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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斷指之仇 作者:豆泥丸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一個人在家,我自然不會在家過自力更生,艱苦奮鬥的生活。就是有女孩在家,如果曹梅不在的話,也沒有我飯來張口的日子,我照舊還是要在外吃的。現在我是錢大爺,手中有錢,心裡不慌。我當然要在外面的小吃店裡好好地嘬一餐。吃完後一看時間才八點多,應該是搞點小節目的時候。不然就那樣去紀靈那兒,一定會被為小色鬼。 既然是這樣,不如先到大街上去欣賞美媚也好。我叼著牙籤,一副小流氓打扮的邪樣走在燈火通明的大街上,望著車來人往,遇到落單的美媚就猛吹口哨。看到她們憤怒地望著我,或者張惶失措地離開,我就覺得特別開心,彎著腰拍著大腿直笑。這樣一路溜躂著,也不知道幾點才晃蕩到市中心一帶。 這時我忽然看到旁邊一個長髮短裙的女孩的修長側影真是漂亮,我想她會不會是那種側看想犯罪,正看要逃避的機車女孩呢?當然只要試一下就行了,我還是猛吹了一下口哨,那女孩扭過頭來瞪了我一眼,見我還在嘻皮笑臉地望著她,她向我走了過來。我還是首次在大街上遇到這樣不怕事的美媚,心想她跟陳佳欣有得一比。 她走了過來,「臭小子,想吃姑奶奶的豆腐,是不是?」那女孩柳眉一豎,厲聲問道。 在昏黃的夜燈下,這女孩果然是讓我想犯罪的那種,好像有點眼熟;當然一遇到美媚我都會感到眼熟,而且還會對她們直接放電,把她們電到。我也不作聲,對於這樣無事找碴的女孩子,十有八九和我一樣挺無聊的,就是想找個人打發寂寞的時間。那女孩見我不說話,更走近了,與我不到三步遠,她這時看清我了,露出異樣的表情,忽然一揚手就是一個耳光向我抽來。我一驚,連忙閃過。我想是不是遇著瘋婆子了,怎麼沒說上一句話就打人。還真是母老虎投胎,見人就發飆。 那女孩見我躲開,愣了一下,忽然捧著肚子痛苦地蹲在地上。我一驚她怎麼這樣,不會是犯胃病或者心臟病吧?難道跟曹梅是同一種類型的,弱不禁風,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我彎下腰,靠近她想看看是怎麼回事。她忽然竄了起來,嚇我一跳,一腳就踢在我的肚間,我一個趔趑倒了下去,她迅速地跟了上來,接著又在我大腿、背部胡亂踢了十幾腳。 她冷冷地說道,「小樣,這次只是小戒,我已經記得了你臭小子了。以後你給我機靈點,敢冒犯姑奶奶,要你死一百遍。」說完,神氣地揚頭走了,一頭秀髮迎空飄了起來。 我真是懵了,竟然忘記了還手。我還是頭一次打架吃虧,吃的還是暗虧。我想她媽的這女的怎麼這麼狡猾,還利用別人的同情心。接著又暗恨,還是自己沒事找事幹,這次遭了報應。不過這小丫頭吹個口哨難道都會死嗎?我只不過想看她的反應,又不是藉故調戲她。結果她的反應居然是對我暴踢一頓。我自歎倒霉,以後這樣的事情還真得少做。也太沒男子漢氣概,好像長不大的樣子。也怪自己不忍心辣手摧花,否則一定讓她就地正法。 我心裡一陣煩悶,好好的心情去了一半。酒吧也不想去,免得看了煩心的事又想發飆;歌舞廳也不想去,也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撿了個薛寶釵後我的頭還在疼呢,可不想再撿個什麼林黛玉。我想還是去贏一點小錢發洩一下,這兒正好與上次那家飛虎電游廳不遠,我財迷心竅起來,把剛才的不快也丟到九宵雲外。 我拍拍身上的灰塵,又神龍活現,拐過一條街,遠遠的就望到霓虹燈下面『飛虎電游廳』五個流光閃爍大字。我想真是拽,國家明令不許興辦的老虎機,麻將機都敢在鬧市區營業,看來有強硬的後台罩著。這樣的電游廳,我更應該狠狠宰幾手才行。我興沖沖地趕了進去,裡面已經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空氣一片悶熱加渾濁,臭氣難聞。