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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卡格斯的復仇之章 第一章 刺殺者的悲楚 作者:綠樹的林王 每當夜幕降臨,卡格斯的內心便陷入了無底的深淵。痛苦,想要掙扎,卻無法掙脫這無盡的苦楚。 他痛恨那個人,幾近瘋狂的痛恨。每次想到他,卡格斯便壓抑不住內心的狂亂,憤怒與仇恨似激流一樣在他體內翻騰,極欲傾斜而出。可是,他必須強忍住,因為,現在的時機還不成熟。這種忍耐已經超過了常人所能夠承受的範圍,因此,卡格斯的內心每天都必須受到無法想像的巨大的折磨。然而,他的精神並不會因此而崩潰,相反,他已經逐漸習慣並開始喜歡上這種痛苦,因為,正是這種痛苦,給了卡格斯繼續活下去的支柱,這痛苦,是那個人在卡格斯還只有八歲的時候就一手製造的。他要報仇,他要讓那個人也嘗到那種極度痛苦的感覺。是的,要報仇,每次只有當卡格斯堅定了報仇的信念,這種痛苦才能得以緩解。 卡格斯起身來到窗前,靜靜的,凝視著那一輪明月。月,好美。無論是在哪裡,月亮還是一樣的令人心醉。 ※※※ 天還濛濛亮。 窗外傳來了悠揚的笛聲。那音符柔和,平靜,卻又充滿了活力。 卡格斯揉揉雙眼,下了床來到窗前。輕輕打開窗戶,清爽怡人的晨風立刻肆意地開始撥動卡格斯的黑髮,也使他清醒了不少。 窗外不遠處,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正握著一支銀色的笛子,很投入地吹著。 卡格斯一個翻身,從窗口跳了出來,慢慢走了過去。美妙的音符在愜意的晨風中跳動,使得卡格斯的心情也格外舒暢。 笛聲突然停了。小伙子轉過身,慌忙說道:「呀,卡格斯大人,我打擾您睡覺了。」 卡格斯笑了笑,說:「哪裡。我還在想是不是打擾你吹笛子了。」 兩人對視了一下,都大笑起來。 「對了,法多,怎麼心情那麼好,一大早就吹起笛子來了啊。」卡格斯對那位小伙子說道。被叫做法多的這位小伙子是卡格斯軍隊裡的軍師,雖然年紀輕輕,陳府卻很深,而且腦子裡滿是些讓人拍案叫絕的好主意。 「這次平定北方內亂那麼順利,當然心情好拉。」法多得意地笑笑,說,「特別是最後的那次大圍剿,真是痛快啊。那幫搞內亂的傢伙肯定鬱悶之極,哈哈。」 「是啊。」卡格斯也笑道,「這都虧你的鬼主意啊。那種方法你竟然也想的出,真有你的。」 法多毫不掩飾地笑著,接著又說:「這次四大護法肯定又會賞賜你不少財寶了,或許陛下還會讓你晉陞也說不定那。」 「晉陞啊……」卡格斯地神情一下又變得消沉起來,似乎陷入了沉思。 看到一聽到晉陞就會有些傻愣愣的卡格斯,法多不由吐了吐舌頭,說:「大人還沒洗淑吧,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先告辭了。」說完,鞠了個躬就走了。 卡格斯整理了一下思緒。自己效忠奎里昂王國已經兩年有餘了,憑借自己出色的才華順利的晉陞成為了左將軍。如今的奎里昂國王從不露面,所有國家政務全部交由四大護法掌管,除了四大護法外,沒有人能見到他。聽聞已經活了兩百多年的他只是每天靜靜地坐著,翻著一本本的古書,不知在想些什麼。「莫非是活的太長,盤算著怎麼死吧?」想到這裡,卡格斯不由傻笑了一下,多麼可笑的念頭啊,誰不希望自己活的長久呢?活的長才有足夠的時間享受人生,也才有足夠的時間報仇。想到這,卡格斯不由得撫摸起身上的那件灰白色布衣。那是一件有些不一樣的布衣,雖然看起來摸上去都是用布做的,然而卻有著只有金屬鎧甲才有的色彩。 吃過早點,卡格斯來到會議大廳。時間還早,不過有個人已經在那裡了。 