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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作者:我願哭泣 不要問我為什麼?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如果你還想知道答案,除非你能活下來,到那時江湖是什麼?我的答案是理想在現實中的虛幻延伸。我們的世界因我們的想像而豐富多彩。
在這個想像的世界裡,我的心自由,我的靈魂沒有束縛。 愛是一個主題,殺戮同樣也會是一個主題。 人死人生,笑看……一切就全都知曉。但在這之前,伴隨你的將是無盡的殺劫。我是一個極度渴望權力的人,我不願意做任何妥協。我叫雷神保。 我組建了一隻軍隊,其實不是我組建的,實際上是我所在的組織組建,只是具體負責一切的人是我。 現在我遇到了一個大麻煩。組織讓我率軍向萬華成進攻。我不知道組織裡那些做決策的人是怎麼想的,我手中的軍隊區區八千人,要去打萬華城這麼一個有三萬守軍的堅固城市,進攻?我看是送死。組織裡的人再怎麼宣傳我們事業的偉大,也不能把理想當現實啊!組織裡的人真不會以為我們的軍隊是鋼鐵長城吧?都是人組成的軍隊,論數量到論質量,我的軍隊無論如何不能跟萬華城的守軍相比。 我本來想靠一個拖來解決問題,但換來的是組織極其嚴厲的批評,並且勒令我三日之內必須有舉動,否則我在組織裡的一切職務將被撤消。 無可奈何我只有拉著軍隊進攻萬華城,結果可想而知,我手中的軍隊人數只剩下三千。我可以順利的向組織交差了,我率軍退回自己的根據地。但是我的運氣很不好,簡直糟糕透頂,我的根據地華縣竟然被敵軍給佔領了,我只有在退,我能往那裡退呢? 我忽然發現我現在好像與組織沒有任何聯繫,換言之,我現在可以隨心所欲的干我想幹的任何事情了。我把軍隊整編了一下,原先不是很聽我話的那些人我把他們的軍權全都剝奪了。但是組織還是一個大麻煩。我決定避開這個大麻煩。 我率領軍隊往農村進發,因為只有那種地方,道路不便,消息閉塞,而且可以實現我做山大王的夢想。 我進入的這個農村農民真是很窮。窮的我的軍隊無法得到半點供應。村裡只有一個地主。我把地主的家產全部抄了,得到的糧食和金錢不少,至於地主的地,我無償的分給了農民。農民以前所欠地主的債全免。這樣以來,農民把我看成了他們的救星。 我當仁不讓的接受了這個稱號,為了當之無愧,我向農民徵收的農作物只有原來的一半,即百分之三十。我的軍隊也從事農耕,唯一可以不用下地幹活的人是我。 組織裡的人講一種信仰,我其實不太懂。我之所以加入是因為我的叔叔是組織的創建人之一。我作為他的親戚,當然要支持他。在組織召開的第一次會議裡,我還是代表之一,身份還挺高的,後來叔叔不小心被敵人抓住,命沒了,正所謂人走茶涼,我的地位也跟著下降,現在我根本不在組織的管理層裡。不過我有軍隊在手。 我的部隊現在只有一千長槍軍,一千弓箭手,一千刀斧手。這是我的資本,我可以發家的本錢。 我並不喜歡農村這種單調的生活和艱苦的環境,但我還要裝作很滿意很有信心的樣子。我引用一個偉人的話:革命發展的不平衡決定革命道路必將走農村包圍城市的道路。用這句話證明我們還是很有希望。 軍隊務農的效果是吃的穿的都不用擔心了,冬天到了,意味著農忙之後,可以清閒了。但我突發奇想。我想既然所有人都會想著休息,那我反過來用兵,一定會有奇效。於是我對部隊下達了戰爭動員令。 如我所想,部隊裡一片抱怨之聲。但我作出的決定豈能輕易更改。我還是拉著部隊進發了。 正如我的預料,人們都在休息。當我的軍隊出現在縣城時,沒有任何一隻守備部隊。我輕而一舉的佔領了整個縣城。 當我的部隊搜索到縣長的小園時,縣長才從他的小妾的被窩裡惶惶張張的爬起來。 如此順利的佔據縣城,部隊裡那些反對我的聲音立馬沒了,反之全是一片歌功頌德之聲。 我不反對這些歌頌,因為我自認是一個英明無比的人物。 我在縣城裡保護工商,在整個縣的範圍裡分地主的地給農民,農民自然高聲歡呼我雷神保是他們的救星,地主的財產全部沒收歸公,說白了,就是歸我調度。 我在軍隊裡是組織的代表,因此我提出一切要經過組織,也就是要經過我。 這次順利的佔領縣城,使我對軍隊的控制更加緊密,我可以任用自己的人了。但我發現我身邊缺少一個既忠心又軍事通曉的人物。我在狂妄,我還是知道幹大事是不能靠一個人的,我熟讀史書上古代帝王建功立業的文字,其中最重要的經驗就是集眾人之智慧,成就我一人的功名。我需要人才為我所用。 