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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版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 怒喝懾敵

作者:恨海情天



    山田野和從小就生在素有忍者世家之稱的山田家族,自幼便在長輩的悉心指導下苦心修煉忍術,其精湛的忍術在整個扶桑忍者界堪稱是獨一無二的。但是忍術主要是用於隱蔽暗殺、潛伏竊聽等方面,如果是真正光明正大的與人對敵的話,就沒有什麼絕對的優勢可言了。

    山田野和臉上的那抹狡黠的笑容還沒有完全的綻開,陡覺一股微微震顫的力道由對方通過搭在自己刀身上的對方冰冷長劍發出來,僅在瞬間的工夫,這股神奇的力道便由弱變強,如同潮水一般沿著自己手中的長刀迅速而洶湧的迫來。山田野和只覺的雙臂忽而一麻,一股大力陡然傳來,通過雙臂迅速的蔓延至全身,整個身體如同遭受鐵錘重擊一般,不由的連連向後退卻了幾步,差一點連雙手中緊握的長刀也抓不住了,山田野和不由得大驚失色。

    就在山田野和的長刀堪堪觸到藍心湄飄飛的衣衫時,卻見藍心湄猛吸丹田一口飛速運轉的真氣,柔細的纖腰的微微一折,揉身而入,動作輕巧,妙曼無比。口中發出一聲攝人心神的嬌叱,玉腕一翻,藍心湄手中長劍借勢搭在了山田野和奮然劈向身後的散發著森森寒氣的長刀上,暗中催動體內真氣,浩浩蕩蕩的真氣立刻如洶湧的波濤一般順著交錯在一起的刀劍源源不斷的迫向山田野和。與此同時藍心湄纖足稍稍點地,嬌軀藉著蕩過來的猛烈刀勢順勢向後飄落,同時手中長劍陡然一震,在渾厚的真氣逼迫之下,鋒利的劍身上立刻放射出璀璨灼目的光華,順勢使出一招「三星伴月」,但見三點耀目的寒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正在步步後退的山田野和的右肩。

    這幾個一連串的連貫動作說起來要老半天,實則是迅如閃電,快捷無比,僅僅是在瞬間一氣呵成。驚慌失措的山田野和大駭之下,也顧不得什麼會長的身份的了,就勢在地上向後猛地一個翻滾,正是「懶驢打滾」的招式,雖然僥倖躲過藍心湄這一招「三星伴月」的所波及的範圍,沒有受到「三星伴月」的重創,但還是在肩頭上留下了一道長約三寸的深深血槽作為紀念。

    山田野和一個躍挺,滿身泥土、形象狼狽的站起身來,一張臉霎時變成了紫灰色。陡然感到右肩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山田野和順手把長刀交於右手,以刀身拄地,伸左手在肩膀上一抹,頓覺左手上熱呼呼、濕漉漉的,仔細一看,卻是沾滿了猩紅的鮮血。傷口處鮮血還在不停的往外溢出,片刻工夫便已經把右邊半邊肩頭染成了一片紅色。

    「山田君,你怎麼樣了?」其他三個扶桑浪人一見山田野和肩膀受到劍傷,立刻圍湊了過來,嘴裡唧唧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

    圍觀的人們頓時一陣潮動,看到纖腰如柳枝一般嬌弱無比的藍心湄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挫敗了剛才還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山田野和,紛紛熱烈的鼓起掌來。

    「哈哈,原來倭人是驢變的,怪不得會懶驢打滾呢!」

    「我還以為他有多利害呢,原來是草包一個,不堪一擊啊,哈哈!」

    「都他媽的是紙老虎,下次要是惹著老子,老子砍了他的驢頭下來!」

    藍心湄藉著山田野和長刀砍過來的凌厲勁勢身形颯然向後一蕩,在空中翻了幾個優美的觔斗,便俏生生地穩穩落在楚天衣身側,「匡啷」一聲,手中的長劍輕巧的納入劍鞘。氣不長出,面不改色,一派悠閒恬適的如仙意態,與山田野和渾身是土狼狽不堪的可笑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心兒,你可真厲害,才十幾招就把這個傢伙打敗了!」楚天衣見藍心湄輕鬆無比的擊敗了狂傲不可一世的扶桑武士山田野和,驚喜之色不覺溢於言表。聽到自己的愛郎衷心的誇讚,藍心湄心裡自然是格外的高興,蕩漾著春水般嬌柔光彩的明眸愛嬌的白了他一眼,滿臉嬌嗔的道:「就你貧嘴!」其實芳心裡早已經甜蜜透頂了。

    劉翰看著兩個人郎情妾意、恩愛無比的溫柔纏綿的旖旎動人情景,心裡也不覺得歡欣無比,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藍姑娘,你和楚兄弟可真是天造的一雙,地設的一對呀,好讓我劉翰羨慕啊!呵呵!」

    「劉大哥……」藍心湄纖足一跺,滿含嬌嗔的瞪了楚天衣一眼,心裡埋怨道:都是你啦!害得我們被人家笑話。瞪了他一眼後感覺心中還是不解氣,又悄悄伸出素手在楚天衣腰間著實的掐了一把。

    這下可把楚天衣整的慘不忍睹了,不由得疼的悶哼一聲,卻也不敢發出聲音,生生憋在喉嚨裡,唯恐劉翰聽見又要取笑自己一番,而且臉上還要掛著微笑給別人看。楚天衣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只恨自己剛才無緣無故的多嘴說了這麼一句「廢話」,害得自己現在要吃這樣的苦頭,早知如此自己剛才就乾脆做啞巴算了。

