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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再現喋血 作者:豆泥丸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我家附近沒什麼有名氣的酒吧,還是去大學城附近溜躂溜躂,那兒有幾家市內有點名氣的高級酒吧與歌舞廳。喝完酒還可以去歌舞廳去唱唱歌,跳跳舞,說不定還能碰到那麼一兩個有名的舞林美媚,再來一段熱舞或者貼身舞,那我還不像天上飛。
我叼著牙籤拐到一家名叫夜玫瑰的酒吧,門口的保安打量了一下就沒有再理我。我拽得像穿了新裝的皇帝,哼了一下就蹩了進去。我裝誰我像誰,裝起流氓起來我最內行,比真正的流氓還要拽三分。我打了個響指,服務生妹妹過來了。我正要點酒,這時另外過來一個漂亮的啤酒美媚,把我的眼珠看得一突一突的。只見她二十上下,長得也是清純可愛,與溫乃馨差不多的容貌,我差點就以為她是溫乃馨的姐姐了。我想她這個樣子應該還是學生吧,當然極有可能是大學的學生,像現在的大學生在酒吧撈外快的還是比較多,說得好聽點就是勤工儉學,說得不好聽點就是出賣色相。 服務生還在等我呢,我連連擺手讓她退下。我微笑著對那個清純女孩問道,「你有什麼牌子的酒?」 她脆生生地說道,「不知道先生喜歡什麼牌子的酒?」說完,露出職業性的微笑,我想她笑得還是蠻專業的。 我沒有回答她,反而問道,「你做啤酒小姐做多久了?」 她戒備地說,「這個是私人問題,我不回答好嗎?」 我點了點頭,要了兩瓶燕牌的。正要付錢,這時從旁邊走過來一個高大的粗漢,對那名女孩叫道,「你耳朵聾了嗎?剛才叫你那麼久,讓你給大爺倒酒,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女孩不亢不卑的說,「我只賣酒,不賣笑,更不陪酒。」 那面相凶狠的漢子又說,「你他媽的還真是給臉不要臉,裝什麼清高的臭表子。你馬上給我過去,否則她媽的以後都不要在這兒賣什麼破酒,這兒可是大爺的地盤,就是這兒的老闆都要叫我一聲剛哥。」 那女孩訥訥地說不出話來,臉色因為憤怒變得蒼白難看。我雖然沒興趣,卻有性趣。我皺著眉頭蜷成了大山,只是像這樣的節目每天都在各個酒吧公開演出,沒誰會那麼好心跑龍套。而且她自己作賤,出賣青春,我也不想當出頭鳥,否則讓人一銃給打了下來,以後想展翅高飛都難。 我站了起來,忍不住說道,「剛哥,何必跟一般的女孩見識呢?不如我請大哥喝幾瓶吧。」 那個剛哥聽我說話,瞪了我幾眼叫道,「你小子算哪根蔥,到這兒扮大蒜,不要成了肥田草,給老子一腳就給滅了。」 那女孩聽我幫她說話還用感激的眼神望著我,可是聽那大漢說過後,又立刻變了臉色,可能騎虎難下了吧。我心中暗罵大漢他媽的不識抬舉,我的意念力已經侵入到他的腦內,發現他媽的大腦裡面一片齷齪。只是大庭廣眾之下,我還真不能對他怎麼樣。我笑了笑說,「好好好,我是野草,我現在就自燼。 我把錢付給女孩後,揚頭出了酒吧。在經過大漢時,一塊鋼崩射進了他的口袋,他就是跑到哪兒我都知道。我當然也知道在這兒,他們想鬧也鬧不出什麼花樣,大不了吃吃女孩的豆腐花吧。 我來到對面的歌舞廳坐了下來,沒有想到這兒比酒吧更吵更亂更瘋狂。我想這是怎麼啦,不就是個週末嘛?也不用這麼放縱吧。我想現代人不但變態,而且瘋狂。 我翹著二郎腿還沒有坐一分鐘,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孩走了過來,對我嗲聲嗲氣地說道,「喲,這位帥哥,是到這兒玩的吧,讓妹妹陪你玩一個晚上,好不好?」說完,就在我身邊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坐了下來,我想不會是想坐在我大腿上吧,看得我不由一陣嘔心。 還沒等我還沒有拒絕,昏暗舞廳那頭已經傳來了大鬧聲。我想真是邪門了,跑到哪兒都有危險的事情發生,看來我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必須是居安思危。