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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那麼愛你為什麼 作者:沙漠中央的魚 「你不要跟著我啊,是不是對人家有什麼~~~~~~~」裝著很害羞的樣子,不緊不慢的吐出兩個字「想法」
說完我在那樂的是嗜牙裂嘴。 「誰喜歡跟著你,誰對你有想法啊。我上課要走這條路啊。」 她一貫的用眼白望著我「高中生啊。」 「我可沒有看上去那麼年輕哦,我大二了。」 「不是吧,那你家人是不是經常虐待你,不給你吃的。都瘦成這樣了。」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走路還轉著圈子。「算了吧,大叔,你就去找小姑娘搭腔去吧。我才不吃你這套」 「我想問你個問題,」 我摸著下巴,一副認真外帶求知若渴的樣子。「為什麼你老是叫我大叔?我有那麼老?」 「哈哈~~你別拿著你那個額頭對著我,看到就想笑啦。」 她笑的花枝亂顫。像一個被釣上岸的鯉魚,翻騰著整個身體。摸著自己的額頭?納悶起來,我額頭沒有長角啊? 我一臉無辜的望著笑的站不穩的她,雙眼裡透著企求的光芒(看過蠟筆小新的應該知道小新的絕招,哈哈~被我偷學來了。~~~~~鼓掌。) 「角到是沒長,就是額頭那幾條皺紋太好笑了!」 最後個字是被硬擠出來的,因為她還沒說完就笑到差點躺到地上了。哎!現在的女孩啊,一點矜持都沒有! 都怪自己愛皺眉,搞的12歲的時候別人就說我像20歲的青年,還是20歲的三失青年(失學。失業,失戀) 「也不用笑的那麼恐怖吧,」 我扶起快要笑癱到地的她。接著我又語重心長的說「其實呢,這個是有很多好處的。」 「哦~~那我到要聽聽這象牛拉犁後的田地有什麼好處。」她掙開我的手,笑著跳走到我面前,用手戳著那一道道牛耕的痕跡。「那我就告訴你吧,」我裝做一服老氣橫秋的樣子「咳咳~~這個嘛!夏天蚊子多,我打一哈欠,這裡都可以夾死幾隻蚊子。」 「咯咯咯咯~」 (靠! 怎麼笑的像剛下過蛋的母雞啊。) 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不知不覺的已經走到她學校門口了「哎呀,不給你說了,我要去上課了。」。「那你欠我的珍珠果怎麼辦?」 「哎呀,這麼小氣,怪不得21歲跟41歲似的。」(路上聊天的時候,知道她今年20歲,中文系學生) 「那可不能隨便讓人白白佔了便宜。」 我吊兒郎當的吹著口哨說,「好吧,把你電話給我,下次我給你打電話。」 「為什麼不是你給我。」我也向她展示了下我的眼白。「給不給。」 靠,一服凶神惡煞的樣子。「好吧,」我迅速的寫下一串號碼。「別忘了哦。」 她一把搶過紙條,蹦蹦跳跳的進了校門。還轉過身給我做一鬼臉。哎~~~,為什麼會愛上她。開始漫長的等待,只為了一個電話。於是養成了一個習慣,總喜歡把電話拽在手裡,怕她給我打來電話而沒有收到。終於,在一個不特別的特別日子裡,不特別是這天只是367天中不是節假日的一天,特別是今天我接到了她的電話。 我一起來就有預感今天一定不同尋常。鄰居家的貓生仔了。養了好久的牡丹開花了。找了半個月的襪子也出現在我眼前。早點裡竟然沒有發現蒼蠅。這一切的一切對於我來說,太神奇了。就算今天有人對我說,我中了500萬,搞不好我都不會不相信了。哈哈!!! 一切那麼順心,美女見我都會傾心。就在我在馬桶上開心的哼著<我是一隻小小鳥>的時候,手機就歡快的響了起來。「下午2點,街心公園花壇,不見不散。」 汗~~,還沒等我說話,電話就掛了! 還真是霸道! 