進駐縣城,使我的軍隊人數得以增加,我現在有四千五百兵員,但最讓我珍惜的是我得到的一百個會魔法的士兵。儘管他們的魔法水平很低,但有總比沒有強。 我對未來很看好。初春又是農忙時節,我這次沒有讓我的士兵去種地,我打算四處征討,當然征討的地方不過是一些鄰近的農村,我所做的還是那一套,分地主的地給農民。農民在感激之餘,就會讓自己的孩子去參軍。我自然不反對他們送給我賣命的炮灰。相反,我會嘴裡大聲的讚美對方,是何等何等的識大體。 到秋收時,我的地盤擴展了一倍,我手中的軍隊也有了八九千人。我還是沒有找到我需要的人才。 我的部隊一直在壯大,在一年的時間裡,我不斷的擴大地盤,通過農村包圍城市這個思路,我順利的打下了三個縣城,因為他們起初並不在意我對農村地方的佔領,但後來他們就發現他們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等我把農村佔領的差不多的時候,他們的縣城已經完全被我包圍,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這些縣城很快就被我攻陷。 我的部隊現在已經有了一萬多人,我是四個縣城的佔有者,我還是用那個簡單的政策,保護工商,分地主的地給農民。 我覺得這片江山很快就會屬於我,我是如此英明。 秋季到來,又是一個豐收年,而這時我得到一個喜憂參半的消息。組織裡的另一隻部隊來到了我所在的地方,其實這支部隊我是知道的,它是組織所屬軍隊裡最強的一支,軍隊裡的不少將領是正規軍事院校裡出來的,原本這支部隊被安排去攻打南特城,但看現在這支部隊竟然來到這裡,十有八九是打了敗仗,並且被敵人追到這裡來了,可以想見這支軍隊的狼狽。 我現在的考慮是接不接待這支部隊,接待了這支部隊,我現在才形成的威望就不容易維持,但如果不接待,我就等於背叛組織,組織雖然在力量上有些薄弱,但它還是有力量對付我這個叛徒。而且據說組織新近組建了暗殺營,對背叛者一律暗殺。 我決定接待這支部隊。 另一邊,許化率領的部隊也在為雷神保會不會接待自己而擔心憂慮,畢竟雷神保是個敢於違抗組織命令的人,他會不會背叛組織誰也不敢說。 其實組織安排的攻打南特城的計劃許化自己也不贊同,但他是一個純粹的軍人,對命令明知不可為,他還是會執行。 結果並不出他的意外,他打了敗仗,並且被敵人一直追打,而他率領部隊只能邊打邊退,打到後來他與組織失去了聯繫,他才帶著部隊按照真正的軍事戰略進行轉移。 雷神保那裡派了人來,他的得力手下陳百走進來說道。他說今天就可以接待我們。 許化心中的大石頭終於可以落了下來,他發下命令:軍隊立刻整裝待發,與兄弟部隊會合。 雷神保沒有帶領部隊去接待許化的部隊,他認為既然要接待,就要表示出誠意,於是他只帶上幾個警衛過去了。 許化看到雷神保就帶著幾個警衛,心裡不由得怪責自己太過小人心。原先許化害怕會出現什麼意外,所以命令部隊保持戰鬥狀態,一旦有什麼不測,立即進行戰鬥。 雷神保見前面一個騎高頭大馬的人氣度不凡,顯示出軍人特有的剛毅,不僅問到:我是雷神保,誰是許化司令?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人立刻下馬,說道:我是許化,見到雷神保代表真的很高興,終於可以見到自己人了。 許化的這番話其實是為了避免以後的麻煩所特意說的,許化雖然是司令,但按照組織的原則,組織的代表才是做決定人,也就是說雷神保在以後仍然是領導。這是很必須的事情。 因為兩支部隊必然回整編,到時必然會牽扯領導權的問題,與其以後找麻煩,不如現在索性解決了。而且明擺著的現在這塊地盤完全是雷神保打下的,他是主,自己是客,不能喧賓奪主。想到這裡,許化不僅頭痛,他是多麼希望單純的打仗,而不用考慮什麼政治。 雷神保當然能聽懂許化的意思,他擺擺手裝作很隨意的樣子說:以後大家少不了共謀大計,希望許化司令能多多助我,為組織的發展壯大盡一分自己的力量。 後面的話完全是套話,前面的助我才是雷神保的本意,這意味著雷神保將是當仁不讓的領導。 許化也順著雷神保說到:也多請雷代表指教。 雷神保作為最大的贏家,自然是很高興,派人安頓好許化的部隊後,就請許化,陳百以及軍隊裡的高級幹部吃飯。 飯桌上少不了再一次的對權力分配的確認,同時雷神保看中了許化軍中一個年輕的團長,很年輕,話不多,但憑著直覺,雷神保認定這個年輕的小伙子一定擁有非凡的才華。於是在飯桌上不斷的打聽小伙子的來歷,並且親自進酒給他。 雷神保知道了小伙子的來歷後,更是確定了網羅的念頭。