就是能擠進去我都不想進了,何況還擠不進去。我想今晚還是算了,真是夠倒霉的,想贏點小錢花花都不行,難怪這家電游廳這麼興旺,像我這樣的人都不能撈到半毛錢。 我怏怏不樂,正準備走出大門。這時一個長相英俊的穿工作服的青年攔著我對我說,「喂,有人找,裡面聊聊。」 我一看他,我並不認識,估計是管理員吧,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反正我也無聊的很,我想就隨他進去瞧瞧。我對他說道,「好吧。」 青年走過的時候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道。我想早知道找他有這麼一條終南捷徑,我就應該多兌換一點硬幣,然後再大殺四方。我正沉吟著,看到他居然左拐右拐把我帶到了地下室。這兒的環境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更顯陰森無比,我想不愧是殺人放火,毀屍滅跡的好地方。我想他把我帶這幹什麼,難道這兒是地下賭場?還有更多好玩的玩意可以賺更多的錢嗎?我想我一定要大發了。我美滋滋地想著。 青年讓我在那兒候著就走了出去,我左等右等,等到花兒快謝了,才聽到不知道從哪兒傳來的聲音。「臭小子,想不到你膽子還不小啊,居然敢跟到這兒來,看來你還沒活夠吧。」刺耳的叫罵聲在我耳邊傳來。我抬頭四處張望,並不見說話的女孩。我一聽就知道是剛才我遇著的那個女孩了,心想真是有緣啊,這世界也太小了,現在不是魚死,就是網破。 模糊中三個大漢已經圍了過來。一個身高米八的大漢叫道,「王八蛋,連青姐你他媽的都敢跟蹤,你媽的是不是嫌投胎投早了,又想轉世?」說完,一拳向我面門狠狠地擊了過來。 我真想大罵他瞎了眼,連活祖宗都不認識。不過我知道不是罵的時候,拳頭才能見真功夫。我沉著氣,一偏頭躲了過去。那大漢吃了一驚,可能想不到我的身手這麼厲害吧。其實我等他想明白的時候,恐怕他已經太遲了。我反身一腳踢了過去,一腳踹在他的肚皮上,他連退五六步倒在地上。我連忙追了過去,對著他的肚皮就是一頓暴打,他終於痛得暈了過去。我想真是中看不中用的傢伙,整一個繡花枕頭。 其他兩個馬仔見狀馬上圍了上來,手裡頭居然都拿著木棒,想必是想把我當關門狗打一頓吧。只聽那個隱藏的女孩叫道,「沒用的東西,還不使勁嗎?都養你們做什麼樣?」那兩人也不再遲疑,立刻動起手來,棍棒的呼呼聲在地下室裡面更是風聲大作。我想原來把我引到這兒是為了毀屍滅跡的。這可不是我慣常的作法,我偏偏要把屍體留下,好讓別有居心的人受到震攝。當然我也不可能成為這裡的乾屍。 這兩個傢伙在我的眼裡還不如一條狗,但是我總不能一下子就表現得太厲害,我與他們兩個游鬥了起來。果然這兩個笨傢伙心浮氣躁起來,更是章法大亂,看得那個女孩一直在暗處大罵飯桶。 我聽得也是解氣,不罵我,反而罵她自己人,這也真是少見了。只是他的棍棒逐漸有了章法,逼得我還險相環生,不到十分鐘,我已經出了一點細汗,而那兩個馬仔已經滿頭大汗。雖然是地下室,但是溫度還是比較高的。我趁著他們分神之機,一個竄步,踏在牆壁上,凌空一腳,踢飛一根木棒,接著又是一腳把另一名正在發呆的大漢的木棍踢飛。兩人沒了木棍後威力頓時大減,我也與故意與他們對打了起來,有時候故意站在兩人中間讓他們打過來,然後我一個閃身,就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氣得他們直冒火,而那名女孩也急得直跳腳,也許她是看急了吧,居然忘記叫別的人進來,否則還真會暴露了我的身手。我也不遲疑了,凌空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迴環,只用了兩腳把兩人同時踢飛到三米開外,撞到牆頭頓時就暈了過去,這時地下室裡面才安靜了下來。空氣立刻充滿了詭秘的氣氛。 我一個箭步向聲音發出的地方跑去,看到靠近右邊的地方有鐵門緊鎖的暗室。如果是平時人,不用工具還真打不開那門。但是我有靈力,以前紀靈的門都是我用靈力打開的。