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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禍不單行 作者:豆泥丸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我吊兒郎當地坐在教室裡還沒有坐多久,就覺得陰沉的氣氛又不對勁起來,那種沉默的氛圍讓我有雷聲隆隆的感覺。果然不出所料,在我將近一個月沒到老班那兒報道後,老班又找上了門,我又被叫到了門外的走廊上。
肥胖的老班語重心長地對我說,「米丸,你『五一』在家是不是經常在外面玩?」 我迷惑地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得到這樣小道消息。小道消息就是害死人,害我又被老班訓。可能是以我一貫的品行讓他自以為是,卻不知道那一周我是生不如死,休養生息直到現在才恢復強勁,活潑亂跳。 老班見我不說話,可能是覺得我理虧了吧,接著別有豬心地說道,「聽說你從『五一』後一直在給黃丹補習數學。黃丹這次數學了考得很好,我心裡也很高興。只是你們現在還是學生,可要好好地把握自己的分寸,不要出亂子才好。」說完以後胖臉還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讓我覺得有種吃了太多的肥肉有種想吐的感覺。 我一陣忐忑不安,怎麼老班連這事都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誰當了長舌婦亂攪舌根,死後一定要受拔舌之刑。雖然老班沒有明說我在談戀愛,可是這麼暗說,比明說更讓我難受。難道他不知道我其實是受害者,整一個黃丹用來訓練才能的電腦;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現在到了學校才做足了乖乖學生的樣;而且所謂的戀愛也是無稽之談,空穴來風。但是既然已經誤會了,反駁反而更會讓他疑心,我只好又沉默下來,成了沉默的羔羊。我知道我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現在我只有死亡的份。 老班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更是發狂,他居然說道,「黃丹的姑姑想必你也知道她與我是同事,而她的爸爸卻是我的老同學。她爸這些天還對我說起過你的書法很厲害。正好這次學校要上交幾篇作品到市裡去評選,所以我已經向學校推薦了你,你可要好好準備一下。」說完,他得意的笑了一笑,可能以為他現在是伯樂了吧,識得了我這匹黑馬。可我怎麼就覺得他皮笑肉不笑,笑裡藏刀呢。 我暗罵黃丹的爸爸真是多事,當然不能罵出來,說不定還是我未來的老丈。我嘴裡卻說道,「老師,其實這個是黃丹爸爸對我的抬舉,可能是覺得我幫了黃丹的小忙吧。」舉得越高,摔得越重的道理我還是懂得,一個人趴在地上最安全。所以人小的時候最安全,在地上爬著走。所以我現在長大了,也經常學烏龜在地上爬,還不是為了安全起見,卻招到無數的冷嘲熱諷,罵我是痿男的也有了。難道他們不知道龜壽延年嗎?其實學做烏龜才是出外旅行的最好良藥,安身立命的最好法寶。 老班胖臉又笑了一下,終於開始讓我覺得有撥雲見日的感覺,他說道,「你不要說了,事情就這樣定了,黃丹的爸爸一向公私分明,也不會在這些小事情上開玩笑,畢竟是要見真功夫的。另外,現在辦公室裡,上次那個警察又來找你,可能是向你瞭解點情況,校長推了幾次沒推掉,看來你自己去說一下吧。不過不要太久了,以免影響學習,下節課我給你批假。」我又覺得一下子又日落西山。 我無可奈何的答應了下來,心想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要就不來,一來就倆。書法作品的事還好說,隨便胡弄一下就過去了,說不定還真會得了什麼獎品,只是要有獎金就發了。想到最近家裡的經濟危機越來越嚴重,差點就成金融風暴了,我就恨不得去搶銀行。與國家的經濟狀況還真相似。好在曼曼與丹丹這時也會貢獻一點財物出來買零食,這才稍微緩解了一下資金方面的短缺,有外援還是能夠再支撐一陣,人民幣還是會很堅挺。只是看來又該是我動手的時候,就是我的小金庫也被曼曼給挖了個七七八八,已經是小洞不斷,大洞不補,成了我最痛恨的蛀蟲。 只是這個警察又會是誰呢?老班又沒有說清楚,到底是紀靈還是別的警察,我的眼皮一跳,沒有跳財的感覺,那就是跳災了。如果是別的警察還好說,我一問三不知就解決過去了。如果是紀靈的話可能有點麻煩,畢竟她與我認識,以前還談得來,與我還有過說與笑。要做到兩耳不聞美媚語,一嘴不說半分辭,除非就與她絕交,老死不相往來。 我慢吞吞地隨著老班來到了辦公室裡面,裡面果然是紀靈,我心中又是猛的一跳。想不到今天她打扮得這麼漂亮,而且臉上更是容光煥發,充滿了女性的陰柔美,與以前的陽剛美比起來,我更喜歡看到她現在的樣子。而且好久沒有仔細看過好,覺得她比以前又豐滿了一些。我心中又是一動,高挑的身材加上傲人的身段,讓她更顯惹火,我想追求她的人一定不會少吧。她這時看到我走了進來,對我強笑了一下,說道,「米丸,能不能到外面聊聊?」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跟在她後面走了出去。兩人沉默了良久,誰也沒有說話,我是不知道說什麼好,我估計她是沒想好怎麼說。 紀靈終於有意走慢了一步,與我並排走在一起,側著臉對我說道,「是不是昨晚沒睡好,怎麼精神這麼差,連話都不說。」說完又仔細地觀察我的眼神。 