,只不過他和他的屬下由於缺乏實戰的磨練,才導致今天如此的結果。奧托只好勒轉馬韁,盡力讓自己開始向後面突圍,但這樣一來,也讓身邊的敵人有了攻擊他的機會,一支長槍悄悄向他暴露的身後要害處襲去…… 「團長,小心……」怒吼中夾帶著幾聲淒厲的慘叫,奧托身後的敵人竟然紛紛倒下,一匹血紅的白色駿馬從奧托右側殺出,而馬上之人竟有一張英俊而又有些稚嫩的臉龐,除了這張臉龐之外,這個年輕人的渾身上下已經是血紅一片,就如同地獄復仇的火焰一般,讓所有的人能立刻就感到窒息,身邊的敵人也迅速往後退了好幾步。 「好小子,來,我們一起殺出去!」看到了凱恩的出現,奧托的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當年龍之騎士將凱恩托付給自己時,果然所言不虛,這五年來相處,當年只有英雄王才可能擁有的氣息已經在凱恩身上漸漸清晰起來…… 「是,團長,你先走,就讓我來殿後吧!」白馬非常穩健的的停止住了自己的腳步,開始在敵人重圍之中周旋起來!只在頃刻間,又有幾個敵人在他身邊無奈地倒下…… 由於凱恩的支援,奧托也可以全力應付身前的敵人,兩人一前一後呼應,雖然敵人不甘就此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依然前赴後繼奮力阻擊他們突圍的步伐,但此時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住他們的腳步,奧托和凱恩很快就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他們的無奈,不過片刻功夫就已經衝破了這鐵桶般重腫圍困,而雷德維斯,菲爾德和妮婭也以絕對的優勢迅速殲滅峽谷中的殘敵,率領著所有的戰士支援到爭奪關隘中的戰鬥中來…… 勝利已經如期而至,關隘內外到處只是血肉模糊的屍體,更多的還是殘肢斷臂,由於峽谷的空氣在炎熱的夏日流動非常有限,瀰漫在空氣中血腥味幾乎讓每位勝利的勇士胸中鬱悶的作嘔。雷德維斯負責指揮著幾十個弟兄收拾戰鬥後的殘留局面,注視著那些曾經朝夕相處的兄弟的屍體,心情已經是痛苦萬分,但更另他心痛的是老友奧托的傷勢卻更是相當糟糕,而他卻只能坐在牆角默默的喝著枯澀的酒!該死,到底還是沒能再喝上兩口,酒瓶早就已經底朝天了! 「雷神大叔,團長吩咐大家立刻去見他!」菲爾德已悄悄來到他的身旁,他那雙如今呆滯的目光卻未能察覺! 雷德維斯默默地點了點頭,努力使自己站起身來,卻沒有站穩,身子晃晃悠悠的。 「大叔,您可要小心吶……」菲爾德見狀,忙伸出手前去攙扶他。 雷德維斯卻用自己那有力的大手輕輕的回絕了他的好意,自是喃喃自語:「不用,老了,真的是老了……」還是踉蹌著走向關隘中的指揮室…… 昏暗的火光頑強的跳動著,奧托只是緩緩地睜開了那疲勞的雙眼,看著大家的關注之情在目光中輕輕流動,安詳的臉上再次露出了欣慰的微笑:「謝謝大家如此關心,我知道我即將離開大家了,凱恩……!」 「是的,團長……!」 「我決定現在正式要將夜鷹交託給你,希望你不會像我那樣另大家失望。安東尼奧,雷德維斯,我最親愛的兄弟!這18年來,你們一直跟著我東奔西跑的,顛沛流離,都沒肯過上一天輕閒日子!如今,我卻要將你們就此拋棄了,答應我最重要的一件事,無論我是走上天堂還是在墮向地獄,只是不能讓我再輕易見到你們,好嗎?妮婭,菲爾德很高興看著你們都已經長大了!這樣我就再也沒什麼遺憾可留下了!其實,你們都還很年輕,確實不應該面對生命最殘酷的境地的!這都讓我無比的愧疚和無奈啊!現在我卻只能希望你們可以好好輔佐凱恩,只有你們的幫助,他才能率領黑色的雄鷹振翅高飛!沒想到18年後,和平終於是走到了盡頭……」 奧托。維。愛德華,奧司亞大陸的鷹之騎士,當23年前正式邁步踏上戰場那一刻,就已經親歷那場整整延續五年,既是言以難盡的神秘和傳奇色彩,又曾是大陸過半數民眾都可能為之傷痛的聖戰的自由騎士。戰爭結束之後,卻拒絕了王國的論功行賞,也放棄民眾對他的深深敬意,率領所部親信百餘人創立了以勇敢與正義著稱的夜鷹傭兵團!終於悄悄的閉上了那雙疲憊的眼睛,大陸歷573年8月13日黃昏,新的一天會降臨嗎……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