「那麼早啊,巴蘭德右將軍。」卡格斯笑著說道。 巴蘭德與卡格斯並稱左右將軍,在國內有著很高的地位。不過巴蘭德已經快五十歲了,而年僅二十八歲的卡格斯卻已經能和他相提並論了,使得他時常感慨今後都是年輕人的天下。 「這次的平定內亂完成的很快啊。」巴蘭德讚許道。 「哪裡。」卡格斯向巴蘭德鞠躬示謝,「我要感謝右將軍將這些立功的機會都讓給晚輩。」 「因為我看得出你是個傑出的人才。」巴蘭德拍拍卡格斯的肩膀說,「年輕人就應該多表現表現。」 「嗯。我會努力的。」 「對,多多立功,多多晉陞。」巴蘭德就像照顧小輩一樣繼續鼓舞著卡格斯。不過雖說如此,讓年輕人後來居上總是令他覺得有一絲酸酸的。 卡格斯還是沒有作聲,只是心裡默默地念著「晉陞」兩個字。晉陞?什麼時候才能晉陞到護法?什麼時候才能有機會見到他?已經兩年多了,不知還需要等多少年。或許自己通過參軍來達到報仇的想法根本就是一個錯誤。或許,真的就是錯誤…… 卡格斯內心的痛苦所引起的表情的些許變化雖然沒有引起巴蘭德的注意,卻被一位剛走入大廳的人注意到了。來者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成熟而英俊,穩重而冷酷,一身白色法袍再加上一件白色的披風,和他那烏黑精神的短髮形成鮮明的顏色對比。他就是四大護法之一的風之術士塔裡斯。 「塔裡斯大人。」卡格斯和巴蘭德連忙抱拳作揖。 塔裡斯走近卡格斯,那銳利的雙眼盯著卡格斯,就像能洞察一切一樣,令卡格斯不由感到一種壓迫和緊張感。 「左將軍,你這次出色的完成了任務,應該高興才對,心裡難道還有什麼困惑的嗎?」塔裡斯對著卡格斯說道。 「沒有。我非常慶幸自己這次能這麼順利的完成任務。」卡格斯慌忙答道。 「哦?真的只是這樣嗎?」塔裡斯笑著說。 「當然了。」旁邊的巴蘭德替卡格斯說道,「哪來什麼困惑啊,剛才我和卡格斯交談的很愉快。不過。」巴蘭德頓了頓,詭異地笑道,「有一點,他是在說謊。」 「唉?」卡格斯愣了一下。 「哈哈哈。」巴蘭德大笑起來,「卡格斯是憑借其出色的能力完成任務的,應該是必然,不能說慶幸。哈哈哈。」 塔裡斯也笑起來。「我說右將軍,您也上了年紀了,怎麼還像小孩子一樣頑皮啊。」 巴蘭德搖搖頭說道:「唉,今後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啊,我老了。想學學小孩都學不會了。」 「哪裡哪裡。」塔裡斯說道,「右將軍您還是武藝不減當年。左將軍雖然年輕力壯,但真要比試起來,還未必是您的對手。」 「是啊是啊。」卡格斯附和道。 「不行了,老了老了。」 這時塔裡斯也不管巴蘭德在一旁搖頭歎氣,對卡格斯說道:「現在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他故意頓了一下,見卡格斯和巴蘭德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自己,笑了一下後繼續說道,「由於你這兩年來表現出色,奎里昂陛下決定要賞賜你。」 卡格斯還沒多大反應時,巴蘭德卻急著問道:「賞賜什麼?不會又要晉陞吧?完了,臭小子,你要爬到我頭上去了。」巴蘭德似乎很不甘心地看著卡格斯,衝著他握了握拳頭,半開玩笑地說,「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啊,否則小心我的拳頭。」 塔裡斯笑著說:「右將軍真是童心未泯啊。」然後他又有些神秘地說道:「這次的賞賜很特殊。不過,具體關於賞賜的事就先保密了。過會你們自然就會知道了。」說完,塔裡斯就走開了,不知是去忙軍政要務,還是生怕卡格斯他們逼問賞賜的內容。 