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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版 第一卷 第九章 拜師武當 作者：恨海情天 「葉老頭，你沒錢還賬，卻有錢施捨東西給別人，你可真是個大善人啊！我看還不如把你孫女蘭花嫁給本少爺的好，整天吃香的喝辣的！」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來歲，長得還算秀氣的青年，只可惜一臉的邪氣，叫人看著很不舒服。手裡正捏著老頭送給楚天衣熱乎乎的包子。 老頭一見到這個滿身邪氣的青年，撲通一聲連忙跪下哀求道：「汪少爺，你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把欠你的三兩銀子還給你，蘭花可是我的命根子啊，我不能沒有她啊！」汪少爺陰惻惻一笑道：「就憑你這個樣的賣包子，到哪輩子才能還得了啊？還不如把你的孫女嫁給我，你也不用受苦受累了！」 楚天衣聽了半天終於明白了，心中為老頭打抱不平：這不是耍無賴嘛，明擺著就是想要人家的孫女，還搶了我的包子，真討厭！「哎，你要不要臉啊？人家不就是欠你幾兩銀子嗎？幹嗎非要逼人家把孫女嫁給你啊？」 「咦」汪少爺目光一凝：「嘿嘿，小子，是你再說話嗎？」把身體轉向了楚天衣，一隻蒼白的猶如鳥爪一般的手有意無意的向前一甩。楚天衣只覺得一陣刺骨冰寒的陰風「嗖」的掠過，彷彿一下子身處冰窖一般，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大膽孽畜，竟敢暗下毒手？」一聲如洪鐘般響亮的大喝自頭頂傳來，陡見一個身影如同白鶴展翅般從天而降，赫然是一個六七十歲頭戴金冠的老道士。鬚髮花白，面色紅潤，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毫無蒼老之態，一臉的正氣，一派的仙風道骨，看樣子年輕的時候必定是個數一數二的美男子！ 老道士大踏步的走到汪少爺面前，手握著一柄雪白的佛塵在他胸前「唰」的輕輕一甩，卻見汪少爺陰氣森森臉上陡然一白，身形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口角處竟然沁出了血跡。汪少爺目光凶狠的瞪著老道士，拭了一把嘴角上的血跡，「你好狠，竟然破了我苦心修煉了多年的陰玉功！」扭頭晃晃悠悠的消失在人群中。 陰玉功，是魔門流傳的一種極其陰毒的功夫，中了陰玉功的至寒陰氣，如果不能把寒毒及時驅除或驅除不淨的話，輕則全身經脈盡毀，成為廢人，重則冰封而亡。最令人所不齒的是修煉這門功夫，要採集五百個處子的純陰將其煉化為自身的功力，才能有所大成。實在是傷天害理，有違天道。在江湖中如若碰到修煉這種陰毒功夫的人，卻是人人得而誅之。老道士念上天有好生之得，只是廢去了他多年的功夫，並沒有取了他的性命的意思。 老道士微微一哼，炯炯的目光掃了汪少爺遠去的身影一眼，並不去追趕，似乎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楚天衣心中大急，「道長爺爺，那壞蛋已經跑了，你還不去追他，要不然他以後還會害人的！」老道士擺擺手，看了楚天衣幾眼，微微笑道：「不用了，我已經破了他的陰玉功，相信以後他在也不能害人了，這位小友，你已經中了他陰玉功的暗算，你還不知道嗎？」 「我中了暗算？我怎麼不知道呢？哎呀！」楚天衣正暗自納悶，陡然覺得全身一陣冰涼，似乎有一股極其陰寒的氣體正循著七經八脈向心臟遊走。老道士見楚天衣嘴唇發白，身體發抖，臉上呈現痛苦不堪的神色，知道他所中的陰玉寒氣已經發作，顧不得圍觀人群驚世駭俗的眼光，挾著楚天衣肥大的袍袖一擺，如同大鵬展翅般一飛沖天而去，圍觀的人們幾乎以為是神仙下凡，紛紛跪地頂禮膜拜不已。 