小伙子叫馬靴賓是從最出名的軍校瓦萊塔出來的,生性不喜娛樂,只對軍事感興趣。閒暇時間總會考慮各種軍事戰術。最為傳奇的是馬靴賓曾以一個連的士兵擊潰一個營的敵人部隊,佈疑陣嚇退一個團的敵人部隊。 在酒足飯飽之餘,雷神保問起了組織現在的境況。 許化告訴雷神保他所知道的一切。 原先組織剛成立的時候,有感於真個國家的分裂局面,認定單靠自己的力量無法統一整個國家,必須聯合其中的一支力量才能統一國家。在幾大勢力中,組織選擇了力量顯得比較單薄,但影響力比較大的另一個組織,這個組織還有自己的武裝力量。只是在群雄割據的局面下它的力量並沒有顯示出來。 但組織認為它有很好的前景,而且相對其他勢力它的政治綱領顯得比較進步,與它的合作的可能性比較大。組織對外宣稱的名號為團結聯盟,而那個組織的名號為希望會。團結加希望應該是很有看頭。 團結聯盟和希望會的合作中,新近成立的愛化國給予極大的支持,因為團結聯盟的政治綱領及其成員的信仰與愛化國執政集團的一致,而且在這種信仰的旗幟下,組建了團結公會,團結聯盟是團結公會在炎夏國的分支。愛化國是第一個這種信仰建立起來的國家,因為世界上還沒有其它同樣信仰的國家,所以愛化國對建立同樣信仰的組織很感興趣。 而且團結公會的領導權力就抓在愛化國手中,所以團結公會的一切分支在一定程度上是愛化國的盟友。 團結聯盟與希望會的合作,使兩個集團都迅速壯大起來,但因為希望會本身的資歷較團結聯盟深,在民眾中的影響也比團結聯盟大,所以在希望會逐漸成為全國的最強勢力時,希望會開始密謀對付團結聯盟,終於在抓住一個借口之後,希望會開始血腥屠殺團結聯盟的成員。 團結聯盟在倉促之下,損傷很大,倖存下來的人決定報復希望會的所作所為,通過自己所掌握的軍隊,團結聯盟發起了一系列的攻擊,但攻擊所在都是城堅牆厚的大城市,以團結聯盟的軍隊實在無法攻克,結果是所有的行動全部失敗。 這些都是雷神保熟知的,他想知道的是組織裡現在誰是領導?雷神保不耐煩的打斷許化的陳述,問:你和組織未失去聯繫之前,到底是誰在領導組織? 許化也知道自己所說都是雷神保知道的,但他不得不說這些,組織在跟他失去聯繫前的最後一次聯繫就是通知許化組織的領導人全部轉道地下工作,不得讓任何人知道現在組織領導的消息。 看到雷神保的態度,許化只好說自己不知道。 雷神保知道許化肯定有所隱藏,也不便追問,只好繼續吃喝。 雷神保勢力的迅速發展,已經令敵人引起注意,希望會也很關注雷神保勢力的發展,畢竟雷神保屬於團結聯盟的成員。但是雷神保所在的地方是希望會還沒進入的勢力範圍。雷神保所在地方的勢力,是一個叫撒大的的軍閥佔據。正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撒大的派出一個軍團五萬人的兵力進剿雷神保的勢力。 接到撒大的出兵的消息,許化和雷神保的意見出現分歧。許化不願意守著雷神保所在的這幾個縣,他想繼續游擊。 雷神保可不願意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這麼快就易手他人。他決定與撒大的的兵團交戰。但是軍隊還沒有整編,雷神保還無法控制許化的部隊,而單憑他自己的勢力,不足以戰勝撒大的的五萬兵團。 兩人的意見分歧,只能是召開高層軍事幹部會議決定,雷神保決定行險召開軍事會議。只所以說是行險,是因為高層軍事幹部以現在的力量對比來講,是許化的幹部佔優勢。因為許化的部隊本身的建制很完全,雖然不斷的打仗,減員不少,但軍隊幹部該有的級別都是有的,而雷神保的軍隊構成複雜,沒有完全的編制。所以完全的軍隊幹部並不多。 雷神保並沒有去召見自己的軍隊幹部,相反他去找了馬靴賓。 馬靴賓見雷神保來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雷神保示意不用後,就開門見山的年說道:我找你是有事情,現在撒大的派出五萬軍隊要消滅我們,我主張與撒大的交戰,但許司令主張放棄這裡,我想問你,你怎麼看? 馬靴賓聽到雷神保的話不由得嚇了一跳,因為他只是一個團長而已,而許化的部隊可是一個軍團的建制,也就是說馬靴賓上頭還有三個師長,無論怎麼說,也論不到他說話。 雷神保看出了馬靴賓的猶豫,解釋到:告訴你也無妨,我決定召開高層軍事幹部會議討論是戰是退的問題,但我心中已經決定了要戰,就算許化自己退軍,我也會率領自己的部隊去攻打撒大的的部隊,只是我希望你能留下,我要把軍隊叫給你來帶領。你用兵的事跡我聽說了,我相信你領兵絕對會打勝仗。 