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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落難女孩

作者:豆泥丸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第二天起來,我一看糟了,又睡過頭了,已經是七點。看來我大腦裡面已經缺了根鐘表做的弦,已經不能與鬧鐘進行共振。坐在床頭我才記起曹梅還沒回來,而家裡又多了一個大包袱。現在看來我的命運是背包袱的命,昨晚又從外面背回了一個陌生的女孩。

    我想是不是我特別有女人緣呢,現在是一個接一個,舊的才走,新的又來,我還真有去舊迎新的福份。不過舊的是除不去的,否則我會死得很難看。這新的嘛,我又不知道她的脾氣怎麼樣,聽昨晚的對話應該還算知書達禮,不是大家閨秀,也是小家碧玉。但是黃丹剛跟我接觸的時候也是蠻溫柔可愛,好像嬌柔的小仙女,卻不料是兇惡的母夜叉。我想這次還是寧可錯放三千,不可強留一個;還是把她像趕綿羊一樣趕走好了。

    正想去健身房伸一下懶腰,忽然想起那個女孩還在。算了,今天就免了吧,還是早早把她打發走才好,如果猩猩今天來個突擊檢查,我又要完蛋了,這麼一想我就覺得猩猩真的來了,什麼都顧不得了,一切行動都變得准軍事化。

    我把早餐買來後,心想她應該起來了吧。咦,不會和曹梅一樣吧,也來個感冒什麼的,那又會是歷史驚人大巧合。我敲了敲房門,裡面傳來了清脆的聲音,「請進。」

    我才放下心來,終於少了一名病號,她被我趕跑的機率相應增加十倍。我進去一看,她已經坐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俏臉上有著淚痕,雙眼也有如紅杏,明顯是剛哭過。

    我知道她現在的情況也不妙,身處異地它鄉,好像乞丐一樣,就是一個孤家寡人。那種一分錢難倒大美女的事情又發生了。不過遇到我這樣的英雄救美,注定是我破財救美救到底,時代雷鋒又再世。

    我看著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低聲說道,「你下樓去吃點東西吧,一會我帶你去車站,送你回家吧。」

    她望了望我,突然就跪到了地上,抱著我的膝蓋,對我眼淚汪汪地哭道,「你要救救我啊,嗚嗚……」

    我真是大吃一驚,我怎麼一下變成了救苦救難的包青天了?怎麼有這樣的女孩,說跪就跪的,也不怕難為情。我一急,連忙想把她拉起來。我急急地說道,「你怎麼啦?有話慢慢說,現在不是古時候,也不是舊社會,不要還沒說就哭哭鬧鬧,跪跪拜拜的。」

    她跪在地上硬是不起來,我又不好用力去拉她。只見她哽咽道,「我記起來了,我並不是一個人,還有我的一個表妹是與我一起從家裡出來的,我們一起到DG市打工,後來一起辭了工,準備另外換地方找工作。她跑到這兒來看朋友,結果幾天沒有見她的人影回到我們臨時的住處,我就跑到這兒來找她,誰知道妹妹也沒找到,發生搶劫的事情,我自己也一無所有,我現在怎麼辦啊?嗚嗚~。」

    我摸了摸她的秀髮,憐香惜玉地說道,「你報案了嗎?這種事情只有公安局能幫你的忙,我是幫不上的。」我好心安慰她,心想我雖然是大俠,可還不是包打聽,萬事通。這種找人的事情只有千里眼,順風耳才能夠辦到。

    「我報了,他們根本不理我。說這種找人的事情每天那麼多,說不定我妹妹回家了也不一定,他們還說,『你自己再找找看,如果半個月再找不到,再來找我們』。」女孩悲悲切切地接著說道。

    我真是生氣極了,難道還有什麼比人民的生命財產更重要的,這不就是草菅人命嘛。我怒道,「她們不管我來管。」我一說完,我又知道說錯了,一個沉重的大包袱又壓在了我的身上,可能不比南方五嶺輕吧。我終於把她拉了起來。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女孩說完又跪了下來。我一愣,怎麼我成大哥了,不會把我當成黑社會老大吧。我想我怎麼看,怎麼就像黑社會大哥了。後來我才想可能大哥是她們對男子的尊稱吧,只是我再怎麼看,都比她的年紀要小呢。再這樣跪著我,我都怕承受不起,折了壽。我連忙又把她扶了起來,頭一回沒有感覺到女孩的手是不是細嫩滑膩。

