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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版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表白心跡

作者:恨海情天

    聽得楚天衣心底不由得連連生寒:怪不得武當的弟子見了她都是言聽計從、唯唯諾諾的,原來是統統都被她收拾過一遍來了,媽呀!果真是一個天生的蓋世無雙女煞星啊!

    藍心湄見楚天衣臉上還有沉吟不決之色,挺俏的小鼻子不由的一皺,不屑的撇了撇櫻唇道:「真是的,你到底去還是不去啊?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膽小鬼!」

    什麼?居然說我婆婆媽媽,膽小鬼?楚天衣覺得自己的大男子主義遭受到了嚴重的歧視,立刻瞪大了眼睛拍得胸膛震天價響。

    「去就去,我又什麼怕的,怎麼說我也是武當的六弟子,武當小六俠呀!」

    藍心湄見楚天衣高高挺著胸膛,一臉豪氣直衝雲天的可笑稚嫩的臉,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伸出一根纖細、白嫩如春蔥的指頭在他的額頭輕輕一點道:「臭美,就你還是什麼武當小六俠?哦,對了,明天早上我去找你,記得要早點去床哦!」藍心湄臨走前飽含深情地眸子望了他一眼,身姿裊娜的輕盈離去。

    第二天,楚天衣還在甜甜的睡夢中,便迷迷糊糊覺得有一股熱氣直往耳朵裡鑽,弄得耳朵奇癢無比,十分難受,下意識的用手指頭掏了掏耳朵,翻了個身繼續倒頭呼呼大睡。

    「起……床……了……」

    猛地聽見一陣如同響雷般巨大的喊聲自耳邊響起,楚天衣「撲楞」一下如同觸電一般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雙眼睛兀自緊閉著,看模樣似乎還是處在半睡半醒的迷濛之間。

    發了好半天的呆,楚天衣才逐漸的緩過神來,朦朧間瞧見有人站在自己面前,連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千嬌百媚,宜喜宜嗔的迷人臉龐。

    「你……你怎麼進的我的房間來的?」

    楚天衣這才發現站在自己床前的竟然是藍心湄。此刻的藍心湄經過一番刻意的打扮,又換上了當初在武當山第一次見到她的那一身雅潔黃衣,長及腰間的秀髮,似瀑布般柔順的貼在玉背上,襯托出她肌膚豐瑩如玉、滑如凝脂,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靈動、清雅與柔媚,越發顯得她風姿綽約、嫵媚迷人。

    「你房門沒關,我當然就進來嘍!」藍心湄在他的房間裡轉了一圈,兩彎月牙般纖細的秀眉不由得皺了起來,因為她看到了楚天衣的房間實在是亂的不成樣子了,簡直跟……沒什麼兩樣。

    「你看你把我的房間糟蹋成什麼樣子了?你個無賴!」

    其實她這是第二次進到楚天衣的房間了,只不過第一次來的時候只顧對楚天衣傾訴委屈了,跟本就沒顧得上看上一眼。(沒辦法,自己的心上人,不好意思用那兩個字形容)

    「哦?你的房間?」

    楚天衣突然想起來了,只模糊的記得昨天晚上自己迷迷糊糊的去了趟恭所,回來的時候就倒頭睡著了,忘記順手關門了。至於她說是她自己的房間嘛,嗯,有可能。記得自己初次搬進來的時候,怪不得房間中透著一種淡淡的清雅幽香,原來是女兒家的閨房啊!