我心中暗恨她怎麼這麼多心,「嗯,最近學習比較緊張,快期末考試了。」說完我故意看著周圍急步走向教室的同學。 紀靈停了一步說,「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能不能說說,也許我可以幫你達成心願。」 我心想,「這紀靈怎麼老是在故意打探我的私事,莫不是已經知道些什麼。」我心中不由一跳,連忙說,「不用了,我還能應付得了。」要她幫忙,那還真是越幫越忙,幫的是倒忙,最後幫著我亡。 紀靈說道,「你平時說話不是這個腔調吧,我記得那次在咖啡廳裡面說話挺幽默的。今天怎麼就變了呢?」 紀靈接著又說道,「我有一句話,你能不能學著跟我說?」說完更是望著我不動生色,我們兩個就停在了學校靠近人行道邊的歪脖子樹旁。這次居然沒有再找個咖啡廳坐坐,我還覺得挺奇怪。 我皺著眉頭說,「什麼話兒,你是不是懷疑我跟什麼案件有關係?上次你講的那個女孩找到了嗎?」 紀靈也不回答我的問題,說道,「你不要找岔,你跟不跟我說?」 我歎了口氣,知道不說是不行的,這警察就是煩,沒事要我學八哥說話。我說,「好吧,是什麼話?」 紀靈說道:「『過幾天我會再來,你讓我真著迷』,你把這句學說一遍。」 我心中猛跳,我不好意思的說,「這句好肉麻啊,我又不是你的男朋友。否則他知道了,跟我沒完,我就完蛋了。」我顧左右而言其他。 紀靈對我不依不饒,明顯起了戒心,說道,「你快說吧,不會沒完,也不會完蛋,說完就沒事了。否則我男朋友還真會找你的麻煩,就不知道你的身手怎麼樣,我男朋友可以空手奪刃。」 我心中又是一跳,也不知道她說的『不會沒完,也不會完蛋。』是什麼意思。我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我說了,我故意咳嗽了一下,說道,「過幾天我會再來,你讓我真著迷。」 紀靈聽我說完後說,「我不是讓你用北方普通話說,我要你用家鄉話,也叫是C市的普通話說。 我一愣說道,「我真是越來越糊塗了,為什麼要這樣子啊?」那好吧,我再說一遍吧。我用靈力稍微改變了一下語調,上調了半拍,接著又說了一遍。 紀靈聽我說完後,細細地想了許久,才說道,「你說話的聲音有點像我男朋友,我很喜歡聽,以後我會經常找你聊天。好了,這次就聊到這裡,我下午再打電話找你玩。」說完也不等我回答,甩了甩秀髮,就離開了。我覺得她的背影好孤單。我暗罵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她可是警察呢。 我心中猛跳,她不會是喜歡我了吧,可是看情況又不像啊!我心中一陣嘀咕,只是惹上警察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事,想不到這紀靈的警覺性這麼高,以後與她打交道還是萬分小心一點才好。 我悶悶不樂地折回教室,心中不禁想到也不知道黃丹與猩猩來了學校沒有。我低著走到教室,報告了一聲就走了進去。老師也只是奇怪地望了我一下,就接著上她的課。我趴在桌子上還在想著心事,其他的事情都放到了一邊,就是劉蘭芝叫我,我也沒有應她。 不一會兒就下課了。大家又聚在一起聊天打P。好幾個同學都跑我這兒問怎麼回事,老師又在找我?我這次學了乖,也不再大肆宣揚什麼清華北大了,我已經明白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我淡淡地說,「老師剛才說我寫的字有點特色,讓我去參加市裡的書法賽。」我知道這事遲早要宣揚的,還不如先說了,過兩天風聲就會平下來。果然我的話才說出不久,整個教室裡都傳來了我的書法厲害的消息。我一陣苦笑。我接著聽到某個同學說,「想不到丸蛋只是考了個第一,現在他的雞爪字變成了鳳爪字,真是身價百倍。」這時另一個同學已經在反駁說,「這算什麼,這就是名人效應,即使不好的,只要出名的,都會好。一好遮百丑。」我聽得又是一陣納悶,難道他們不知道還有一句叫做人怕出名,豬怕壯嗎? 只是我沒有聽到傳出有關猩猩的事情我還好奇怪,不料我一看,猩猩果然沒來,連黃丹也沒來,我想她們兩個不會真的在家研究化妝術吧。我一想就來氣了,跑到樓下的公共電話亭,刷了卡打到家裡去,結果電話響了老半天都沒人接。電話是通的,怎麼會沒有人接電話。按說曹梅也在啊,不會一起都在樓上研究化妝吧。我不死心,又打了過去。果然這次通了,我問道,「喂,梅子,丹丹與猩猩怎麼還不來上課?」 曹梅說道,「她們已經去了二十來分鐘了,應該早到了。」 我一聽一驚,不會路上出什麼事情吧。我急了,連忙把電話掛了,也不管曹梅會不會奇怪我怎麼就掛了。心想不要真出事才好。我馬上從小門小跑出了校門,胖胖的門衛愣愣地看著我,想問我什麼都來不及。我留給他的只是英勇神武的背影。 往回家的路流星般地走了三四分鐘,我看到以往人少的地方居然聚集了一大堆的人在那兒嚷什麼。我心有感應,不由地跑了過去。我聽到猩猩正在大怒地尖叫著,「這事跟她沒關,你把我的同伴放了,我跟你們走。」 我一看就知道又是料事如神,我遠遠地大叫道,「你們想幹什麼,居然大白天想調戲女生。」其他的人聽我這麼一叫都回轉過頭來望我。 我心想真是預料的不錯啊,真是禍不單行。學校的事情還沒解決好,校外又出了麻煩事。只是這伙小青年這麼多人,等下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解決才好,我感到頭又疼了起來。這護花使者還真不好當,隨時有可能變成護花死者。又是猩猩惹的禍,早知道她是惹禍精,白骨精,化個妝也化那麼漂亮。我也恨我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了不是,那些流氓一定是看到猩猩這麼漂亮,動了邪念。 |