馬靴賓簡直不能置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會有這麼一個人欣賞自己的才華,他不由得感動。本來在許化的部隊裡,他屢建戰功,本來早就可以升為師長,但許化以他太年輕為由,還需要鍛煉的借口,沒讓馬靴賓當師長。 雷神保看出馬靴賓已經被說動了,自己拿過來一把椅子,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副地圖說道:來,咱們一起來研究一下未來的作戰方針。 那是一副粗糙的軍用地圖,但是已經足夠兩人用來派兵佈陣。雷神保問到:如果你來帶兵,該怎麼對付這五萬敵軍? 馬靴賓略一沉思,從容的說道:很簡單,先打一個較小規模的伏擊戰,就在這裡,馬靴賓指著地圖的一處說道:這裡三面環山,只有一條道路通過,我認為可以對敵軍的先頭部隊進行一場伏擊,這樣做,不但可以贏得一場小的勝利,鼓舞我軍的士氣,同時對敵軍的士氣造成打擊。至於打完伏擊戰後的戰術,我認為可以用我軍熟悉地形的有利條件,與敵軍玩捉迷藏的遊戲,在引動敵軍的過程中,對敵軍暴露出來的弱點進行打擊,最後拖垮敵人。 馬靴賓所言,無不是雷神保所希望的戰術,看著馬靴賓指點江山般的氣勢,雷神保心裡喜悅萬分,他終於得到了他一直想要得到的人才。雷神保在冥冥中似乎感到自己就會成為這片分裂土地的統一者。 會議如期舉行,所有團極以上幹部與會,雷神保讓陳百做大會的主持人,他這樣做一方面使陳百不能表露自己有什麼偏向,必須公正不偏不倚,另一方面因為陳百是許化的人,雷神保敢於這樣用他,會使許化的將領增添對他的好感。 大會一開始就針鋒相對起來,先是雷神保和許化各自表明了自己對戰爭的態度,接著就是各個將領對戰爭的看法,其實也就是支持誰的問題。態度顯得可以說是涇渭分明,雷神保的部下支持雷神保,許化的部下支持許化,大會似乎處於膠著狀態。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馬靴賓站起來說道:我可以說幾句嗎? 陳百的眼前不僅一亮,因為他知道馬靴賓這人平時素不喜歡說話,要說話,肯定是有自己的一番獨特的看法。陳百說道:開會就是為了讓大家說出自己的意見,你說吧。 馬靴賓說道:我認為我們應該打仗,我們完全有勝算,說罷,不顧眾人的驚訝,從懷中掏出地圖掛在牆上,然後指著地圖說道:我們完全可以取勝,大家看,馬靴賓指著地圖把他曾經給雷神保說過的戰術再一次說出來。最後馬靴賓說道:我是軍人,不是流寇,我想打軍人該打的仗。 如果這個戰術由雷神保來說,就算許化的將領心裡以為然,也不會表明什麼態度,但馬靴賓說出來就不一樣,因為他現在也是許化的將領,他對戰爭的看法與許化產生分歧,必然會引起其他將領的深度思索。 馬靴賓的這番話無疑是在許化的陣營裡投下一顆重磅炸彈,尤其是最後一句話,更是說出了大多數將領心中的所思所想。 許化自己臉上也掛不住,被自己的部下批評自己的領軍方略,而且所說都切中要害,一時之間竟找不出話來。 雷神保看氣氛尷尬,知道馬靴賓帶來的震撼已經領許化的人懵住了,這是雷神保不失時機的問許化:許司令,我看馬靴賓團長的建議值得一用,不知許司令怎麼看? 許化看看馬靴賓,再看看雷神保,無奈的說道:我看可以。事到如今,自己的陣營出現問題,不能不像雷神保妥協。 那好,大家對出兵還有什麼意見嗎?雷神保淡淡的說道,誰都可以聽的出來,那是不用再議的語調。 許化陣營裡的人見自己的司令都同意打仗,也就紛紛表示願意打仗。實際上,打仗是他們願意的,因為這些將領也不願意如喪家之犬一般,到處流竄。 許化雖然不願意打仗,但自己既然同意了打仗,軍人特有的責任感令他審視以及重新思量起馬靴賓的軍事方案,提出了一些補充意見,都是馬靴賓思路裡比較忽視的方面,從許化的補充中,雷神保看到許化的戰略眼光還是很豐富的,馬靴賓的戰術思路很好,但在戰略層面上與許化相比就顯得比較幼稚。 雷神保的第一次較大規模的戰爭就此拉開序幕,這也為雷神保最後掌握組織的領導權做了鋪墊。 雷神保把自己的部隊劃撥給馬靴賓帶領,主打埋伏戰。雷神保自己則和許化的部隊在一起,為游擊戰做準備。 撒大的這次所派部隊是其精銳兵團之一,主將是他的心腹王虞城,此人帶兵素以凶狠著稱,其麾下士兵皆是身經百戰,打起仗來個個拚命。王虞城派他麾下的猛將於發白做先鋒。 馬靴賓就是要打於發白的埋伏。戰爭總是充滿了不安定因素,於發白在進入馬靴賓的埋伏圈之前,突然命令軍隊就地駐紮。 這一下,馬靴賓不由得猶豫,是繼續埋伏等候,還是在晚上進行夜襲。或許敵人已經發現了這裡有埋伏,或許……很多種想法在馬靴賓心裡閃過。