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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第四章 比武(2)

作者:孤陽

    最後,余彪還是出動了軍隊才平息了這場混亂,看他的模樣,吹鬍子瞪眼的,明顯是氣的不得了。而原本四千多人準備參賽,這下可好,剩下的還不足一層了。不過能在這場混亂中留下的人,應該都是個頂個的好手,看來這場比武絕對不會順利的,當然這其中也有混水摸魚的傢伙。

    看這情形,今天是別想有比賽了。果然,過了兩個時辰,見收拾殘局的軍隊只收拾了現場的一大半,余化龍又站在台上說道:「各位,實在是抱歉得很,因為今天出現了意外,一些心懷不軌的人適意地破壞會場,導致大會不得不延至明日舉行。為了表示歉意,總督大人特命小人來告各位,今晚的晚餐將全由總督府出資招待各位,請各位隨小的來『欲仙樓』,吃的全部免費。」

    初春的殘雲,無主地在天空中飄蕩,永遠光耀卻行將沉沒的太陽,給這流逝的空虛中遊戲的羊群都鍍上了一層金色輝芒,而蕭瑟、帶有泥土清新的風,又把它們舒捲成種種不可思議的奇觀。站在客棧的窗口,想起今日的所見,不由得苦笑起來。這次的混亂肯定是有預謀的,肯定是余彪的敵人,但我又敢肯定不是朱勝春派的人來搗亂。

    蒼然暮色,自遠而至。初春的落日雖然特別的輝煌壯觀,但卻也稍微短暫,天地間將在不久時變得混茫一片了。

    然而,在這離皇城二十多里的荒郊野外,卻是無人來欣賞這大自然的瑰麗景觀。

    其實,人倒是有一個,在官道旁的兩棵大槐樹中間,就站著一個身材修長,眉目還算清秀,圓圓的臉,薄薄的嘴唇給人一種嬌小可愛的感覺,但兩隻細小而靈動的眼睛卻又透露出些許的狡獪。略顯孤寂的身影,披肩的長髮隨風搖擺,深邃的目光直盯著遠方;只是他絲毫沒有觀賞日落前這春景的雅興,卻被時強時弱的蕭瑟冷風刮得縮頭縮腦,又不時地伸長著脖子望望延向南方的一條小徑,回頭看看即將沉沒的落日,一副焦急不安的神態。

    就在這少年焦慮提坐立不安之際,遠處忽然傳來幾聲微弱的馬嘶聲,少年原本冷漠的眼神,也變得有神起來。口中卻罵道:「他奶奶的,也不知師傅怎麼想到,讓我出去遊歷,現在又把我招回聽師兄的安排。還讓我等到現在才來迎我,我還以為你被狼外婆招去做女婿了呢!」罵過之後,雙眼瞪住蜿蜒的小徑,果然,一陣馬蹄聲自遠而近。片刻之後,一匹領頭的棗紅大馬出現在少年視野裡,為首的居然是余彪……

    就在大多數人沉沉入睡之際,總督府中卻是燈火通明、大開宴席地招待著一位少爺,這少年正是今晚在林中等候之人。如果說這少年沒名頭,但是他的師傅不敢另人小看,他六歲便從師於有聖劍師之稱的焦安門下,自己更是習得一身深不可測的武功。不過正當他準備出師遊歷一番,他師傅卻又來信讓他去助師兄一臂之力。

    在一間精緻而寬敞的客廳中,一張紫檀八仙桌當中擺著,桌上儘是珍羞滿盈,余彪與那少年上首坐著,余化龍、秦閔和余化龍的兒子余沖作陪,余化龍的幾個得意弟子侍酒添菜一旁侍侯,那先到一步的秦家少爺秦閔被冷落了,卻也毫無怨言,與余化龍的另外幾個弟子在隔壁另開了一桌酒菜,一邊吃喝一邊低聲談論著白日所發之事。

    儘管余彪、余化龍以及其子慇勤地向那少年勸酒,可那少年卻還是吃喝得極少,除了必要的應酬外,他入席之後便是沉默少言,余彪自然是心中有數。他對這個小師弟的叼蠻脾性可是深為瞭解,賠笑著:「師弟,你看……你趕了大半月的路,肯定是累壞了,先吃了這頓接風酒,然後再好生休息半日。」

    少年聞言,嘴唇翹得都快到鼻孔了,只聽他悶哼道:「師兄是貴人事忙,怎麼還記得師弟呀!」話中皆是嘲諷之意,如若是他人,余彪早另人砍其腦袋了。

    余彪不禁苦笑,無奈地搖頭討好道:「師弟,師兄確實不知你今日會到,我想你最快也得明後日才到,所以……我一得到你的信,我可就立刻來迎你了,不要生師兄的氣好嗎?」見余彪一臉的討好像,深知其脾性的余化龍及其下屬,都深感吃驚不小,暗想這少年的來頭不小呀!而且兩人又是師兄弟關係,看來他們應該是出自同一師門,可是總督究竟從師何人?

    少年靈動的眼珠亂轉:「師兄,要我不生氣也好辦,咱們師兄弟好商量,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說著一臉便露出一臉的狡獪神色。

    余彪觀其神色,便知自己又要倒霉,未出師之前,很多師兄弟大多都是受了眼前這小師弟的惡作劇,而師傅又最疼師弟,搞的眾多師兄師弟無處告,只得忍氣吞聲活受罪了。不過他們也打心眼喜歡這個小師弟,否則也不會讓他胡作非為了。

    只聽余彪一臉掐笑,說道:「師弟儘管放心,只要是師兄能辦到的事,師兄一定答應。說吧……是什麼事!」

    少年聞言眼露喜色,板著的臉也露出笑容:「這可是你說的!好吧,我……明天要去參加比武大賽!」

    余彪聞言一愣,心中暗喜:「正好找不到借口讓師弟下場,既然他已經開口,那我何不成全於他呢?」當下故作猶豫道:「這……恐怕不好吧!如果你受了什麼傷的,我怎麼好像師傅交代?」

    少年一聽臉又皺起:「師兄你不是君子……不答應那我可就要回去了。」

    無奈之下,余彪只得答應,心中卻在暗喜:「有師弟坐陣,我就可安保那些太監不會玩陰的了。」

    回到早已預定好的客棧,十分放鬆的躺在床上,正當我在想明天的比賽時,門突然響了起來,聲音很是微弱,顯然是怕吵到別人。

    「是誰呀?」沒人回應,但是敲門聲依舊。見門外的人不回答,憑著藝高人膽大,說道:「門沒鎖,請進吧!」我躺在床上,心中還在奇怪這麼晚了,究竟會是誰來呢?但是當一個人影推開房門悄然走進來的時候,我表情還是一呆,隨即便問道:「秋月?怎麼會是你?你……你怎麼會知道我住在這個房間?」她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選在這個時候找到這兒來的,這是極為不平常的事。

    天啊,要是被余彪的眼線給發現了,我可就慘了。暗自運起功力觀察方圓百米,四周除了靜悄悄的一片外,全然沒有人觀察。我鬆了口氣,把門和窗戶關上。秋月顯然被我的動作給嚇了一跳:「你……你要幹什麼?」

    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故做惡語道:「我幹什麼?哼,你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半夜三更的跑到一個男人的房間,況且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你說我能幹什麼?」秋月咬咬牙,硬是沒發出聲,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心有不忍,正經的說道:「說吧,你一個人這麼晚了還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難道是爺爺叫你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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