來到一個僻靜背風的地方，老道士把楚天衣放下來，然後盤膝而坐，默運道家真氣，準備為楚天衣運功來化解體內的寒毒。浩然真氣剛剛由背後穴道輸進到楚天衣的體內，老道士便感應到有一股浩蕩不息的精純真氣在楚天衣的七經八脈遊走不已，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已經把他體內的寒氣驅除了大半。老道士輕咦了一聲，默默收回了真氣，細細的打量起楚天衣來。 此時的楚天衣彷彿老僧入定一般，微微閉著雙眼，頭頂上籠罩著一層朦朦朧朧的白氣，潔白的臉龐浮現著若有若無的淡淡光芒，映襯著晶瑩似玉的肌膚，宛如觀音座下金童一般，全身上下隱現著一層高貴聖潔的神秘光彩，不怒而威，神聖凜然而不可侵犯，讓人從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想頂禮跪拜的衝動。 老道士心中大為的驚喜：此子道基深厚，想必是和我道家很有緣份，如若潛心修道的話，他日必能夠舉霞飛昇，早登仙界！此時老道士乍一見到楚天衣，竟然動了收徒之心。 莫約一茶盞的工夫，頭頂上的淡淡白氣緩緩退去，楚天衣慢慢的睜開眼睛，驚奇的發現老道士在對他微笑，連忙跪下磕頭謝恩：「多謝道長爺爺出手相救，天衣在這裡給您磕頭了！」咦？怎麼跪不下去啊？楚天衣只覺得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托著自己的膝蓋，想下跪卻彎曲不得。 「老道並沒有幫你，其實你體內的寒毒是你自己祛除的！」 「不會吧？我這麼厲害？」楚天衣幾乎不敢相信，詫異的睜大了眼睛。 「我看小友道緣深厚，不如拜老道為師，潛心修道，雲遊天下，以為如何？」在清爽的山風的吹拂下，老道灰色的衣衫隨風擺動，獵獵作響，如銀的鬚髮也是飄拂不已，儼然就是一個出塵入世的神仙！ 「道長爺爺您說的是真的？只是天衣太笨了，什麼都學不會，不如您使個仙術，讓我變聰明點啊！」老道手撚鬚髯哈哈大笑，心道：此子憨實可愛，言談舉止，率性而為，跟老道年輕的時候真卻是一模一樣啊！ 老道輕輕搖搖頭道：「仙法老道卻是沒有，但是老道相信勤能補拙，如果你勤奮努力的話，相信一定會有所大成的！」 「真的嗎？等我學好了武功，就可以像師父一樣行走江湖，狠狠地懲罰這些欺負老百姓的壞蛋了！」聽得他豪言壯語，口裡又稱自己為師父，已然是承認了師徒關係，老道頓時覺得老懷快慰，不由得引聲長嘯起來。 這嘯聲，如龍吟，似呼嘯，像鶴鳴，端是宛轉清越，蕩氣迴腸，餘音裊裊，經久不息，楚天衣兩眼呆呆的看著他，聽的癡了！ 今天對武當山來說確是個大喜的日子，作為已經七十一高齡的武當山的掌門人蒼雲子今天竟然要祭祖收徒了，這可是在整個武林中一件破天荒地大事情。 楚天衣到現在才知道這個跟神仙似的老道士竟然是鼎鼎大名的武當山掌門人，實在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武當山不僅風景奇麗，又是歷史悠久的道教聖地，也是武當武術的發源地。除傳說的真武曾在此修道成神外，如周朝尹喜，漢代陰長生，晉時謝允，唐朝呂純陽、夫子李等先後曾到此修煉。武當武術作為道家修煉的一種功法，經過武當歷代道家的發明、創新流傳至今，成為民族武術繼承發展的一個重要支脈。 武當山掌門人蒼雲子，據傳說武功修為幾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更兼有陸地神仙的美稱。年輕的時候便以懲奸除惡為己任，在江湖上創下了一番不小的成就。不少江湖俠女，名門閨秀無不青眼相向，為之折腰。但是蒼雲子一心向道，對紛擾紅塵並不留戀，最終拜在上代武當山掌門清玄子門下，蓄髮做了清修道士，害得許多癡情少女紅顏變白髮，為之苦苦等候了一生。 