這時有人問:該怎麼辦? 馬靴賓咬咬牙,一字字的崩出:繼續埋伏。 實際上於發白是因為自己鬧肚子,所以命令軍隊駐紮,正是這個命令使他的部隊被晚消滅了一天。 於發白在第二天感到身體好了許多,於是下令軍隊繼續進發。等他進入馬靴賓的包圍網後,馬靴賓迅速的發動了進攻。先是讓魔法兵向敵軍的兩側拋擲火球,使敵軍部隊往中央聚集,等達到目的後,馬靴賓下令用密集的弓箭集中射向聚集的敵軍。 於發白看到士兵都往中間擠,立刻明白了敵方將領的意圖,想要阻止,但紛亂之間,號令已經無法有效傳達,結果在馬靴賓一陣密集的箭雨之下,於發白將近五千人的部隊已經傷亡大半,餘下的部隊也因為沒有清楚的號令,變的十分渙散。於發白正想糾集部隊,馬靴賓卻沒有給他機會。 馬靴賓在使出密集的箭雨後,隨即下達了衝鋒的命令。刀斧手和長槍部隊的士兵紛紛衝下山來,撲入已經渙散的敵軍陣營,見著敵軍的士兵就是一陣砍殺刺穿。 不到一個小時,馬靴賓全殲了於發白的部隊,於發白死於亂軍中。馬靴賓從容撤走。 很快,王虞城就得到了於發白的部隊被全殲的消息,王虞城大發雷霆,發誓說如果不拿雷神保的人頭祭奠於發白的在天之靈,他就決不會撤軍。並且下命令全軍加速行進。 王虞城加速行軍的消息很快就被雷神保和許化掌握,他們商定由許化的一個連偽裝主力,向西迂迴往北撤走,決不允許和王虞城的軍隊交手。雷神保和許化則帶領大部隊隱蔽起來,等敵軍漸漸被引動拖累疲憊的時候,抓住敵軍的疏漏,進行反擊。這招的關鍵就在於不斷的抓住敵軍的疏漏,不斷的積小勝為大勝。 王虞城很快就佔領了雷神保的一座縣城,雷神保的部隊並沒有守城,相反他們消失的無影無蹤沒半點消息。王虞城只能派人不斷尋找雷神保部隊的消息,他在縣城留下少量部隊之後,率領大軍去佔領其他三個縣城。結果還是一樣,雷神保的部隊全部撤除了縣城。 王虞城領著大軍氣勢洶洶而來,結果全部撲空,雖然佔領了縣城,但沒有和雷神保的部隊交戰,王虞城的心裡似乎總有一塊大石頭懸著。他不斷派人打探雷神保部隊的消息。終於王虞城得到消息:雷神保的部隊在樊城西北駐紮。王虞城接到這個消息,在四座縣城留下大約一萬的兵力後,就率領部隊望樊城西北進發。結果到達樊城西北方向時,雷神保的部隊已經不知所蹤。但令王虞城稍感欣慰的是他從敵軍撤走時留下的爐灶遺跡的數量上,看出這支剛剛消失的部隊確確實實是雷神保的主力部隊。 王虞城可能不知道其實這一切都是雷神保和許化安排好的,王虞城探查到的部隊就是雷神保和許化用來誘敵的連隊,連隊在駐紮時,故意使用大量的營地以及爐灶,在等到王虞城的部隊追來之時,留下這些遺跡使王虞城深信他已經追到了雷神保的軍隊。 而此時,雷神保和許化已經與王虞城的部隊相隔數日的路程,他們正率領部隊日夜兼程的奔往雷神保主動放棄的四座縣城,因為在王虞城留在縣城的部隊只有兩三千,所以在雷神保和許化率領的優勢兵力下,在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擊潰消滅了守城的王虞城的部隊。為了防止四座縣城的部隊互相支援,雷神保和許化命令馬靴賓帶領他的部隊在四座縣城的通道上佈兵阻截打算互相支援的敵軍部隊。 果然不出雷神保和許化所料,在他們攻打其中一座縣城時,留守在其他縣城的部隊紛紛派兵支援。而這時雷神保和許化留下少量的部隊圍城,他們帶領大部隊繼續進發,在援軍和馬靴賓激戰的當口,雷神保和許化突然從援軍的後方出現,援軍腹背受敵,很快就在馬靴賓部隊和雷神保許化部隊的夾擊下潰敗,雷神保許化和馬靴賓的部隊兵合一處,繼續乘勝追擊敵軍的守城部隊,順利的攻下三座縣城,然後再回師攻下用少量部隊圍起來的縣城,很快這座縣城也被打了下來。 等到王虞城接到四座縣城的守城部隊被殲滅的消息時,雷神保和許化再一次率領部隊離開縣城,王虞城回來時得到的還是沒有人把守的縣城,唯一不同的是他已經丟掉了一萬多士兵,王虞城感到有一種被別人戲弄和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真是窩囊頭透頂。王虞城決定不在派人守城,自己帶領所有的部隊尋找雷神保的部隊,一定要找到他們狠狠的打一仗,好好出口氣。 雷神保和許化接到王虞城放棄守城的消息後,一點也沒感到吃驚,如果他還在縣城駐兵,雷神保和許化反倒會認為王虞城瘋了。吃一次教訓足可以讓王虞城醒悟過來。針對王虞城窮追不捨的的戰術,雷神保和許化決定把部隊分成幾部分,不斷的對王虞城的部隊進行偷襲和騷擾,使王虞城的部隊一天都不能得到完整的休息。同時規定各部隊進行偷襲時,決不可戀戰,只要對敵軍造成傷亡就可以撤軍。 