    陪著女孩吃過早餐後已經過了八點半。接下來的時間就是陪她到大街上像大海撈針一樣去瞎轉尋找她的妹妹。而她只知道她妹妹到了這兒,至於在什麼具體地方,卻根本不知道。這樣找豈不是瞎子趕路?我與她問了所有的車站,以及車站附近的一些旅館、酒吧,結果自然是勞而無功,毫無收穫。

    我洩氣地想,還是算了吧。這樣找一輩子都找不著,一晃一個下午又過去了。我找得是口乾舌燥,大汗不止,只是看她神定氣閒,東張西望,好像在逛街一樣。我真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有妹妹失蹤了,她怎麼描述起她表妹的相貌與她自己的長相差不多。只是這樣的懷疑我還真不能說,沒理由這樣懷疑別人。我們兩人一個是蔫蘿蔔,一個是干白菜地拖拉著回到家裡,我看到她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的坐在沙發上把頭埋在臂腕間,好像非常失望的樣子。

    過了一會,她抬起頭不好意思的對我說,「真是麻煩大哥了,我想明天還找一天,如果再找不到的話,那我再到別的地方去找。」

    我奇怪地說,「你找不著人,你應該回家告訴你家的人找才對啊。」我想她真是個蠢女孩,以為這樣就可以找到,恐怕就是踏破鐵鞋,尋遍萬水千山也是找不到的。

    她眼一下子又紅了,說道,「我沒臉回家了,我把她帶出來卻把她給丟了,我有什麼臉面回家;而且我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沒臉回家,」說完又哭了起來。

    我心中一陣可憐,只是想到自改革開放以來,在經濟大潮的洶湧下,全國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像浮萍一樣地在外面漂流,又有多少女孩遇著與她相同或者相似的經歷。只是這個世間好人實在太少,而她們得到幫助的又更少,很多人就因為得不到社會與他人的幫助而墮落,而放棄了對美好生活的嚮往與追求。我現在也是有心無力,無力回天,這是一項巨大的社會工程,又怎麼能夠指望我一個人能夠改變些什麼,我現在也只是盡力而為。我心裡只能向莎翁說的那樣,「女人,你的名字叫弱者。」

    我沉吟了一下對她說,「這樣吧,我這兒沒有多餘的地方住,我給你點錢,你到外面租個房子,然後再找一陣子,可能會找到表妹。」我的同情心又如洪水氾濫起來。想到好在昨天得了一回大獎,否則想幫你也幫不上,你還真有雙福臨門。

    她猶豫著搖了搖頭說,「可是我沒有任何證件,我怕租不到房子。」她一臉苦相的說道。

    我想她說的也對,沒有身份證,暫住證一類的東西還真租不到房子,除非是鄉下的平房。我沉吟起來,不知道曹梅肯不肯讓她住進來,其實想想曹梅她在我們上課的時候一個人在家也挺無聊的,反正她也只住幾天。我於是對她說,「我家裡面還有兩個女孩住在這兒,等下她們回來後,你就告訴她們你是我的遠房表姐,這幾天是順道到這兒看我。否則她們一定會給你臉色看。」我慢吞吞地把這說了出來,也不知道是想把她留下,還是要把她趕走。

    那女孩明顯吃了一驚說,「你有兩個女朋友,而且還住在一起?」說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過並沒有感到特別的意外。她接著說,「想不到你們這兒與我們打工的地方也一樣的開放。」

    我驚奇地說,「什麼一樣的開放。」我想這會兒,她說話倒是怪怪的。

    她說道,「我以前打工的地方經常有男女朋友在外面租房子住;不過如果男朋友特別厲害的,都可以與兩三個女孩子住一起,睡一起的。」

    我一聽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會有這樣的好事嗎?如果真有這樣的事情那真是太爽了,可惜我沒有看到過。如果我真的這樣話,那一定是我被大卸八塊之後。想想都覺得心有餘悸,我的眼睛不由就朝門口直瞧,不要一不小心就蹦出個猩猩或黃丹來。