「唉,別急著走啊,塔裡斯大人。」巴蘭德慌忙想要叫住,無奈塔裡斯的人影已經迅速離開了他的視線。「真是的,真吊人胃口啊。」卡格斯並不作聲,倒是巴蘭德在一旁不停地嘀咕著。 時隔不久,各位將軍大臣也都紛紛來到了議會大廳裡。當然,官高的作為禮節,官小的為了奉承,都免不了先在卡格斯面前祝賀一下。卡格斯一直滿面春風的微笑著,但是心裡卻一直在揣測塔裡斯的話。賞賜?那麼神秘幹嘛?除了陞官,難道還會有別的什麼賞賜嗎? 晨會的時間終於到了。此時,風之術士塔裡斯從裡面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全身紅色輕型鎧甲,腰間配著一把長劍,看起來四十來歲的男子。此人正是四大護法之一的炎之劍士洛伽修。對於一般人而言,這種場合是不允許佩戴武器的,但是四大護法是特例,他們可以隨時把武器帶在身邊。事實上,由於奎里昂陛下常年不理朝政,四大護法幾乎已經算是真正的掌權者了。 塔裡斯和洛伽修分站在前面寶座的兩邊,但是並沒有像以往一樣開始交待任務以及聽取其他人的匯報。就在各位大臣納悶的時候,又有二人走了出來,分別站在塔裡斯和洛伽修的側後方向。塔裡斯身後的那位五十多歲,兩鬢略有白髮,身穿淡藍色的法袍,右手握著一柄鑲有藍寶石的半米長的法杖,此人正是水之祭司西思法雅。有些上了年紀的西思法雅就像他法杖上的藍寶石發出的光芒一樣,令人覺得溫和可親,與世無爭。而洛伽修身後的那位則是雷之騎士帕普萊斯,他三十歲不到,雖然看起來略顯年輕,但是從那雙眼睛中散發出來的光芒卻無比犀利,讓人一眼就知道他是一位身經百戰,英勇強悍的人物。帕普萊斯的穿著很樸素,淡灰色的普通布衣,是那種路上隨便走走就能看到的那種。但是他別在側腰的那把造型有點奇怪的刀卻格外與眾不同。不像炎之劍士洛伽修的劍藏在那精美華麗的劍鞘裡那樣,他的刀沒有刀鞘。那刀不大,也不長,刀身有點薄,刀刃不算很鋒利,但有著幾個倒置的略彎的刀齒。最重要的是那刀的刀身並不像其他兵器那樣呈銀白色,而是淡灰色的,只要不加注意,那刀便已隱沒在一襲灰衣中,讓人很難看清。 下面有的大臣已經開始不顧晨會的紀律而竊竊私語起來了。確實,一般而言,晨會只有一至二位護法前來主持,今天竟然四位護法同時出現,可見必定有什麼重大的事情。 巴蘭德略帶玩笑地對身旁的卡格斯小聲說道:「莫非所謂的特別賞賜就是讓四位護法同時接待你吧。哈哈。不過這樣你的面子也已經夠大了。」 塔裡斯微笑著環視了一下在場的每一個人,然後說道:「各位,我相信大家都知道左將軍卡格斯這次已經順利地平定了北方的騷亂。鑒於他多次表現出色,奎里昂陛下決定要賞賜他。」 大臣們小聲議論著。「看來左將軍又要升職了。」「哎,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陞官啊。」 塔裡斯清了一下嗓子,示意大家安靜,然後繼續說道:「這次的賞賜可以說是份量很重,對左將軍來說意義很大,而對在場各位將軍大臣來說,也是很榮幸的一件事。」 「很榮幸的一件事?」眾大臣面面相覷,甚是不解。 巴蘭德也皺皺眉,好像在很努力的思考,但是還是沒能想出個所以然的樣子。事實上,自從從塔裡斯那裡得知有賞賜開始,巴蘭德的大腦便沒有停止過揣測,然而,再怎麼努力,也猜不出除了升職還能有什麼賞賜。「我說卡格斯,到底賞賜什麼啊,應該不只是升職的樣子,那麼神秘。」 「除了賞賜些財寶外,最多不就是晉陞?難道還會有別的嗎?」卡格斯心裡突然激動了一下,「難道是……」。 塔裡斯和奎里昂國王對了一下眼神,然後微笑著看著下面各位大臣,說道:「已經退隱朝政多年的奎里昂陛下決定,」塔裡斯頓了一下,看了看每個人不同的眼神,繼續說道,「決定露面,親自賞賜左將軍寶劍一把!」 