部隊分成四股,分別由許化的三個師長和馬靴賓帶領,雷神保、許化,陳百呆在第三師師長劉金鐘的部隊裡。 王虞城自決定領兵追擊雷神保的部隊以來,他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每晚總會受到敵軍的偷襲,有時是魔法火球,有時是一陣箭雨。雖然王虞城自己也有魔法部隊,也有弓箭手,但始終無法使用,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敵軍從那裡出現,又從那裡撤走。他真希望有一種魔法能把敵人的蹤跡顯露出來,這樣他也就不用這麼被動了。 雖然王虞城做了各種防備,但敵軍的偷襲仍然給部隊帶來了傷亡,雖然數量並不多,卻嚴重影響著士氣。王虞城真想和雷神保面對面的大戰一場,但雷神保就是要跟他玩捉迷藏,就是不願意出來跟他打仗。 雷神保、許化和陳百在一起商討著該如何進行一番決戰,現在雷神保和許化的關係很好,因為在戰爭過程中,雷神保發現許化雖然反對過打仗,但在最後因為決議通過要打仗,許化就全心全意為戰爭謀劃,絲毫不因為自己的意見被否決而消極對戰。相反他總是和自己共同商議軍事謀略。一起制定戰術方針。 雷神保認為許化是一個真正的軍人,他不會因為自己的意見被反對而阻止或拖延命令的執行,是一個懂得服從命令並且沒有政治野心的人。對雷神保來說,沒有政治野心的許化永遠不會成為他的對手,相反他會成為自己得力的助手。 而許化在與雷神保交往的過程中,不禁對雷神保天生的軍事才華欣賞不已。雖然許化自己是從正規軍事學校畢業入伍,對戰爭的戰略戰術有很深的素養,但他從雷神保那裡看到了更加高屋建瓴的戰略眼光及其思路,這種戰略不僅是軍事行動,更包含著政治。以許化對戰爭的思路,他很少注重在打敗敵人之餘對民眾百姓方面的關注,但雷神保不同,他在戰爭還沒結束時,已經開始關注在即將新擴展的的地域裡如何鞏固自己的統治。 雷神保、許化和陳百決定在白天對王虞城的部隊發動決定性的戰役,這有兩方面的因素,一方面是以前自己的部隊對敵軍採用的騷擾方式都是夜襲,敵軍已經習慣了夜晚的警戒,對白天就會放鬆戒備。另一方面在白天進行攻擊很容易分別敵我。因為雷神保他們制定的戰術方針是讓四股部隊分不同方向,不同時間對敵軍發動進攻,這樣會使敵軍莫不清我軍的數量,只會感覺到到處都是我們的軍隊。從而使敵軍士兵及其將領無心戀戰。但這種戰術因為出兵的時間以及方向不一致,所以要在白天進行,以免誤傷自己人。 戰局的發展正如雷神保他們所料,當四股部隊在不同時間不同方向發起對王虞城部隊的衝鋒時,王虞城的部隊只見到四面八方都是敵軍的士兵以及吶喊,無心戀戰之下,紛紛潰逃,王虞城帶領著一干親信也狼狽的逃出。正所謂氣勢洶洶而來,狼狽逃竄而回。 這一次的勝利不僅使雷神保所在地盤擴大了將近一倍,更是確立了雷神保在軍事和政治領域的領導。因為這場戰爭的勝利,使得曾經提出退軍的許化在自己部隊裡威信下降,而主張戰爭的雷神保和馬靴賓威望則得到了難以想像的提高。更為重要的是許化同意了雷神保關於部隊整編的提議,也就是說許化願意把自己的部隊交給雷神保,完全承認了雷神保的領導地位。 作為回報,雷神保在新組建的最高領導層的分工中,許化主管軍事行動,陳百主管在士兵與軍官中的政治工作,而他自己則作為決策者擁有最後的決定權。馬靴賓的地位與許化原先的三位師長相同,在新組建的師團裡,共有四個師,每師八千人,總共三萬兩千士兵。 名揚天下的「許雷」軍從這是綻露頭角。 在所有人中,馬靴賓地位的竄升最快,雷神保知道這樣會讓很多人不服,因此在隨後的軍事行動中,雷神保屢屢讓馬靴賓帶兵,馬靴賓也不負雷神保的期望,取得一場又一場的勝利,從此馬靴賓在軍中的地位得到了鞏固。 現在雷神保的地盤擴大了一倍有餘,在雷神保繼續分地主的地給農民以及保護工商的政策,使得人心擁護雷神保,畢竟雷神保給了人能好好生活的機會,而在軍閥撒大的的統治下,民眾在面對苛捐雜稅以及各種臨時攤派的感覺是朝不保夕。 雷神保取消了苛捐雜稅,他向農民只收一次百分之三十的稅,向工商則只收法定的百分之四十的稅,單看稅率雷神保制定的標準比較高,但相比撒大的這類軍閥的苛捐雜稅以及各種臨時攤派相比,最起碼少了一半以上。 農民有了自己的地,誰都在歡歡喜喜的準備著農耕的一切事宜,工商也顯得很活躍,雷神保在民眾中的威望在一個局部達到了頂峰。 但在上層裡,雷神保的處境卻很不妙,因為雷神保的發展壯大,不僅引起希望會現在的領袖郭天海的注視,而且團結聯盟也注意起了雷神保。