現在也不知道又是誰在這兒爭風吃醋,還是調戲婦女。我順勢離開了那名女孩,走了過去,那兒已經擠了好多看熱鬧的人。我心想,中國淫跑到哪,都改不了愛看熱鬧的份。 我一眼就瞧見,一個怒氣衝天的男子拖著一個女孩的長辮正在大聲怒罵,「你他媽的什麼玩意,跳一個舞,就要老子一個老人頭,你搶劫啊?」說完又用力去拉女孩的長髮,那女孩吃痛尖聲叫了起來,而旁邊看熱鬧的人居然有人鼓起掌來。全廳一片混亂,露出一張張猙獰的臉。 那白裙女孩尖聲哭道,「我沒拿你的錢,救命啊。」 這真是公有公理,婆有婆理。即使我想幫著說話,也啞口無言,那男了擺明了那個女孩是坐台的,而那女孩卻擺明她是清白的。而保安人員與管理人員這時卻不知道死哪去了,也不來管事,我想不會是怕了這個人吧。 看情況的確是如此,接著又來了兩個男子脅迫著把那個無助的女孩強行拖出了歌舞廳,推進了一輛私人麵包車內。我跟著跑出舞廳,看了一下車牌號碼,是本地車。不到十秒車子開走了,我冷笑了一聲,靈力這時已經侵襲到車內,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們想要去的地方。 我也不再呆在那兒,馬上跑著拐進了一條小巷,全身的骨骼好像炒黃豆一般咯咯作響。一條黑影如鷂鷹一般沖天而起,在夜空踏空而行,宛如夜鳥飛渡一般。 很快我的身軀就在飛簷走壁間來到離城郊很近的一條昏暗的大街旁的高樓上;這條街在這個城市都算得上是紅燈區,裡面更是魚龍混雜,是一個衍生黑社會的繁殖場與發源地,市裡頭較有名氣的黑道人物都曾經在這兒混過。地下賭場,地下夜總會,地下歌舞廳,髮廊,按摩院,各類旅館,遍地開花;只是因為上頭有人罩著,所以儘管黑勢力鬧得很凶,每年的掃黃打黑也只是抓進去一批小羅婁,接著拘留一段時間,罰點款又放了出來。這兒也成了城鄉各種黑惡勢力的樂園;平常人只要你有錢,在這兒就是大爺,想玩些帶H的,要什麼貨色的都有。 我伏在一幢三層樓的頂層,密切地注視著下面人來車往的動靜。不到兩分鐘我就感覺到了我找的目標已經到了,果然一輛麵包車從我所經過的樓房前沿著昏黃的街道緩緩而過。我夜鷹般的身子在樓房之間騰躍而過,就是看到的人也可能以為是眼花或者以為是見到了夜貓子。 這樣跟蹤了大概兩分鐘,車子開到了一家非常破爛的舊倉庫的大門前。車內有人下來,把鐵門打開,車子開了進去。而此時卻沒有聽到女孩的掙扎聲,我估計她已經暈了過去。 麵包車接著開進了大門內,鐵門又咯吱的鎖了起來。兩人抬著女孩開門進了一間瓦蓋的平房內。而我此時已經悄然地落在了平房的背後,躍上了一根橫樑,一個倒掛金鉤,屋內他們的一舉一動盡落我的眼底,我成了一名私窺者。 只聽見一個男子大笑地說道,「老三,真有你的,連這種鬼主意都能想得出來。只要事情鬧得也太大了,不知道這女孩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 那個叫老三的說,「二哥,這個我早打聽好了,是前兩天才到這兒找工作的北方傻妹仔,不過像這種貨色的還真是不多見。再過兩分鐘藥效一發作,管他什麼貞婦烈女也要哇哇叫,自動門戶開放。」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我看還是轉出去的省心省事,還能撈個好價錢。」老大叫了起來。 老三說道,「老大,現在哥們的錢花也花不玩,找那些爛貨,不如找乾淨一點的。幾兄弟幹起來也夠味,我們可還沒喝過團圓湯呢。」 老二接著說道,「是啊,以後大家就是真正的有福同享,成了同孔兄弟了。」說完一陣狂笑。我心中聽得一陣嘔心,一陣大怒。這些真是社會的敗類,人類的渣滓。 我如鬼魅般輕輕地飄了下去,三人大吃了一驚望著我說,「你是幹什麼的?小子,你要幹什麼?」 我微微笑了一下說,「你們還記得本市的幾起兇殺案嗎?我就是殺手!」 幾人大吃一驚,一人叫道,「你,你,?」滿臉驚駭地往後退去,有人立刻就要大叫起來。 