這些都是一些流傳江湖很久的陳年舊事了，很多老輩的人都已經把它淡忘了，只是今天掌門人老來收徒，一些資格較老的長輩才談論起當年這件轟動江湖的往事。 考慮到楚天衣曾經拜飛雲藥叟為師，雖然沒有經過正式的拜師儀式，卻是有了師徒之實，再加上蒼雲子手底下五個弟子對此頗有微言，最後只好取了個折衷的方法，收楚天衣為掛名弟子，由自己的大弟子風凌子來傳授他武功。 此事就這麼定了下來，接著是在三清殿舉行正式的收徒儀式。無非就是一些什麼不許姦淫擄掠、不許欺師滅祖等等老一套的繁瑣規矩，接著就是擺下香案跪拜武當歷代師尊的遺像和給蒼雲子敬茶，算是正式成為了武當派的一名弟子。拜祭儀式完畢以後，蒼雲子又挨個向楚天衣介紹各位師兄等等，整整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收徒儀式才草草收場。 許多小字輩的武當弟子大感希奇，聽說掌門新收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弟子，紛紛擠到三清殿來湊湊熱鬧，看看自己未來的這位師叔、師叔祖到底是何許人也。 三清殿門口熙熙攘攘擠滿了年輕一輩的弟子，熱鬧非凡。因為武當派廣收俗家弟子，所以門下只有少數是出家的道士。當他們看到楚天衣一身肌膚分外潔白，閃著如玉般的聖潔光彩，個個暗暗稱奇、羨慕不已。 授徒儀式一完畢，這幫弟子就呼啦的圍上去了，師叔師叔祖的亂叫，弄得楚天衣大為的不好意思，一張玉般的小臉變的通紅。還好他的幾位老師兄們給他解了圍，然後帶著他在武當山上轉了一圈，給他介紹各個名勝，讓他熟悉一下武當周圍的環境。 第二天，天色還未大亮，悠揚的鐘聲已經敲響，是武當弟子晨練的時辰到了。蒼雲子擔心出天衣年紀太小，生活上無法自理，便專門安排了一個弟子照顧他的起食飲居。其實暗地裡是唯恐楚天衣懶惰成性，所以找了一個弟子從旁嚴格督促他勤奮上進。 晨練的鐘聲剛剛響過，令人討厭的篤篤篤的敲門聲也響起來了。由於楚天衣初來乍到，而且輩分比一般弟子要高，所以蒼雲子專門撥了一個單獨的小院給他。楚天衣乍一進到整齊潔淨的房間，頓覺一股淡淡的幽香隱隱飄出，楚天衣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管它三七二十一，先住下來再說。 「師叔，起床了，該做早課了！」楚天衣不情願的翻了個身，繼續蒙頭大睡。但是這個長青子師侄似乎很有耐心，側耳聽了聽屋裡還沒有動靜，又不厭其煩的敲了起來。 實在是沒辦法了，楚天衣只好緊皺著眉頭起床來給他開了門。 「這麼早的，做什麼早課啊？還不讓人睡覺了？」迎接他的是門外一張掛滿憨笑的大臉。門外站立著的這位長青子師侄四十多歲，生得手大腳大的，身體壯得像頭牛。一張憨厚的大臉上自始至終掛著笑，好像上輩子沒笑過一樣，這輩子非要補過來不可。 別看長青子長得憨頭憨腦的，卻是同輩中功夫最好的，一身內外功夫都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師叔，早上起來還要上山砍竹子呢，這個可是規矩！」常青子看著楚天衣一本正經的說。 長青子不但長得像頭牛，連性格也倔強的像頭牛，做起事來不達目的決不罷休，這種不折不撓的精神今天就體現在了楚天衣的身上，似乎天生就是楚天衣的剋星。 萬般無奈，在長青子的目光監視下，楚天衣渾身不自在的穿妥了衣服，喚起了紫靈，拿著昨天晚上長青子就已經給他配置好的一把已經生了銹的鐵斧頭，一步一挨得跟著長青子上山伐竹去了。 PS：這次情天在這裡給讀者大大提醒一下，武當的資料引自武當網，絕對真實可靠，不要再說張三豐乃武當始祖，情天寫書不敬業了，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