    幾個倭人七手八腳的忙活了半天,才把山田野和肩頭流血的傷口包紮妥當,山田野和一張慘白的臉上毫無人色,一雙透露著驚恐和憤恨的細長眼睛緊緊盯著面前俏立著的這個笑語楚楚、風姿綽約的小姑娘。在別人的眼中,山田野和只不過是肩膀受了點皮外傷,沒什麼大不了的;其實只有山田野和自己心裡明白,自己這次確實是吃了一個不小的暗虧。

    就在刀劍相交的一瞬間,藍心湄暗中催動體內真氣,源源不斷地順著刀身向山田野和迫來。山田野和就在那一瞬間,只覺得彷彿有一柄帶著無窮力道的巨錘在自己胸口狠狠地砸了一下,頓時覺得氣血一滯,五臟六腑似乎都已經易位了,一口鮮血幾乎就要從喉嚨裡狂飆而出。幸虧山田野和自幼修習忍術,接受過非人類的魔鬼訓練,經過改造後的體質大異於常人,才忍住胸口一陣開了鍋似的一陣翻騰,將這口鮮血硬生生嚥了下去,但是一張臉卻在驚怒之下給憋成了難看的紫灰色。

    過了好半天的工夫,山田野和才把體內的氣血調理順暢,但是五臟六腑已經遭到藍心湄雄渾內力的重創,估計是沒有一兩個月的時間修養是絕對不能妄動真氣的。

    山田野和恨恨的目光掃過了場中楚天衣、藍心湄、劉翰三人的臉,用一種低沉和有點沙啞的聲音道:「你們給我好好記住了,我們大和民族的英勇武士決不會善罷甘休的,遲早要把你們中原武林踐踏在腳底下,哼!」山田野和憤恨的說完這一番話,轉身在其他三個倭人同伴的攙扶下踉踉蹌蹌的分開人群就要往外走。

    「站住!」

    這一聲怒吼宛如平地焦雷,震得眾人心神猛地一顫,兩隻耳朵嗡嗡直響,一些人則受不了,乾脆伸手把耳朵堵住。山田野和虛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隨著聲音微微一顫,在同伴的扶持下緩緩的轉過身來,失神的兩眼中卻也精芒一閃,啞聲道:「你想怎麼樣?」劉翰直挺著身軀往前邁了一大步便站住了,濃眉一抖,眼中灼灼的逼人光芒一閃而逝。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這裡是我們炎黃子孫的廣袤土地,你們一個區區的扶桑島國,妄圖憑藉著武力把我們征服在腳下,簡直是癡心妄想、不自量力。我們中原有一句話,希望你能夠聽清楚,就是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劉翰一字一頓地說出最後八個字的時候,運用上了佛門無上內功「獅子吼」,以聚氣成線的方法把音波約為一束,借助體內勃勃的真氣瞬間迸發出來。卻見山田野和身子猛然一震,在其它三個倭人的攙扶下緩緩的離去。

    劉翰瞇著眼睛望著山田野和遠去的背影,嘴角上掛起一抹奇異的微笑。

    眾人見好戲已經散場了,對著倭人的背影又罵又啐了一番才各自歡欣散去。

    「劉大哥,你真的就這麼把扶桑浪人給放走了?」楚天衣看著四個倭人慢騰騰的消失在街口的拐角處,微微皺著眉頭,目睹了剛才倭人的所作所為,心裡似乎對這樣的結果有著些許的不滿,轉臉把疑惑的目光投在劉翰身上,似乎要從他的臉上看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劉翰目光微微一掃,瞥見藍心湄正蹲下身來在和賣唱少女小聲的交談著,不由的對楚天衣微笑著頗為信心十足的道:「放心,楚兄弟,他沒有三五個月是下不了床的,呵呵!」

    「哦?是嗎?對了劉大哥,我剛才見你對那倭人說話的時候,那倭人好像受到了重擊一般,身體顫動了幾下,這到底是為什麼啊?」楚天衣剛才一直注意著山田野和的一舉一動,這點細微的動作自然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劉翰微微一笑,心道這個少年果然是心細無比,難怪小小年紀便能夠在武林中一鳴驚人,當真是不可小覷。

    劉翰一臉沉穩老練的點頭道:「楚兄弟你好眼神,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不錯,我剛才在和他說話的時候,最後八個字用的是佛門的「獅子吼」功夫,以聚氣成線的方法發出來的。這種功夫需要有深厚的內力做基礎,相信對山田野和剛剛所受的內傷無疑是雪上加霜,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的,只怪他太過於目中無人、桀驁不馴,不重傷他不足以教訓一下那些狂妄的倭人!」

    「獅子吼?那不是少林的功夫嗎?劉大哥為什麼會少林的功夫啊?」楚天衣雖然從師於武當派,卻也常聽師兄他們談論起少林的功夫,對於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無上內功「獅子吼」也有所耳聞。

    「呵呵!」劉翰大笑道:「不錯,很多人都問過我這個問題,那是我十七歲那年的時候,無意間遇到了少林寺的隱僧了空大師,承蒙他老人家垂憐,才傳授了我「獅子吼」的功夫!」

    PS:文中所指的「犯強漢者,雖遠必誅」並非指我團結的中華民族裡面的56個民族,請大家不要誤會,而是指一些對我華夏有覬覦之意的外族異種,諸如我們常常提到的以櫻花為國花民族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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