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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家經難念 作者:豆泥丸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第二天我成了早起的鳥兒,連太陽那張紅臉都沒見著。今天又要上課了,唉,我發現學校的生活離我的理想已經如同天涯一樣的遙遠。我再也不會說『學校,學校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而要說,『學校,學校,我恨你,就像老鼠恨貓咪』。
我來到健身房進行了一會兒聞鐘起舞,就聽到曹梅臥室傳來了起床的聲音。我心中一動,薛寶釵起這麼早幹嘛,是不是因為心事太多,反而睡不著覺?如果我遇到這樣寄人籬下的情況,當然也會睡不著覺,卻絕不會像曹梅那個丫頭一樣,來一場生病然後賴在別人家就不走了,也不知道她是天生的蠢笨還是聰明。 等我洗漱完畢,突然聽到廚房裡面傳來了鍋碗交響曲。我腦海裡浮現一個天仙女孩正在行雲流水般做早餐的情景來。我跑下樓,走到廚房門一看我就知道來到人間煉獄。那煤氣灶上的火苗猙獰著都快要把廚房給燒著了。一面白白的牆居然一個早上就給她給熏得黑透了半壁江山。我想這個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的任務只能由曹梅好好地解決了,今天她不會抱怨在家閒得無聊。 只見薛寶釵站在離灶台一米邊的地方正在炒菜,可能是怕火燒油濺吧。看到火山油海我也只能皺眉頭,幫忙是幫不上的,否則會越幫越忙。我想她不會是腦子真有毛病吧?我記得昨晚看電視的時候問她是哪兒的,她居然說不太記得了。我還只當她是不想告訴我,我越發懷疑她神智不對勁。 我走進廚房對薛寶釵說,「叉子,你怎麼在做早餐?我們一向是在外面買早點吃。」一說完,我知道叫錯名字了,寶釵錯叫成了叉子,以後不要真的成了叉子才好。現在黃丹是蓋子,老是想著蓋我的腦袋,想讓我對她俯首貼耳;曼曼是勺子,老是想著挖我的胸肉,想讓對她低聲下氣;猩猩是筷子,老是想著戳我的嘴巴,想讓我對她言聽計從;曹梅是杯子,老是想著護我的血脈,想讓我對他溫柔體貼。只是不知道她這把叉子是叉掉我的性命,還是叉掉我的厄運,這就不是我現在所能想像的了。當然現在我已經是鑽石戰士,管她是誰也要將她化成繞指柔,當然最厲害的武器就是魔掌加焰唇。 她愣了一下說道,「哦,」一臉無辜地望著廚房已經煮著的飯菜說不出話來。我也知道好心辦錯事是很難受的,更何況還辦得一團糟,這個我是深有體會。我估計她一定在家從來沒幹過這種事情的,現在在這不過是想嘗試並且補償一下,怕我說她白吃白住吧。 我同情心如海潮般氾濫,連忙說道,「算了,反正也有一天沒在家吃過了,今早就看你的手藝如何吧。她的神色這才好了一點,一改臉上天大委屈的表情。 「唉,早知道我就不讓她做了,」看著黑不溜秋,黃不拉幾;食之無味,吐之可惜的飯菜;我第一次體會到做飯做菜,吃飯吃菜原來都有好深的學問。只是看到薛寶釵低著頭吃得一聲不吭,我也不能說什麼,我估計她正閉著眼睛,咬緊牙關在奮鬥吧。 兩人正吃得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打破了默契的氣氛。我一聽知道曹梅來了,而我不吃飯的理由也找到了。我趕緊對薛寶釵說,「等下要記得我告訴你的話。」 我連忙走過去把門打開了。曹梅一臉笑容地對我說,「丸子,這兩天你過得還好嗎?」說完一臉興奮在我臉上打量起來,好像要發現我臉上是不是這兩天長出一朵鮮花。 我看到她手上居然提了一大袋衣服,好像是剛買的。我奇怪地說道,「你怎麼買了這麼多衣服?」我心裡暗叫幸好這次中了一次大獎,否則她這樣買衣服,過兩天可就要喝西北風。當然現在我是財主大老爺,還可以偷偷支援曹梅這個亂花錢的丫頭,對她進行一次三線建設總支援。 