    「你……你真漂亮!」

    楚天衣睡眼朦朧的盯著她看了半天,混沌的腦子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口齒不清的由衷讚歎。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哧溜」一聲又飛快的鑽進了被窩,趕忙把露在外邊的半邊身子蓋住,而且還把被子緊緊地裹在身上,唯恐不小心漏了被子裡的「春光」,被藍心湄偷吃了豆腐。嘴裡連連催促道:「你先出去,我還沒穿衣服呢,快!快!」

    聽到心上人誇讚自己漂亮,藍心湄心裡如同吃了蜜餞子般一直甜到了底。俏臉一紅,略顯扭捏的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睡,快點啦,人家在外邊等你啊!」嬌笑連連的退出了楚天衣的房間。

    藍心湄在外邊等了好半天,才見楚天衣慢騰騰的把全身上下收拾完畢從房間走了出來。波光瀲灩的含情明眸在他全身上下掃了一圈,藍心湄不由得再次顰起眉頭來。

    「你看你,會不會穿衣服啊?」藍心湄吐氣如蘭的櫻桃小嘴一邊柔聲細語的埋怨著,一邊耐心細緻的為他整理褶皺的衣衫,就像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在為臨行前的丈夫精心打點行裝。楚天衣愛戀的柔和目光深情地凝視著她,鼻中呼吸著由她溫香軟玉的嬌軀上所散發出的縷縷溫馨淡雅的女兒體香,心底突然恨不得帶著她找一處世外桃源,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就這樣和她一生相偎相依、廝守到老,作一對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恩愛夫妻,不再去理會世間的凡塵俗事、江湖恩怨。

    英雄氣短,兒女情長!

    「呆瓜,看什麼看?還沒看夠啊?該走了!」藍心湄細心的幫他把全身收拾的乾淨利落,見楚天衣又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癡癡發呆,芳心湧起一陣的羞喜,微紅的俏臉如同花瓣一般艷光流轉,端是光彩照人。

    「心兒,我好喜歡你!」

    楚天衣心神激動地毫不思索的脫口而出。藍心湄嬌軀陡然一震,緩緩的抬起透著羞喜的令人銷魂光彩的秀美鵝蛋臉龐,那彷彿深不可測如潭水似的明月般的眸子裡,湧起一陣如霧似雲的迷濛。

    「你說什麼?」

    藍心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柔美紅潤的櫻唇微微翕動著,聲音顫抖的又輕輕問了一遍。

    楚天衣胸中一陣熱流湧過,心底的豪情陡然而生,雙臂倏伸,便把面前的藍心湄擁入懷中,手臂微微用力,緊緊地摟著她,彷彿怕她突然在自己面前消失了一般。

    「心兒,我真的好喜歡你,我要你做我楚天衣的妻子!」

    「楚郎!楚郎!這是真的嗎?我真的好幸福啊!」藍心湄被他有力的雙臂摟得幾乎快喘不過氣來,美目微微一紅,顆顆晶瑩剔透如珍珠般的珠淚順著她細膩潔白的面頰滾滾落在楚天衣的寬闊肩頭,檀口裡嬌喘細細的,如同夢囈一般的呢喃呻吟著。

    天地萬物在這一時刻,似乎已經靜止不動了。

    連時間彷彿在這一瞬間也止息了。

    只有兩顆緊密融合在一起的心在跳動不已。

    發生的這一切不是夢境,而是活生生的現實。

    良久,良久,緊緊擁在一起的二人緩緩的分開來,俏臉飛紅的藍心湄眼角眉梢流溢著柔媚婉約的動人光彩,就好像一個集天下靈氣於一身的天仙和妖精的結合,透著那麼一絲靈動與飄逸,彷彿隨時都可能隨著空氣的流動消逝一樣。楚天衣緊緊地捏著藍心湄柔軟溫香的小手,似乎真的擔心她會如空氣一樣突然消失在自己面前,離自己而去。

    藍心湄嫵媚一笑,顰著翠眉微嗔道:「呆瓜,還不走啊?再看天就黑了,咯咯!」

    楚天衣這才想起來昨天答應要和藍心湄去山下平陽鎮玩的,不由得老臉一紅,尷尬笑道:「看我這記性,真是的……」

    不消半個時辰的功夫,兩個人便手挽著手親密的並肩出現在平陽鎮口。楚天衣本來打算要去胡記酒店的「遺址」去看看,順便拜望一下胡老闆,跟他問聲好,卻被藍心湄狠狠地拋給了他一記白眼,這個無聊的想法也就這樣「胎死腹中」了。

