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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女(上) 作者:泣風塵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女(上)
為了收購一些療傷的藥材,行程又被耽擱了幾天,父親規定的時間,是徹底沒辦法達到了,一連去了十封信解釋原由,希望父親能夠理解,反正這次是真的有事情。上岸的時候,順便買了個丫鬟,用來伺候那位受傷的魔門女弟子,一連三天,她都躺在床上,坐起來都困難。不過我實在搞不明白,小單他們為什麼一定要買個只有十一、二歲的小丫鬟,雖然人挺機靈的,可是一些伺候人的力氣活根本就做不來,而一些下屬們更奇怪,一有機會就來到我原來居住的船艙內,等著裡面的小丫鬟出來找人幫忙,搞得跟下人一樣,而且他們還十分的樂此不疲。 船快到南京城了,父親的回信收到了,承德一群人也趕來跟我會合,他們這群人為了能夠快點趕上我,一路累死了十幾匹快馬,我可以想像那些驛站負責人和地方官員叫苦連天的樣子。父親的信裡說可以理解我遲到,關於運河上發生的事情,他已經承德的哥哥承恩去接手了,準備借這件事情,做些文章,壓壓最近越來越囂張和開始有些越軌的江湖人士。關於我救的那個魔門女弟子,父親說得很簡單,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殺,但要小心點,別想養隻狗,卻讓狗給咬了。 再過一天,我們就將棄船換馬進南京城了,魔門的那位突然想見我。說起她,我不得不佩服她那迷倒眾生的氣質,承德那傢伙跟我會合後,一見到她,馬上驚為天人,整天在她周圍轉,還直接從我這裡拿了幾件首飾,大獻殷情,更可氣的是,拿什麼時候竟然沒跟我說一句。 「湘緗多謝張公子救命之恩。」夜晚,魔門弟子湘緗突然說要見我,承德親自替她來請我,不過看承德那樣子,一臉的不高興和傷心。我很生氣地給了他一拳,說道:「臭小子,想什麼呢?我可不敢跟一個魔門中人有什麼關係,讓老頭子知道了,還不打斷我的腿,就算老頭子不追究,母親她們也饒不了我。」我這麼一說,承德那傢伙馬上眉開眼笑,不過我狠狠地潑了他一頭的冷水。「你可要想清楚,我們的身份不允許跟江湖中人有太大的接觸,雖然內部也有一些網羅來的江湖高手,但你也應該清楚他們的地位,就連我師傅九幽老人,也不過是個沒有半點實權的教頭而已,你和你大哥都是我父親要重點提拔的人。所以,你一定要考慮清楚,更何況人家到底喜不喜歡你還是個問題,最有可能的就是她為了她的師門而接近你,不過以你現在的身份,你認為會嗎?還有,這樣你們會幸福嗎?」 錦衣衛不僅要監視各地藩王和官員,還要同時監視江湖武林的動向。民變暴動最怕的就是有書生、文人和江湖中人的參與,書生、文人是腦子,而江湖中人就是利器、盔甲。而且江湖出身與官宦出身的人家又有著很大的不同,這種不同不僅是身份上的不同。最起碼官宦人家出身的女子很少會舞刀弄劍、飛簷走壁,而且她們更懂得逆來順受,沒有那麼一股子野氣。 承德低著頭,只是說了句我回房去了,就離開了。看來這次他是認真的,可惜身份和權力代表著一切,但我相信他一定會想通的。 「湘緗小姐不必如此客氣,再怎麼說是我不小心將湘緗打傷的,我當然要將湘緗醫好。否則讓湘緗小姐的師門知道是我打傷了他們的『聖女』,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我並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錦衣衛傳來的情報也沒有記錄,但我相信自己的判斷,就算錯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一陣無語。「呵呵,錦衣衛不愧是替皇上監視天下的精英,小女子出道不過數月,就被你們查清楚了身份,錦衣衛果然名不虛傳。但不知道公子要如何處置小女子,還請公子如實相告?」看來我猜對了,而且形勢對我也很有利,魔門「聖女」是魔門未來的門主,或者是門主的正室,在外可以代表整個魔門,同時也掌握著整個魔門的所有機密。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細細品嚐著江南的名茶。看我不說話,湘緗就親自為我煮水泡茶,並讓人送上了點心。而我也實在有點餓了,就這樣自顧自地喝茶吃點心。 「公子,奴家就這麼讓公子討厭嗎?」有些哀怨,有些挑逗,湘緗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讓我將茶杯放下。「你…」很不高興地看了她一眼,很想說什麼,可就是說不出來,現在的她,真的很美。她的眼睛是如此的美麗,笑起來是如此的柔媚,纖纖玉手給我是如此火熱的感覺。我很想抱住她,讓她在我的懷裡,接受我的愛憐。而她,輕風細舞般來到我面前,慢慢地靠向我的身體,她是如此的無力,如此的需要別人的保護。 不好,是媚術。「破!」我大吼一聲,用力地將她推開,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魔門武學,果然厲害。我大力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憤怒地說道:「你再敢如此,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湘緗臉色蒼白地躺在地上,什麼也沒說,只是不停地輕聲哭泣。 掏出懷裡的藥瓶,自己吃了一粒,然後將整瓶扔給她,說道:「這是宮內的療傷聖藥,快點服下。」她也不說什麼?抹著眼淚打開藥瓶,服下了兩粒,便自各打坐療傷了。 坐在椅子上,等了大約一個時辰,她慢慢地睜開眼睛,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起來,坐回椅子上,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她緩緩地站了起來,坐回了原來的座位,說道:「湘緗再次謝過張公子大恩。」很諷刺,兩次都是我傷了她,卻都要謝謝我救了她。 「我不管你之前是如何打算的,但我希望你還是最好放棄,我的身份和背景是都是絕對無法接受的。但在我回京之後,我會為你引見一個人,他是我的奶兄,我們倆是吃著同一個母親的奶水長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