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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牛刀小試 作者:豆泥丸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丸子起來了,你不要上課了嗎?就你一個人還在睡。「我睡得迷糊中又被一陣高音喇叭在耳邊刺得心臟發痛。我真以為我老媽回來了,每次老媽都是這樣扯著嗓子叫我起床的,一直叫了我十七年。現在居然換成了個曹梅,也不知道會叫我叫多少年,如果是一輩子的話,我想我鐵定老年要得心臟病,雙耳要失聰。
我懶懶地嘟噥道,「不要吵我,我還要睡。」我一個翻身又睡了過去。昨晚與紀靈兩人太興奮了,又想到現在我居然還能安安穩穩的在家睡大覺,我都樂得合不攏嘴。我再也不用擔心亡命天涯,又可以像賈寶玉住大觀園一起與這群蔦蔦燕燕呆在一起。那麼少上那麼一兩節,一兩天課,對我來說,就像吃喝拉撒一樣簡單。現在正是補充體能的時候,怎麼能就這麼起來呢。 「你怎麼變成大懶豬了你,丸子,欣欣,丹丹她們都已經上課去了。」梅子看我又睡了過去,又大嚷了起來。她可沒敢像黃丹那樣揭我的被子,可能是意識到我極有可能會讓她出糗吧。我現在才聽清楚,連忙說道,「現在幾點了?」 「都已經八點了,你還睡。你昨晚與欣欣做了什麼,這麼累的?」曹梅故作無知一臉不滿地問道。我想她不會是在瞎想我與猩猩做愛了吧,其實我才親了個嘴。不過猩猩倒是蠻想英勇獻身的,只是她是一棵長春籐。我又有點怕,一不小心就要被纏死,所以我現在是寧缺勿濫,寧死不從。我現在已經招惹了一棵歪脖子樹,說什麼都不能再纏一根長春籐了,我可還沒有橡樹那麼高大。 我聽她說八點了,瞌睡蟲也被我一掃而光,全部見了閻王。我說道,「沒做什麼,難道猩猩睡覺的時候,你不知道嗎?我只是因為有些事情沒想通,所以失眠了,現在頭有點痛。」我撒謊說道,都是紀靈給害的,下次看來要用靈力來跟她作戰了,否則真刀真槍的幹,還真是吃虧。弄得我現在還腰酸背痛,頭腦發漲。 「你不要緊吧,要不要看醫生,如果頭痛得厲害,就不要去學校了,還是請假吧。」曹梅一臉關心地問,臉上浮現出憂慮色。 我一陣感動,說道,「還好,我要起來,你先出去。」我擺了擺手說道。曹梅還真是個溫柔的傻丫頭,這裡面的女孩我最喜歡的就是她了。可是她真的太單純了,我又不忍心傷害她,真是讓我矛盾。喜歡的又不能太親熱,而不太喜歡的,反而老是貼著來。 曹梅沒走反而在我床頭前坐了下來,用手摸著我的額頭說,「哎呀,是有點發燒,你還是不要起來,我給你熬點稀飯。」說完,滿臉焦急的樣子,比最細心的小妻子還溫柔。 我心中一陣感動,對曹梅說道,「梅子,你真好,我沒事。」說完我也不再顧忌她坐在我身邊,我從床頭拿起長褲就穿了起來。曹梅一看,還嚇了一跳,立刻臉紅的跑下樓去。 曹梅看著我沒事,把早餐給我準備好了,又跟我聊了一些別的事情,至於黃丹與猩猩之間的矛盾,她提都沒提。我還感覺到好奇怪,不知道那兩個丫頭是不是合好了,否則豈不是又要鬧亂子。而最後受害的人鐵定是我,我心中又是一陣忐忑不安。既希望她們和好如初,好讓我沒有麻煩;又希望她們矛盾重重,好讓我漁翁得利。 我問道,「猩猩與丹丹還好吧?」 曹梅說道,「今早,丹丹與曼曼都沒過來;欣欣也是自己到外面吃的,所以今早就是我們兩人在這兒吃。」曹梅接著說,「我看這樣吧,欣欣還是不要住這兒了,還是讓她回去吧,否則鬧起來,大家都不好過。」 我聽了,點了點頭說,「這事等猩猩來了再說,總住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外面已經有風言風語了。說這個大院是怎麼一回事,都成大觀園了,怎麼老有女孩往這兒跑,都把我看成花花公子了。」 曹梅也說道,「是啊,現在家裡面也沒多少錢了,恐怕不到八月就要斷炊了。」 我心中一驚,真是花錢如洪水。我也不再說別的。我對曹梅說,「我吃飽了,如果中午不來,我再提前打電話給你。」曹梅嗯的答應了。 等我出門的時候,已經八點過了一刻,反正已經遲了到,不如就遲一節課吧,中途還不會有人說我。我現在都成遲到大王了,我暗想。我慢悠悠地在街上左瞅瞅,右望望,自由自在地溜躂著,好久沒有這種舒心的感覺了。這時從遠處傳來一個聲音飄到我的耳邊,「昨天就是這小子,我們跟上去,好好地宰他一頓再說。」我瞟眼望到對面幾個不長眼的傢伙想敲詐我,我想居然敲到殺人狂這兒來了,真是有趣。 過了一會,看了看後面,他們幾個原來是昨天上午那群無知的小子看到我真跟了上來。我想就好好地耍猴一樣耍他們一頓吧,我故意放慢了腳步。 一個平頭高個青年從後面追了下來惡狠狠對我說,「J巴小子,今天可巧啊,知道兄弟幾個沒錢用,給我們送錢來了。你是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 我愣了愣說,「你是誰啊?你知道我是誰嗎?雷子是我大哥,黑龍是我結拜兄弟。」我故意胡弄他們一下,看他們那熊樣八成要嚇傻。 那青年不可置信的望著我說,「你說什麼,你是雷子的小弟?」聲音就有點發抖。其他三個青年也面面相覷起來,明顯感覺到這件事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幾個你望我,我望你,一下子就不敢動手了。 