    兩個人隨著人流走進了街口一看,卻見街上熱鬧非凡,行人熙熙攘攘,酒樓客店多是客滿,酒香外溢,鍋勺叮噹,加上街上行人的喧嘩,小販的吆喝,亂成一片。

    藍心湄如同一隻歡快活潑的出籠小鳥般在流動的人群中鑽來鑽去,玉蔥般細嫩的手指四處指指點點,迷人的香腮上洋溢著令人心動神移的甜美笑容,樣子十分得開心快樂。楚天衣則緊緊握著她的小手寸步不離的跟在後面,唯恐一個不小心兩個人就會被擁擠的人流擠散了。

    路邊的行人對這對恍如玉人一般的青年男女側目不已,無不被藍心湄傾國傾城的絕世姿容和楚天衣美玉般的英挺面孔迷住了,紛紛投來羨慕和驚艷的目光,當然其中也不乏嫉妒和不屑一顧。

    藍心湄拉著楚天衣在如潮的人群中一路穿梭,片刻工夫來到廟會裡碧瓦朱牆、門庭若市的月老廟前。這平陽鎮廟會因為是以這座月老廟為中心,所以這裡自然是熱鬧非凡。耍猴戲的,賣膏藥的,說評書的,打把勢賣藝的,看相的,賣小吃的樣樣俱全,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跑了這麼大半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藍心湄拉著楚天衣不由分說的踏進月老廟的門檻。楚天衣不由得倍感奇怪:好好的不在熱鬧的廟會裡轉悠,反而跑到了這月老廟來幹嘛?

    心不在焉的開口問道:「心兒,我們來月老廟幹嗎?這裡又沒有什麼好玩的,還不如去那邊看猴戲呢!看那隻猴子多可愛啊哈哈!」

    楚天衣雖然半邊身子已經跨進了門檻,但是一雙眼睛仍然緊盯著廟外圍觀著好多遊人的遊樂場中那只上下翻跟頭的可愛小猴子。

    「真是個呆瓜!」

    藍心湄扭頭瞪了他一眼,撅著紅嘟嘟的小嘴,一臉的不悅神色,硬是把楚天衣拉進了月老廟,逕直來到廟裡面一個鋪著大紅宣紙、擺設著筆墨紙硯等文房四寶的卦攤前面。

    卦攤後面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儒生,卻是滿面紅光、精神矍鑠,從頭到腳也找不到一絲的蒼老之態,笑瞇瞇的注視著攤前過往的來月老苗祈求美好姻緣的一對對親熱的青年男女。

    瞧見攤子前面來了一對俊逸非凡的青年男女,老儒生不由得笑吟吟的站了起來,望望這個,看看那個,目光中充滿了好奇與驚訝,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對好似神仙般的美滿情侶。微微拱手道:「兩位公子小姐,不知道老朽能為你們幫什麼忙啊?」

    「老伯,我們只是想借你的紙筆一用!」

    藍心湄見老儒生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看樣子似乎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一般,雪白的俏臉上泛起一抹艷麗動人的桃暈。扭頭偷偷打量了一下楚天衣,卻見楚天衣充滿戲謔的眼睛也正凝視著她,彎起的嘴角掛著一抹調皮的微笑。

    藍心湄芳心中忿忿不已,心中暗暗道:「這個呆瓜不是傻瓜呀?原來他一直是揣著明白在跟我裝糊塗啊!哼哼,竟敢存心戲弄本姑娘,看我回去怎麼好好收拾你!」藍心湄恨恨的掃了他一眼,俏臉上堆起了一抹寒霜。

    老儒生連連點頭道:「明白,明白,看兩位和和美美的樣子,相信一定是上天賜給的美滿姻緣,月老一定會保佑你們幸福圓滿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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