下面一下子沸騰了。 眾大臣紛紛議論開了。活了兩百多年的奎里昂陛下都已經好多年沒有露面了,這次竟然要再次現身。那些年長的大臣或許也只是在二三十多年前見過奎里昂國王一面,而年輕一點的,除了從別人口中聽聞以外,奎里昂國王對他們來說,永遠都是一個謎。 「哇,卡格斯,你真行啊。」巴蘭德有點羨慕地拍著卡格斯的肩膀,說道,「我為陛下效力那麼多年,不要說親自賞賜我了,我連陛下的樣子都一次也沒見過那。唉。」巴蘭德一邊感慨自己時運不佳,一邊也慶幸自己終於也能見到傳說中的長生不老,百戰百勝的奎里昂陛下了。 「卡格斯?」巴蘭德看著有些失神的卡格斯,心想年輕人在大場面果然還是沒有自己穩重,竟然興奮得像傻了一樣。想到這,巴蘭德不由得意了一下,總算還是有超過卡格斯的地方,不至於什麼都落後於年輕人了。 「竟然是真的!終於,能夠有機會見到他了!終於能夠報仇了!」卡格斯的大腦裡一下充斥著小時候的回憶,愣愣地站在那裡,看起來竟然有些茫然。然而他的眼神卻很有力,緊緊的鎖定在面前。不久,烏黑的雙瞳中終於出現了那個一直縈繞在心頭的人影。一個穿著華麗,看上去六十多歲卻不失威嚴的人走入了眾人的視野。那人似乎並不在意下面眾人仰慕欽佩的眼神,逕直地走到了四大護法前面的寶座處,很自然,也很有氣勢地坐了下來。 「這位就是奎里昂陛下啊。」沒見過奎里昂的大臣們暗自感歎,「竟然已經活了二百多年,居然還是那麼威嚴,有力,還是那麼有精神啊。」 而曾經見過一二次的則也感慨著。「三十年前見到陛下的時候我正是一條壯漢,如今卻已垂垂老矣,而陛下這三十年卻幾乎沒什麼變化,根本看不出有衰老過的痕跡。人生啊,哎。」 奎里昂掃視了一下大廳,最後和卡格斯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卡格斯並不迴避奎里昂的眼神,相反,卡格斯還很仔細地盯著他看。雖然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但是不管奎里昂如何變化,卡格斯都能把他認出來。仇人的容貌是不允許被遺忘的。 奎里昂轉頭對塔裡斯問道:「那個就是左將軍?」 塔裡斯點點頭,然後對著下面說道:「各位,這位就是我們的國王奎里昂陛下。今天要親自賞賜左將軍寶劍一把。」 奎里昂再次轉過頭,和卡格斯的目光對在了一起。見卡格斯一點都不迴避,不由大笑起來:「真是年輕啊,什麼都不怕,哈哈哈。」稍稍頓了一下後,繼續對卡格斯說道,「你過來。」 「是!」卡格斯心中一絲竊喜。從他再次恢復意識起,便瘋狂的想要見到奎里昂,他,要報仇。為了報仇,卡格斯拚命的練習劍術十多年。然而奎里昂早已不再露面,因此他加入了軍隊,努力表現只為快點升到護法職位。現在,不用升到護法,就能見到奎里昂了,就能報仇了。雖然現在大廳裡集聚了眾多大臣和武將,甚至四大護法都站在奎里昂兩邊,但是,這並不能阻止他報仇。卡格斯看了看那把要賞賜給他的寶劍,相信自己能一下殺了眼前這個萬惡的仇人。至於報仇成功後是否能夠從四大護法手中逃脫,卡格斯根本不考慮,只要能報仇,自己的生命早就已經不重要了。 卡格斯緩緩地走到奎里昂面前,單膝跪地,伸出雙手,準備接過那把寄予了一切希望的寶劍。 奎里昂並沒有多加在意,只是淡淡的說:「你這麼年輕就那麼有作為,實在難得。這把寶劍賞賜給你,以後也要多立功勳。」說著,奎里昂把那柄寶劍放到了卡格斯手裡。 「感謝陛下。屬下一定努力!」卡格斯大聲的說著,接過那把寶劍。只感覺生命的意義就在於此,一生的努力就為了這一刻。只要劍一出鞘,自己的生命注定會終結,但是面前的敵人也必須一起走入地獄! 