我知道那個臭丫頭就藏在裡頭,我用靈力把鎖一下子就打開了,然後把鎖重新鎖好,走了進去。室內開著小燈,非常昏暗。女孩見我進來了,大聲地喝道,「你是怎麼進來的?」滿臉驚駭的樣子。 我冷冷地笑道,「我要來就來,要走就走,現在可不會那麼便宜的放了你。」 她大吃一驚地說,「你不要亂來,你想要什麼就說,我不會虧待你的。你如果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她可能已經見識到我的真功夫了,知道硬幹是不行了,居然想著收買我,可惜太遲了。 我說道,「我不要你的髒錢,我現在只想要你,嗯,要你把我的手指舔乾淨。」我指了指有點髒了的手指,惡意地盯著她。 她急著叫道,「你變態啊,你……」然後說不出話來,胸脯急劇的聳動起來。我再一細看,這女孩怎麼這麼眼熟,我一驚叫道,「你是林紅的妹妹。」 她好像遇到救星的說,「是啊,我是林紅的妹妹林青,你快放了我吧,我姐姐可是警察,而且我伯伯是市長,你得罪了我,你以後可沒有好果子吃。」她居然又傲氣十足。 我一聽她又在要挾我,把我給氣壞了,我這人天生吃軟不吃硬。我走近了過去。把食指伸向她說,「我數三,你把它舔乾淨,否則我就不是讓你舔這兒,而是舔那兒。」 她突然用手在牆壁一按,我有了下沉的感覺,原來有陷阱。慌忙中,我用手一撈,把她也拉著一起掉了進去。幸虧我有靈力保護,不然就是掉進去都會摔個半死。這個臭丫頭居然掉在我身上,壓得我又是一陣巨痛。而上面的蓋子已經自動合了起來,眼前是一片漆黑。 我爬了起來,惡狠狠地說,「你死定了。」 她驚叫道,「不要殺我,我舔。」她摸索著把我的左食指放進了櫻桃小口裡面,用力地吸著,忽然她牙關一緊,用力地咬了下去。 我立刻感到全身痛不欲生,殺豬般地叫出聲來,手立刻條件反射地抽了出來。我用右手捂緊傷處,鮮血立刻湧了出來。我聽見「呸」一聲用力吐的聲音,接著有東西掉在地上。 我根本就沒想到這女人這麼狠毒,居然敢把我的手指咬斷吐掉。我這時也顧不得管她了,把手指先接上要緊。我的眼睛也開始適應了黑色,在陷阱的一個角落中哆嗦著找到鮮血淋淋的斷指。幸好我還有靈力可以救我,否則我就成指殘志不殘的九指公了。 林青這時縮成一團,躲在角落裡不作聲,可能是感到後怕了吧。我忍著錐心巨痛,把指頭用靈力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接上,幸好還是我自己的手指,又才剛剛斷掉,否則我都沒有接好的把握。即使這樣,當我把手指接好到基本能動上一點點,也已經在半個小時之後了。 我渾身大汗,吐著粗氣,已經被暴怒沖昏了頭腦。我一步步地逼進林青說道,「你居然敢咬斷我的手指,我現在就要對你先姦後殺。」 林青在黑暗中大叫了起來說,「不要啊,不要過來。」我用力托著她的下巴把她提了起來,她的雙腳已經離地,只能發出嗚嗚聲。渾身發抖亂顫,精神達到崩潰的邊緣。我把她慢慢放下,扯著她胸口的衣服喝道,「現在是你脫掉還是我撕掉。」 她嗚咽哭道,「你、你不要殺我、我,我自己脫、脫,嗚嗚……。」 一聲慘叫過後,陷阱內傳來了我有生以來聽得最痛苦的嗚咽聲。我把一周來積聚的慾火全部發洩在她的體內。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慢慢恢復了理智。我才意識到可能犯了大錯,不該對付這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只是想到她本來就是一個臭丫頭,沒殺她,算是客氣的了。 她居然讓我嘗到了亂踢之苦,斷指之痛,就是殺了她也不為過。我並不想對她進行洗腦,我要讓這種恥辱伴隨她的終生。 一個小小的頂蓋怎麼能擋得住我的來去自由?在靈力下,頂蓋悄然打開,我飄然而出。現在是我找紀靈的時候了,只有她才能給我真正的安慰與快樂,我摸著才剛剛有那麼一點感覺的斷指在大街上想到。 每次一倡: 保護版權,打擊盜版; 抵制洋貨,支持國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