我知道我不露一手他是不會深信疑。我從地上隨意撿起一粒鴿蛋大小的卵石對平頭小青年說道,「你捏一捏。」 那青年捏了一下,怪聲說道「捏什麼捏,裡面藏寶了?」 我笑了笑,接著說,「你用力捏。」就可以知道裡面藏了什麼。 他怒氣沖沖地說道,「你混蛋,想耍老子。這石頭你還捏一萬年也捏不碎。」其他三個青年已經圍了過來,把我困在中心。 我朝他們幾個望了一眼,冷冷地說,「如果我捏碎了呢?」 他朝其他青年望了望,滿臉諷刺的說,「你如果捏碎了,我就一輩子做你的龜兒子,生生世世聽你的話。你們說是不是?」他轉向了其他幾個青年。幾個青年也點了點頭,明顯是要我好看。已經有人掄起了拳頭,就想教訓我。 我點了點頭說,「好,只要你們幾個都同意今生都聽我的話,那麼我就捏碎給你們看,如果你不聽我的話,那我要你們一輩子都生不出兒子。」我寒聲說道。一股霸氣油然而生,那幾個青年下意識地倒退了一步。 我從說話的青年手裡接過那粒卵石,放在手上,輕輕握住,稍微運用了靈力,卵石已經變成了粉末。我張開手指,卵石外表仍然保持原有的形狀。他們都狂笑了起來說,一個張狂地說道,「你現在輸了,輪到你沒兒子生了。」說完就要走過來抓我。我低喝道,慢,我再給你們看個魔術,他們定定地望著我,滿心奇怪。 我對著卵石用力地吹了一口氣,一堆粉末揚天而起,好似下了一場煙霧,慢慢地飄散在空氣中。他們四個明顯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其中一個說,「他真的會變魔術,卵石一變都成粉末變沒了。」 為首的青年說,「你使了什麼障眼法,怎麼卵石一吹就變成了粉末了?」 我說,「我會內功,可不是什麼障眼法,我可以化鐵為粉,你們相信嗎?」其他幾人又露出懷疑的神色。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想該是我收一群秘密小弟為我跑跑腿了。一個人單干,還真累,而且他們以後還是很好的替死鬼。我見他們一步步的上鉤,知道他們已經上了賊船,上船容易下船難。 我問道,「你們誰的身上有匕首?」說完嚴厲的眼光向他們射去。 一個青年恭敬地說,「我身上有。」他這時也顧不得抓我了,只想看我化鐵為灰的表演。人類的好奇心被我無形地激發了出來。我說,「我把它化沒了,你會不會要我賠?」 他笑道,「你只要化沒了,我再買一萬把給你化。如果你沒化沒,你就給我買一萬把好了。」 我點了點頭說,「一萬把我不要這麼多,你給我付這麼多錢就可以了。」 我用手摸了一下匕首後,然後慎重地放在他手上說,「現在我不吹氣,你吹吧,看能不能吹沒。」我像一個舞台上面的魔術師一樣說道。 他現在倒是成了最佳的觀眾,不可置信地望著我,又望著其他人都緊張地看著他,無不懷疑地盯著那把鋼匕首,生怕一眨眼的功夫魔術就變了。他有些迷惑地說道,「你開什麼玩笑。」哼了一聲,果然向它吹了一口氣,只見一堆鐵屑灰又揚了起來。差點就被微風反吹進他的眼睛裡。其他幾人看得都臉色大變,驚恐地望著我,說不出話來。這樣的魔術表演他們都只是在電視裡面看過,從來沒想到在現實中也有。而且他們也明白,這絕對不是什麼魔術,而是一種高深的武術。如果那不是一顆石頭,一把小刀,而是一隻手,一顆頭的話,那一定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一個個都哆嗦了起來。 我對他們說道,「你們不要害怕,你們只要聽我的話,我不但保你們平安,而且以後會讓你們過上春風得意的好日子;如果不聽話,就像剛才的那堆灰塵一樣。我會讓你們好像灰塵一樣無影無蹤地消失在空氣中。你們不要找我,我有事就會找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或者找不到你們,如果你們存在這種僥倖心理的話,我想就是神仙恐怕也救不了你們。」 說完,我飄然而走,我也知道現在就是借他們一個天大的膽也不敢再追來了。等我走後,那四個青年有兩個軟軟地倒在地上,臉色一片蒼白,一個說道,「太可怕了,昨天老大原來是給他嚇得發狂,今天神質還不太清楚。我總算是見識了什麼是異人。」說完臉色的表情怪怪的,好像見了鬼一樣。 另一個低聲說道,「大家不要亂說話,一定要替我們新認識的大哥保密,否則大家有幾百個腦袋都保不住性命。」說完還緊張地望了望四周,氣氛一時凝重起來。 跌倒的另一個這時來了精神說,「我們兄弟幾個發達了,跟著這樣的大哥,那以後還不吃香喝辣,如果能夠拜在他的門下,學到他的一成半成功夫,那還不天下無敵。」說完,兩眼放出無限嚮往的光芒。 其他三個也興奮地說,「是啊,我們這就拜師,這下可要發達了。」 他們渾然忘記了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不付出代價怎麼會有收穫呢?有人可能付出勞動,有人可能付出汗水,有人可能付出鮮血,也有人可能付出生命…… 我哼著歌一路快樂地走著,心想又耍了幾個活寶。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是我以後的寶貝,而學校這時已經遙遙在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