時間在那一霎那似乎靜止了。 只見卡格斯捧著寶劍的雙手突然彎曲,右手迅速抓住劍柄,如閃電般猛的拔出寶劍,直接刺向奎里昂的心臟。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所有人大吃一驚,甚至有些不知所措。風之術士塔裡斯迅速反應了過來,剛想阻止卡格斯叛逆的舉動,卻不料奎里昂早已雙掌夾住劍刃,順勢推向了邊上,刺入了寶座左側。 所有這一切都發生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使得旁人根本沒來得及驚訝卡格斯為何要刺殺國王,也沒來得及感歎如今的奎里昂陛下還是一樣那麼武藝高強。當人們終於反映過來時,卡格斯已經拔出刺在寶座中的劍,再次刺向奎里昂。而此時,旁邊的炎之劍士洛伽修也已經拔出了長劍。奎里昂翻下了寶座,再次躲過卡格斯凌厲的攻勢。但是洛伽修的劍卻狠狠地砍中了卡格斯。只聽叮的一聲,洛伽修的劍似乎被什麼金屬彈了一下,而他整個人也不由被振的稍稍後退了一步。難道他衣服裡面穿了金屬盔甲?可是?還在洛伽修納悶的時候,奎里昂已經取下了左手中指處的那枚戒指。那戒指散發著白金色的光芒,正中鑲嵌著的是一枚碩大的黑水晶,透露著一絲深沉詭異的氣息。忽然,那戒指在奎里昂手中一閃,卻見一把劍柄鑲著黑水晶的短劍已經被緊緊的握在了奎里昂手中了。這一突然的變化使得所有人,包括正要出手的另外三位護法都不由吃了一驚而停下手來。 奎里昂並不理會,他提起那把劍,一個閃身,疾步衝上前,一劍揮向了卡格斯。如此快速犀利的攻勢使得卡格斯難以支架。他艱難的握緊被賜予的寶劍想要暫時擋下攻擊,卻不料奎里昂的那劍一下將其砍成兩段,並且威力不減,繼續強有力的砍向了卡格斯。 「陛下真是太強了,和傳聞中一樣啊!」大廳的其他武將似乎已經忘了這是一次刺殺行動,而是開始欣賞起那位傳說中的奎里昂國王的精湛劍技以及他那由戒指變成的短劍。 「一招致命,陛下實在是太強大了。卡格斯……」巴蘭德雖然不知道卡格斯為什麼要刺殺國王,但是這麼長時間的交情,使得他還是對死在奎里昂劍下的卡格斯表示惋惜。 然而,在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後,所有人都驚訝得甚至覺得有些荒唐。奎里昂那急速強有力的揮砍,再加上那把看似非常鋒利的劍卻還是像炎之劍士洛伽修一樣,被硬是擋了下來。 「一定是衣服裡面還穿了金屬盔甲!」幾乎所有人都那麼認為,除了奎里昂以外。 「不可能。」奎里昂有點疑惑地說道,「看你上身穿的衣服,裡面應該不可能還能穿下那麼厚的金屬盔甲。而且,即使有再厚的盔甲,在我這把『妖劍:夢魘』之下,也是不可能抵擋的住的。」 「妖劍:夢魘!原來傳說中奎里昂使用的那把長勝之劍就是眼前這把啊。」這使得所有人都想仔細目睹一下那妖劍的風采。而離奎里昂比較近的四大護法則更是緊緊地盯著那把詭異的妖劍看著。就不說那妖劍如何鋒利,能夠輕易刺入金屬盔甲,光說它能變成一枚戒指,就足以顯示出那劍的獨特以及強大。 「竟然能夠擋住我的妖劍:夢魘……是因為我老了,還是……」奎里昂看著卡格斯身上的那件被妖劍砍過卻沒有任何劃傷的灰白色布衣,突然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抖動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一絲已經沉睡了近兩百年的記憶。 本書起點中文網(www。cmfu。com)首發,轉載請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