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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蝶非蝶夢莊周

作者:悟魚

    莊周,戰國時的哲學家,道家學說的代表人物。所著《莊子》闡述了道家思想的精髓。對後世產生極深遠的影響。莊子不慕功名,過著隱居生活。

    莊周在《逍遙游》篇裡描寫了小鳥譏笑大鵬,從而引出是小鳥逍遙,還是大鵬逍遙,或兩者都逍遙,兩者都不逍遙的大小之爭。

    莊周有回夢見自己變成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十分輕鬆快樂,忘記自己是誰。醒來後他懷疑:不知是莊周做夢變成蝴蝶呢,還是蝴蝶做夢變成莊周?簡單一件事,莊周用「道」聯繫起來。莊周也罷,蝴蝶也罷,都是虛無的「道」。

    以上兩件事,一直爭論不休。就像先有蛋,還是先有雞。莊周的傳說很多,有的很具神話色彩。

    一次,因窮他向監河侯借糧。監河侯說:「行。等我得到封地的租賦金時,再借你三百金,可以嗎?」莊周調侃道:「昨天來時,中途有喊聲,我四下一看,見車轍中有條鮒魚,我問它說:『鮒魚,你在做什麼?』它回答:『我是東海波浪沖來的,你能用升斗之水來救活我嗎?』我說:『行。等我南遊說服吳、越國王,引西江的水來迎接你,行嗎?』鮒魚忿然作色說:『現在我只要升斗之水就可活命,你這樣的說,還不如早點到干魚市場去我!』」他用簡練的語言,描繪出一個吝嗇鬼開空頭支票的生動形象。

    莊周和朋友惠施在濠水橋上散步。莊周看著水裡的鯈魚說:「鯈魚出遊從容,是魚之樂也。」惠施說:「你非魚,怎知魚的快樂?」莊周說:「你不是我,怎知道我不知魚之快樂?」惠施說:「我不是你,固然不知你;但你非魚,也無法知道魚是否快樂。」莊周說:「請回開頭話題。你問『你怎知魚快樂』,表明你已肯定我知魚的快樂了。」他倆經常辯論,這是最著名的一次。究竟誰是誰非,歷來見仁見智。

    一日,莊周出遊,見一婦人揮扇,想使亡夫墳土快干以便再嫁。莊周心裡一動,回家後假裝死去,妻子田氏表示「從一而無二志」。才過七日,莊家來了一個風流俊俏的楚王孫,三兩下就和田氏好上了。楚王孫說他有一個怪病,得用人的腦髓熱酒吞服。田氏當即持斧破棺,欲取莊周之髓,卻見莊周推棺而起——所謂楚王孫就是莊周所變,以試其妻。田氏自覺無顏而自縊。莊周則敲盆而歌。這個傳說就現代人看來近乎殘忍。但莊周看來,「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生者樂生惡死,死者樂死惡生,一切都無所謂,故生不足喜,死不足悲。

    道家的「道」好像佛家的「禪」:「道」便為「無」;「色」即是「空」。既簡單又複雜。說簡單,「無」得越徹底越好,最好「至人無己」,道在便溺,也可以說道無處不在;說複雜,「道,非常道」無形無色,虛無飄渺,玄之又玄,窮其一生恐怕也難以解釋清楚。

    讀過莊子,似乎可以穿越時空,依然感覺到莊周所夢的那只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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