曹梅低頭看著衣袋說道,「我與欣欣逛街買的,原來欣欣家這麼有錢呢,這些衣服可花了不少錢。」 我故意說道,「你這些衣服不是用公家的錢買的嗎?我這兩天可餓了兩天肚子,你們連一分錢都沒留給我。」,接著又說,「還幸好我表姐薛寶釵來了,才救了我一命。」 曹梅驚叫道,「表姐?」她這才看到已經吃完早餐的薛寶釵坐在沙發上一聲不響。曹梅一臉尷尬地站在那兒也不知道怎麼打招呼,手腳無措的樣子。 薛寶釵反而大方地過來對她微微一笑地說,「你就是曹梅吧,我聽米丸說起過你。長得真是乖巧美麗。」說完還仔細地打量起她來。 曹梅還陷在震驚中,聽到薛寶釵說話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她連忙說道,「你好,你來好久了吧,我正好有事出去了兩天,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也沒有好好招呼你。」曹梅說過話後總算恢復了正常。 「呀,你們竟然在做早餐?還是我來吧,我做慣了的。」曹梅說完,把衣袋丟在沙發上,就急忙進了廚房。 我心想今天有她受的了。我笑了笑說,「你還白忙什麼,都已經吃完了。」我想曹梅還真是笨得可愛,為什麼讓我覺得她有一副女主人的心腸呢? 曹梅又笑了笑才出來,臉上的表情又很不自然起來。看得我覺得怪怪的,我想曹梅是不是看到廚房燒成這樣子以為出什麼事情了?或者是在猩猩那兒住出毛病來了?怎麼就讓我覺得她們兩個現在都像怪物一樣難以理解。 我一看時間,糟了,我又快成為遲到大王了。我對曹梅說,「梅子,等下我表姐要出去辦事,你不要管她,她會在這兒住幾天,你把另外一張沒睡的床收拾一下。」 曹梅迷惑地說道,「丸子,這不好吧。」說完望了望薛寶釵。我一聽覺得又糟了,怎麼能讓『表姐』睡硬床呢,那不是露餡了嗎?只是現在沒有多餘的床了,還真是不好辦。 我連忙問道,「猩猩說了還會不會來住?」 曹梅還是迷惑地說,「當然會回來了,她說一定會回來住的,你要趕她都不會走的,不過我們這兒還真比不上她家,要是在她家,就不愁沒房子住了。」 我沒有仔細想她的話,還在為薛寶釵的住房問題為難。我在客廳裡踱來踱去,一下子連上學的事差點都拋在腦後。 曹梅走近我,把我拉到一旁說,「這樣吧,你讓你表姐在你爸媽的房間裡面住兩個晚上吧。」 我一聽大聲說,「不行,我爸媽的房怎麼能讓她住?」我一說完,我又知道說錯了,果然薛寶釵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想了想說,「今天下午再來商量這事吧。」我再也不理她們,我怎麼就這麼倒霉撿來了兩個麻煩。我說道,「我走了,梅子等下去買點菜回來。」 一個上午還好在我的牙關咬得緊,猩猩除了對我週六表示不滿外,居然對我這兩天的行蹤格外關心起來,想盡一切辦法要從我這名共青團員的口中套出米家領袖的機密。我雖然不是黨員,但是也絕對不會作出出賣領袖的事情,所以我一口咬定這兩天哪也沒去,一直就在家裡看書寫字,外加上網睡覺。這種死無對證的事情我想除非是我自己說出來,否則她這輩子也沒指望從我的嘴裡挖出一個字。如果她知道我前天得了三萬元的巨款,一定會讓我陪她上街大出血一次;當然如果她知道昨天我與一人素不相識的女孩泡了一天,那更是會讓我在家中大出血一次,當然這次出血出的就是鼻血了。 猩猩見我老不鬆口,心中雖然也是越發懷疑,威逼利誘外加美色引誘都不能使我開口,也就拿我沒折。她是這麼低聲對我說的,「丸子,明人不做暗事,真人不說假話,你的事我都知道,就看你對我是不是真心,否則哼,我要你吃不完,就當填鴨。」我想她莫非知道了什麼,可是我在大街上並沒有遇到她呀。我最後要做的當然是扛棺材上山--死扛到底。 好在黃丹在學校裡面是古典淑女,除了偶爾與我一起回去吃午飯外,下課也從來不與我多說幾句話,兩人形同陌路一樣。我心想黃丹還真是天生的演員,如果別的同學知道我們倆人已經是男女朋友關係,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驚訝得一個個去跳樓自殺。