    我說道,「你想錯了,她們一個是我同學,一個是我家的保姆,並不像你想的那樣。」我知道這種事情不說清楚,光輝形象一定在美媚的眼裡大打扣折;她對我市就更不會充滿好感,做為一名良好市民,我還有有義務維護城市的良好形象。

    她也不爭辯,接著說道,「其實我知道你是個好人,男的色點沒有關係,就是怕無情無義。」說完,眼睛又紅了一下。

    我猜想,不定是她有男朋友花心,把男朋友甩了才跑到這兒來的吧,卻故意說找她妹妹。只是這話無法印證,也就由著她說了。反正我就覺得她怪怪的,可我現在也是個花心鬼,只怕她是才離狼窩,又落虎穴吧。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才記起原來怪在這兒。我問道,「與你呆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她連忙說,「我叫薛寶釵,你叫我寶釵就行了。」

    我心想,別人都說是天上掉下個林妹妹,現在我這兒卻是天上掉下個薛寶釵。看來我與賈寶玉也是非常有緣,妹妹大堆大堆的,卻不知道以後我會喜歡誰,愛上誰。我真懷疑她用的不是真名字,說不定她看我是陌生人騙我也不一定。不過看她長得還可以,也有做薛寶釵的潛質,就不知道她以後會不會變成母夜叉。我對她笑了笑說,「我叫米丸,你叫我丸子就行了。」

    現在天又比較晚了,看來她們四個也不會回來了,我才放下萬斤負擔。下午我又沒在家做飯,就帶著她到外面的小吃店裡面吃了一餐。不過小吃也有小吃的味。我可不敢帶她到大餐館裡面去吃,免得她吃慣了,又賴上了我,那可大虧了,我還是要為我自家的經濟利益著想。

    現在曹梅差不多是賴上我了,在我家已經一個月,居然都沒提過要回家,看來女大還真是不中留,都沒想過她家的親人。我當然不知道曹梅家裡的人對她並不好,並不是她沒考上大學,而是考上了因為家中沒借錢也就沒讓她讀。她一生氣才從家中跑出來打工的,她並沒有完全對我說實話,可能也是因為家醜不能外揚吧,但她還是為此耿耿如懷。

    這麼一吃又到了晚上八點多,又漏了我幾十塊大洋。回到家裡,看了一會電視我讓她今晚又睡在曹梅的房間,又讓她拿了曹梅沒穿過的衣服給她換洗,她感激的去洗澡了。我這時正在等電視,我就等九點的新聞報道那起兇殺事件。誰知道等過了報導時間卻沒有任何消息傳出,還搞得我一陣迷惑不解。

    反正不管了,這事遲早會報的,好在我這人想不通的事情都不會太細想。哎呀,我還忘記了鋼崩的事情,也不知道啤酒女孩那件事應不應該解決,我還真是自討苦吃,看來今晚也要忙碌一陣。我伸了一個懶腰,覺得現在的生活改變了許多,一個英雄就要掉進溫柔鄉里迷醉而死。我坐在沙發上昏昏然起來,薛寶釵什麼時候睡了我也不知道。

    凌晨兩點我從外面回來,我知道那個調戲啤酒女孩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會再有什麼邪惡的行為。我不知道這樣能不能震住那些人不再犯罪,只是我想這種殺以駭猴,以暴制暴,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方法總會有一點震懾的效果。既然沒有法律能夠制住他們,就讓我來充當執法者,充當法律,而且還是如同秦律一樣的嚴酷,讓他們永世不能翻身。

    我眼中露出狼一樣的凶光,在罪惡的面前我就是最嚴酷的執法者,而在女孩面前我才是最溫柔的小綿羊。我想我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怎麼就沒有常人的思維呢?都是老頭給害的,我暗罵我的徒弟臭老頭,也不知道他現在死哪去了,而且連帶著小攸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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