團結聯盟派了一個特派員過來,雖然仍然承認雷神保的領導地位,但已經有明顯的壓制之意。 許化和陳百向來是唯組織之命是從,雷神保的決策在受到特派員的置疑之時,許化和陳百往往附和特派員。 雷神保感到了極度的苦悶,他感覺特派員就像是組織派來專門束縛他手腳的繩索,本來雷神保正要在一片天地施展自己,結果敵人還沒給自己威脅,自己的組織先給自己來上了緊箍咒。 特派員接到組織最新的指示,特意要雷神保、許化、以及陳百一同協商,其實那裡有什麼協商的餘地,組織的指示作為下級只能無條件的服從,名義上是協商,實際上是給雷神保下馬威。 雷神保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當初接待許化的行為。若早知道組織會這樣對待自己,還不如早早脫離組織,自創一片天地。 雷神保進來時,許化和陳百都在,特派員見雷神保進來,直接對他說道:雷代表,組織決定讓我們直接攻打撒大的的部隊,讓我們攻下海的城。 聽到這個消息雷神保簡直要氣瘋了,組織裡的人是白癡還是傻瓜,竟然讓他去攻打海的城,那裡是撒大的的老巢,不但兵精糧足,而且城池堅固非常。自己才三萬兵,要對付有十萬守軍的堅固城池,簡直是叫自己去送死。 雷神保看看許化和陳百的反映,知道兩人早已經知道了組織的指示,並且認可組織的指示。雷神保不禁大怒:組織的人是傻瓜。你們兩個也跟著當傻瓜,有沒有腦子? 特派員似乎很不經意的說道:許化司令和陳百副司令都贊同出兵,不知雷代表意下如何? 雷神保盡量讓自己冷靜,說道:我反對組織的意見,但如果非要出兵,那你們安排吧,我保留我的意見。 特派員沒有想到雷神保竟然敢反對組織的命令,一時反應不過來,楞住了。 雷神保眼光冷冷的掃過許化和陳百,兩人不禁打了個冷顫,最後雷神保眼神死死的盯著特派員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你無法得到勝利,你最好想清楚,你手上會有多少我們自己士兵的鮮血,你能負的起責任? 一句話說的特派員氣的哆嗦,而許化和陳百臉色霎時死灰。畢竟他們很清楚自己率領部隊就是在送死。之所以不反對特派員的意見,一方面是服從組織的需要,另一方面則和特派員的意思相同,想削弱雷神保的領導。而現在雷神保提到戰敗後的責任,許化和陳百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在軍中所處角色的問題。雖然雷神保對部隊進行了整編,但雷神保考慮到許化和陳百在軍中的地位以及影響,所以在整編過程中對軍隊的動作不是很大,基本上是按原來的編制整形而成,雷神保只是把馬靴賓從許化的部隊裡抽調出來,然後領導雷神保原先的部隊,說起來軍隊還是兩個體系。雖然雷神保有決定權,只是軍事將領還是保持著自己的忠誠。因為軍事將領的忠誠在於信靠他們的上級,在於戰爭中血與火的考驗。 而現在,許化和陳百明知必敗還率軍送死,勢必會讓將領們失望。 特派員則是氣憤,一個連組織內部候補委員都算不上的傢伙竟然敢反抗組織的決定,他決定剝奪雷神保的領導權。他對著雷神保漸漸遠去的身影吼道:從現在起你被剝奪了軍事領導權,從現在起由許化全權決定以後的軍事行動。 軍隊還是如期出發,只是在雷神保的影響下,馬靴賓以及他的部隊留了下來,借口是根據地還要有部隊把守。 許化在對軍事將領發佈攻打海的城的命令後,將領們起先都置疑這個軍事行動是雷神保的主意,但在知道雷神保因反對這個行動後被剝奪了軍權,許化的將領沉默了。他們第一次對許化產生了疑問,而這種疑問並不需要用語言的方式來表達。 許化和陳百也感受到了將領們的異樣,以前大家在一起,雖然也有上下級的區別,但基本上還是能談到一起,也其樂融融。現在,似乎多了一層隔膜,說不到幾句就會沉默。最後只能在沉默中告別。 有時將領們在一起聊天,以往聊的內容大多是許化如何用兵如神,但現在眾將領很有默契的大談雷代表的運籌帷幄。 雷神保雖然被奪權,但他現在在眾將領中受到的敬重卻達到了頂峰。雷神保在送部隊出發的時候,簡單的說了一句:無論怎樣,活著給我回來。語調沉重。 眾將領皆默然。許化和陳百臉色陰晴不定。 望著部隊漸漸遠去,雷神保歎道:我見師之出,不見其入。 在部隊走遠看不見之後,雷神保面色凝重的對身邊警衛說道:把馬靴賓給我叫來。…… 許化為攻打海的城真是費盡心思,最後他決定採取晝伏夜出的行軍,務必是大軍的行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行軍十天後,終於來到海的城,趁著守軍不戒備,許化下命令發動了奇襲,戰爭開始很順利,敵軍因為突然遭到襲擊,頓時亂成一團,不少士兵在亂中自相踐踏而死。