我也不再說話,一根金絲從我的手裡閃電而出,尖端竟然還掛著一把小小的金刀,只是連柄也只有三寸長,一寸寬,薄如紙,利於刃;他們都還沒有看清楚,一刀就劃過了咽喉,連血都還沒有噴射出美麗的弧線,三人已經瞪圓了眼睛倒在了地上,在黃泉路上又搭伴去作惡。 我扶起床上那個緊閉著眼睛,一隻手正搓揉著上身,一隻手正撫著下身的女孩。眉頭皺了起來,看樣子這群混蛋一定給她下了春藥一類的迷藥。我也管不了這麼多,救人要緊。我一拳擊去,打在她的太陽穴上,她暈了過去。我把她背上,打開門,門自動緊鎖。我騰空躍出了鐵大門,拐到無人的小道,穿簷過壁,來到了公路上。只是現在外面並沒有公交車,我又失算了。來時已經讓我損耗了一些靈力,現在這一來害我又損耗了不少的靈力,我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而且把這個女孩如果再弄到家裡去,後天家裡還不鬧翻天。只是不忍心把她拋在外面過夜,心想還要再學雷鋒一回,明天再把她弄走。 我強忍著一口真氣,用盡了靈氣,才氣喘吁吁地把她安全弄回了住處,把她扔到沙發上躺了下來。這時我也已經累得癱在地上。卻又發現女孩已經滿臉赤紅,藥效已經全面發作。我猶豫起來,不知道會不會出事。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過。只是如果她不發洩出來,難免會留下後遺症。我想既然這樣,不如送佛上西天吧。 這時屋內已經傳來女孩的銷魂聲,五分鐘後一切聲音嘎然而止。我一身臭汗的回到了浴室洗了一個澡。心想還真是累啊。 等我出來後,我看到那名女孩也已經悠悠地清醒了過來,正在吃驚地打量著這裡的一切。我走下樓來,對她說,「你醒了,覺得哪兒不舒服嗎?」 那女孩呆呆地望著我說,「這兒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兒?」我知道女孩已經把這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忘記,所以我現在又只能撒謊了,說道,「我看到你暈在大街上,好心把你扶到了這兒。」 女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忽然覺得一陣異樣,不禁羞紅了臉說道,「我真的有點不舒服,你這兒有衛生間嗎?」 我知道她是怎麼回事,我說道,「有啊,是不是還要別的東西?」 她紅著臉點了點頭,我帶她到曹梅的臥室裡面,讓她自己去找東西。她在衣櫃裡面找到東西後就順著我指引的方向跑到了衛生間裡面,好久才出來。 我看到她這麼久才出來,知道她已經洗了澡,頭髮還有點濕。我問道,「你沒事吧?」 她點了點頭說,「我沒事,謝謝你。你能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嗎?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我一陣狂暈,又遇著了一個像曹梅一樣的白癡,不過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她住這了,雖然她比曹梅還要高挑,漂亮。但是我現在對漂亮已經不再感冒。我說道,「你可能遇到飛車黨,把你的東西搶了,然後把你打暈就跑了。」 那女孩一驚說道,「那我不是一無所有了嗎?」 我說,「是的,這樣吧,你明天回家吧,我給你一些車費,以後就不要再出來了。外面壞人很多,而且你是孤身女孩,更容易出事。」她感激地對我道了謝。我實在太累了,安慰了她一下把她領到了曹梅的臥室。我也跑到臥室去睡了。我把原來要到紀靈那兒的計劃也打破了,也不知道紀靈下次會不會發飆。 我想這樣的事情以後還真是不要做,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男人的世界,女人天生就是弱勢群體,想要在這個現代社會跟男人爭,不是自找苦吃嗎?害得我這個女權主義保護者也是大大吃虧,白白出力。這麼一陣迷糊,一晃就睡到了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