不過,我喜歡!!!:) 隨著撲通一聲,一種難以言語美極妙極的舒暢感蔓延全身。一股特別的空氣也再次迅速的佔領了整個空間。 哈哈!真是人神氣爽啊。隨便糊弄了點稀飯饅頭,在鏡子前面把頭梳了崩亮,看了一邊又一邊。忍不住感慨哎~~~人能張到自己這種地步,也算是難能可貴了啊! 開門,攔車,上車一竄利索的動作,我敢保證,無論誰看了都會說「這傢伙怎麼靈活的跟被貓追的耗子一樣。」 車子是壓著秒種走到12的時候到街心公園的,讓我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時間觀念是這麼強。在街心公園的花壇旁,就兩老頭在那下象棋,一小姑娘一個勁的在那唱「春天在哪裡啊,春天在哪裡,春天在那小姑娘的眼睛裡。春天在哪裡啊,春天在哪裡,春天在那小姑娘的眼睛裡。春天在哪裡啊,春天在哪裡,春天在那小姑娘的眼睛裡。春天在哪裡啊,春天在哪裡,春天在那小姑娘的眼睛裡。」 靠,還真是樂此不疲,我在那站了兩分鐘,她硬是唱這句唱了兩分鐘。不免又要感歎了,「這誰家閨女,怎麼我在她眼裡沒有看到春天,看到的是傻氣咧。」 兩分鐘後,就看見一黑影以每秒100公里的速度的向我飛奔而來。剎到在我面後跳起來大叫了一聲「Surprised」 這閨女是怎麼了,我把她從上望到下。黑長袖外套,裡面又裹著個黑羽毛衫,然後是個黑背包,黑牛仔褲。我還真要「驚奇」下「你這是去拍黑客帝國啊。」 「嘿嘿,」閨女怎麼有這一毛病,說話總喜歡扭動上半身,還老用手在你腰上打來打去的! (後來我特別注意了一下,發現大多女孩要有什麼要求的時候,都這副德行。) 「我腳扭了。」 邊說邊扭著身體,腳在地上一下一下的踩著。頭都快埋到我懷裡了。我怎麼看也看不出她腳有扭的跡象。剛才那一衝刺。我都開始懷疑她和劉翔是親戚,別說扭了,就算沒扭,我都跑出那層次! 「你腳扭了?我不信,在說,扭就扭了唄,關我什麼事。」 「你~~~背~~~~~我。」 「為什麼要我背。我才不要背你。」 「背不背的你。」她跳起來咬我的耳朵。「啊~~~不背,我」我乘機抱住她,「咬掉了也不背」 看到來硬的不行,她用那嗲的發膩的聲音說「背的話,人家的第一次就給你哦。」 說完,還淑女的「嘻嘻」笑了兩聲,然後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想躲著偷笑,捂著臉就彎下了腰。這個~~~~只要耳朵沒咬掉就背,我對自己說。我不是要她報答,或以身相許什麼的。我可是看她一姑娘家腳扭了怪可憐的,發揚下咱們大老爺們的紳士風度,男人嘛,不是就用來做牛做馬的。 她站在花壇的台階上,然後就扒到我的背上,一陣處女特有的香氣也瘋狂的往我鼻子裡猛灌著。我就如同喝醉了酒一樣,走起貓步來。 她指指點點的,不知道要帶我去哪裡。就聽見嘴裡一直就嘮叨個沒完。 「朝前走,誒,轉彎啊,向左轉,哎喲,你個笨蛋,那是右邊。」 而我只能一直「哦,哦,哦」個沒完沒了。 走了十幾分鐘,都沒看到她要停下的意思,我忍不住的問「小姐啊,你這是要去哪,我都不記得來的路是怎麼走了,你也可別打我什麼主意,我這身肉不值錢,送屠宰場,人家都不收啊。」 「你還真怕我賣了你啊。」她邊說還要邊動手,拍著我的頭。 著讓我想到小時候養的一條狗狗,我就喜歡這樣拍它的頭。 於是我就配合著把舌頭伸出來,「呵~~~呵的喘著氣。」 然後輕輕的把她放到路邊一個石椅上,向她拋了一個媚到骨頭裡去了的媚眼說「能被你這麼美的人兒賣了,你讓我幫你數鈔票我都心甘情願。」 她又咯咯的象下蛋的母雞笑了起來。把眼白對著我嬌嗔了一句「死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