許化的三個師很快就攻佔下了海的城的城牆。 雷神保預言兵敗的結局似乎破滅了,許化懸著的心好像稍稍安穩了些,許化命令向城內進攻。 撒大的做夢也沒想到雷神保的部隊竟然敢攻擊自己的老巢海的城,在部下十萬火急的軍情報告下,撒大的連衣服都沒穿整齊,就召見自己的軍事將領,迅速的作出軍事部署,並且命令駐紮在查哈城的部隊迅速增援。 在部署完畢後,看著眾將領領命而去,撒大的拿出手帕,搽拭著額頭上的冷汗。剛才撒大的的軍事部署,完全注重在內城的防守,對於這一點撒大的不禁大呼僥倖,以前自己嫌海的城只有一道城牆覺得不夠氣派,於是在城內修了一道城牆,本來是為了炫耀的目的,沒想到今天竟成了自己的救命所在。 許化的心又變的沉重,因為所有的部隊都發回戰報:遇到又一座城牆,敵軍已經做好了防守,我軍的攻勢遇阻。許化對海的城的進攻計劃完全是根據以前海的城只有一道城牆的情報制訂的,而現在海的城裡還有一座城牆,這就意味著許化以前制定的戰術等於作廢。 面對突發的因素——多了一道城牆,不論是在後方指揮作戰的許化,還是在前方督戰的三位師長都沒有什麼好的計策。現在製作攻城武器,根本就來不及。面對形勢,許化只能下命令強攻。 前方戰場上,攻守兩方都表現除了極其頑強的戰鬥意志。只見許化部隊中近三百人的魔法士兵不斷的拋出魔法火球攻向城牆上的守軍,而撒大的五百魔法士兵也相應的拋出魔法火球攻向密集而來的攻城部隊。登上城牆的士兵,會立刻被蜂擁而來的守城士兵砍成肉泥;許化的弓箭部隊不斷的射出密集箭陣,試圖壓制守城士兵對己方攻城部隊的威脅。 但是漸漸緩過勁來的撒大的的部隊開始扳回因起初驚慌造成的劣勢,隨著撒大的的弓箭部隊的出現,不僅壓制了許化弓箭部隊的攻勢,而且使使許化的攻城部隊成了活的箭靶。 許化部隊的處境越來越糟糕,許化的心情也越來越沉重,而特派員完全急紅了眼,因為他不僅想到戰敗後自己的責任,更想起自己曾在雷神保面前說過的話:我一定會把海的城踩在腳下,然後來羞辱你這個懦夫。攻擊,叫他們拚命攻擊,一定要拿下海的城。特派員臉上的神經都突了出來。 但是厄運還沒有結束,很快許化就接到情報:撒大的的援軍正火速趕來,離海的城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而現在攻守雙方的膠著狀態,根本不可能在一個小時之內攻下城牆,就算能攻下,也沒有餘力應對接下來的戰爭。許化看著神色猙獰的特派員,遙遙頭,說道:我們已經輸了,在呆下去,只是等死。說完許化不在理會特派員,下了撤退的命令。 部隊在撤退時傷亡已經很重,大約損失了近一半的兵力,但這還沒結束,撒大的發誓一定要消滅這支令他蒙羞的部隊,他發下懸賞令,凡殺敵軍一人著,賞金幣十枚。若能擊斃對方將領視其級別增加賞金。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撒大的的軍隊對著正在敗退的敵軍發動了一輪又一輪的進攻。 許化現在的處境不止是艱難,面對敵軍發了瘋似的的攻擊,許化是疲於應付,並且面對越來越低落的士氣,許化只能下命令加快行軍速度。但是因為太多傷病的關係,整個軍隊的行進不見有多少的提高。特派員現在完全是另一副神情,他不斷的抱怨行進速度太慢。要求放棄傷病,加快行進速度,許化沒有理會特派員的要求,要他放棄自己一手帶出的士兵,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現在許化的部隊經過幾天沒日沒夜的戰鬥,所剩不及原先的三分之一,而更加凶險的是敵軍已成迂迴包圍的態勢,如果行軍速度再不加快,就會落入敵人的包圍圈,到那時,將會是整個軍隊的末日,難道自己要親手斷送這支部隊?許化不禁問自己。 陳百過來拍醒陷入沉思的許化,說道: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我們還是商討如何對敵吧? 許化歎氣:悔的腸子都綠了,如果我們可以像雷神保一樣看待問題,而不是唯組織之命是從,現在就不會是這種局面。 也許雷神保會出奇兵救我們,陳百沒把握的說道。 希望吧,許化看著夕陽彷彿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許化還是沒能擺脫撒大的對他的包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