我真想知道她是不是與溫乃馨一個樣,現在只是利用我,等某一天我對她毫無利用價值的時候,就像扔臭雞蛋一樣把我扔到臭水溝裡。只不過她現在在感情上對我還想利用一下,所以還任我大顯伸手一番。哼,你想利用我一下,我也來利用你一下。我望著黃丹的美好背影暗暗想道。 夏天的天,孩子的臉,還真是說變就變。第四節課剛上課,一下子就變了天。天空一霎烏雲密佈,地上一頓時飛沙走石。眼前黑沉沉的一片,伸手難見五指,整個教室變得如同到了晚上掌燈時分。黑板上的字看得見我,我看不見它。老師也沒有辦法再上課,這上午最後一節課就讓我們自習了事。 看著老師匆忙地走了,好些同學都起哄了。一些同學早就在討論了,今天可真是今年最黑暗的一天。接下來的這場暴雨一定也會是前所未有的暴雨。不過好在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有那麼一兩場暴雨,大家除了興奮一點,都沒有半點害怕的感覺。 我望著窗外開始豆大的雨滴如同冰雹直砸而下,心想這場雨或許是入夏以來最大的一場暴雨了,還沒有哪次下得有這麼狂,真讓人以為老天為了懲戒而發了天威。難怪電視裡面老在播報要防洪防汛的,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家要遭殃了。 我看著這場沒來由的暴雨,心中不禁想起薛寶釵來,她會不會現在呆在家裡呢?她極有可能在外面找她妹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找到?如果沒找到,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兒躲雨?我發現我竟然會擔心一個人來,這在以前還是很少遇到過的事。就是我爸媽以前離開我去工作,我都不會想他們半分,更不用說想紀靈、猩猩她們。我最想的一個卻是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女孩,而現在卻又在想這個萍水相逢的女孩,當然偶爾我也會想起小攸,想起我的臭老頭徒弟。 中午時分,猩猩不知道從哪來弄來了三把雨傘,我知道一定是她的追求者送給她的,只是我對她有這麼多追求者還真沒放在心上,可能我在內心並沒有把她當女朋友看吧。我與她以及黃丹三人靠著雨傘才在學校食堂的小餐廳裡面吃了中午的一餐,看到她們兩人因為這場雨也不再疙疙瘩瘩,我心想老天雖然發了威,卻也幫了我不少的忙,我正發愁不知如何讓她倆重歸於好。 下午的時候老天還是一陣接一陣的猛下著雨,好像在發洩內心的怨恨。我從窗戶看到外面已經是水汪汪的一大片,把校園的塵埃沖洗得乾乾淨淨。也把入夏以來的一切悶熱天氣沖得一乾二淨,人世間也變得乾淨起來。只是這樣的磅礡大雨,我估計下一天的話,南方一帶的一些水災歷年嚴重的地方又要掀起抗洪防汛的高潮。只是這洪水年年抗,年年災,卻從來沒有認真的治理過,想想也是一種悲哀。下游地區的是年年加堤加壩,而上游地區卻是年年樹木砍伐。這樣治標不治本,這樣剜肉補瘡,也許只有國人才做得出來吧。都只從本地方的眼前利益出發,而根本沒有全局觀點與長遠的利益,受窮受累是百姓也是活該。 又是一個無聊的下午,上課的時候同學們都是做著練習;而下課的時候大家都討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會淹沒哪些地方。 放學的時候,我與黃丹,猩猩一起往家去,而外面依然是暴雨如注。在路上我還在發愁不知道該如何向兩個女孩說明薛寶釵的情況,紙畢竟是包不住火的,該來的總會來的,如果要再來一場暴雨的話,就讓它來得更猛烈些吧。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想一個比較好的台詞,讓她們不至於過份的震怒而已,否則惹出天火,又要把我燒成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